第40章 北伐主帥的位置就是咱們的了！
這件事，直接關係到整個北境邊軍的實際掌權人是誰。
慶隆帝如此重用辛棄疾，又對他那萬言《平戎策》十分認可，辛棄疾的看法和建議，很可能直接影響皇上的判斷，甚至直接左右最終決定。
辛棄疾沒有猶豫，立刻作揖回答：
「臣以為，燕雲一帶軍政廢弛，官兵官吏都已**成性。必須將軍權和政務合二為一，大刀闊斧地改革，破除一切繁文縟節，用軍法治理，才能重新恢復北軍的戰鬥力！」
「這個人選，必須鐵面無私、治軍嚴明、殺伐果斷！」
「其次，必須驍勇善戰、戰功卓越，在軍中有極高的聲望和戰績，才能重振軍心，徹底掃除『金人不可戰勝』的荒謬說法！」
「臣以為，只有虎賁中郎將、冠軍侯賈琦，符合這兩個條件！」
「冠軍侯，是首選——也是唯一人選！」
軍政合一？
賈琦一聽，人都懵了。
這不是要讓他**，逼他**嗎？
如今大乾朝雖然也有藩王，但大多只領俸祿，沒有軍權，也沒有開府之權。
要麼就是領兵在外，卻沒有處理政務的權力。
軍政一直是分開的！
大乾朝重文輕武，為了防止有兵權的人**，幾乎沒有軍政合一的先例。
說白了，要麼只管錢糧，要麼只管兵馬。
如果邊疆手握重兵的將領想**，皇帝只要切斷他的錢糧來源，自然就不攻自破。
一旦軍政合一，邊軍大將又有兵馬又有錢糧，皇帝還能睡得著嗎？
果然，這話一出，立刻引來無數文官反對。
丞相馮桀第一個站出來怒斥：「一派胡言！」
有人說：「要是把軍權和政權合在一起，那不就等於自己拉起山頭擁兵自重嗎？以後勢力越來越大控制不住，這豈不是趕走一隻狼又引來一頭虎？」
還有人直接指責：「我看你就是賈琦身邊出主意的，明顯在偏袒他有不臣之心！」
甚至有人懷疑：「我完全有理由相信，這一切都是賈琦在背後策劃的，實在居心不良，必須嚴厲懲處！」
面對這些大帽子扣下來，賈琦一點也不緊張。他相信以辛棄疾的聰明才智，絕不會魯莽行事讓人抓住把柄。
果然，辛棄疾自信滿滿地站著反駁道：
「丞相協助皇上處理全國大事，難道不清楚燕雲十六郡這些年的稅收情況嗎？」
「那裡田地荒蕪，百姓稀少，每年收的都不夠用的，官府財政非常困難。現在燕雲的開銷，全靠冀州、青州和京城周邊地區不斷支援。」
「可以說幾乎沒有任何收入！」
「就算皇上同意軍政合一，又能怎樣？只要這三個地方停止向燕雲十六郡運送錢糧，就算有百萬大軍又有什麼用？難道讓士兵們喝西北風就能打仗嗎？」
停了一下，辛棄疾又對慶隆帝認真地說：
「皇上！如今燕雲北部地區百廢待興，到處都是問題。亂世要用重法，如果不實行軍政合一的政策進行大力改革，絕對不可能改變現狀！」
「在燕雲十六郡用武力加強治理，刻不容緩！」
辛棄疾早就準備好了。
他的一番話重新掌握了主動權，完全壓倒了丞相馮桀的氣勢。
沒等馮桀反駁，辛棄疾又大聲繼續說道：
「馮桀作為丞相，是通過科舉做官的，沒有在邊境或地方工作的經驗，不了解地方上，特別是縣城的常見問題。」
「尤其是在燕雲一帶的邊境縣城，那裡的官員都是世代相傳，兒子接父親的班。從外面派去的武將和官員，雖然有權卻難以執行命令，當地小官員仗著有靠山，表面上答應，背地裡根本不聽！」
「丞相身在朝廷高位，卻從不體察底層百姓的實際情況。任何政策都要根據當地情況調整，否則政策再好落實不了，又有什麼用呢？」
辛棄疾真是個辯論高手。
他總是先提出自己的觀點，詳細說明，然後用具體例子來證明自己的理論。
最後再強調自己的核心主張。
可以說他的論證環環相扣、有理有據，甚至連丞相馮桀的反駁都在他的預料之中。這些反駁不但沒影響到他的觀點，反而從反面證明了辛棄疾的正確。
這讓百官們都很信服。
就連站在最高統治者位置上的慶隆帝，也找不出任何毛病！
大殿裡再次安靜下來。
賈琦心想：這辛棄疾如果生在今天去高考，語文作文肯定能拿滿分！一點疑問都沒有！
一向口才很好的馮桀，這下心裡有點慌了。
御史大夫，那可是未來的丞相人選啊！
相比之下，自己跟這位御史大夫頭一次交手，幾乎完全落在下風。這樣的表現被皇上和滿朝文武看在眼裡，以後自己這丞相的位置還坐得穩嗎？
慶隆帝點了點頭，看起來是被辛棄疾說動了。
馮桀只好硬著頭皮上前說：
「就算辛大人說得有道理，臣也不敢完全認同！」
「冠軍侯雖然勇猛善戰，但終究只是個人武勇，帶兵最多不過萬人，可以算是一員良將，但有沒有當元帥的才能，還不好說。」
「要是這麼輕易就把兵權交給他，他能勝任統帥的位置嗎？」
「請皇上明察！」
一時間，朝堂上議論紛紛。
賈琦雖然被封為冠軍侯，但看他的戰績，大多是以少勝多，帶兵沒超過一萬人，確實勇猛，但真正指揮大規模軍隊正面作戰的經驗，幾乎沒有。
這個弱點，被馮桀給抓住了。
賈琦心裡一沉。
辛棄疾好不容易為他爭取到這麼好的領兵機會，要是被別人鑽了空子，那就白忙一場了。
他可不想給別人做嫁衣。
辛棄疾也沒想到馮桀這時候還能反駁，看來能當上丞相的人，確實不簡單。
慶隆帝也有點猶豫，問道：「愛卿說得有道理，那還有其他人選能勝任嗎？」
他覺得賈琦年紀太輕，又要掌軍權又要理政務，擔心他應付不來。
而且賈琦背後沒有家族勢力支持，一切都是從零開始。
這時，不少武將紛紛主動**，都想抓住這個機會。
馮桀眼珠一轉，又上前說道：
「啟稟陛下！」
「據臣所知，北軍八校剛招募了一萬多名新兵。陛下可以先挑十名武將作為候選人。」
「讓他們每人帶一千新兵去訓練。」
「以十五天為限。」
「十五天後，在校場演武比試！由陛下親自監督評判勝負！」
「獲勝的人，就擔任這次征北大軍的統帥。」
「各位覺得怎麼樣？」
馮桀不愧是官場老手。
最後一句話，立刻把在場武將和各派勢力的利益都拉攏到一起。
大家紛紛鼓掌叫好。
「丞相這個辦法，真是妙啊！」
「臣同意！」
「附議！」
「臣也附議！」
一時間，朝堂上一片贊同之聲。
滿朝文武都點頭贊成。
十個候選的統帥名額。
這等於是把機會分給了各個勢力集團，這種能安插自己人的好機會，誰會不同意呢？
慶隆帝沉默不語。
辛棄疾也嘆了口氣，眼神銳利，沒想到馮桀這一手安排得這麼高明！
真是狡猾得像只老狐狸！
賈琦給辛棄疾遞了個眼色，隨後兩人先後表示贊同。
到了這個地步。
就算是皇帝慶隆帝，也不得不同意了。
「既然這樣，朕就採納兩位愛卿的提議！」
慶隆帝清了清嗓子，宣布：「燕州從今往後，軍政合一！」
「另外，十五日之後在校場舉行演武比試，勝出的人就是北伐大軍統帥。北伐大業即將開始，希望各位愛卿同心協力，不要辜負朕的期望！」
「退朝！」
……
冠軍侯府里。
賈琦和辛棄疾兩人席地而坐。
「我已經派副將去軍營摸底了。這些新兵沒受過訓練，素質也參差不齊。分到我手下的千把人，估計都是些老弱殘兵，根本派不上用場！」
「而且陛下有令，演武時統帥不能親自上陣，只能在後方指揮調度。」
「士兵用木頭兵器，上面塗白灰做標記，身上沾了白灰就算『陣亡』，必須退出戰鬥。」
「這麼一來！」
「我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賈琦實話實說。
要是他能親自上陣，這千把人根本不在話下。
但現在不是逞個人威風的時候。
辛棄疾捋著鬍鬚，沉聲道：
「這次北伐統帥的人選至關重要！」
「用千名新兵，只有十五天時間，想正面打贏難如登天。只能鋌而走險，出奇制勝！」
出奇制勝？
賈琦看向辛棄疾，心裡有些疑惑。
十五天時間。
連教會新兵用兵器都夠嗆。
辛棄疾鄭重地說：
「主公可曾聽說過奇門遁甲？」
賈琦點點頭。
他知道這些玄妙的東西，能觀星象、測天氣、懂地理、占吉凶……
辛棄疾接著說：
「奇門遁甲以易經八卦為根本，融合了星象曆法、天文地理、八門九星、陰陽五行、三奇六儀等各種學問。」
「不過這套學問太複雜，我也只略懂其中的陣法部分。」
「十五天時間，想用老弱殘兵打敗對手，只能靠陣法另尋出路！」
「來得及嗎？」賈琦也懂些陣法。
但時間實在太緊。
辛棄疾肯定地說：「主公放心！」
「要是上萬人的大陣，沒幾個月練不成。但區區千人，陣法簡單易學！」
「十五天時間，勉強夠了！」
「這一仗要是打得好，北伐主帥的位置就是咱們的了！」
賈琦看辛棄疾這麼有信心。
也點了點頭。
心裡已經有了七八成把握。
另一邊。
丞相府里。
王子騰、北靜王水溶、理國公柳彪的孫子現在襲一等子爵位的柳芳、齊國公陳翼的孫子世襲三品威鎮將軍陳瑞文、修國公侯明的孫子世襲一等子侯孝康……
全都聚在一起。
「還是馮大人腦子轉得快，隨機應變，不然今天就讓賈琦得手了！」
王子騰先捧了一句。
慶隆帝如此重用辛棄疾，又對他那萬言《平戎策》十分認可，辛棄疾的看法和建議，很可能直接影響皇上的判斷，甚至直接左右最終決定。
辛棄疾沒有猶豫，立刻作揖回答：
「臣以為，燕雲一帶軍政廢弛，官兵官吏都已**成性。必須將軍權和政務合二為一，大刀闊斧地改革，破除一切繁文縟節，用軍法治理，才能重新恢復北軍的戰鬥力！」
「這個人選，必須鐵面無私、治軍嚴明、殺伐果斷！」
「其次，必須驍勇善戰、戰功卓越，在軍中有極高的聲望和戰績，才能重振軍心，徹底掃除『金人不可戰勝』的荒謬說法！」
「臣以為，只有虎賁中郎將、冠軍侯賈琦，符合這兩個條件！」
「冠軍侯，是首選——也是唯一人選！」
軍政合一？
賈琦一聽，人都懵了。
這不是要讓他**，逼他**嗎？
如今大乾朝雖然也有藩王，但大多只領俸祿，沒有軍權，也沒有開府之權。
要麼就是領兵在外，卻沒有處理政務的權力。
軍政一直是分開的！
大乾朝重文輕武，為了防止有兵權的人**，幾乎沒有軍政合一的先例。
說白了，要麼只管錢糧，要麼只管兵馬。
如果邊疆手握重兵的將領想**，皇帝只要切斷他的錢糧來源，自然就不攻自破。
一旦軍政合一，邊軍大將又有兵馬又有錢糧，皇帝還能睡得著嗎？
果然，這話一出，立刻引來無數文官反對。
丞相馮桀第一個站出來怒斥：「一派胡言！」
有人說：「要是把軍權和政權合在一起，那不就等於自己拉起山頭擁兵自重嗎？以後勢力越來越大控制不住，這豈不是趕走一隻狼又引來一頭虎？」
還有人直接指責：「我看你就是賈琦身邊出主意的，明顯在偏袒他有不臣之心！」
甚至有人懷疑：「我完全有理由相信，這一切都是賈琦在背後策劃的，實在居心不良，必須嚴厲懲處！」
面對這些大帽子扣下來，賈琦一點也不緊張。他相信以辛棄疾的聰明才智，絕不會魯莽行事讓人抓住把柄。
果然，辛棄疾自信滿滿地站著反駁道：
「丞相協助皇上處理全國大事，難道不清楚燕雲十六郡這些年的稅收情況嗎？」
「那裡田地荒蕪，百姓稀少，每年收的都不夠用的，官府財政非常困難。現在燕雲的開銷，全靠冀州、青州和京城周邊地區不斷支援。」
「可以說幾乎沒有任何收入！」
「就算皇上同意軍政合一，又能怎樣？只要這三個地方停止向燕雲十六郡運送錢糧，就算有百萬大軍又有什麼用？難道讓士兵們喝西北風就能打仗嗎？」
停了一下，辛棄疾又對慶隆帝認真地說：
「皇上！如今燕雲北部地區百廢待興，到處都是問題。亂世要用重法，如果不實行軍政合一的政策進行大力改革，絕對不可能改變現狀！」
「在燕雲十六郡用武力加強治理，刻不容緩！」
辛棄疾早就準備好了。
他的一番話重新掌握了主動權，完全壓倒了丞相馮桀的氣勢。
沒等馮桀反駁，辛棄疾又大聲繼續說道：
「馮桀作為丞相，是通過科舉做官的，沒有在邊境或地方工作的經驗，不了解地方上，特別是縣城的常見問題。」
「尤其是在燕雲一帶的邊境縣城，那裡的官員都是世代相傳，兒子接父親的班。從外面派去的武將和官員，雖然有權卻難以執行命令，當地小官員仗著有靠山，表面上答應，背地裡根本不聽！」
「丞相身在朝廷高位，卻從不體察底層百姓的實際情況。任何政策都要根據當地情況調整，否則政策再好落實不了，又有什麼用呢？」
辛棄疾真是個辯論高手。
他總是先提出自己的觀點，詳細說明，然後用具體例子來證明自己的理論。
最後再強調自己的核心主張。
可以說他的論證環環相扣、有理有據，甚至連丞相馮桀的反駁都在他的預料之中。這些反駁不但沒影響到他的觀點，反而從反面證明了辛棄疾的正確。
這讓百官們都很信服。
就連站在最高統治者位置上的慶隆帝，也找不出任何毛病！
大殿裡再次安靜下來。
賈琦心想：這辛棄疾如果生在今天去高考，語文作文肯定能拿滿分！一點疑問都沒有！
一向口才很好的馮桀，這下心裡有點慌了。
御史大夫，那可是未來的丞相人選啊！
相比之下，自己跟這位御史大夫頭一次交手，幾乎完全落在下風。這樣的表現被皇上和滿朝文武看在眼裡，以後自己這丞相的位置還坐得穩嗎？
慶隆帝點了點頭，看起來是被辛棄疾說動了。
馮桀只好硬著頭皮上前說：
「就算辛大人說得有道理，臣也不敢完全認同！」
「冠軍侯雖然勇猛善戰，但終究只是個人武勇，帶兵最多不過萬人，可以算是一員良將，但有沒有當元帥的才能，還不好說。」
「要是這麼輕易就把兵權交給他，他能勝任統帥的位置嗎？」
「請皇上明察！」
一時間，朝堂上議論紛紛。
賈琦雖然被封為冠軍侯，但看他的戰績，大多是以少勝多，帶兵沒超過一萬人，確實勇猛，但真正指揮大規模軍隊正面作戰的經驗，幾乎沒有。
這個弱點，被馮桀給抓住了。
賈琦心裡一沉。
辛棄疾好不容易為他爭取到這麼好的領兵機會，要是被別人鑽了空子，那就白忙一場了。
他可不想給別人做嫁衣。
辛棄疾也沒想到馮桀這時候還能反駁，看來能當上丞相的人，確實不簡單。
慶隆帝也有點猶豫，問道：「愛卿說得有道理，那還有其他人選能勝任嗎？」
他覺得賈琦年紀太輕，又要掌軍權又要理政務，擔心他應付不來。
而且賈琦背後沒有家族勢力支持，一切都是從零開始。
這時，不少武將紛紛主動**，都想抓住這個機會。
馮桀眼珠一轉，又上前說道：
「啟稟陛下！」
「據臣所知，北軍八校剛招募了一萬多名新兵。陛下可以先挑十名武將作為候選人。」
「讓他們每人帶一千新兵去訓練。」
「以十五天為限。」
「十五天後，在校場演武比試！由陛下親自監督評判勝負！」
「獲勝的人，就擔任這次征北大軍的統帥。」
「各位覺得怎麼樣？」
馮桀不愧是官場老手。
最後一句話，立刻把在場武將和各派勢力的利益都拉攏到一起。
大家紛紛鼓掌叫好。
「丞相這個辦法，真是妙啊！」
「臣同意！」
「附議！」
「臣也附議！」
一時間，朝堂上一片贊同之聲。
滿朝文武都點頭贊成。
十個候選的統帥名額。
這等於是把機會分給了各個勢力集團，這種能安插自己人的好機會，誰會不同意呢？
慶隆帝沉默不語。
辛棄疾也嘆了口氣，眼神銳利，沒想到馮桀這一手安排得這麼高明！
真是狡猾得像只老狐狸！
賈琦給辛棄疾遞了個眼色，隨後兩人先後表示贊同。
到了這個地步。
就算是皇帝慶隆帝，也不得不同意了。
「既然這樣，朕就採納兩位愛卿的提議！」
慶隆帝清了清嗓子，宣布：「燕州從今往後，軍政合一！」
「另外，十五日之後在校場舉行演武比試，勝出的人就是北伐大軍統帥。北伐大業即將開始，希望各位愛卿同心協力，不要辜負朕的期望！」
「退朝！」
……
冠軍侯府里。
賈琦和辛棄疾兩人席地而坐。
「我已經派副將去軍營摸底了。這些新兵沒受過訓練，素質也參差不齊。分到我手下的千把人，估計都是些老弱殘兵，根本派不上用場！」
「而且陛下有令，演武時統帥不能親自上陣，只能在後方指揮調度。」
「士兵用木頭兵器，上面塗白灰做標記，身上沾了白灰就算『陣亡』，必須退出戰鬥。」
「這麼一來！」
「我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賈琦實話實說。
要是他能親自上陣，這千把人根本不在話下。
但現在不是逞個人威風的時候。
辛棄疾捋著鬍鬚，沉聲道：
「這次北伐統帥的人選至關重要！」
「用千名新兵，只有十五天時間，想正面打贏難如登天。只能鋌而走險，出奇制勝！」
出奇制勝？
賈琦看向辛棄疾，心裡有些疑惑。
十五天時間。
連教會新兵用兵器都夠嗆。
辛棄疾鄭重地說：
「主公可曾聽說過奇門遁甲？」
賈琦點點頭。
他知道這些玄妙的東西，能觀星象、測天氣、懂地理、占吉凶……
辛棄疾接著說：
「奇門遁甲以易經八卦為根本，融合了星象曆法、天文地理、八門九星、陰陽五行、三奇六儀等各種學問。」
「不過這套學問太複雜，我也只略懂其中的陣法部分。」
「十五天時間，想用老弱殘兵打敗對手，只能靠陣法另尋出路！」
「來得及嗎？」賈琦也懂些陣法。
但時間實在太緊。
辛棄疾肯定地說：「主公放心！」
「要是上萬人的大陣，沒幾個月練不成。但區區千人，陣法簡單易學！」
「十五天時間，勉強夠了！」
「這一仗要是打得好，北伐主帥的位置就是咱們的了！」
賈琦看辛棄疾這麼有信心。
也點了點頭。
心裡已經有了七八成把握。
另一邊。
丞相府里。
王子騰、北靜王水溶、理國公柳彪的孫子現在襲一等子爵位的柳芳、齊國公陳翼的孫子世襲三品威鎮將軍陳瑞文、修國公侯明的孫子世襲一等子侯孝康……
全都聚在一起。
「還是馮大人腦子轉得快，隨機應變，不然今天就讓賈琦得手了！」
王子騰先捧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