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臣願以性命擔保，此人確有國士之才！
賈琦眼睛一亮。
香菱雖列在十二金釵副冊，卻是副冊之首，綜合評價竟達到准一品。
「使用歷史人物卡！」
「叮，使用成功，恭喜獲得：【詞中之龍辛棄疾】」
【叮，身份植入完成，可隨時召喚】
賈琦差點當場脫口驚呼。
辛棄疾！
字幼安，文人里最會打仗，武將里最擅文采，堪稱詞中之龍、燕趙豪俠！
他曾僅率十餘騎闖入敵營，於五萬大軍中親手斬下叛將首級，何等勇猛！
若不是未得重用，他在戰場上的成就，絕不會僅止於一個「詞中之龍」的名號。
賈琦心情激動，匆匆吃過早飯，就找了個無人的偏院，進行系統召喚。
不一會兒，一位身長七尺七、雙臂修長、微蓄鬍須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面前。
「看來不是二十歲的辛棄疾。」
賈琦心想。
這模樣已近三十，少了些銳氣，多了幾分沉穩深邃，不怒自威。
不過這樣反倒更讓賈琦覺得可靠。
賈琦又與辛棄疾聊了幾句。
他現在的身份是京城寒門子弟，家世清白，在吏部做個小官，因不擅交際，一直未得重用。
賈琦忽然想到：辛棄疾名滿天下，若在外喊他本名，豈不惹人注意？
「系統，這怎麼辦？」
他問完，系統卻半晌沒有回應。
——這問題，似乎把系統也給問住了。
【叮，系統故障修復中……修復完成，重新載入！】
【叮，凡是由系統召喚而來的軍隊或歷史人物，系統都會自動清除他們在這個世界的一切記錄，抹去所有過往經歷與來歷，如同從未存在，絕無可能引人疑心！】
這也太絕了吧？
直接把辛棄疾這個人從歷史上整個抹掉了？
【叮，系統故障已修復，先登營、背嵬軍、燕雲十八騎、岳家軍副將（李山、徐慶）、天罡三十六校尉等人物，皆已清除完畢！】
賈琦一時說不出話來。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倒也省了改名的麻煩。
要是辛棄疾改了名字，那還是他心中那位燕趙豪俠辛棄疾嗎？
背嵬軍若換了名字，又怎算得上他心中那支百戰勁旅？
「幼安，你可聽說朝廷最近正在招募人才，準備北征？」
辛棄疾拱手答道：
「回主公，屬下略有耳聞！」
賈琦沉吟片刻，說道：
「如今滿朝文武都借這機會推舉所謂能人，其實大多是些世家子弟，酒囊飯袋，根本派不上用場。我打算把你推薦給皇上。」
「到時候上朝，一定要一鳴驚人！」
「還有，以後在外人面前，稱我侯爺就好，別叫主公，免得惹人猜疑。」
辛棄疾抱拳應聲：「遵命，侯爺！」
賈琦心中已有盤算。
這樣的人才留在身邊太可惜，不如讓他到朝堂與戰場上去施展抱負。
這也是為自己埋下一步暗棋。
以辛棄疾的才能，加上自己的舉薦，相信很快就能大放異彩。
走到府邸側門時，正巧遇見香菱從廊下走來。
賈琦忽然叫住她：
「妹妹，你可曾聽過『詞中之龍』辛棄疾這個人？」
香菱搖搖頭：
「我從小四處漂泊，雖然想讀書認字，卻一直沒機會。沒聽過這位人物，讓哥哥失望了。」
提到不識字的事，香菱又低下頭，有些難為情。
賈琦微微點頭。
看來這系統的能力確實厲害。
就算沒讀過書，也不至於連辛棄疾都沒聽過——唯一的解釋，就是系統真把他從這世上徹底抹去了。
「不必妄自菲薄，你兩個嫂子也不懂吟詩作詞，反倒是晴雯那丫頭略懂一些。」
「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等我有空，親自教你讀書認字，包你很快學會！」
賈琦說得十分自信。
只要用上後世的拼音識字法，肯定沒問題。
一百八十四
等以後再把標點符號弄出來，別說讀書寫字了，很快就能讓香菱讀遍萬卷書……
德陽殿。
賈琦照舊來上朝，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慶隆帝的招賢令一發出來，馬上引起了大動靜。
表面說是招賢令，為的是收羅天下有才之人，可實際上不過是拉攏世家子弟罷了。
文武百官紛紛上書，推薦各自的親戚朋友。
其中大多數都是門閥子弟。
那厚厚的推薦名單上，真正的寒門讀書人少得可憐，多半還是沾親帶故的。
慶隆帝翻著花名冊，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雖然達到了拉攏世家的目的，但真正能對北伐起大作用的人才，實在沒幾個。
「水溶！」
「這南安郡王世子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推薦吳熊？」
慶隆帝想稍微敲打一下這些人，別讓文武百官太放肆，所以先拿北靜王水溶和南安郡王開刀。
北靜王水溶上前半步，賠著笑臉回話：
「陛下！」
「南安郡王世子吳熊，從小熟讀兵書，又是將門之後，幼年就跟著南安王爺在軍營里歷練，騎馬射箭樣樣精通，在馬背上能雙手開弓，善於征戰。」
「而且他滿肚子學問，不管是整頓軍隊、處理北境殘局，還是帶兵打仗，都熟練順手！」
「如果陛下重用南安王世子，一定能馬上成功！」
北靜王年紀不大，卻能說會道，誇起人來一套一套的，舌燦蓮花。
要不是賈琦在河間見過吳熊，還真要被北靜王水溶給騙了。
那傢伙長得白胖胖的，還能騎馬射箭？
我看他能自己爬上馬背就不錯了！
「哼！」
「臣不這麼認為！」
平時很少在朝會上發言的賈琦，這回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吳熊之前挨過他一鞭子，現在要是讓吳熊當上北軍統帥，別說賈琦不答應，慶隆帝自己也不會答應。
南安郡王本來就在江州一帶掌管兵馬和大量水軍艦隊，又和粵海將軍交情不淺。
如果再讓他們把手伸進北軍，除非慶隆帝腦子壞了。
這時候，本來該馮唐出來唱紅臉的戲份，可今天賈琦實在忍不下去，索性上前搶了馮唐的角色。
馮唐本來已經邁出去的腳，又悄悄收了回來。
只見賈琦猛地抱拳，大聲說道——
「啟稟陛下！」
「臣覺得北靜王爺這話不對。臣在河間見過世子吳熊一面，那人身材肥胖，出門就像女子一樣坐轎乘車，從沒見他騎過馬。」
「而且吳熊世子的手掌又滑又嫩，跟女人的手似的。陛下您也練過騎射劍術，肯定知道常年練武的人，手心必然粗糙，虎口長繭。可見這位世子壓根不是練武的料。」
「要是讓這種無能之人冒充良將，帶兵北伐，豈不成了天大的笑話？」
一時間，水溶臉色鐵青，咬著牙喊道：
「陛下別聽這人胡言亂語！滿朝誰不知道賈琦像個瘋子，說話顛三倒四！」
「你只見過世子一面，怎麼就敢亂下結論？」
「你這分明是不把南安王爺放在眼裡，污衊世子的名聲！」
「放屁！」賈琦冷聲喝道，「你們這些人滿嘴大道理，說到底，不就是想推舉自家親友去當北軍將領嗎？」
直來直往，這才是賈琦的作風。
他往前一步，頓時讓水溶說不出話來。
畢竟賈琦是那種說動手就動手的人，毫無顧忌，連水溶也有點怕。
水溶長得白淨秀氣，細皮嫩肉，哪比得上賈琦高大英武。
別說打架了，就算被賈琦輕輕碰一下，恐怕都受不了。
「好，好！」
「你說吳熊世子沒用，那你倒是有本事，給陛下推薦一個能解決北境邊患的人才啊！」
「本王倒要看看，侯爺推薦的人，是不是也是個無用的？」
水溶不敢硬碰硬，只好換個方式反擊。
他料定賈琦勢單力薄，除了皇帝之外沒什麼依靠。
官場上的人脈幾乎為零，沒有宗親支持，沒有家族背景，也沒有門生故舊。
想讓他推薦人才？還不如從街上隨便拉個人來得靠譜。
水溶揚起那張小白臉，似乎很得意自己的聰明。
只要動動嘴，就能把賈琦壓住，找回面子、找回氣勢！
慶隆帝也有點看不下去，但又想看看賈琦會怎麼回應。
所有人都望向賈琦。
「呼——呼——」
賈琦深吸兩口氣，沉聲大喝：
「啟稟陛下！」
「臣確實遇到了一位有蓋世之才的能人！」
眾人都感到好奇。賈琦這麼心高氣傲、氣沖斗牛的人，居然也有他看得上的人？
慶隆帝頓時來了興趣。
「愛卿說的是誰？」
「朕實在好奇得很！」
賈琦也是無可奈何。
原本打算讓辛棄疾私下好好準備，誰知計劃不如變化快，看來今天就得直接上場助陣了。
不過賈琦對辛棄疾的才學可是信心十足。
就算比不上武聖或中興四將那樣的人物，
但把吳熊那樣的草包打得落花流水，絕對不成問題！
「啟稟陛下！」
「吏部辛棄疾，堪稱國士無雙！」
此話一出，
朝堂上水溶等人頓時哄堂大笑。
《史記·淮陰侯列傳》中記載：「諸將易得耳，至如信者，國士無雙。」
秦末時，蕭何將韓信舉薦給劉邦，稱他是「國士無雙」，後來劉邦拜韓信為大將軍。
賈琦引用「國士無雙」這個典故，
雖有誇張之嫌，
卻一下子把格調拉滿，
自然讓人難以信服。
「區區吏部小官，也配稱國士？」
「簡直可笑！」
「侯爺真會說笑！」
「要是隨便一個吏部無名小卒都有國士之才，那我們這些人豈不都成聖賢了？」
一時間，
滿朝文武紛紛露出不屑的神色。
儘管如此，
賈琦仍神色堅定，高聲說道：
「啟稟陛下！」
「臣曾有幸聽辛棄疾談論北伐之策，只覺得茅塞頓開，豁然開朗！」
「臣願以性命擔保，此人確有國士之才！」
「請陛下明察！」
起初眾人以為賈琦只是隨口一說，
現在見他如此認真嚴肅，不似玩笑，
慶隆帝也坐直了身子。
香菱雖列在十二金釵副冊，卻是副冊之首，綜合評價竟達到准一品。
「使用歷史人物卡！」
「叮，使用成功，恭喜獲得：【詞中之龍辛棄疾】」
【叮，身份植入完成，可隨時召喚】
賈琦差點當場脫口驚呼。
辛棄疾！
字幼安，文人里最會打仗，武將里最擅文采，堪稱詞中之龍、燕趙豪俠！
他曾僅率十餘騎闖入敵營，於五萬大軍中親手斬下叛將首級，何等勇猛！
若不是未得重用，他在戰場上的成就，絕不會僅止於一個「詞中之龍」的名號。
賈琦心情激動，匆匆吃過早飯，就找了個無人的偏院，進行系統召喚。
不一會兒，一位身長七尺七、雙臂修長、微蓄鬍須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面前。
「看來不是二十歲的辛棄疾。」
賈琦心想。
這模樣已近三十，少了些銳氣，多了幾分沉穩深邃，不怒自威。
不過這樣反倒更讓賈琦覺得可靠。
賈琦又與辛棄疾聊了幾句。
他現在的身份是京城寒門子弟，家世清白，在吏部做個小官，因不擅交際，一直未得重用。
賈琦忽然想到：辛棄疾名滿天下，若在外喊他本名，豈不惹人注意？
「系統，這怎麼辦？」
他問完，系統卻半晌沒有回應。
——這問題，似乎把系統也給問住了。
【叮，系統故障修復中……修復完成，重新載入！】
【叮，凡是由系統召喚而來的軍隊或歷史人物，系統都會自動清除他們在這個世界的一切記錄，抹去所有過往經歷與來歷，如同從未存在，絕無可能引人疑心！】
這也太絕了吧？
直接把辛棄疾這個人從歷史上整個抹掉了？
【叮，系統故障已修復，先登營、背嵬軍、燕雲十八騎、岳家軍副將（李山、徐慶）、天罡三十六校尉等人物，皆已清除完畢！】
賈琦一時說不出話來。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倒也省了改名的麻煩。
要是辛棄疾改了名字，那還是他心中那位燕趙豪俠辛棄疾嗎？
背嵬軍若換了名字，又怎算得上他心中那支百戰勁旅？
「幼安，你可聽說朝廷最近正在招募人才，準備北征？」
辛棄疾拱手答道：
「回主公，屬下略有耳聞！」
賈琦沉吟片刻，說道：
「如今滿朝文武都借這機會推舉所謂能人，其實大多是些世家子弟，酒囊飯袋，根本派不上用場。我打算把你推薦給皇上。」
「到時候上朝，一定要一鳴驚人！」
「還有，以後在外人面前，稱我侯爺就好，別叫主公，免得惹人猜疑。」
辛棄疾抱拳應聲：「遵命，侯爺！」
賈琦心中已有盤算。
這樣的人才留在身邊太可惜，不如讓他到朝堂與戰場上去施展抱負。
這也是為自己埋下一步暗棋。
以辛棄疾的才能，加上自己的舉薦，相信很快就能大放異彩。
走到府邸側門時，正巧遇見香菱從廊下走來。
賈琦忽然叫住她：
「妹妹，你可曾聽過『詞中之龍』辛棄疾這個人？」
香菱搖搖頭：
「我從小四處漂泊，雖然想讀書認字，卻一直沒機會。沒聽過這位人物，讓哥哥失望了。」
提到不識字的事，香菱又低下頭，有些難為情。
賈琦微微點頭。
看來這系統的能力確實厲害。
就算沒讀過書，也不至於連辛棄疾都沒聽過——唯一的解釋，就是系統真把他從這世上徹底抹去了。
「不必妄自菲薄，你兩個嫂子也不懂吟詩作詞，反倒是晴雯那丫頭略懂一些。」
「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等我有空，親自教你讀書認字，包你很快學會！」
賈琦說得十分自信。
只要用上後世的拼音識字法，肯定沒問題。
一百八十四
等以後再把標點符號弄出來，別說讀書寫字了，很快就能讓香菱讀遍萬卷書……
德陽殿。
賈琦照舊來上朝，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慶隆帝的招賢令一發出來，馬上引起了大動靜。
表面說是招賢令，為的是收羅天下有才之人，可實際上不過是拉攏世家子弟罷了。
文武百官紛紛上書，推薦各自的親戚朋友。
其中大多數都是門閥子弟。
那厚厚的推薦名單上，真正的寒門讀書人少得可憐，多半還是沾親帶故的。
慶隆帝翻著花名冊，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雖然達到了拉攏世家的目的，但真正能對北伐起大作用的人才，實在沒幾個。
「水溶！」
「這南安郡王世子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推薦吳熊？」
慶隆帝想稍微敲打一下這些人，別讓文武百官太放肆，所以先拿北靜王水溶和南安郡王開刀。
北靜王水溶上前半步，賠著笑臉回話：
「陛下！」
「南安郡王世子吳熊，從小熟讀兵書，又是將門之後，幼年就跟著南安王爺在軍營里歷練，騎馬射箭樣樣精通，在馬背上能雙手開弓，善於征戰。」
「而且他滿肚子學問，不管是整頓軍隊、處理北境殘局，還是帶兵打仗，都熟練順手！」
「如果陛下重用南安王世子，一定能馬上成功！」
北靜王年紀不大，卻能說會道，誇起人來一套一套的，舌燦蓮花。
要不是賈琦在河間見過吳熊，還真要被北靜王水溶給騙了。
那傢伙長得白胖胖的，還能騎馬射箭？
我看他能自己爬上馬背就不錯了！
「哼！」
「臣不這麼認為！」
平時很少在朝會上發言的賈琦，這回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吳熊之前挨過他一鞭子，現在要是讓吳熊當上北軍統帥，別說賈琦不答應，慶隆帝自己也不會答應。
南安郡王本來就在江州一帶掌管兵馬和大量水軍艦隊，又和粵海將軍交情不淺。
如果再讓他們把手伸進北軍，除非慶隆帝腦子壞了。
這時候，本來該馮唐出來唱紅臉的戲份，可今天賈琦實在忍不下去，索性上前搶了馮唐的角色。
馮唐本來已經邁出去的腳，又悄悄收了回來。
只見賈琦猛地抱拳，大聲說道——
「啟稟陛下！」
「臣覺得北靜王爺這話不對。臣在河間見過世子吳熊一面，那人身材肥胖，出門就像女子一樣坐轎乘車，從沒見他騎過馬。」
「而且吳熊世子的手掌又滑又嫩，跟女人的手似的。陛下您也練過騎射劍術，肯定知道常年練武的人，手心必然粗糙，虎口長繭。可見這位世子壓根不是練武的料。」
「要是讓這種無能之人冒充良將，帶兵北伐，豈不成了天大的笑話？」
一時間，水溶臉色鐵青，咬著牙喊道：
「陛下別聽這人胡言亂語！滿朝誰不知道賈琦像個瘋子，說話顛三倒四！」
「你只見過世子一面，怎麼就敢亂下結論？」
「你這分明是不把南安王爺放在眼裡，污衊世子的名聲！」
「放屁！」賈琦冷聲喝道，「你們這些人滿嘴大道理，說到底，不就是想推舉自家親友去當北軍將領嗎？」
直來直往，這才是賈琦的作風。
他往前一步，頓時讓水溶說不出話來。
畢竟賈琦是那種說動手就動手的人，毫無顧忌，連水溶也有點怕。
水溶長得白淨秀氣，細皮嫩肉，哪比得上賈琦高大英武。
別說打架了，就算被賈琦輕輕碰一下，恐怕都受不了。
「好，好！」
「你說吳熊世子沒用，那你倒是有本事，給陛下推薦一個能解決北境邊患的人才啊！」
「本王倒要看看，侯爺推薦的人，是不是也是個無用的？」
水溶不敢硬碰硬，只好換個方式反擊。
他料定賈琦勢單力薄，除了皇帝之外沒什麼依靠。
官場上的人脈幾乎為零，沒有宗親支持，沒有家族背景，也沒有門生故舊。
想讓他推薦人才？還不如從街上隨便拉個人來得靠譜。
水溶揚起那張小白臉，似乎很得意自己的聰明。
只要動動嘴，就能把賈琦壓住，找回面子、找回氣勢！
慶隆帝也有點看不下去，但又想看看賈琦會怎麼回應。
所有人都望向賈琦。
「呼——呼——」
賈琦深吸兩口氣，沉聲大喝：
「啟稟陛下！」
「臣確實遇到了一位有蓋世之才的能人！」
眾人都感到好奇。賈琦這麼心高氣傲、氣沖斗牛的人，居然也有他看得上的人？
慶隆帝頓時來了興趣。
「愛卿說的是誰？」
「朕實在好奇得很！」
賈琦也是無可奈何。
原本打算讓辛棄疾私下好好準備，誰知計劃不如變化快，看來今天就得直接上場助陣了。
不過賈琦對辛棄疾的才學可是信心十足。
就算比不上武聖或中興四將那樣的人物，
但把吳熊那樣的草包打得落花流水，絕對不成問題！
「啟稟陛下！」
「吏部辛棄疾，堪稱國士無雙！」
此話一出，
朝堂上水溶等人頓時哄堂大笑。
《史記·淮陰侯列傳》中記載：「諸將易得耳，至如信者，國士無雙。」
秦末時，蕭何將韓信舉薦給劉邦，稱他是「國士無雙」，後來劉邦拜韓信為大將軍。
賈琦引用「國士無雙」這個典故，
雖有誇張之嫌，
卻一下子把格調拉滿，
自然讓人難以信服。
「區區吏部小官，也配稱國士？」
「簡直可笑！」
「侯爺真會說笑！」
「要是隨便一個吏部無名小卒都有國士之才，那我們這些人豈不都成聖賢了？」
一時間，
滿朝文武紛紛露出不屑的神色。
儘管如此，
賈琦仍神色堅定，高聲說道：
「啟稟陛下！」
「臣曾有幸聽辛棄疾談論北伐之策，只覺得茅塞頓開，豁然開朗！」
「臣願以性命擔保，此人確有國士之才！」
「請陛下明察！」
起初眾人以為賈琦只是隨口一說，
現在見他如此認真嚴肅，不似玩笑，
慶隆帝也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