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該不會還在做夢吧？
薛姨媽嘆了口氣，也替她難過。
仔細想想也是。
香菱這相貌身段，怎麼看都不像窮人家的孩子。
要知道，古時候資源都被少數人掌握，長得好看、基因好的女子，大多嫁入富貴人家。
普通百姓家的女兒，多半相貌**。
因為尋常男子很難娶到美貌的女子。
走在街上看就更明顯——那些皮膚白皙、樣貌秀氣的姑娘，大多出身不錯。
灰姑娘的故事，終究只是童話罷了。
醜小鴨能變成天鵝，是因為它生來就是天鵝的種。
「多謝太太照顧，香菱心裡記著您的恩情。」
香菱跪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一下一下磕著頭道謝。
要不是薛姨媽開口，把她留在身邊當貼身丫鬟，恐怕她早就被薛蟠糟蹋了。
香菱打心底感激薛姨媽。
轉過身，香菱又朝賈琦連磕幾個頭，敬上一杯茶，算是正式認他作義兄。
賈琦趕緊伸手虛扶她起身。
心裡想：賈香菱這名字也不錯，順口。
再說自己府里人少，宅子又大，總是冷冷清清的。
不像榮國府，動不動幾百號人往來走動，侯府實在顯得空蕩。
讓香菱搬進去住，再請袁老派不良人去大汝州打聽，找到她母親封氏應該不難。
到時候把人都接來京城，一家團聚，府里也能熱鬧些！
當天，賈琦就帶著香菱回了自己府里。
又派人前往大汝州尋找香菱的母親封氏。
等薛蟠回來，才知道自己惦記許久的香菱，竟是賈琦友人的女兒。
薛蟠一下子沒了興致。
若香菱只是個丫鬟，他說不定還能爭一爭、鬧一鬧。
可如今她成了賈琦的義妹，也算半個主子，薛蟠再糊塗也曉得不能亂來。
薛姨媽離開後，薛蟠跑到薛寶釵跟前抱怨：
「你瞧你！都是你亂冒充惹出來的好事！要不是你假裝是香菱，哪會鬧成這樣？」
薛蟠以為賈琦從沒見過香菱和薛寶釵的真容——畢竟那天薛寶釵一直戴著帷帽。
所以賈琦才會來要香菱。
但薛寶釵抿著唇，心裡忐忑不安。
她暗暗琢磨：賈琦今天知道香菱身世後，一點也沒露出驚訝，也沒再來找她這個「假香菱」。
這麼說，那天在東郊**的時候，賈琦就已經認出她了？
只是為了顧全她的顏面，才沒有當面揭穿。
這麼一想，她的謊話其實早就被看穿了。
「白白擔心了這麼多天，結果還是露了餡！」
薛寶釵心裡又羞又惱，忍不住想起兩人共騎一匹馬的情景——
賈琦可不是什麼老實人，一路上沒少動手動腳。
「哎呀，以後可怎麼見人呢？」薛寶釵心裡直嘀咕。
她又是害臊又是懊惱。
「妹妹，你耳朵怎麼這樣紅？是不是熱毒症犯了？」薛蟠瞧出她不對勁。
見薛寶釵臉紅氣急，話都說不出來，只當是她天生的熱症又發作了，趕忙要去取冷香丸。
誰知薛寶釵竟難得露出小女兒情態，一下子趴在桌上，捂著臉抽抽搭搭哭起來。
「這可怎麼好？」
「我往後都沒臉見人了！」
薛蟠摸著後腦勺，一頭霧水。
他這妹妹向來穩重懂事，這幾日卻總扭扭捏捏的，老把「沒臉見人」掛在嘴邊。
鶯兒抿嘴一笑：「少爺您不明白，咱們姑娘怕是……動了春心呢。」
薛蟠聽得半懂不懂，只樂呵呵道：「這樣才像她這年紀的姑娘嘛。年紀輕輕的，整天板著臉跟母親似的，還是現在這樣瞧著順眼。往常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才是姐姐呢。」
……
侯府里，賈琦帶著香菱回到後院，把前因後果給王熙鳳、平兒都說了一遍。
「晴雯！快找嬤嬤丫鬟們收拾個院子給香菱住！」
「香菱的吃穿用度和月錢，都跟姊妹們一樣！」
末了又對王熙鳳添一句：「你這當嫂子的，可不能偏心。」
王熙鳳忙道：「這說的什麼話？」她細細端詳香菱，越看越喜歡：「我早覺著這姑娘不像丫鬟出身，誰知竟有這樣的緣分，轉來轉去，還是讓爺遇著了。」
又問：「爺可派人去大汝州告訴香菱爹娘了？」
賈琦笑答：「你這小蹄子別拐彎抹角打探了，我的人昨夜就動身去大汝州了。等消息回來，你就知道爺有沒有騙你。」
雖說賈琦帶香菱回來，多少存了點別的心思，但關於她身世的話，句句都是真的。
若沒記錯，這裡頭還有一層關係——香菱母親封氏身邊有個叫嬌杏的丫鬟，後來給賈雨村做了二房。賈雨村原配去得早，嬌杏生了一兒半女，便扶正成了夫人。
賈雨村當年受過香菱父親甄士隱的恩情。在大汝州做官時，他曾送過些銀兩給甄家。
要不是有這樁舊事，賈琦恐怕也想不起香菱母親封氏還在大汝州這回事。
畢竟天下事多如牛毛。
賈琦又不是專攻史書的讀書人，好些細枝末節的事早就記不清了。
聽他這麼說，平兒先「噗」一聲笑了出來。
王熙鳳撇了撇嘴，嗔怪道：「我哪敢試探爺的心思？我就是看香菱妹子生得標緻，想著這麼多年過去了，要是找不著她家裡人，不如別認什麼義兄義妹了，乾脆讓爺收了她到房裡。」
「伺候咱們爺又不虧，多少府上的主子丫鬟想近身還輪不上呢！要不是我在這兒把關，家裡怕是早擠不下啦。」
香菱一聽，耳根子頓時紅了。
她臉皮薄，哪經得起王熙鳳這般打趣。在鳳姐這爽利人面前，香菱活像個怕生的小鵪鶉。
賈琦沒好氣地說：
「你這身子也養了個把月，差不多了。今晚我不去平兒屋裡睡了。」
「我要回正房！」
一句話把幾個姑娘都鬧了個大紅臉。
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要死！」王熙鳳到底是成了親的人，輕啐一口，「香菱還沒到出嫁的年紀，你在義妹跟前說這些，也不嫌臊得慌！」
話雖這麼說，她卻眼角含春，直勾勾望著賈琦，又是咬唇又是遞眼色。
看得賈琦心頭燥熱。
過來人就是放得開，不像小姑娘家扭扭捏捏的。
吃過晚飯，
幾人帶香菱去了旁邊的小院。因是照主子的份例安排的，還配了兩個小丫鬟並一個嬤嬤供她使喚。
平兒捧來幾件鮮亮衣裳，笑道：
「妹妹別嫌棄，這都是我只穿過一回的，你先將就著穿。」
王熙鳳也接話：「明兒個量了尺寸，再給妹妹做幾身新的好衣裳！」
香菱見這小院清雅，陳設精緻，又有綾羅綢緞、金銀首飾，
從未受過這般厚待，
慌得連連擺手：
「義兄替我尋親，恩情已難報答，這些實在不敢當……」
推辭半天，王熙鳳好說歹說，連哄帶勸，
才讓忐忑的香菱安下心。
回到正房，
賈琦見王熙鳳一個人空著手回來，奇怪道：
「閨女呢？」
王熙鳳臉一紅，抿嘴輕啐：「壞坯子，裝什麼糊塗！」
「自然放平兒屋裡了。」
「你鬧起來像頭牛似的，還不把閨女吵醒？那今晚誰都別想睡，光哄孩子算了！」
賈琦一笑，這才想起這茬。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一夜溫情自不必說。
更別說懷胎十個月。
還有生完孩子後那一個月的靜養期。
...
夢裡。
賈琦好像又回到了草原上跟金人拼殺的場景。
金蓮川、春天萬物生長。
草木茂盛！
大草原上一片新綠，牧草肥美、雨水充足！馬兒養得壯實，熬過寒冬的騎兵們終於又能騎馬奔馳。
整個草原上人喊馬嘶，廝殺聲越來越響。
...
一夜過去。
賈琦覺得鼻子堵住了，一下子憋醒了。
原來是王熙鳳正用手指捏著他的鼻子。
幾縷頭髮粘在她嘴角和臉頰上。
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照在她臉上，金光閃閃，像仙女一樣。
「我該不會還在做夢吧？」
「一覺醒來，身邊竟躺著這麼美的仙子，難道是巫山神女下凡？」
「呸！盡說好聽的！」王熙鳳又喜又羞。
「不愛聽？那我以後不說了！」
「誰說我不愛聽！我愛聽！」
賈琦起身準備去皇宮上朝。
王熙鳳一臉倦意，眯著鳳眼，懶懶地說：
「渾身沒力氣，你去隔壁讓平兒伺候你洗漱吧。」
賈琦聳聳肩，壞笑起來。
正要走。
「等等~」
「怎麼了？」
王熙鳳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身子，紅著臉小聲說：
「今晚早點回來。」
賈琦眼神疑惑，等著她解釋。
王熙鳳咬著嘴唇，神神秘秘的。
「娘娘送的那套西洋衣服，我已經洗乾淨晾乾了，晚上穿給你看。」
賈琦好奇地問。
「洗衣服這種小事讓丫鬟做就行了，你管著府里大小事已經夠忙了，何必親自做這些？」
王熙鳳突然用被子蒙住通紅的臉，嘟囔著：
「羞死人了！」
「你別問了，晚上早點回來就知道了！」
賈琦一頭霧水。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一向爽利的王熙鳳害羞成這樣？
洗漱穿戴完畢。
見只有賈琦一個人出來。
平兒立刻明白了。
「香菱呢？」
話音剛落。
就見一個穿著淡綠色繡花長裙的女子，緩緩走來，外罩金色紗衣，裙擺繡著蝴蝶花紋，走起路來仿佛有花香蝶影相伴。
眉毛如畫、面容似桃花。
真是如詩如畫的**。
「我今天可算開眼了，香菱妹子真是天上才有的可人兒！」
平兒驚嘆道。
香菱平日裡當丫鬟，從不敢搶主子們的風頭。
誰料到，今天她仔細描了眉、撲了粉，又換上一身華美的長裙，整個人搖身一變，竟像是從江南水墨畫裡走出來的**兒。
「見過侯爺。」
香菱被誇得不好意思，怯怯地行了個禮。
賈琦卻道：「還不改口？」
香菱臉頰泛紅，又輕輕喊了一聲「哥哥」。
賈琦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叮，宿主收甄英蓮（香菱）為義妹，族人+1，綜合評價准一品】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歷史人物卡×1】
仔細想想也是。
香菱這相貌身段，怎麼看都不像窮人家的孩子。
要知道，古時候資源都被少數人掌握，長得好看、基因好的女子，大多嫁入富貴人家。
普通百姓家的女兒，多半相貌**。
因為尋常男子很難娶到美貌的女子。
走在街上看就更明顯——那些皮膚白皙、樣貌秀氣的姑娘，大多出身不錯。
灰姑娘的故事，終究只是童話罷了。
醜小鴨能變成天鵝，是因為它生來就是天鵝的種。
「多謝太太照顧，香菱心裡記著您的恩情。」
香菱跪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一下一下磕著頭道謝。
要不是薛姨媽開口，把她留在身邊當貼身丫鬟，恐怕她早就被薛蟠糟蹋了。
香菱打心底感激薛姨媽。
轉過身，香菱又朝賈琦連磕幾個頭，敬上一杯茶，算是正式認他作義兄。
賈琦趕緊伸手虛扶她起身。
心裡想：賈香菱這名字也不錯，順口。
再說自己府里人少，宅子又大，總是冷冷清清的。
不像榮國府，動不動幾百號人往來走動，侯府實在顯得空蕩。
讓香菱搬進去住，再請袁老派不良人去大汝州打聽，找到她母親封氏應該不難。
到時候把人都接來京城，一家團聚，府里也能熱鬧些！
當天，賈琦就帶著香菱回了自己府里。
又派人前往大汝州尋找香菱的母親封氏。
等薛蟠回來，才知道自己惦記許久的香菱，竟是賈琦友人的女兒。
薛蟠一下子沒了興致。
若香菱只是個丫鬟，他說不定還能爭一爭、鬧一鬧。
可如今她成了賈琦的義妹，也算半個主子，薛蟠再糊塗也曉得不能亂來。
薛姨媽離開後，薛蟠跑到薛寶釵跟前抱怨：
「你瞧你！都是你亂冒充惹出來的好事！要不是你假裝是香菱，哪會鬧成這樣？」
薛蟠以為賈琦從沒見過香菱和薛寶釵的真容——畢竟那天薛寶釵一直戴著帷帽。
所以賈琦才會來要香菱。
但薛寶釵抿著唇，心裡忐忑不安。
她暗暗琢磨：賈琦今天知道香菱身世後，一點也沒露出驚訝，也沒再來找她這個「假香菱」。
這麼說，那天在東郊**的時候，賈琦就已經認出她了？
只是為了顧全她的顏面，才沒有當面揭穿。
這麼一想，她的謊話其實早就被看穿了。
「白白擔心了這麼多天，結果還是露了餡！」
薛寶釵心裡又羞又惱，忍不住想起兩人共騎一匹馬的情景——
賈琦可不是什麼老實人，一路上沒少動手動腳。
「哎呀，以後可怎麼見人呢？」薛寶釵心裡直嘀咕。
她又是害臊又是懊惱。
「妹妹，你耳朵怎麼這樣紅？是不是熱毒症犯了？」薛蟠瞧出她不對勁。
見薛寶釵臉紅氣急，話都說不出來，只當是她天生的熱症又發作了，趕忙要去取冷香丸。
誰知薛寶釵竟難得露出小女兒情態，一下子趴在桌上，捂著臉抽抽搭搭哭起來。
「這可怎麼好？」
「我往後都沒臉見人了！」
薛蟠摸著後腦勺，一頭霧水。
他這妹妹向來穩重懂事，這幾日卻總扭扭捏捏的，老把「沒臉見人」掛在嘴邊。
鶯兒抿嘴一笑：「少爺您不明白，咱們姑娘怕是……動了春心呢。」
薛蟠聽得半懂不懂，只樂呵呵道：「這樣才像她這年紀的姑娘嘛。年紀輕輕的，整天板著臉跟母親似的，還是現在這樣瞧著順眼。往常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才是姐姐呢。」
……
侯府里，賈琦帶著香菱回到後院，把前因後果給王熙鳳、平兒都說了一遍。
「晴雯！快找嬤嬤丫鬟們收拾個院子給香菱住！」
「香菱的吃穿用度和月錢，都跟姊妹們一樣！」
末了又對王熙鳳添一句：「你這當嫂子的，可不能偏心。」
王熙鳳忙道：「這說的什麼話？」她細細端詳香菱，越看越喜歡：「我早覺著這姑娘不像丫鬟出身，誰知竟有這樣的緣分，轉來轉去，還是讓爺遇著了。」
又問：「爺可派人去大汝州告訴香菱爹娘了？」
賈琦笑答：「你這小蹄子別拐彎抹角打探了，我的人昨夜就動身去大汝州了。等消息回來，你就知道爺有沒有騙你。」
雖說賈琦帶香菱回來，多少存了點別的心思，但關於她身世的話，句句都是真的。
若沒記錯，這裡頭還有一層關係——香菱母親封氏身邊有個叫嬌杏的丫鬟，後來給賈雨村做了二房。賈雨村原配去得早，嬌杏生了一兒半女，便扶正成了夫人。
賈雨村當年受過香菱父親甄士隱的恩情。在大汝州做官時，他曾送過些銀兩給甄家。
要不是有這樁舊事，賈琦恐怕也想不起香菱母親封氏還在大汝州這回事。
畢竟天下事多如牛毛。
賈琦又不是專攻史書的讀書人，好些細枝末節的事早就記不清了。
聽他這麼說，平兒先「噗」一聲笑了出來。
王熙鳳撇了撇嘴，嗔怪道：「我哪敢試探爺的心思？我就是看香菱妹子生得標緻，想著這麼多年過去了，要是找不著她家裡人，不如別認什麼義兄義妹了，乾脆讓爺收了她到房裡。」
「伺候咱們爺又不虧，多少府上的主子丫鬟想近身還輪不上呢！要不是我在這兒把關，家裡怕是早擠不下啦。」
香菱一聽，耳根子頓時紅了。
她臉皮薄，哪經得起王熙鳳這般打趣。在鳳姐這爽利人面前，香菱活像個怕生的小鵪鶉。
賈琦沒好氣地說：
「你這身子也養了個把月，差不多了。今晚我不去平兒屋裡睡了。」
「我要回正房！」
一句話把幾個姑娘都鬧了個大紅臉。
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要死！」王熙鳳到底是成了親的人，輕啐一口，「香菱還沒到出嫁的年紀，你在義妹跟前說這些，也不嫌臊得慌！」
話雖這麼說，她卻眼角含春，直勾勾望著賈琦，又是咬唇又是遞眼色。
看得賈琦心頭燥熱。
過來人就是放得開，不像小姑娘家扭扭捏捏的。
吃過晚飯，
幾人帶香菱去了旁邊的小院。因是照主子的份例安排的，還配了兩個小丫鬟並一個嬤嬤供她使喚。
平兒捧來幾件鮮亮衣裳，笑道：
「妹妹別嫌棄，這都是我只穿過一回的，你先將就著穿。」
王熙鳳也接話：「明兒個量了尺寸，再給妹妹做幾身新的好衣裳！」
香菱見這小院清雅，陳設精緻，又有綾羅綢緞、金銀首飾，
從未受過這般厚待，
慌得連連擺手：
「義兄替我尋親，恩情已難報答，這些實在不敢當……」
推辭半天，王熙鳳好說歹說，連哄帶勸，
才讓忐忑的香菱安下心。
回到正房，
賈琦見王熙鳳一個人空著手回來，奇怪道：
「閨女呢？」
王熙鳳臉一紅，抿嘴輕啐：「壞坯子，裝什麼糊塗！」
「自然放平兒屋裡了。」
「你鬧起來像頭牛似的，還不把閨女吵醒？那今晚誰都別想睡，光哄孩子算了！」
賈琦一笑，這才想起這茬。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一夜溫情自不必說。
更別說懷胎十個月。
還有生完孩子後那一個月的靜養期。
...
夢裡。
賈琦好像又回到了草原上跟金人拼殺的場景。
金蓮川、春天萬物生長。
草木茂盛！
大草原上一片新綠，牧草肥美、雨水充足！馬兒養得壯實，熬過寒冬的騎兵們終於又能騎馬奔馳。
整個草原上人喊馬嘶，廝殺聲越來越響。
...
一夜過去。
賈琦覺得鼻子堵住了，一下子憋醒了。
原來是王熙鳳正用手指捏著他的鼻子。
幾縷頭髮粘在她嘴角和臉頰上。
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照在她臉上，金光閃閃，像仙女一樣。
「我該不會還在做夢吧？」
「一覺醒來，身邊竟躺著這麼美的仙子，難道是巫山神女下凡？」
「呸！盡說好聽的！」王熙鳳又喜又羞。
「不愛聽？那我以後不說了！」
「誰說我不愛聽！我愛聽！」
賈琦起身準備去皇宮上朝。
王熙鳳一臉倦意，眯著鳳眼，懶懶地說：
「渾身沒力氣，你去隔壁讓平兒伺候你洗漱吧。」
賈琦聳聳肩，壞笑起來。
正要走。
「等等~」
「怎麼了？」
王熙鳳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身子，紅著臉小聲說：
「今晚早點回來。」
賈琦眼神疑惑，等著她解釋。
王熙鳳咬著嘴唇，神神秘秘的。
「娘娘送的那套西洋衣服，我已經洗乾淨晾乾了，晚上穿給你看。」
賈琦好奇地問。
「洗衣服這種小事讓丫鬟做就行了，你管著府里大小事已經夠忙了，何必親自做這些？」
王熙鳳突然用被子蒙住通紅的臉，嘟囔著：
「羞死人了！」
「你別問了，晚上早點回來就知道了！」
賈琦一頭霧水。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一向爽利的王熙鳳害羞成這樣？
洗漱穿戴完畢。
見只有賈琦一個人出來。
平兒立刻明白了。
「香菱呢？」
話音剛落。
就見一個穿著淡綠色繡花長裙的女子，緩緩走來，外罩金色紗衣，裙擺繡著蝴蝶花紋，走起路來仿佛有花香蝶影相伴。
眉毛如畫、面容似桃花。
真是如詩如畫的**。
「我今天可算開眼了，香菱妹子真是天上才有的可人兒！」
平兒驚嘆道。
香菱平日裡當丫鬟，從不敢搶主子們的風頭。
誰料到，今天她仔細描了眉、撲了粉，又換上一身華美的長裙，整個人搖身一變，竟像是從江南水墨畫裡走出來的**兒。
「見過侯爺。」
香菱被誇得不好意思，怯怯地行了個禮。
賈琦卻道：「還不改口？」
香菱臉頰泛紅，又輕輕喊了一聲「哥哥」。
賈琦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叮，宿主收甄英蓮（香菱）為義妹，族人+1，綜合評價准一品】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歷史人物卡×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