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鬼婆的收藏
「如此邪惡的東西，我們最好交給信仰『正義之神』提爾的牧師或聖武士！」
奇械師格隆迪提議。
「不，交給冒險者協會就行，他們也能處理這東西，還會給一筆錢。」
說著，巴卡夫似乎想起了什麼，抬起胳膊指向莫雷：「當然，具體怎麼辦，還得看這位的意思。」
「交給協會吧，賣的金幣分給你們。」既然矮人主動提及，莫雷便順勢應承下來。
「至於吊墜……」
莫雷摘下那件閃爍著幽暗光澤的黑色心石吊墜，失去了「不動物件」支撐的鬼婆終於倒在了地上。
【心石吊墜】（奇物，需同調）
品質：史詩（紫）
效果：
本物品具有3充能，且在滿月升起時恢復已消耗的充能。佩戴者可以消耗1充能激活此寶石，短暫獲得「以太化」能力，持續一分鐘；或消耗1充能觸碰它以瞬間治癒任何疾病。
以太化：你進入當前所處位面與以太位面邊緣的重疊空間，可以向任意方向移動。你可以看見並聽見你原來的位面，但是所有事物都以灰度顯示，並且無法看到二十米外的東西。
介紹：
以夜鬼婆的獨有魔法，熔煉一顆飽含強烈情感的凡人之心一整月而成，相當珍貴。
「他不愛她，他只是記得要去愛她。」
——鏡子商人，岡特·歐迪姆
「這東西，我就收下了。」莫雷將吊墜收了起來。
「應該的。」
鬼婆幾乎是莫雷以一己之力解決掉的，其他人自然沒有異議。
格隆迪蹲下身，端詳著夜鬼婆的屍體，忽然冒出一個問題：「巴卡夫，你不是一直跟我們吹噓你的魔物料理嗎？這夜鬼婆能不能拿來烹飪？」
「什麼？烹飪？！」
此話一出，安德森管家倒吸一口涼氣，用驚駭的眼神看向他。
「這種怪物……就算了吧。」
莫雷也不贊同，即使是他，也接受不了這種與人類有極多相似的魔物。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你這想法太危險了！」巴卡夫斷然拒絕，連連搖頭。
「別的鬼婆也就罷了，她們屬於『妖精』範疇，可以嘗試做成妖精煎餅……可夜鬼婆不一樣！」
矮人戰士面色嚴肅：「這傢伙是邪魔，惡魔的一種！你要是想變成一攤只會自言自語『朋友、好吃』的行屍走肉，那可以嘗嘗。」
「好吧。」見到眾人反應如此激烈，格隆迪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
「說實話，我還是頭一回見到真的鬼婆，她比我想像中胖不少。」安德森管家小心翼翼地打量鬼婆，「而且皮膚是暗藍色的，不是我聽說過的綠色。」
「哦，你說的是綠鬼婆。」巴卡夫解釋道，「那玩意兒在你們海爾森王國的分布最多，通常喜歡用幻術騙人。
「夜鬼婆更陰險，擅長擺弄夢境和靈魂，通常更胖。」他嫌棄地踢了踢鬼婆寬大的裙擺。
「不過嘛，」矮人話鋒一轉，眼中露出一絲精芒，「雖然她是邪魔，但某些材料還是很值錢的。比如她這頭皮……」
說著，巴卡夫蹲下身，摸出一把邊緣閃爍著寒光的剝皮小刀：「剝下來硝制好，說不定可以做成一對附魔靴子！」
「你慢慢搞，我們看看別處去，肯定還有別的好東西。」
格隆迪對剝皮沒什麼興趣，開始探索周邊的環境，管家安德森則跟在他身後不遠處。
很快，奇械師就有了發現，找到一扇半掩著的木門。
那扇門隱藏在岩壁的凹陷處，被一堆雜物半擋著。
「嘿，莫雷！這邊有發現！」格隆迪喊道，操縱護甲哐哐地走過去，小心地撥開雜物。
「來了。」莫雷將目光從忙碌的矮人身上收回，一起跟了過去。
推開木門，裡面是一處寬敞的房間，有粗糙的石桌石椅，牆上掛著些風乾的草藥和詭異的圖騰。
石桌上凌亂地擺放著一些東西：幾塊看起來還算新鮮的肉排，半隻剝了皮的小鹿，以及一堆大大小小、形狀材質各異的瓶瓶罐罐。
那些小瓶子有的透明，有的渾濁，裝著五顏六色的液體或粉末，在光亮術的照耀下，泛著可疑的光芒。
「哇哦！」
格隆迪的眼睛立刻亮了，腦袋湊近那些瓶罐。
「這麼多鍊金製品？或者是魔法藥水？讓我看看……」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拿一個裝著熒綠色液體的螺旋瓶。
「等一下！」安德森管家大聲喝道，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尖銳。
格隆迪的手停在半空，疑惑地回頭。
管家臉色凝重，快步上前，目光掃過那些琳琅滿目卻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物品。
「請務必謹慎一些！畢竟這是鬼婆的巢穴！她的東西，尤其是這些不明液體和容器，絕對不能輕易觸碰！」
安德森的話不無道理。
一個鬼婆的寶物通常都雜亂無章散落在她巢穴里，使得入侵者很難快速識別出所有有用或有價值的物品。只有鬼婆知道每一件寶物是什麼，在哪裡。
在不知道容器或其他物品的內容或功能的情況下，操作容器等物品可能會十分危險。
如果被放在容器里的東西只是逃脫或消散就足以稱得上是運氣不錯，最壞的情況……幾乎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但絕不是什麼好事。
「說得對……是我太心急了。」格隆迪收回了手，嘖了一聲。
「正巧，之前我給一塊水晶凸透鏡注了法，可以拿來鑑定一下……」
莫雷也走上前，沒有直接觸碰，仔細地觀察那些瓶子。
「噩夢藥水。飲用後將連續做七晚極其逼真恐怖的噩夢。」
「甜蜜遺忘？飲用後會忘記最近一天內發生的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並感到莫名的愉悅。」
「蟻行藥劑，飲用後會產生全身有無數螞蟻爬行，持續八小時，期間無法維持專注……這都是什麼東西！」
果然，大部分藥劑都有問題。
「這老鬼婆壞得很！」另一邊，奇械師也鑑定出了幾種危險的藥水，感到一陣後怕。
不過，並非所有東西都具有負面效果，還是有幾瓶效果正常的藥水存在，例如能用來水下呼吸的「水下呼吸藥水」，臨時提升力量的「霜巨人力量靈藥。」
「嚯！這兒有個好東西！」
格隆迪捏起石桌邊緣一枚模樣古樸的金幣上。
「我敢打賭，這絕對是人類歷史上鑄造的第一枚金幣！」
「是嗎？」安德森湊近觀察，語氣略顯遲疑，「我覺得……這可未必。」
「你仔細瞧瞧！」奇械師將金幣遞給了管家，後者小心翼翼地接過。
「你說得對！這無疑就是就是歷史上鑄造的第一枚金幣。」安德森立刻點頭，信誓旦旦道。
見狀，莫雷挑了挑眉。
「讓我也看看……呃，不用把它遞給我。」
他擺擺手，沒有直接觸碰金幣，而是屏息凝神，仔細打量。
【古老金幣】（奇物）
品質：稀有（藍）
效果：
任何接觸過此金幣的生物，都會立刻確信並堅稱這是人類鑄造的第一枚金幣。
介紹：
一枚古老的金幣，被施加了魔法。
備註：
「以我的鬍子的名義起誓，這絕對是人類有史以來鑄造的第一枚金幣！」
——古董商阿爾傑
「這魔法效果可真夠無聊的……」
莫雷嘴角一抽，將這件物品的真實效果告訴了格隆迪和管家。
「這樣嗎？」格隆迪猶豫片刻，搖了搖頭，「不，我還是認為它是歷史上第一枚金幣。」
「我也這樣認為。」安德森點頭，隨後依依不捨地將金幣放回原處，「不過，它雖然珍貴，但跟我沒什麼關係。」
「嗯？這裡還有一封信。」
奇械師則將注意力轉向石桌的另一邊，那裡壓著一封用暗褐色火漆封口的信件，火漆上的印記是一個扭曲的尖叫面孔。
「看起來只是一封普通的信件，火漆和紙張沒有附魔痕跡……」
鑑定完成後，他挑開火漆，展開信紙。
信紙質地精良，上面是一種很講究的草書書寫的通用語。
「寫了啥？讓我也看看！」
幾個腦袋湊到了一起。
……
致我最親愛的姐妹：
距離上次一別已有二十年，我在海爾森待得倒也愜意。貴族的愚蠢與虛榮，總是如此令人愉悅地易於擺布。
謹以此信告知一個值得慶賀的消息：我寄養在人類貴族家裡的女兒已經成熟，迎來她的十三歲誕辰。
因此，我誠摯地邀請你，我親愛的姐妹「咯咯叫的海邊佩吉」，前來海爾森科諾特城外的黑石山與我相會。
我們需要提前籌劃，為三年後的下一次血月盛會做好萬全準備。集會選址，祭品篩選，儀式預演……諸多事宜，亟需我等姐妹齊聚商議。
隨信附有『白絲縷』作為信物與路引，它自會引導你找到我。
期待與你再次相見。
——你忠實的姐妹
落款處是一個用墨水畫出的簡筆符號。
「咯咯叫的海邊佩吉……」格隆迪重複了一遍這個奇特的稱謂，「這聽起來像是一個海鬼婆的名字。」
「呸！晦氣！這幫鬼婆還想組建一個『鬼婆集會』？准沒好事！」
不知何時，巴卡夫已經處理完了夜鬼婆，爬上格隆迪重型護甲的肩頭一起看完了信。
「不、不好……」
安德森的反應最為劇烈，他嘴唇哆嗦，臉色變得慘白如紙，手指劇烈顫抖起來。
「今、今天正是……艾莉亞小姐的生日宴！」
奇械師格隆迪提議。
「不，交給冒險者協會就行，他們也能處理這東西，還會給一筆錢。」
說著，巴卡夫似乎想起了什麼，抬起胳膊指向莫雷：「當然，具體怎麼辦，還得看這位的意思。」
「交給協會吧，賣的金幣分給你們。」既然矮人主動提及，莫雷便順勢應承下來。
「至於吊墜……」
莫雷摘下那件閃爍著幽暗光澤的黑色心石吊墜，失去了「不動物件」支撐的鬼婆終於倒在了地上。
【心石吊墜】（奇物，需同調）
品質：史詩（紫）
效果：
本物品具有3充能，且在滿月升起時恢復已消耗的充能。佩戴者可以消耗1充能激活此寶石，短暫獲得「以太化」能力，持續一分鐘；或消耗1充能觸碰它以瞬間治癒任何疾病。
以太化：你進入當前所處位面與以太位面邊緣的重疊空間，可以向任意方向移動。你可以看見並聽見你原來的位面，但是所有事物都以灰度顯示，並且無法看到二十米外的東西。
介紹：
以夜鬼婆的獨有魔法，熔煉一顆飽含強烈情感的凡人之心一整月而成，相當珍貴。
「他不愛她，他只是記得要去愛她。」
——鏡子商人，岡特·歐迪姆
「這東西，我就收下了。」莫雷將吊墜收了起來。
「應該的。」
鬼婆幾乎是莫雷以一己之力解決掉的，其他人自然沒有異議。
格隆迪蹲下身，端詳著夜鬼婆的屍體，忽然冒出一個問題：「巴卡夫，你不是一直跟我們吹噓你的魔物料理嗎？這夜鬼婆能不能拿來烹飪？」
「什麼？烹飪？！」
此話一出，安德森管家倒吸一口涼氣，用驚駭的眼神看向他。
「這種怪物……就算了吧。」
莫雷也不贊同，即使是他，也接受不了這種與人類有極多相似的魔物。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你這想法太危險了！」巴卡夫斷然拒絕，連連搖頭。
「別的鬼婆也就罷了，她們屬於『妖精』範疇，可以嘗試做成妖精煎餅……可夜鬼婆不一樣！」
矮人戰士面色嚴肅：「這傢伙是邪魔，惡魔的一種！你要是想變成一攤只會自言自語『朋友、好吃』的行屍走肉，那可以嘗嘗。」
「好吧。」見到眾人反應如此激烈，格隆迪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
「說實話，我還是頭一回見到真的鬼婆，她比我想像中胖不少。」安德森管家小心翼翼地打量鬼婆，「而且皮膚是暗藍色的，不是我聽說過的綠色。」
「哦，你說的是綠鬼婆。」巴卡夫解釋道，「那玩意兒在你們海爾森王國的分布最多，通常喜歡用幻術騙人。
「夜鬼婆更陰險，擅長擺弄夢境和靈魂，通常更胖。」他嫌棄地踢了踢鬼婆寬大的裙擺。
「不過嘛，」矮人話鋒一轉，眼中露出一絲精芒，「雖然她是邪魔，但某些材料還是很值錢的。比如她這頭皮……」
說著，巴卡夫蹲下身，摸出一把邊緣閃爍著寒光的剝皮小刀：「剝下來硝制好，說不定可以做成一對附魔靴子！」
「你慢慢搞，我們看看別處去，肯定還有別的好東西。」
格隆迪對剝皮沒什麼興趣，開始探索周邊的環境，管家安德森則跟在他身後不遠處。
很快，奇械師就有了發現，找到一扇半掩著的木門。
那扇門隱藏在岩壁的凹陷處，被一堆雜物半擋著。
「嘿，莫雷！這邊有發現！」格隆迪喊道，操縱護甲哐哐地走過去，小心地撥開雜物。
「來了。」莫雷將目光從忙碌的矮人身上收回，一起跟了過去。
推開木門，裡面是一處寬敞的房間，有粗糙的石桌石椅，牆上掛著些風乾的草藥和詭異的圖騰。
石桌上凌亂地擺放著一些東西：幾塊看起來還算新鮮的肉排，半隻剝了皮的小鹿，以及一堆大大小小、形狀材質各異的瓶瓶罐罐。
那些小瓶子有的透明，有的渾濁，裝著五顏六色的液體或粉末，在光亮術的照耀下，泛著可疑的光芒。
「哇哦！」
格隆迪的眼睛立刻亮了，腦袋湊近那些瓶罐。
「這麼多鍊金製品？或者是魔法藥水？讓我看看……」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拿一個裝著熒綠色液體的螺旋瓶。
「等一下！」安德森管家大聲喝道，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尖銳。
格隆迪的手停在半空，疑惑地回頭。
管家臉色凝重，快步上前，目光掃過那些琳琅滿目卻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物品。
「請務必謹慎一些！畢竟這是鬼婆的巢穴！她的東西，尤其是這些不明液體和容器，絕對不能輕易觸碰！」
安德森的話不無道理。
一個鬼婆的寶物通常都雜亂無章散落在她巢穴里，使得入侵者很難快速識別出所有有用或有價值的物品。只有鬼婆知道每一件寶物是什麼，在哪裡。
在不知道容器或其他物品的內容或功能的情況下，操作容器等物品可能會十分危險。
如果被放在容器里的東西只是逃脫或消散就足以稱得上是運氣不錯，最壞的情況……幾乎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但絕不是什麼好事。
「說得對……是我太心急了。」格隆迪收回了手，嘖了一聲。
「正巧，之前我給一塊水晶凸透鏡注了法，可以拿來鑑定一下……」
莫雷也走上前，沒有直接觸碰，仔細地觀察那些瓶子。
「噩夢藥水。飲用後將連續做七晚極其逼真恐怖的噩夢。」
「甜蜜遺忘？飲用後會忘記最近一天內發生的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並感到莫名的愉悅。」
「蟻行藥劑，飲用後會產生全身有無數螞蟻爬行，持續八小時，期間無法維持專注……這都是什麼東西！」
果然，大部分藥劑都有問題。
「這老鬼婆壞得很！」另一邊，奇械師也鑑定出了幾種危險的藥水，感到一陣後怕。
不過，並非所有東西都具有負面效果，還是有幾瓶效果正常的藥水存在，例如能用來水下呼吸的「水下呼吸藥水」，臨時提升力量的「霜巨人力量靈藥。」
「嚯！這兒有個好東西！」
格隆迪捏起石桌邊緣一枚模樣古樸的金幣上。
「我敢打賭，這絕對是人類歷史上鑄造的第一枚金幣！」
「是嗎？」安德森湊近觀察，語氣略顯遲疑，「我覺得……這可未必。」
「你仔細瞧瞧！」奇械師將金幣遞給了管家，後者小心翼翼地接過。
「你說得對！這無疑就是就是歷史上鑄造的第一枚金幣。」安德森立刻點頭，信誓旦旦道。
見狀，莫雷挑了挑眉。
「讓我也看看……呃，不用把它遞給我。」
他擺擺手，沒有直接觸碰金幣，而是屏息凝神，仔細打量。
【古老金幣】（奇物）
品質：稀有（藍）
效果：
任何接觸過此金幣的生物，都會立刻確信並堅稱這是人類鑄造的第一枚金幣。
介紹：
一枚古老的金幣，被施加了魔法。
備註：
「以我的鬍子的名義起誓，這絕對是人類有史以來鑄造的第一枚金幣！」
——古董商阿爾傑
「這魔法效果可真夠無聊的……」
莫雷嘴角一抽，將這件物品的真實效果告訴了格隆迪和管家。
「這樣嗎？」格隆迪猶豫片刻，搖了搖頭，「不，我還是認為它是歷史上第一枚金幣。」
「我也這樣認為。」安德森點頭，隨後依依不捨地將金幣放回原處，「不過，它雖然珍貴，但跟我沒什麼關係。」
「嗯？這裡還有一封信。」
奇械師則將注意力轉向石桌的另一邊，那裡壓著一封用暗褐色火漆封口的信件，火漆上的印記是一個扭曲的尖叫面孔。
「看起來只是一封普通的信件，火漆和紙張沒有附魔痕跡……」
鑑定完成後，他挑開火漆，展開信紙。
信紙質地精良，上面是一種很講究的草書書寫的通用語。
「寫了啥？讓我也看看！」
幾個腦袋湊到了一起。
……
致我最親愛的姐妹：
距離上次一別已有二十年，我在海爾森待得倒也愜意。貴族的愚蠢與虛榮，總是如此令人愉悅地易於擺布。
謹以此信告知一個值得慶賀的消息：我寄養在人類貴族家裡的女兒已經成熟，迎來她的十三歲誕辰。
因此，我誠摯地邀請你，我親愛的姐妹「咯咯叫的海邊佩吉」，前來海爾森科諾特城外的黑石山與我相會。
我們需要提前籌劃，為三年後的下一次血月盛會做好萬全準備。集會選址，祭品篩選，儀式預演……諸多事宜，亟需我等姐妹齊聚商議。
隨信附有『白絲縷』作為信物與路引，它自會引導你找到我。
期待與你再次相見。
——你忠實的姐妹
落款處是一個用墨水畫出的簡筆符號。
「咯咯叫的海邊佩吉……」格隆迪重複了一遍這個奇特的稱謂，「這聽起來像是一個海鬼婆的名字。」
「呸！晦氣！這幫鬼婆還想組建一個『鬼婆集會』？准沒好事！」
不知何時，巴卡夫已經處理完了夜鬼婆，爬上格隆迪重型護甲的肩頭一起看完了信。
「不、不好……」
安德森的反應最為劇烈，他嘴唇哆嗦，臉色變得慘白如紙，手指劇烈顫抖起來。
「今、今天正是……艾莉亞小姐的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