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荒野形態
清晨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冠，在叢林小徑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莫雷一行人從石溪鎮出發，徒步穿過叢林前往地下城，腳下的腐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草木的清新氣息。
小隊的速度並不慢，因為有幾隻半透明的手掌位於隊伍的中間，托舉著他們的背包。
走在隊伍最前方的是一位約莫四五十歲的德魯伊，名叫哈爾。
他身材瘦削，皮膚被陽光曬得黝黑，穿著一件粗糙的亞麻布衣，腰間別著一把骨制短刀，看起來與普通農夫無異。
若不是他肩膀上停著一隻羽毛泛著金屬光澤的閃電隼，莫雷幾乎要懷疑伊法爾娜找錯了人。
「這片叢林可以算地下城的『零』層。從地下城滲出的魔法能量影響了這裡的生物。」哈爾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常年被煙燻過。
一路上，他都在講解地下城的相關常識與注意事項，表現得相當靠譜。
「有些動物會變異，長出額外的角或者鱗片，甚至獲得噴火吐冰的能力——不過別擔心，這些變異通常很弱，連普通成年人都能對付。」
「就像岩蜥？」莫雷隨口問道，目光掃過路旁一截被啃食過的骨頭。那上面還殘留著幾片土灰色的鱗片。
「對，岩蜥就是典型的低階變異生物。」哈爾點點頭，「它們的肉質會因為魔法能量變得緊實，所以成了冒險者和酒館的常備食材。」
莫雷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哈爾肩頭的閃電隼。那鳥體型不大，但眼神銳利如刀，羽毛在陽光下偶爾閃過藍紫色的電光。
它時不時轉動腦袋，發出幾聲短促的鳴叫，仿佛在偵察周圍的環境。
「這隻隼也是變異的魔物嗎？」莫雷忍不住問。
哈爾輕笑一聲，伸手摸了摸閃電隼的羽毛：
「不，它叫『雷爪』，是我從地下城裡救出來的。那時候它還只是只雛鳥，可能是從巢里掉出來的。我養了它好些年，它現在算是我的夥伴。」
正說著，「雷爪」忽然振翅飛起，在附近的低空盤旋，發出一連串悅耳的叫聲。
戴因抬頭看著它，咧嘴笑道：「這鳥叫得還挺怪好聽的。」
莫雷挑了挑眉，突然想起自己新學的法術。
他悄悄抬手施法，低聲念道：「動物交談。」
【動物交談】Lv1（1/5）
【類別】：法術（一環）
介紹：
在法術持續時間內，你獲得理解野獸並與其溝通的能力。許多野獸智力不高，但它們至少能提供一點關於周圍地域和怪物的情報。也許可以說服野獸幫一些小忙。
備註：
「你在狗叫什麼？」
——高階獵人麥克羅·潘
法術生效的瞬間，雷爪的鳴叫聲在他耳中驟然變成了清晰的語句。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有同類嗎？我想交配，需要解決一下！」
原來是在求偶……莫雷嘴角一抽。
這時，戴因學著雷爪的調子吹了幾聲口哨。
別說，學的還挺像。
莫雷還沒反應過來，雷爪就落回了哈爾的肩膀，面朝戴因的方向連續眨巴兩隻大眼睛。
「你？你就算了吧。」它歪著頭打量戴因。
莫雷頭一次從一隻鳥的眼神中讀出了嫌棄。
「噗——」他沒繃住，直接笑出了聲。
「怎麼了？」戴因一臉茫然地看向他。
「咳咳，沒事。」莫雷努力板起臉，「只是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談話間，閃電隼又騰空而起，繼續在空中盤旋。
沒過多久，它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警報聲，羽毛上的電光驟然變得明亮。
「前面有情況。」莫雷聽懂了雷爪的警告，立刻提醒眾人。
幾乎同時，哈爾也抬起手示意隊伍停下：「大家做好準備，前面有隻魔物。」
他轉頭看向莫雷，兩人目光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覺。
「不用擔心，問題不大。」哈爾咧嘴一笑，露出一個野性十足的笑容，「交給我來。」
說罷，他深吸一口氣，全身肌肉開始劇烈蠕動。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哈爾的身形迅速膨脹變形，棕黑色的毛髮從皮膚下瘋狂生長。短短几秒鐘內，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變成了一頭體型碩大的黑熊。
「吼——」變身後的哈爾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震得樹葉簌簌落下。
荒野形態：熊！
「嚯！嚇我一跳。」戴因驚嘆。
「哈爾來自月亮結社。」伊法爾娜輕聲解釋道，「他們是最勇猛的荒野衛士。」
莫雷點點頭，他並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身嚇到，學院的教科書讓他對德魯伊職業的各個結社有所了解。
月亮結社的德魯伊以善變著稱，就像月相更替一樣，他們能在人形與野獸形態間自由轉換。
他們常在滿月之夜聚集，分享情報、交換警示，隨後又獨自深入荒野，與自然融為一體。
「嗒、嗒！」
前方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窸窸窣窣的騷動。
突然，兩隻體型堪比小牛的野豬破開灌木叢，一前一後驟然向眾人衝來！
它們渾身覆蓋著厚厚的泥甲，雙目赤紅，獠牙上還掛著新鮮的樹皮，顯然正處於暴躁狀態。
「來得好！」
黑熊形態的哈爾人立而起，足有兩米多高的身軀在樹影中投下駭人的陰影。
隨後，他布滿倒刺的熊掌重重拍向地面，震得腐葉騰起半尺高，竟直接迎面衝去！
兩頭野豬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威壓驚得沖勢微滯，但並沒有停下來，雙方的距離迅速接近。
五米！三米！一米！
只見哈爾龐大的身軀以不可思議的靈巧橫移兩步，熊掌精準扣住左側野豬的後頸，借著沖勢將它整個掄起。
「轟！」泥甲包裹的野豬被狠狠砸在右側同伴的衝刺路線上，兩隻巨獸翻滾著撞斷了一棵碗口粗的樹。
樹冠傾倒的轟鳴聲中，哈爾喉嚨里滾出低沉的咕嚕聲。
莫雷下意識舉起鋼筋法杖準備施法，卻發現伊法爾娜輕輕搖頭。
少女指尖縈繞著淡藍水霧，顯然也打算準備施法相助，但此刻正逐漸散去。
因為根本用不上。
兩頭野豬掙扎著要起身，哈爾卻已人立著撲到近前。
他的爪尖泛起金屬光芒，覆蓋著棕黑毛髮的厚重熊掌連續拍下！
爪擊！
野豬背部的泥甲如同酥脆的餅乾般崩裂，露出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啊？結束了？這麼猛？」戴因眨巴眨巴眼睛，略顯尷尬地吹熄了掌心的火苗。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數次呼吸的時間。
「是對手太弱。」哈爾搖頭晃腦，甩了甩沾血的毛髮。
「我們的午餐有著落了。」
莫雷一行人從石溪鎮出發，徒步穿過叢林前往地下城，腳下的腐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草木的清新氣息。
小隊的速度並不慢，因為有幾隻半透明的手掌位於隊伍的中間，托舉著他們的背包。
走在隊伍最前方的是一位約莫四五十歲的德魯伊，名叫哈爾。
他身材瘦削，皮膚被陽光曬得黝黑，穿著一件粗糙的亞麻布衣，腰間別著一把骨制短刀，看起來與普通農夫無異。
若不是他肩膀上停著一隻羽毛泛著金屬光澤的閃電隼，莫雷幾乎要懷疑伊法爾娜找錯了人。
「這片叢林可以算地下城的『零』層。從地下城滲出的魔法能量影響了這裡的生物。」哈爾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常年被煙燻過。
一路上，他都在講解地下城的相關常識與注意事項，表現得相當靠譜。
「有些動物會變異，長出額外的角或者鱗片，甚至獲得噴火吐冰的能力——不過別擔心，這些變異通常很弱，連普通成年人都能對付。」
「就像岩蜥？」莫雷隨口問道，目光掃過路旁一截被啃食過的骨頭。那上面還殘留著幾片土灰色的鱗片。
「對，岩蜥就是典型的低階變異生物。」哈爾點點頭，「它們的肉質會因為魔法能量變得緊實，所以成了冒險者和酒館的常備食材。」
莫雷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哈爾肩頭的閃電隼。那鳥體型不大，但眼神銳利如刀，羽毛在陽光下偶爾閃過藍紫色的電光。
它時不時轉動腦袋，發出幾聲短促的鳴叫，仿佛在偵察周圍的環境。
「這隻隼也是變異的魔物嗎？」莫雷忍不住問。
哈爾輕笑一聲，伸手摸了摸閃電隼的羽毛：
「不，它叫『雷爪』，是我從地下城裡救出來的。那時候它還只是只雛鳥，可能是從巢里掉出來的。我養了它好些年，它現在算是我的夥伴。」
正說著，「雷爪」忽然振翅飛起，在附近的低空盤旋，發出一連串悅耳的叫聲。
戴因抬頭看著它，咧嘴笑道：「這鳥叫得還挺怪好聽的。」
莫雷挑了挑眉，突然想起自己新學的法術。
他悄悄抬手施法，低聲念道：「動物交談。」
【動物交談】Lv1（1/5）
【類別】：法術（一環）
介紹：
在法術持續時間內，你獲得理解野獸並與其溝通的能力。許多野獸智力不高，但它們至少能提供一點關於周圍地域和怪物的情報。也許可以說服野獸幫一些小忙。
備註：
「你在狗叫什麼？」
——高階獵人麥克羅·潘
法術生效的瞬間，雷爪的鳴叫聲在他耳中驟然變成了清晰的語句。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有同類嗎？我想交配，需要解決一下！」
原來是在求偶……莫雷嘴角一抽。
這時，戴因學著雷爪的調子吹了幾聲口哨。
別說，學的還挺像。
莫雷還沒反應過來，雷爪就落回了哈爾的肩膀，面朝戴因的方向連續眨巴兩隻大眼睛。
「你？你就算了吧。」它歪著頭打量戴因。
莫雷頭一次從一隻鳥的眼神中讀出了嫌棄。
「噗——」他沒繃住，直接笑出了聲。
「怎麼了？」戴因一臉茫然地看向他。
「咳咳，沒事。」莫雷努力板起臉，「只是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談話間，閃電隼又騰空而起，繼續在空中盤旋。
沒過多久，它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警報聲，羽毛上的電光驟然變得明亮。
「前面有情況。」莫雷聽懂了雷爪的警告，立刻提醒眾人。
幾乎同時，哈爾也抬起手示意隊伍停下：「大家做好準備，前面有隻魔物。」
他轉頭看向莫雷，兩人目光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覺。
「不用擔心，問題不大。」哈爾咧嘴一笑，露出一個野性十足的笑容，「交給我來。」
說罷，他深吸一口氣，全身肌肉開始劇烈蠕動。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哈爾的身形迅速膨脹變形，棕黑色的毛髮從皮膚下瘋狂生長。短短几秒鐘內，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變成了一頭體型碩大的黑熊。
「吼——」變身後的哈爾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震得樹葉簌簌落下。
荒野形態：熊！
「嚯！嚇我一跳。」戴因驚嘆。
「哈爾來自月亮結社。」伊法爾娜輕聲解釋道，「他們是最勇猛的荒野衛士。」
莫雷點點頭，他並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身嚇到，學院的教科書讓他對德魯伊職業的各個結社有所了解。
月亮結社的德魯伊以善變著稱，就像月相更替一樣，他們能在人形與野獸形態間自由轉換。
他們常在滿月之夜聚集，分享情報、交換警示，隨後又獨自深入荒野，與自然融為一體。
「嗒、嗒！」
前方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窸窸窣窣的騷動。
突然，兩隻體型堪比小牛的野豬破開灌木叢，一前一後驟然向眾人衝來！
它們渾身覆蓋著厚厚的泥甲，雙目赤紅，獠牙上還掛著新鮮的樹皮，顯然正處於暴躁狀態。
「來得好！」
黑熊形態的哈爾人立而起，足有兩米多高的身軀在樹影中投下駭人的陰影。
隨後，他布滿倒刺的熊掌重重拍向地面，震得腐葉騰起半尺高，竟直接迎面衝去！
兩頭野豬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威壓驚得沖勢微滯，但並沒有停下來，雙方的距離迅速接近。
五米！三米！一米！
只見哈爾龐大的身軀以不可思議的靈巧橫移兩步，熊掌精準扣住左側野豬的後頸，借著沖勢將它整個掄起。
「轟！」泥甲包裹的野豬被狠狠砸在右側同伴的衝刺路線上，兩隻巨獸翻滾著撞斷了一棵碗口粗的樹。
樹冠傾倒的轟鳴聲中，哈爾喉嚨里滾出低沉的咕嚕聲。
莫雷下意識舉起鋼筋法杖準備施法，卻發現伊法爾娜輕輕搖頭。
少女指尖縈繞著淡藍水霧，顯然也打算準備施法相助，但此刻正逐漸散去。
因為根本用不上。
兩頭野豬掙扎著要起身，哈爾卻已人立著撲到近前。
他的爪尖泛起金屬光芒，覆蓋著棕黑毛髮的厚重熊掌連續拍下！
爪擊！
野豬背部的泥甲如同酥脆的餅乾般崩裂，露出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啊？結束了？這麼猛？」戴因眨巴眨巴眼睛，略顯尷尬地吹熄了掌心的火苗。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數次呼吸的時間。
「是對手太弱。」哈爾搖頭晃腦，甩了甩沾血的毛髮。
「我們的午餐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