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九智爵士
「岩土學派的新生？為什麼一副被咒蛙舔過的表情？」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身旁傳來，打斷了莫雷對分院帽的無聲控訴。
他轉過頭，看到一位亞麻色長髮的少女正歪頭打量著自己。
莫雷對她有點印象，是排在他之前分配到風暴與水學派的同屆新生。
「因為我不喜歡土木。噢，這邊叫……岩土與自然學派。」
大概是因為取名土木工程招不到人吧。莫雷心想。
前世很多大學的土木工程不也是因為招不夠學生，於是改名叫智能建造了嘛。
「為什麼？」少女眨了眨翡翠色的眼睛。
「岩土與自然學派可是格魯德最古老的學派，有接近千年的歷史。」她認真地說，「據說是所有學派里收錄法術最多的。」
「喔，我老家土木工程的歷史更悠久。」莫雷聳聳肩，「它在古代還有個名字叫做徭役。」
「徭役？那是什麼？」
「可以理解為給國王修宮殿砌城牆，干到死為止的那種。」
「我沒有聽說過這方面的歷史。」少女困惑地皺眉。
「至少在我們海爾森王國，大多數岩土類的法師都在城內建房子，通常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接任務，與魔物火拼。」
「我還蠻想體驗你說的後面那種人生……」莫雷語氣中帶著幾分憧憬。
都到異世界了，不體驗一下冒險者的刺激生活，豈不是白來一趟！
就在這時，禮堂的大門緩緩地推開，一位身披深褐色長袍的矮胖老者大步走入。
他輕舉手中的法杖，整個禮堂瞬間明亮了幾分，吸引了所有在場人員的注意。
「是舞光術！」
身旁的少女見多識廣，瞬間認出了矮胖老者施展的法術。
「好了，現在所有新生已經完成了分配。」老者宣布，「現在由各個學派的導師帶領自己的新生去休息。」
五位導師從禮堂高台站起身，示意各自學派的新生集合。
「我們該走了。」少女朝莫雷擺擺手。
「再見。」
目送對方腳步輕快地離開，莫雷嘆息一聲，尋找起自己的導師。
雖說對分配結果不滿意，但畢竟也能學到魔法，他總不可能就這樣退學。
「岩土與自然學派的新生，到這邊來。」土木學派的導師是個高瘦男子，他聲音低沉，袍子上繡著山脈與橡樹的圖案。
莫雷跟上隊伍，穿過燈火通明的長廊時，聽見隔壁雷霆與火學派的新生們興奮地討論著「火焰箭」、「電爪」，而風暴與水學派的新生在動作誇張地描述著他見過的高階法術「冰風暴」。
「我們學派有什麼知名法術嗎？」莫雷忍不住問前面的同學。
「橡棍術？好像還有土牆術。」對方頭也不回地說。
莫雷腳下一個踉蹌。
宿舍樓是城堡形狀，樣式古老，外牆爬滿藤蔓。
導師在布滿青苔的台階前轉身：「你們的房間在三層，每人一間，鑰匙在門把上。公共盥洗室走廊盡頭。明天早晨在星輝樓二層集合，上公共課。」
「導師，我們的個人物品還在外面的接待大廳……」有人舉手發問。
「分好學院以後，你們的東西已經挪到這裡了。」導師指了指門內。
莫雷探頭看去，樓內果然堆滿了鋪蓋卷。
好神奇！這也是魔法嗎？
莫雷暗自感慨著，在一層大廳內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隨後來到三層隨便挑了個房間。
十平米的房間裡只有硬木板床、書桌、半身鏡以及有淡淡霉味的衣櫃。
「連獨立衛生間都沒有？差評。」莫雷搖搖頭，「不過總歸是個單間。」
莫雷整理好鋪蓋，躺倒在床上閉上雙眼。
片刻後，他忽然睜開雙眼，似乎想到了什麼。
莫雷從床上爬起身，凝視著半身鏡中的自己。
數秒後，一行行半透明文字浮現在他眼前。
【姓名】：莫雷
【種族】：人類
【屬性】：
力量：11（運動能力與肉體潛能）
敏捷：12（靈活度與反應能力）
體質：10（耐受力與生命活力）
智力：9（記憶與思維能力）
感知：10（直覺與感受能力）
魅力：10（個人的獨特氣質）
【天賦】：土木親和、異界強運
【土木親和】：你學習土系與自然系法術的效率獲得極大提升。另外，進行土系與自然系法術研究時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異界強運】：每次休息之後，你可以令一次近戰攻擊必定造成重擊。
【技能】：無
「果然，不止是物品，自身的屬性也看得到啊。」
印證了猜想的莫雷心情舒緩了幾分，盯著自己的面板開始逐條查看。
六維屬性都在10點左右，想必10點應該是普通人類的基礎數值。
等等，這個屬性值……真的是一個法師該有的面板嗎？
智力高達9點的自己能成功放出法術嗎？
莫雷不由得有些擔心，隨後繼續向下看。
「自帶兩項天賦嗎？『異界強運』有點雞肋，而且看起來和法師職業不搭……但這『土木親和』是怎麼回事？溝槽的土木它還在追我！」
看到自己的天賦欄時，莫雷攥緊了拳頭。
「算了，身為九智爵士的我還未必能放出來法術呢。」莫雷思考片刻後自嘲道，「說不定只能用出來……揮石魔法？」
莫雷又瀏覽了幾遍，確認沒有什麼其他值得注意的內容後，便帶著複雜的情緒重新躺回床上。
……
清晨的陽光透過高聳的拱形窗戶斜射進教室，將古老的石柱投下長長的影子。
莫雷揉著惺忪的睡眼，拖著腳步走進昨夜導師指定的教室。
「莫雷！這邊！」
熟悉的聲音從右側傳來。戴因正坐在一張長桌後，興奮地向他揮手。
「誒？你也在啊。」莫雷有些意外，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這堂課是公共課，我們雷火院和你們土木一起上。」
「這樣啊。，你們雷霆與火的宿舍怎麼樣？」莫雷隨口問道，一邊翻開面前厚重的《戲法導論》課本。
「還不錯。」戴因的眼睛閃閃發亮，「我們那層宿舍走廊的牆上掛滿了歷代著名火系法師和他們的成名法術介紹，我看了半個晚上。你那裡呢？」
莫雷嘆了口氣：「差不多，也是歷代著名土系法師的介紹。」
「一定有很多強大的土系法術吧？」
「並沒有，全是他們參與建造的建築物。」莫雷面無表情地說，「有一幅特別大的，是學院創始人格魯德大法師親自監督建造王都下水道的油畫。」
「噗，我有點理解你為什麼討厭土木了。」戴因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身旁傳來，打斷了莫雷對分院帽的無聲控訴。
他轉過頭，看到一位亞麻色長髮的少女正歪頭打量著自己。
莫雷對她有點印象，是排在他之前分配到風暴與水學派的同屆新生。
「因為我不喜歡土木。噢，這邊叫……岩土與自然學派。」
大概是因為取名土木工程招不到人吧。莫雷心想。
前世很多大學的土木工程不也是因為招不夠學生，於是改名叫智能建造了嘛。
「為什麼？」少女眨了眨翡翠色的眼睛。
「岩土與自然學派可是格魯德最古老的學派，有接近千年的歷史。」她認真地說，「據說是所有學派里收錄法術最多的。」
「喔，我老家土木工程的歷史更悠久。」莫雷聳聳肩，「它在古代還有個名字叫做徭役。」
「徭役？那是什麼？」
「可以理解為給國王修宮殿砌城牆，干到死為止的那種。」
「我沒有聽說過這方面的歷史。」少女困惑地皺眉。
「至少在我們海爾森王國，大多數岩土類的法師都在城內建房子，通常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接任務，與魔物火拼。」
「我還蠻想體驗你說的後面那種人生……」莫雷語氣中帶著幾分憧憬。
都到異世界了，不體驗一下冒險者的刺激生活，豈不是白來一趟！
就在這時，禮堂的大門緩緩地推開，一位身披深褐色長袍的矮胖老者大步走入。
他輕舉手中的法杖，整個禮堂瞬間明亮了幾分，吸引了所有在場人員的注意。
「是舞光術！」
身旁的少女見多識廣，瞬間認出了矮胖老者施展的法術。
「好了，現在所有新生已經完成了分配。」老者宣布，「現在由各個學派的導師帶領自己的新生去休息。」
五位導師從禮堂高台站起身，示意各自學派的新生集合。
「我們該走了。」少女朝莫雷擺擺手。
「再見。」
目送對方腳步輕快地離開，莫雷嘆息一聲，尋找起自己的導師。
雖說對分配結果不滿意，但畢竟也能學到魔法，他總不可能就這樣退學。
「岩土與自然學派的新生，到這邊來。」土木學派的導師是個高瘦男子，他聲音低沉，袍子上繡著山脈與橡樹的圖案。
莫雷跟上隊伍，穿過燈火通明的長廊時，聽見隔壁雷霆與火學派的新生們興奮地討論著「火焰箭」、「電爪」，而風暴與水學派的新生在動作誇張地描述著他見過的高階法術「冰風暴」。
「我們學派有什麼知名法術嗎？」莫雷忍不住問前面的同學。
「橡棍術？好像還有土牆術。」對方頭也不回地說。
莫雷腳下一個踉蹌。
宿舍樓是城堡形狀，樣式古老，外牆爬滿藤蔓。
導師在布滿青苔的台階前轉身：「你們的房間在三層，每人一間，鑰匙在門把上。公共盥洗室走廊盡頭。明天早晨在星輝樓二層集合，上公共課。」
「導師，我們的個人物品還在外面的接待大廳……」有人舉手發問。
「分好學院以後，你們的東西已經挪到這裡了。」導師指了指門內。
莫雷探頭看去，樓內果然堆滿了鋪蓋卷。
好神奇！這也是魔法嗎？
莫雷暗自感慨著，在一層大廳內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隨後來到三層隨便挑了個房間。
十平米的房間裡只有硬木板床、書桌、半身鏡以及有淡淡霉味的衣櫃。
「連獨立衛生間都沒有？差評。」莫雷搖搖頭，「不過總歸是個單間。」
莫雷整理好鋪蓋，躺倒在床上閉上雙眼。
片刻後，他忽然睜開雙眼，似乎想到了什麼。
莫雷從床上爬起身，凝視著半身鏡中的自己。
數秒後，一行行半透明文字浮現在他眼前。
【姓名】：莫雷
【種族】：人類
【屬性】：
力量：11（運動能力與肉體潛能）
敏捷：12（靈活度與反應能力）
體質：10（耐受力與生命活力）
智力：9（記憶與思維能力）
感知：10（直覺與感受能力）
魅力：10（個人的獨特氣質）
【天賦】：土木親和、異界強運
【土木親和】：你學習土系與自然系法術的效率獲得極大提升。另外，進行土系與自然系法術研究時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異界強運】：每次休息之後，你可以令一次近戰攻擊必定造成重擊。
【技能】：無
「果然，不止是物品，自身的屬性也看得到啊。」
印證了猜想的莫雷心情舒緩了幾分，盯著自己的面板開始逐條查看。
六維屬性都在10點左右，想必10點應該是普通人類的基礎數值。
等等，這個屬性值……真的是一個法師該有的面板嗎？
智力高達9點的自己能成功放出法術嗎？
莫雷不由得有些擔心，隨後繼續向下看。
「自帶兩項天賦嗎？『異界強運』有點雞肋，而且看起來和法師職業不搭……但這『土木親和』是怎麼回事？溝槽的土木它還在追我！」
看到自己的天賦欄時，莫雷攥緊了拳頭。
「算了，身為九智爵士的我還未必能放出來法術呢。」莫雷思考片刻後自嘲道，「說不定只能用出來……揮石魔法？」
莫雷又瀏覽了幾遍，確認沒有什麼其他值得注意的內容後，便帶著複雜的情緒重新躺回床上。
……
清晨的陽光透過高聳的拱形窗戶斜射進教室，將古老的石柱投下長長的影子。
莫雷揉著惺忪的睡眼，拖著腳步走進昨夜導師指定的教室。
「莫雷！這邊！」
熟悉的聲音從右側傳來。戴因正坐在一張長桌後，興奮地向他揮手。
「誒？你也在啊。」莫雷有些意外，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這堂課是公共課，我們雷火院和你們土木一起上。」
「這樣啊。，你們雷霆與火的宿舍怎麼樣？」莫雷隨口問道，一邊翻開面前厚重的《戲法導論》課本。
「還不錯。」戴因的眼睛閃閃發亮，「我們那層宿舍走廊的牆上掛滿了歷代著名火系法師和他們的成名法術介紹，我看了半個晚上。你那裡呢？」
莫雷嘆了口氣：「差不多，也是歷代著名土系法師的介紹。」
「一定有很多強大的土系法術吧？」
「並沒有，全是他們參與建造的建築物。」莫雷面無表情地說，「有一幅特別大的，是學院創始人格魯德大法師親自監督建造王都下水道的油畫。」
「噗，我有點理解你為什麼討厭土木了。」戴因噗嗤一聲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