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斗器·以身試甲
斗器台規矩森嚴，分為「鑒斗」、「文斗」、「武鬥」三個環節。
首先是鑒斗。
鑒真鏡那清濛濛的光華，如同水波般流淌過斗器台上兩件風格迥異卻同樣散發著強大靈壓的寶甲。
鏡面之上，古樸的篆文如流水般顯現：
『雲紋金精渾圓甲』
品級： 上品法寶（精品）
材質： 雲紋金精為主，星辰寶鑽為輔，玄元重水點化。
技法： 疊片複合結構，榫卯嵌合精妙絕倫，玄元重水彌合縫隙，達成「渾圓如一」之境。符文脈絡溫潤堅韌，寶鑽聚靈，防禦均衡。
效用： 整體防禦力卓絕，靈力傳導流暢，對鈍擊、穿刺、術法衝擊均有極佳抗性。渾圓結構卸力均勻，無顯著弱點。
『睚眥凶獸甲』
品級： 上品法寶（精品）
材質： 星凝鋼（主體），蘊含空間屬性。
技法： 核心胸甲一體鍛造成型，劍意淬火疏導內應力。其餘部件快速鍛壓成型，以空間符文熔接，達成整體「偽一體」。結構凶戾，攻防一體。
效用： 要害區域（心、丹）防禦力極端強化，剛性無雙。整體結構蘊含守護劍意，遇強則強，反震鋒銳。空間屬性可輕微扭曲來襲攻擊軌跡。攻擊性稜角與尖刺具備額外殺傷。
鑒斗結果一出，台下又是一片譁然。兩甲竟同列上品寶甲中的精品！梅映雪那套看著邪門的凶甲，在鑒真鏡下竟無結構隱患顯現？這大大出乎了許多人的預料。
童承道臉色微沉，冷哼一聲，但自信未減。渾圓如一的優勢，將在後續環節體現！
文斗環節隨即開始。
赤城行會抬上特製的試甲架，架子上固定著十柄閃爍著寒光的制式上品飛劍。劍尖由機關精準操控，對準兩副寶甲的心口、丹田等要害位置。
「百次刺擊，開始！」行會元老下令。
咻！咻！咻！
尖銳的破空聲連綿不絕！十柄飛劍化作道道流光，以足以洞穿金石的力量，反覆刺擊在兩副寶甲之上！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
清脆密集的金鐵交鳴聲響徹斗器台！
童承道的『雲紋金精渾圓甲』上，暗金色的甲面光華流轉，雲紋如水波般蕩漾。
飛劍刺擊之處，只留下一個個極其細微、幾乎不可見的白點，隨即在寶鑽靈光流轉下迅速復原。星辰寶鑽的光芒穩定如初，渾圓結構將衝擊力均勻分散至整個甲面，穩如磐石。
梅映雪的『睚眥凶獸甲』則反應截然不同！
飛劍刺中那些猙獰的尖刺、凸起的稜角時，暗銀色的甲身會驟然亮起細密的暗金符文，一股無形而鋒銳的反震之力瞬間爆發！叮！刺擊聲變得格外刺耳，甚至有零星的火星迸濺！飛劍往往被這股反震之力微微彈開，軌跡偏移。
而刺在相對平坦的心口獸首浮雕或腹部甲面時，星紋流轉，空間仿佛出現極其細微的扭曲漣漪，飛劍的力道如同泥牛入海，被分散吞噬，同樣只留下淺淡的白痕，且在星紋流轉下快速隱去。
百次刺擊結束。
一名行會長老上前仔細查看。
「『雲紋金精渾圓甲』，甲面無損，連接處穩固，靈光無損。」
「『睚眥凶獸甲』，甲面無貫穿損傷，尖刺稜角無崩斷，符文運轉正常，空間波動穩定。」
文斗結果：平手！
兩副寶甲均成功抵禦了上品飛劍的百次要害刺擊！
台下議論聲更大了。平手？這結果讓許多押注童承道必勝的人感到不安。梅映雪那套凶甲的防禦力，尤其是那種詭異的反震和空間扭曲，似乎並非想像中的外強中乾。
然而，真正的難題，擺在了武鬥環節。
行會元老眉頭緊鎖，沉聲道：「武鬥環節，需以死士穿戴寶甲，持制式法劍互斫，激發寶甲全部防禦與反制之能，以實戰定高下。然……」
他環視全場，聲音帶著無奈，「赤城乃至南原，從未出世過如此品階的防禦法寶！行會豢養之死士，最高僅假丹修為，恐無法完全激發此等寶甲之威能！強行穿戴，反受其害，測試結果亦難公允！」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是啊！上品法寶級的寶甲，其威能需要相匹配的修為才能完全駕馭和激發！假丹死士穿上，恐怕連十分之一的威力都發揮不出來，如同孩童揮舞重錘，如何能測試出寶甲的極限？
但元嬰修士……整個南原才有多少元嬰大能？且個個地位尊崇，豈會甘當死士，穿上別人的甲冑在斗器台上互砍？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那……那怎麼辦？」台下有人忍不住問道。
「難道就此判平？」
「鑒真鏡都驗了是精品，文斗也平了，武鬥無法進行，判平手也算合理吧？」
「可賭注是滾出赤城，永絕器道啊！平手怎麼算？」
行會幾位元老低聲商議片刻，為首的大元老起身，朗聲道：「鑑於武鬥環節無法進行，經行會合議，此次斗器，判為……」
「慢著！」
「且慢！」
兩聲斷喝，幾乎同時響起！打斷了行會元老的話。
童承道臉色鐵青，一步踏前，鬚髮皆張：「判平？絕無可能！老夫以百年基業與身家性命為注，豈能以此等兒戲收場？此甲乃老夫畢生心血所聚，更得玄元重水點化，防禦無雙！若無法測出其真正威能，老夫死不瞑目！」
梅映雪也抬起了頭，眼神顯得格外清冷。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全場：「判平？此甲名為『睚眥』，睚眥……必報。未飲敵血，何以稱凶？」
兩人的態度強硬無比，否決平局！
行會元老面露難色：「二位宗師，非是行會不願，實乃……」
「無需死士！」童承道猛地打斷，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決絕，他死死盯著梅映雪，「既然死士無能，無法激發寶甲真威……那便由你我二人，親自穿上自己煉製的寶甲，以這斗器台為戰場，以自身為祭品，一決生死！」
轟——
如同在滾油中潑入冷水，整個斗器台徹底炸開了鍋！
「什麼？！自己穿甲對戰？！」
「瘋了！都瘋了！」
「那可是上品法寶級的寶甲！由煉製者自身金丹修為催動，威力何等恐怖？這斗器台怕都要被打碎！」
「生死不論？這……這賭注也太大了！」
梅映雪緩緩戴上「嘲風」頭盔，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正合我意。」
「不可！」卿如玉在台下失聲驚呼，臉色煞白！這已經不是斗器了，這是賭命！
「梅宗師三思！」卿氏工坊眾人也紛紛急呼。
童承道身後的童氏子弟和供奉更是大驚失色：「家主！萬萬不可啊！」
「您乃童氏擎天之柱，豈能親身犯險？！」
童承道抬手，止住了身後的喧譁。他死死盯著梅映雪，眼中是孤注一擲的狠厲：「梅映雪，你可敢？！」
梅映雪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覆蓋著「蒲牢」的右手，五指張開，然後猛地攥緊！暗銀色的甲片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嘶鳴！一股更加凝練、更加凶戾的煞氣，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從『睚眥』凶甲周身瀰漫開來！
行動，便是最好的回答！
行會元老們面面相覷，都被這二人的瘋狂震驚了。清輝長老眼中也露出深深的憂慮。但事已至此，雙方都賭上了一切，行會已無法阻止。
大元老長嘆一聲，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也罷！既然二位宗師執意如此，行會尊重你們的決定！規則變更：由童承道宗師與梅映雪宗師，各自穿戴自身所煉寶甲，持行會提供之制式上品法劍，於此斗器台對戰！直至一方寶甲破損，或一方認輸，或……一方身隕！生死各安天命！勝者，贏得一切！敗者……履行賭約！」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開——陣！啟——台！」
轟隆隆！！！
斗器台四周，數道粗大的光柱沖天而起！早已布置好的最強防禦大陣瞬間啟動，一層凝實厚重的土黃色光罩將整個斗器台籠罩其中！黑曜石檯面上，無數玄奧的符文次第亮起，加固著台面，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恐怖衝擊！
蒼穹之下，巨大的黑曜石斗器台被光罩籠罩，如同一個巨大的角斗籠。
籠中。
童承道深吸一口氣，眼神決絕，將手按在了那副流光溢彩、渾圓如一的『雲紋金精渾圓甲』上，金光流轉，寶甲瞬間分解，化作流光覆蓋其身！金冠錦袍的宗師，瞬間化作一尊威嚴厚重、寶光流轉的金甲戰神！
梅映雪心念一動，『睚眥』凶甲覆蓋全身，暗銀光芒微閃，猙獰的形態仿佛與她冰冷的氣質融為一體。她伸手，接過了行會弟子遞來的、閃爍著寒光的制式上品法劍。劍鋒斜指地面，劍尖與戰靴踏岳的踵錐，閃爍著同樣的寒芒。
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恐怖的氣息，在光罩內轟然碰撞！
金甲如山，淵渟岳峙。
凶甲如獸，擇人而噬。
最後的審判，無需假手於人。生死勝負，皆繫於這身親手所鑄的甲冑之上！
戰意，沖天！
首先是鑒斗。
鑒真鏡那清濛濛的光華，如同水波般流淌過斗器台上兩件風格迥異卻同樣散發著強大靈壓的寶甲。
鏡面之上，古樸的篆文如流水般顯現：
『雲紋金精渾圓甲』
品級： 上品法寶（精品）
材質： 雲紋金精為主，星辰寶鑽為輔，玄元重水點化。
技法： 疊片複合結構，榫卯嵌合精妙絕倫，玄元重水彌合縫隙，達成「渾圓如一」之境。符文脈絡溫潤堅韌，寶鑽聚靈，防禦均衡。
效用： 整體防禦力卓絕，靈力傳導流暢，對鈍擊、穿刺、術法衝擊均有極佳抗性。渾圓結構卸力均勻，無顯著弱點。
『睚眥凶獸甲』
品級： 上品法寶（精品）
材質： 星凝鋼（主體），蘊含空間屬性。
技法： 核心胸甲一體鍛造成型，劍意淬火疏導內應力。其餘部件快速鍛壓成型，以空間符文熔接，達成整體「偽一體」。結構凶戾，攻防一體。
效用： 要害區域（心、丹）防禦力極端強化，剛性無雙。整體結構蘊含守護劍意，遇強則強，反震鋒銳。空間屬性可輕微扭曲來襲攻擊軌跡。攻擊性稜角與尖刺具備額外殺傷。
鑒斗結果一出，台下又是一片譁然。兩甲竟同列上品寶甲中的精品！梅映雪那套看著邪門的凶甲，在鑒真鏡下竟無結構隱患顯現？這大大出乎了許多人的預料。
童承道臉色微沉，冷哼一聲，但自信未減。渾圓如一的優勢，將在後續環節體現！
文斗環節隨即開始。
赤城行會抬上特製的試甲架，架子上固定著十柄閃爍著寒光的制式上品飛劍。劍尖由機關精準操控，對準兩副寶甲的心口、丹田等要害位置。
「百次刺擊，開始！」行會元老下令。
咻！咻！咻！
尖銳的破空聲連綿不絕！十柄飛劍化作道道流光，以足以洞穿金石的力量，反覆刺擊在兩副寶甲之上！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
清脆密集的金鐵交鳴聲響徹斗器台！
童承道的『雲紋金精渾圓甲』上，暗金色的甲面光華流轉，雲紋如水波般蕩漾。
飛劍刺擊之處，只留下一個個極其細微、幾乎不可見的白點，隨即在寶鑽靈光流轉下迅速復原。星辰寶鑽的光芒穩定如初，渾圓結構將衝擊力均勻分散至整個甲面，穩如磐石。
梅映雪的『睚眥凶獸甲』則反應截然不同！
飛劍刺中那些猙獰的尖刺、凸起的稜角時，暗銀色的甲身會驟然亮起細密的暗金符文，一股無形而鋒銳的反震之力瞬間爆發！叮！刺擊聲變得格外刺耳，甚至有零星的火星迸濺！飛劍往往被這股反震之力微微彈開，軌跡偏移。
而刺在相對平坦的心口獸首浮雕或腹部甲面時，星紋流轉，空間仿佛出現極其細微的扭曲漣漪，飛劍的力道如同泥牛入海，被分散吞噬，同樣只留下淺淡的白痕，且在星紋流轉下快速隱去。
百次刺擊結束。
一名行會長老上前仔細查看。
「『雲紋金精渾圓甲』，甲面無損，連接處穩固，靈光無損。」
「『睚眥凶獸甲』，甲面無貫穿損傷，尖刺稜角無崩斷，符文運轉正常，空間波動穩定。」
文斗結果：平手！
兩副寶甲均成功抵禦了上品飛劍的百次要害刺擊！
台下議論聲更大了。平手？這結果讓許多押注童承道必勝的人感到不安。梅映雪那套凶甲的防禦力，尤其是那種詭異的反震和空間扭曲，似乎並非想像中的外強中乾。
然而，真正的難題，擺在了武鬥環節。
行會元老眉頭緊鎖，沉聲道：「武鬥環節，需以死士穿戴寶甲，持制式法劍互斫，激發寶甲全部防禦與反制之能，以實戰定高下。然……」
他環視全場，聲音帶著無奈，「赤城乃至南原，從未出世過如此品階的防禦法寶！行會豢養之死士，最高僅假丹修為，恐無法完全激發此等寶甲之威能！強行穿戴，反受其害，測試結果亦難公允！」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是啊！上品法寶級的寶甲，其威能需要相匹配的修為才能完全駕馭和激發！假丹死士穿上，恐怕連十分之一的威力都發揮不出來，如同孩童揮舞重錘，如何能測試出寶甲的極限？
但元嬰修士……整個南原才有多少元嬰大能？且個個地位尊崇，豈會甘當死士，穿上別人的甲冑在斗器台上互砍？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那……那怎麼辦？」台下有人忍不住問道。
「難道就此判平？」
「鑒真鏡都驗了是精品，文斗也平了，武鬥無法進行，判平手也算合理吧？」
「可賭注是滾出赤城，永絕器道啊！平手怎麼算？」
行會幾位元老低聲商議片刻，為首的大元老起身，朗聲道：「鑑於武鬥環節無法進行，經行會合議，此次斗器，判為……」
「慢著！」
「且慢！」
兩聲斷喝，幾乎同時響起！打斷了行會元老的話。
童承道臉色鐵青，一步踏前，鬚髮皆張：「判平？絕無可能！老夫以百年基業與身家性命為注，豈能以此等兒戲收場？此甲乃老夫畢生心血所聚，更得玄元重水點化，防禦無雙！若無法測出其真正威能，老夫死不瞑目！」
梅映雪也抬起了頭，眼神顯得格外清冷。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全場：「判平？此甲名為『睚眥』，睚眥……必報。未飲敵血，何以稱凶？」
兩人的態度強硬無比，否決平局！
行會元老面露難色：「二位宗師，非是行會不願，實乃……」
「無需死士！」童承道猛地打斷，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決絕，他死死盯著梅映雪，「既然死士無能，無法激發寶甲真威……那便由你我二人，親自穿上自己煉製的寶甲，以這斗器台為戰場，以自身為祭品，一決生死！」
轟——
如同在滾油中潑入冷水，整個斗器台徹底炸開了鍋！
「什麼？！自己穿甲對戰？！」
「瘋了！都瘋了！」
「那可是上品法寶級的寶甲！由煉製者自身金丹修為催動，威力何等恐怖？這斗器台怕都要被打碎！」
「生死不論？這……這賭注也太大了！」
梅映雪緩緩戴上「嘲風」頭盔，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正合我意。」
「不可！」卿如玉在台下失聲驚呼，臉色煞白！這已經不是斗器了，這是賭命！
「梅宗師三思！」卿氏工坊眾人也紛紛急呼。
童承道身後的童氏子弟和供奉更是大驚失色：「家主！萬萬不可啊！」
「您乃童氏擎天之柱，豈能親身犯險？！」
童承道抬手，止住了身後的喧譁。他死死盯著梅映雪，眼中是孤注一擲的狠厲：「梅映雪，你可敢？！」
梅映雪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覆蓋著「蒲牢」的右手，五指張開，然後猛地攥緊！暗銀色的甲片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嘶鳴！一股更加凝練、更加凶戾的煞氣，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從『睚眥』凶甲周身瀰漫開來！
行動，便是最好的回答！
行會元老們面面相覷，都被這二人的瘋狂震驚了。清輝長老眼中也露出深深的憂慮。但事已至此，雙方都賭上了一切，行會已無法阻止。
大元老長嘆一聲，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也罷！既然二位宗師執意如此，行會尊重你們的決定！規則變更：由童承道宗師與梅映雪宗師，各自穿戴自身所煉寶甲，持行會提供之制式上品法劍，於此斗器台對戰！直至一方寶甲破損，或一方認輸，或……一方身隕！生死各安天命！勝者，贏得一切！敗者……履行賭約！」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開——陣！啟——台！」
轟隆隆！！！
斗器台四周，數道粗大的光柱沖天而起！早已布置好的最強防禦大陣瞬間啟動，一層凝實厚重的土黃色光罩將整個斗器台籠罩其中！黑曜石檯面上，無數玄奧的符文次第亮起，加固著台面，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恐怖衝擊！
蒼穹之下，巨大的黑曜石斗器台被光罩籠罩，如同一個巨大的角斗籠。
籠中。
童承道深吸一口氣，眼神決絕，將手按在了那副流光溢彩、渾圓如一的『雲紋金精渾圓甲』上，金光流轉，寶甲瞬間分解，化作流光覆蓋其身！金冠錦袍的宗師，瞬間化作一尊威嚴厚重、寶光流轉的金甲戰神！
梅映雪心念一動，『睚眥』凶甲覆蓋全身，暗銀光芒微閃，猙獰的形態仿佛與她冰冷的氣質融為一體。她伸手，接過了行會弟子遞來的、閃爍著寒光的制式上品法劍。劍鋒斜指地面，劍尖與戰靴踏岳的踵錐，閃爍著同樣的寒芒。
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恐怖的氣息，在光罩內轟然碰撞！
金甲如山，淵渟岳峙。
凶甲如獸，擇人而噬。
最後的審判，無需假手於人。生死勝負，皆繫於這身親手所鑄的甲冑之上！
戰意，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