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餘波 擴張
籠罩北斗海域的濃霧，是在朝陽躍出海平面時徹底散去的。
金紅色的天光穿透雲層，潑灑在波瀾漸息的海面上。
海面上還飄著戰船炸裂後的殘片，焦黑的玄鐵碎塊、斷裂的桅杆、浸了海水的符紙隨浪浮沉，零星的血腥味混著鹹濕海風散開，是大戰過後殘留的狼藉。
天璣島護島大陣的五色光幕早已收起，露出島上青瓦飛檐的殿宇與鬱鬱蔥蔥的靈木。
港口處，七星破浪號緩緩歸港，艦身沾著零星的炮火痕跡，卻依舊氣勢懾人。
碼頭上的弟子各司其職，有的領著人打撈海面上的可用物料，有的檢修沿岸哨塔的警戒陣，還有丹房弟子抬著藥箱，給值守受了輕傷的同門敷藥。
沒有大勝後的喧囂鼓譟，只有井井有條的秩序。
江辰立在主峰望台上，指尖拂過剛送來的戰報。
此役，七星宗僅十七名弟子輕傷，無一人陣亡。
繳獲四階完好戰艦三艘，殘破戰艦五艘，各類靈材、法器堆積如山，更從瓊海宗得了十萬上品靈石與赤霄鑄靈焰這等重寶。
他抬眼望向遠處澄澈的海面，神色平靜，沒有半分驕矜。
這般戰績，在他預料之中。
可他沒料到的是，這場戰事的餘波，會擴散得如此之快。
最先傳開消息的，是破碎群島大大小小的坊市。
那日觀戰的散修不在少數，瀚海宗馳援、三艘五階戰船瞬間殉爆、五階極品大陣硬扛六階妖魂的事跡，順著酒肆茶寮的閒談，像長了翅膀般席捲了整片群島。
「你聽說了嗎？北斗海域那個七星宗，扛住了怒濤門和瓊海宗的聯手！」
「何止是扛住了！怒濤門三艘五階戰船全炸了，碧濤真君重傷，連壓箱底的六階妖魂都耗得本源大損，灰溜溜逃回了婆娑島。」
「瓊海宗更慘，兩個元嬰師弟肉身被毀，鎮宗的寒璃龜內丹都炸了，最後還賠了赤霄鑄靈焰才脫身！」
「五階極品護山大陣，雙元嬰坐鎮，還有能炸五階戰船的後手…… 這哪裡是新興小宗門，分明是藏拙的頂級大宗！」
議論聲從東線傳到南線，又從南線傳回中部海域。
起初還有人不信，覺得是散修誇大其詞。
可沒過多久，怒濤門閉門不出、暫停所有對外事務的消息傳了出來；緊接著瓊海宗也宣布封山休整，連對外的坊市都關了三座。
兩大頂級宗門同時偃旗息鼓，由不得人不信。
再加上瀚海宗樓涯真君親口承認與七星宗締結盟約，更坐實了七星宗的實力。
不過半月功夫，「破碎群島第四大勢力」 的說法，便悄無聲息地傳開了。
沒人再把七星宗當成靠著機緣崛起的後起之秀。
所有人都清楚，北斗海域這頭蟄伏的猛虎，已經徹底露出了獠牙。
威名遠揚帶來的最直觀變化，便是開山收徒時的盛況。
江辰本就有意借著此戰餘波擴充宗門，當月便定下了開山收徒的日子，消息一出，整個西北海域都動了。
收徒當日，天璣島外的海面上停滿了靈舟。
從最低階的御風舟，到裝飾華貴的家族寶船，密密麻麻擠了數十裏海面。
前來拜師的修士從十三四歲的少年，到二三十歲的築基修士，甚至還有不少卡在紫府境、想拜入宗門求個進階機緣的散修，烏泱泱聚在山門外，人頭攢動。
守山弟子維持著秩序，引著人分批入內考核。
測靈碑立在演武場一側，瑩白色的碑身高約兩丈，修士將手掌貼上去，便會亮起對應靈根的光芒。
「金靈根，七成天賦，入外門。」
「水木雙靈根，八成天賦，入內門。」
「土靈根，九成天賦，收為親傳弟子候選。」
唱名聲此起彼伏，一批批資質優異的弟子被領走，負責考核的周明遠笑得合不攏嘴。
往年七星宗收徒，能挑到幾個單靈根都算不錯，如今單靈根、雙靈根的弟子排著隊往裡進，連九成天賦的天驕都能撞見好幾個。
江辰坐在演武場主位的竹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扶手，神識卻始終落在測靈碑上。
他掃過一個又一個修士的靈根，眉頭卻越皺越緊。
金、木、水、火、土，單靈根天才，雙靈根人傑，都收了不少！
卻唯獨沒有他要找的那種。
五行俱全，和他自己一樣的！
收徒結束的當晚，周明遠捧著弟子名冊來報喜，說此次共收內門弟子三十七人，外門弟子兩百一十二人，親傳候選三人，資質都是上上之選，宗門實力又漲了一截。
江辰微微頷首，語氣平淡：「辛苦了，按宗門規矩安頓便是。」
周明遠這才察覺宗主興致不高，不敢多問，躬身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江辰一人。
他指尖划過案上的名冊，輕輕嘆了口氣。
五靈根本就罕見，五行均衡的更是萬中無一。
強求不得。
他將這點失落壓在心底，翻手取出裝著赤霄鑄靈焰的寒玉盒。
靈焰在盒中輕輕跳動，溫潤的光暈映亮了他的眉眼。
弟子可以慢慢找，眼下宗門擴張，才是重中之重。
名氣打出去了，周邊的中小宗門，反應比新弟子來得還快。
最先登門的，是周邊三個依附過怒濤門的小宗門。
三個掌門結伴而來，個個提著厚禮，進了山門便對著江辰躬身行禮，姿態放得極低。
為首的玄水門掌門捧著宗門名冊，語氣恭敬：
「我等小門小戶，往日受怒濤門脅迫，才不得已依附。如今江宗主威震群島，我等願率全宗上下歸附七星宗，聽憑宗主調遣，每年按例進貢靈石靈材，絕無二心。」
他們是真的怕了。
怒濤門大敗而歸，自身難保，根本顧不上他們這些附庸。七星宗如今勢頭正盛，要收拾他們這幾個小宗門，不過是抬手的事。
與其等著被人打上門來，不如主動投效，還能保下宗門傳承。
江辰沒有端架子，也沒有一口應下。
他讓人查了三個宗門的底細，都是安分守己的尋常小宗門，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也沒有和怒濤門深度綁定。
三日後，他定下了規矩。
歸附宗門需立下魂契，不得背叛七星宗；每年上繳兩成收益，宗門弟子可入七星宗藏經閣選修基礎功法，遇戰事需聽從調遣；宗門內部事務自治，七星宗不插手傳承，也不搶奪資源。
規矩寬厚，遠超三個掌門的預期。
他們本以為要被吞得連骨頭都不剩，沒想到只是換個靠山，還能蹭到七星宗的功法與庇護，當即喜出望外，當場便立下了魂契。
有第一個吃螃蟹的，後面的便接踵而至。
短短半年時間，西北海域大大小小十七個宗門，要麼帶著家底主動投效，要麼遞了盟書求庇護。
也有少數幾個和瓊海宗走得近的宗門，不願歸附，又不敢留在七星宗眼皮子底下，乾脆收拾了全部家當，舉宗遷往東線海域，連地盤都直接放棄了。
沒人會怪他們膽小。
換做誰，看著兩大頂級宗門聯手都栽了跟頭，也不敢在新晉霸主的地盤上久留。
地盤擴張的速度，比江辰預想中還要快。
不到一年，七星宗的勢力範圍，便從北斗海域一座主島、三座外島，拓展到了整片破碎群島的西北部。
大小島嶼三十七座，靈礦十二處，靈田三千餘畝，更有兩座自帶五階靈脈的大型島嶼 —— 玄磁島與青蘆島，被劃作了七星宗的分舵。
這兩座島嶼本是怒濤門的外圍產業，如今怒濤門自顧不暇，連自家山門都守得艱難，哪裡還顧得上外圍島嶼。
當地的散修與修士世家見怒濤門沒了動靜，乾脆主動投了七星宗，將兩座五階靈脈島雙手奉上。
至此，七星宗明面上的實力，已經與瓊海宗、瀚海宗不相上下。
論頂尖戰力，江辰與嫣然雙元嬰，還有秋秋、敖火兒兩頭暗藏的五階靈獸，不比任何一宗弱。
論地盤資源，占據西北六分之一的海域，靈礦靈田充足，更有五階極品大陣與兩艘五階戰船打底，防禦穩如磐石。
論底蘊，有赤霄鑄靈焰加持煉器坊，丹房、符堂、陣道院樣樣齊全，弟子數量突破三千，附屬宗門二十一個，足以支撐起大宗門的架子。
「四大勢力」 的說法，再也沒人質疑。
怒濤門、瓊海宗、瀚海宗、七星宗，並列破碎群島四大頂級宗門，成了所有修士默認的格局。
年關之時，各附屬宗門的進貢車隊絡繹不絕地趕往天璣島，碼頭上的貨物堆得像小山。
庫房管事盤點著帳目，笑得合不攏嘴 —— 光是這一年的進貢，就抵得上七星宗過去三年的收入總和。
宗門上下，處處都是蒸蒸日上的熱鬧氣象。
唯有江辰，依舊平靜。
他站在主峰的藏經閣頂層，望著遠處連綿的島嶼與壯闊海面，指尖摩挲著一枚從龍神洞天帶出來的五行玉簡。
金紅色的天光穿透雲層，潑灑在波瀾漸息的海面上。
海面上還飄著戰船炸裂後的殘片，焦黑的玄鐵碎塊、斷裂的桅杆、浸了海水的符紙隨浪浮沉，零星的血腥味混著鹹濕海風散開，是大戰過後殘留的狼藉。
天璣島護島大陣的五色光幕早已收起，露出島上青瓦飛檐的殿宇與鬱鬱蔥蔥的靈木。
港口處，七星破浪號緩緩歸港，艦身沾著零星的炮火痕跡，卻依舊氣勢懾人。
碼頭上的弟子各司其職，有的領著人打撈海面上的可用物料，有的檢修沿岸哨塔的警戒陣，還有丹房弟子抬著藥箱，給值守受了輕傷的同門敷藥。
沒有大勝後的喧囂鼓譟，只有井井有條的秩序。
江辰立在主峰望台上，指尖拂過剛送來的戰報。
此役，七星宗僅十七名弟子輕傷，無一人陣亡。
繳獲四階完好戰艦三艘，殘破戰艦五艘，各類靈材、法器堆積如山，更從瓊海宗得了十萬上品靈石與赤霄鑄靈焰這等重寶。
他抬眼望向遠處澄澈的海面，神色平靜，沒有半分驕矜。
這般戰績，在他預料之中。
可他沒料到的是，這場戰事的餘波，會擴散得如此之快。
最先傳開消息的，是破碎群島大大小小的坊市。
那日觀戰的散修不在少數，瀚海宗馳援、三艘五階戰船瞬間殉爆、五階極品大陣硬扛六階妖魂的事跡，順著酒肆茶寮的閒談，像長了翅膀般席捲了整片群島。
「你聽說了嗎？北斗海域那個七星宗，扛住了怒濤門和瓊海宗的聯手！」
「何止是扛住了！怒濤門三艘五階戰船全炸了，碧濤真君重傷，連壓箱底的六階妖魂都耗得本源大損，灰溜溜逃回了婆娑島。」
「瓊海宗更慘，兩個元嬰師弟肉身被毀，鎮宗的寒璃龜內丹都炸了，最後還賠了赤霄鑄靈焰才脫身！」
「五階極品護山大陣，雙元嬰坐鎮，還有能炸五階戰船的後手…… 這哪裡是新興小宗門，分明是藏拙的頂級大宗！」
議論聲從東線傳到南線，又從南線傳回中部海域。
起初還有人不信，覺得是散修誇大其詞。
可沒過多久，怒濤門閉門不出、暫停所有對外事務的消息傳了出來；緊接著瓊海宗也宣布封山休整，連對外的坊市都關了三座。
兩大頂級宗門同時偃旗息鼓，由不得人不信。
再加上瀚海宗樓涯真君親口承認與七星宗締結盟約，更坐實了七星宗的實力。
不過半月功夫，「破碎群島第四大勢力」 的說法，便悄無聲息地傳開了。
沒人再把七星宗當成靠著機緣崛起的後起之秀。
所有人都清楚，北斗海域這頭蟄伏的猛虎，已經徹底露出了獠牙。
威名遠揚帶來的最直觀變化，便是開山收徒時的盛況。
江辰本就有意借著此戰餘波擴充宗門，當月便定下了開山收徒的日子，消息一出，整個西北海域都動了。
收徒當日，天璣島外的海面上停滿了靈舟。
從最低階的御風舟，到裝飾華貴的家族寶船，密密麻麻擠了數十裏海面。
前來拜師的修士從十三四歲的少年，到二三十歲的築基修士，甚至還有不少卡在紫府境、想拜入宗門求個進階機緣的散修，烏泱泱聚在山門外，人頭攢動。
守山弟子維持著秩序，引著人分批入內考核。
測靈碑立在演武場一側，瑩白色的碑身高約兩丈，修士將手掌貼上去，便會亮起對應靈根的光芒。
「金靈根，七成天賦，入外門。」
「水木雙靈根，八成天賦，入內門。」
「土靈根，九成天賦，收為親傳弟子候選。」
唱名聲此起彼伏，一批批資質優異的弟子被領走，負責考核的周明遠笑得合不攏嘴。
往年七星宗收徒，能挑到幾個單靈根都算不錯，如今單靈根、雙靈根的弟子排著隊往裡進，連九成天賦的天驕都能撞見好幾個。
江辰坐在演武場主位的竹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扶手，神識卻始終落在測靈碑上。
他掃過一個又一個修士的靈根，眉頭卻越皺越緊。
金、木、水、火、土，單靈根天才，雙靈根人傑，都收了不少！
卻唯獨沒有他要找的那種。
五行俱全，和他自己一樣的！
收徒結束的當晚，周明遠捧著弟子名冊來報喜，說此次共收內門弟子三十七人，外門弟子兩百一十二人，親傳候選三人，資質都是上上之選，宗門實力又漲了一截。
江辰微微頷首，語氣平淡：「辛苦了，按宗門規矩安頓便是。」
周明遠這才察覺宗主興致不高，不敢多問，躬身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江辰一人。
他指尖划過案上的名冊，輕輕嘆了口氣。
五靈根本就罕見，五行均衡的更是萬中無一。
強求不得。
他將這點失落壓在心底，翻手取出裝著赤霄鑄靈焰的寒玉盒。
靈焰在盒中輕輕跳動，溫潤的光暈映亮了他的眉眼。
弟子可以慢慢找，眼下宗門擴張，才是重中之重。
名氣打出去了，周邊的中小宗門，反應比新弟子來得還快。
最先登門的，是周邊三個依附過怒濤門的小宗門。
三個掌門結伴而來，個個提著厚禮，進了山門便對著江辰躬身行禮，姿態放得極低。
為首的玄水門掌門捧著宗門名冊，語氣恭敬：
「我等小門小戶，往日受怒濤門脅迫，才不得已依附。如今江宗主威震群島，我等願率全宗上下歸附七星宗，聽憑宗主調遣，每年按例進貢靈石靈材，絕無二心。」
他們是真的怕了。
怒濤門大敗而歸，自身難保，根本顧不上他們這些附庸。七星宗如今勢頭正盛，要收拾他們這幾個小宗門，不過是抬手的事。
與其等著被人打上門來，不如主動投效，還能保下宗門傳承。
江辰沒有端架子，也沒有一口應下。
他讓人查了三個宗門的底細，都是安分守己的尋常小宗門，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也沒有和怒濤門深度綁定。
三日後，他定下了規矩。
歸附宗門需立下魂契，不得背叛七星宗；每年上繳兩成收益，宗門弟子可入七星宗藏經閣選修基礎功法，遇戰事需聽從調遣；宗門內部事務自治，七星宗不插手傳承，也不搶奪資源。
規矩寬厚，遠超三個掌門的預期。
他們本以為要被吞得連骨頭都不剩，沒想到只是換個靠山，還能蹭到七星宗的功法與庇護，當即喜出望外，當場便立下了魂契。
有第一個吃螃蟹的，後面的便接踵而至。
短短半年時間，西北海域大大小小十七個宗門，要麼帶著家底主動投效，要麼遞了盟書求庇護。
也有少數幾個和瓊海宗走得近的宗門，不願歸附，又不敢留在七星宗眼皮子底下，乾脆收拾了全部家當，舉宗遷往東線海域，連地盤都直接放棄了。
沒人會怪他們膽小。
換做誰，看著兩大頂級宗門聯手都栽了跟頭，也不敢在新晉霸主的地盤上久留。
地盤擴張的速度，比江辰預想中還要快。
不到一年，七星宗的勢力範圍，便從北斗海域一座主島、三座外島，拓展到了整片破碎群島的西北部。
大小島嶼三十七座，靈礦十二處，靈田三千餘畝，更有兩座自帶五階靈脈的大型島嶼 —— 玄磁島與青蘆島，被劃作了七星宗的分舵。
這兩座島嶼本是怒濤門的外圍產業，如今怒濤門自顧不暇，連自家山門都守得艱難，哪裡還顧得上外圍島嶼。
當地的散修與修士世家見怒濤門沒了動靜，乾脆主動投了七星宗，將兩座五階靈脈島雙手奉上。
至此，七星宗明面上的實力，已經與瓊海宗、瀚海宗不相上下。
論頂尖戰力，江辰與嫣然雙元嬰，還有秋秋、敖火兒兩頭暗藏的五階靈獸，不比任何一宗弱。
論地盤資源，占據西北六分之一的海域，靈礦靈田充足，更有五階極品大陣與兩艘五階戰船打底，防禦穩如磐石。
論底蘊，有赤霄鑄靈焰加持煉器坊，丹房、符堂、陣道院樣樣齊全，弟子數量突破三千，附屬宗門二十一個，足以支撐起大宗門的架子。
「四大勢力」 的說法，再也沒人質疑。
怒濤門、瓊海宗、瀚海宗、七星宗，並列破碎群島四大頂級宗門，成了所有修士默認的格局。
年關之時，各附屬宗門的進貢車隊絡繹不絕地趕往天璣島，碼頭上的貨物堆得像小山。
庫房管事盤點著帳目，笑得合不攏嘴 —— 光是這一年的進貢，就抵得上七星宗過去三年的收入總和。
宗門上下，處處都是蒸蒸日上的熱鬧氣象。
唯有江辰，依舊平靜。
他站在主峰的藏經閣頂層，望著遠處連綿的島嶼與壯闊海面，指尖摩挲著一枚從龍神洞天帶出來的五行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