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冰魄凝光:寒嵐鎖地,冰晶破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永恆天舟朝著冰魄星飛行的第三個清晨,阿綠正蹲在駕駛艙門口,給小雷狼裹新織的絨墊。這絨墊是凌星用焰隕星的火絨草和月隕星的銀絲草混紡的,摸著手感厚實,還帶著點淡淡的暖意——畢竟冰魄星零下五十度的嚴寒,連小雷狼這身帶電光的絨毛都未必扛得住。

  「雷毛你乖,把爪子也伸進來,不然到了冰魄星,爪子會凍成冰疙瘩的。」阿綠把小雷狼的前爪塞進絨墊,指尖碰到它的肉墊,竟被靜電麻了一下。這幾天小雷狼總跟著林玄蹭風晶的青光,身上除了電光,又多了層淡淡的青色光暈,偶爾甩尾巴的時候,光暈會裹著點細碎的冰晶,像撒了把小銀片。

  「俺看這小傢伙快成『風雷冰獸』了!」刑天抱著剛換好斧柄的雷紋石斧頭走過來,斧柄是風禾給的百年擋風竹,上面還刻著風鳴部落的護風符,「昨晚俺試了下,風晶的青光能引著斧頭帶冰刃,劈出去又有雷又有風又有冰,比之前厲害三倍都不止!到了冰魄星,俺倒要看看那些冰獸經不經劈!」

  小雷狼像是聽懂了,從絨墊里探出頭,對著刑天「嗷嗚」叫了一聲,尾巴尖的冰晶晃了晃,竟在地上融出個小水點。阿綠趕緊把它按回絨墊:「別亂動!凌星姐說冰魄星的寒氣能凍住靈力,你這點電光可不夠用。」

  「都來看看!冰魄星外圍出現冰隕石帶,密度比預估的高十倍!」雷納德的機械音突然響起,駕駛艙的屏幕上瞬間布滿了淡藍色的光點,光點密密麻麻,像撒了一地的碎冰,「這些冰隕石帶著強磁場,會干擾天舟引擎,強行衝過去會被撞成篩子!」

  林玄趕緊湊到屏幕前,指尖的風晶青光一閃,屏幕上的隕石軌跡突然變得清晰:「風晶能感應到磁場流向,我來標安全通道。雷納德,你調整引擎輸出,跟著我標的路線走,別用全力,冰隕石很脆,碰一下就會碎成冰碴子,更麻煩。」

  凌星抱著一堆厚衣服走過來,給每個人遞了件帶帽的外套:「這是用冰蠶絲和火絨草做的防寒服,帽子裡有月心草絮,能防濁氣還能保暖。阿綠的這件我加了層啟明石粉末,貼身穿,寒氣進不來。」她頓了頓,又遞給刑天一雙厚手套,「你的手要握斧頭,手套里加了雷紋石碎片,能引著電光抗寒,別嫌丑,暖和最重要。」

  刑天接過手套,往手上一套,剛好合適:「俺不嫌丑!暖和就行!到了冰魄星,俺先劈塊大冰,給大家煮熱湯喝!」他剛說完,天舟突然晃了一下,屏幕上的一個光點突然變大——是塊籃球大的冰隕石,正朝著駕駛艙撞來。

  「俺來!」刑天舉著斧頭衝過去,斧刃的電光裹著風晶的青光,對著舷窗外面就是一劈。電光撞在冰隕石上,隕石瞬間碎成無數小冰粒,打在舷窗上「噼里啪啦」響,像下了場小冰雨。「娘嘞,這冰隕石真硬,震得俺手都麻了。」刑天甩了甩胳膊,臉上卻滿是興奮。

  林玄趁機標完安全通道:「快!跟著這條線走,前面有個隕石缺口,能衝進冰魄星大氣層!」雷納德立刻調整航線,天舟像一條靈活的魚,在冰隕石之間穿梭,偶爾有小隕石撞上來,都被刑天用斧頭劈碎,小雷狼則趴在阿綠懷裡,緊張地盯著窗外,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輕響。

  剛穿過隕石帶,就看到下面的冰魄星——整個星球像一顆巨大的藍寶石,表面裹著厚厚的冰層,冰層反射著星光,亮得晃眼。大氣層里飄著淡藍色的冰晶雲,雲里偶爾閃過一道淡紫色的極光,美得讓人挪不開眼。「哇,好漂亮啊!比月隕星的月亮還亮!」阿綠趴在窗邊,眼睛都看直了,小雷狼也跟著探出頭,尾巴甩得歡了點。

  「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冷了。」凌星摸了摸舷窗,玻璃上瞬間結了層白霜,「大氣層溫度就有零下三十度,地面肯定更低。大家把防寒服都穿好,圍巾帽子戴好,別露皮膚,不然會凍傷。」

  天舟在冰層上找了塊相對平坦的空地降落,剛打開艙門,一股寒氣就像無數根小冰針,扎得人臉頰生疼。阿綠剛把腦袋探出去,鼻子就凍得通紅,呼氣的時候,白氣直接在睫毛上結了層小霜花。「好冷!」她趕緊縮回來,把防寒服的帽子拉得更緊,「雷毛的鼻子都凍白了!」

  小雷狼從絨墊里探出頭,鼻尖上掛著個小冰珠,打了個噴嚏,身上的電光都弱了點。林玄趕緊把風晶的青光渡給它,青光裹著小雷狼,它才舒服地眯起眼,敢把爪子踩在艙門的台階上——台階上已經結了層薄冰,踩上去「咯吱」響。

  「俺的娘嘞,這地面比鐵塊還冰!」刑天第一個跳下去,腳剛落地,就感覺寒氣順著鞋底往上鑽,哪怕穿了厚靴,也凍得他直跺腳,「不行,得走快點,不然腳會凍在地上!」他舉著斧頭在前面開路,斧刃的電光在冰面上劃出一道淡紫色的痕跡,融化的冰屑很快又凍成了冰。

  雷納德的機械臂變成掃描儀,對著周圍掃了一圈,機械眼閃著紅光:「西北方向二十公里有能量反應,像是護罩,能量波動很弱,應該是冰魄部落的位置。不過護罩外面裹著層濁氣,和冰層凍在一起,很隱蔽。」他頓了頓,機械臂指了指前面的冰原,「前面有冰縫,很深,下面有濁氣流動,走路的時候小心點,別掉下去。」


  剛走了沒幾步,就聽到前面傳來「咔嚓」一聲,冰面突然裂開一道縫,縫裡冒著淡淡的黑氣——是濁氣。阿綠沒注意,一腳踩在裂縫邊緣,身體晃了晃,眼看就要掉下去,林玄趕緊伸手拉住她,把她拉到自己身後。「小心點,跟著我的腳印走。」林玄的腳印上裹著風晶的青光,能暫時融化冰層,不容易裂。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突然聽到前面傳來「嗚嗚」的哭聲,哭聲很虛弱,被寒風裹著,若有若無。阿綠豎起耳朵:「你們聽,有人在哭!」小雷狼也對著前面「嗷嗚」叫了一聲,尾巴繃得筆直,像是發現了什麼。

  順著哭聲走過去,看到一個穿著白色獸皮的小孩蜷縮在一塊大冰岩後面,小孩約莫七八歲,臉凍得發紫,嘴唇乾裂,身上的獸皮破了個洞,露出的胳膊凍得通紅,正抱著一隻奄奄一息的小冰狐哭。「小狐狸快死了……嗚嗚……」小孩看到他們,嚇得往冰岩後面縮了縮,警惕地盯著刑天手裡的斧頭。

  「別怕,我們不是壞人。」凌星慢慢走過去,把防寒服的帽子摘下來,露出溫和的笑容,「我是藥師,能救你的小狐狸。」她從儲物格里掏出個保溫的小陶罐,倒出點溫熱的草藥湯,用勺子餵給小冰狐,又掏出點月心草粉末,撒在小孩凍裂的胳膊上。

  草藥湯帶著暖意,小冰狐喝了幾口,慢慢睜開眼,尾巴動了動。小孩看到小冰狐活過來,眼睛裡的警惕少了點,小聲說:「你們是外來人?冰魄星很少有外人來,我爺爺說,外人會搶走冰晶……」

  「我們是來幫你們的。」林玄蹲下來,把風晶的青光在手心晃了晃,「我們從雷澤星和風鳴星來,拿到了雷晶和風晶,是來拿冰晶的,拿到冰晶,就能淨化濁氣,讓冰魄星變暖。」小孩看到風晶的青光,眼睛突然亮了:「這是風的光!爺爺說,冰晶和雷晶、風晶是兄弟,能一起趕走濁氣!我是冰芽,快跟我走,爺爺快凍僵了!」

  冰芽帶著眾人往冰原深處走,越往前走,冰層上的濁氣越明顯,黑色的濁氣凍在冰里,像一條條黑色的蟲子,偶爾會冒出點黑氣,被寒風一吹,又凍成冰。「這些黑氣就是濁氣,三年前突然從冰縫裡冒出來,凍在冰里,把冰晶的光都遮住了,護冰陣就越來越弱,天氣也越來越冷。」冰芽邊走邊說,小冰狐趴在他懷裡,時不時探出頭,對著小雷狼叫兩聲。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終於看到了冰魄部落。部落建在一片巨大的冰溶洞裡,溶洞入口被一層淡藍色的護罩裹著,護罩上凍著厚厚的濁氣,像一層黑色的殼,護罩的光芒很弱,只能勉強擋住外面的寒風。溶洞周圍的冰壁上,刻著很多奇怪的圖案,有冰晶的形狀,有冰獸的樣子,還有星星的軌跡,像是古老的圖騰。

  「這是護冰陣,用冰晶的能量做的,以前能把整個溶洞都裹住,現在只能擋住入口了。」冰芽推開護罩的一道小縫,讓眾人進去,「快進來,裡面暖和點。」剛走進溶洞,就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暖意,溶洞裡的冰壁上嵌著很多小冰晶,發出微弱的藍光,照亮了整個溶洞。

  溶洞裡建著很多雪屋,雪屋是用壓實的雪塊搭的,屋頂蓋著厚厚的冰蠶絲,能擋住寒氣。部落里的人大多穿著白色的獸皮,臉上帶著凍傷的紅痕,看到他們,都警惕地圍過來,手裡拿著冰制的長矛,直到冰芽喊了聲「他們是來幫我們的」,才放下武器。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最大的雪屋門口,老人穿著件破舊的冰蠶絲外套,手裡拿著根冰杖,杖頭嵌著塊小小的冰晶,冰晶的光芒很暗。看到冰芽帶著外人進來,老人掙扎著站起來,咳嗽了幾聲,聲音沙啞:「冰芽,這些是……」

  「爺爺,他們有風能的光,能救冰晶!」冰芽跑過去,扶著老人,「他們還救了雪團(小冰狐的名字),凌星姐姐的藥很管用!」老人聽到「風能的光」,眼睛突然亮了,盯著林玄手裡的風晶,嘴唇動了動:「這是……風晶?雷猛那孩子說的風晶?」

  「您認識雷猛族長?」林玄驚訝地問,老人點了點頭,咳嗽了幾聲:「我是冰魄部落的族長,冰伯。三年前,雷猛帶著雷晶的消息來過大,說五晶合一能趕走濁氣,可那時候濁氣已經凍住了冰晶,我們走不開,就斷了聯繫。你們真的拿到了雷晶和風晶?」

  林玄從懷裡掏出雷晶和風晶,兩道光芒在手心亮起,和溶洞裡的小冰晶產生了共鳴,冰壁上的小冰晶光芒亮了些,溶洞裡的暖意也濃了點。「我們拿到了,還淨化了雷澤星和風鳴星的濁氣。」林玄把晶體收起來,「冰伯,冰晶在哪裡?我們想儘快淨化它,讓護冰陣恢復。」

  冰伯嘆了口氣,帶著眾人走進最大的雪屋。雪屋裡很暖和,中間燃著一堆火,火塘里燒著一種黑色的石頭,發出淡淡的暖意。火塘邊躺著幾個凍傷的人,他們的手腳凍得發紫,有的甚至結了冰,旁邊的婦女正用溫熱的雪水給他們擦拭,臉上滿是愁容。「冰晶在溶洞最深處的冰晶殿裡,被一隻冰凰守著。」冰伯坐在火塘邊,烤著凍僵的手,「冰凰本來是部落的守護獸,被濁氣凍住了心,變得很暴躁,翅膀一扇就能凍住一切,部落里最厲害的獵手去了,都沒能回來。」


  「俺去會會它!」刑天拍著胸脯說,「俺的斧頭能引雷引風,還能帶著冰刃,雷能克冰,風能吹走寒氣,保管能打敗那冰凰!」冰伯眼睛一亮:「真的?雷澤星的雷電確實能融冰,要是能借雷電之力,說不定真能靠近冰晶。」

  凌星蹲在一個凍傷的婦女身邊,給她凍傷的手敷藥。婦女的手凍得像塊冰,敷上月心草和雷芽草混合的粉末後,慢慢恢復了點血色。「這藥真管用!」婦女驚喜地說,「以前我們只能用雪搓,越搓越腫,好多人的手都凍掉了。」

  「這些濁氣凍在冰里,會鑽進人的皮膚,普通的雪搓沒用,得先淨化濁氣,再暖身。」凌星從儲物格里掏出草藥圖譜,遞給旁邊的一個年輕姑娘,「我叫凌星,是藥師。這是草藥圖譜,上面有治凍傷和淨化濁氣的方法,你們這裡的冰露草和雪絨花,混合起來就能治凍傷,比我的藥還管用。」

  姑娘接過圖譜,激動得手都抖了,她叫冰瑤,是部落里的藥師,和凌星一樣,穿著白色的獸皮,臉上帶著溫柔的笑:「謝謝凌星姐姐!三年前,部落里的老藥師為了采雪絨花,掉進冰縫裡了,我只會點皮毛,好多人都凍得不行了。」她頓了頓,從懷裡掏出個小袋子,遞給凌星,「這是冰蠶絲,能做防寒服,比獸皮暖和十倍,你拿著,給那個小妹妹做件衣服。」

  阿綠正和部落的孩子們玩,孩子們把自己做的冰雕遞給她,有冰晶的形狀,有冰獸的樣子,晶瑩剔透,很漂亮。小雷狼和小冰狐玩得正歡,小冰狐趴在小雷狼背上,小雷狼帶著它在雪屋裡轉圈,偶爾甩甩尾巴,冰晶的碎片掉下來,像撒了把小銀片。「阿綠姐姐,你的小狼好厲害,不怕冷!」一個小男孩說,伸手想摸小雷狼的絨毛,又怕被電到,縮了回去。

  「它叫雷毛,身上有雷電的光,能抗寒。」阿綠把小雷狼抱起來,讓小男孩摸它的絨毛,「你看,不電人的,它很乖。」小男孩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驚喜地說:「好暖和!比火塘還暖和!」其他孩子也圍過來,爭先恐後地摸小雷狼的絨毛,雪屋裡充滿了孩子們的笑聲。

  突然,溶洞裡的護罩發出「咔嚓」一聲,護罩上的黑色濁氣裂開一道縫,寒風瞬間灌進來,火塘里的火苗被吹得直晃,冰壁上的小冰晶光芒也暗了下去。「不好!護冰陣的冰絲斷了!」冰伯趕緊站起來,拄著冰杖往溶洞入口跑,「濁氣要進來了!」

  眾人趕緊跟著跑出去,只見護罩上的黑色濁氣裂開了一道大口子,寒風裹著黑色的濁氣灌進來,觸碰到的冰壁瞬間結了層黑色的冰,冰壁上的小冰晶也變成了黑色,失去了光芒。部落里的人趕緊拿起冰制的長矛,對著濁氣揮舞,可濁氣凍在冰里,根本打不散。

  「用風晶和雷晶!」林玄喊道,掏出風晶和雷晶,兩道光芒纏在一起,對著護罩上的濁氣砸過去。電光裹著風刃撞在濁氣上,發出「滋啦」的聲響,黑色的濁氣慢慢融化,變成黑色的水,順著護罩流下來,凍成了黑色的冰渣。「冰伯,護冰陣的能量源在哪裡?我們需要冰晶的能量才能修好護罩!」

  「在冰晶殿!只有冰晶的光才能讓護冰陣恢復!」冰伯喊道,「冰芽,帶他們去冰晶殿!我和族人守住入口!」冰芽點了點頭,帶著眾人往溶洞深處走:「冰晶殿在溶洞最裡面,要過冰橋,冰橋下面全是濁氣,很危險!」

  阿綠把啟明石吊墜摘下來,遞給冰伯:「這個給你,能鎮濁氣,護冰陣要是快破了,就把它放在陣眼上,能撐一會兒。」冰伯接過吊墜,吊墜的青光裹住護冰陣,護罩的光芒果然亮了些。「謝謝你們,要是能拿回冰晶,我冰魄部落永遠記著你們的恩情!」

  冰芽帶著眾人往溶洞深處走,溶洞裡的冰壁越來越厚,冰壁上的圖騰也越來越清晰,有的圖騰畫著冰晶發光的樣子,有的畫著冰凰和部落人一起玩耍的場景,還有的畫著五顆晶體一起發光的圖案。「這些是老祖宗刻的,說五晶合一,濁氣就會消失,冰魄星會變成綠色的星球,有花有草,不用再穿厚厚的獸皮。」冰芽指著圖騰說,眼睛裡滿是嚮往,「爺爺說,他小時候,溶洞裡的冰壁上還長著冰花,很香,現在都凍成冰了。」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看到了冰橋。冰橋是用整塊的冰晶做的,橫跨在一道巨大的冰縫上,冰縫裡冒著濃濃的濁氣,黑色的濁氣凍在冰縫邊緣,像一道黑色的深淵。冰橋很窄,只能容一個人走,冰橋的表面很滑,還結著一層薄冰,踩上去「咯吱」響,隨時可能裂開。

  「小心點,冰橋下面的濁氣能凍住靈力,掉下去就再也上來了。」冰芽先走上冰橋,小冰狐趴在他懷裡,緊張地盯著下面的濁氣,「以前有個獵手掉下去,瞬間就凍成了冰雕,飄在濁氣上面,再也拿不回來了。」

  林玄第一個跟上去,風晶的青光裹住冰橋,冰橋表面的薄冰慢慢融化,變得不那麼滑了。「跟著我的腳印走,別踩邊緣。」林玄的腳印上裹著青光,能牢牢地粘在冰橋上,阿綠抱著小雷狼跟在後面,小雷狼的爪子踩在腳印上,發出「嗷嗚」的輕響,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刑天走在最後面,舉著斧頭,斧刃的電光裹著冰橋,防止冰橋裂開。「俺的娘嘞,這橋比風蝕崖的懸崖還嚇人!」刑天的聲音有點發顫,不是怕,是凍的——溶洞深處的溫度更低,他的鬍子上都結了層小冰粒,「快走吧,俺的腳都快凍僵了!」

  剛走過冰橋,就看到前面有一座巨大的冰晶殿。冰晶殿是用整塊的冰晶雕成的,殿門是冰晶做的鳳凰形狀,殿頂嵌著很多小冰晶,發出淡淡的藍光,照亮了整個大殿。殿門前面,趴著一隻巨大的冰獸,獸身是純白色的,翅膀展開有四米寬,上面覆蓋著厚厚的冰晶,眼睛是淡藍色的,像兩顆冰凍的寶石,正是冰凰。

  「那就是冰凰!」冰芽趕緊躲到林玄身後,小冰狐也嚇得鑽進他懷裡,「它的翅膀能扇出冰刃,嘴巴能吐冰錐,最厲害的是它的尾羽,能引動冰縫裡的濁氣,凍成冰風暴!」冰凰聽到聲音,猛地抬起頭,發出「唳」的一聲,聲音帶著股冰的寒意,震得整個冰晶殿都晃了晃,冰壁上掉下來很多小冰晶。

  冰凰扇動翅膀,一道巨大的冰刃射過來,冰刃上裹著黑色的濁氣,凍得空氣都「滋滋」響。刑天趕緊舉著斧頭迎上去,斧刃的電光裹著風晶的青光,撞在冰刃上,冰刃瞬間碎成無數小冰粒,黑色的濁氣被電光燒得冒煙。「俺的斧頭能克它!看俺劈了它!」刑天衝上去,一斧頭砍向冰凰,電光裹著冰刃砸在冰凰的翅膀上,冰凰疼得叫了一聲,翅膀扇動得更急,周圍的溫度瞬間又降了好幾度。

  小雷狼突然衝上去,對著冰凰的腿咬了一口,電光順著牙齒傳過去,冰凰腿上的冰晶慢慢融化,露出裡面白色的羽毛。冰凰疼得甩了甩腿,小雷狼被甩得飛了起來,阿綠趕緊跑過去把它抱起來:「雷毛你別亂跑!危險!」小雷狼蹭了蹭她的臉,嘴裡叼著一撮冰凰的羽毛,羽毛上裹著淡淡的濁氣,很快就被阿綠身上的啟明石光芒淨化了。

  林玄指尖的青蓮子微光暴漲,裹住冰凰,冰凰身上的濁氣慢慢被淨化,翅膀上的冰晶也開始融化,露出裡面純白色的羽毛,可眼睛還是很暴躁。「冰晶的濁氣還沒清,它還在受影響!」林玄喊道,「刑天,用雷晶和焰晶的能量,我用青蓮子微光配合,把冰晶的濁氣逼出來!」

  刑天點了點頭,掏出雷晶和焰晶,兩道光芒纏在一起,引著斧頭的電光,形成了一道淡紫色的火雷風柱,砸向冰晶殿的殿門。殿門「咔嚓」一聲裂開,露出裡面的冰晶——冰晶比雷晶和風晶都大,有拳頭那麼大,表面裹著厚厚的黑色濁氣,像一層黑色的冰殼,正發出微弱的藍光。

  冰凰看到冰晶,變得更暴躁了,翅膀扇動得更急,冰縫裡的濁氣被引上來,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冰風暴,裹著冰刃砸向眾人。凌星趕緊掏出月晶,月晶的銀光裹住眾人,形成了一道銀色的護罩,冰刃砸在護罩上,瞬間碎成冰粒。「月晶能擋住濁氣!林玄,快淨化冰晶!」

  「阿綠,把啟明石給我!」林玄喊道,阿綠趕緊把啟明石吊墜遞過去,林玄把吊墜的青光和自己的青蓮子微光纏在一起,對著冰晶砸過去。青光撞在冰晶的濁氣上,發出「滋啦」的聲響,黑色的濁氣慢慢融化,變成黑色的水,順著冰晶流下來,凍成了黑色的冰渣。「刑天,加把勁!用火雷風的能量把濁氣燒乾淨!」

  刑天的火雷風柱砸在冰晶上,火焰裹著雷電和風,把濁氣燒得冒煙,黑色的濁氣越來越少,冰晶的藍光越來越亮。冰凰身上的暴躁氣息也慢慢消失了,翅膀上的冰晶全部融化,露出純白色的羽毛,眼睛也從淡藍色變成了清澈的藍色,不再那麼暴躁。

  林玄走上前,把冰晶摘下來,冰晶的藍光順著指尖流進身體,和懷裡的焰晶、雷晶、月晶、風晶產生了共鳴,五道光芒纏在一起,像一道彩色的光,射向溶洞頂部。整個冰魄星的冰層突然開始融化,淡藍色的冰晶光芒流遍整個冰原,凍在冰里的濁氣慢慢被淨化,變成黑色的水,順著冰縫流下去,消失在地下。

  「冰化了!濁氣不見了!」冰芽興奮地喊道,眼淚都流了下來,「爺爺說的是真的!五晶合一能趕走濁氣!」他跑到冰橋邊,對著溶洞入口大喊:「爺爺!冰晶亮了!濁氣不見了!」

  冰凰突然扇動翅膀,示意眾人坐到它背上。「它想帶我們回去!」冰芽喊道,「冰凰飛得快,能趕在冰原融化前回去,告訴大家好消息!」眾人趕緊坐到冰凰背上,冰凰翅膀一振,像一道白色的箭,往溶洞入口飛去,翅膀帶起的風,都是暖的。

  剛飛到溶洞入口,就看到護冰陣的光芒已經很亮了,黑色的濁氣已經消失,護罩上的黑色殼也沒了,露出淡藍色的光芒,能把整個溶洞都裹住。冰伯正舉著啟明石吊墜,看到他們,激動得手抖:「冰晶!你們拿到冰晶了!」

  刑天趕緊把冰晶遞給雷納德,雷納德早就和部落的人一起,修好了護冰陣的陣眼,把冰晶放在陣眼上。冰晶的藍光順著陣眼流進護冰陣,護罩的光芒瞬間暴漲,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淡藍色護罩,把整個冰原都裹住。護罩的光芒流遍冰原,冰層開始慢慢融化,露出下面的土地,土地是黑色的,很肥沃,偶爾能看到綠色的小芽,正從土裡鑽出來。


  部落里的傷員突然發出了驚嘆聲,他們凍傷的手腳上的冰已經融化,傷口也開始癒合,之前凍得發紫的皮膚,慢慢恢復了血色。那個之前凍僵的婦女,竟然能站起來走路了,跑到凌星面前,給了她一朵剛從土裡鑽出來的小綠芽:「凌星姐姐,你看,草長出來了!春天來了!」

  冰瑤跑過來,手裡拿著剛采的雪絨花,雪絨花是白色的,帶著淡淡的清香,花瓣上還沾著露珠。「雪絨花長出來了!濁氣消失了,雪絨花也開了!」她舉著雪絨花,眼淚都流了下來,「以後部落的傷員都能治好了,再也不用怕凍傷了!」

  冰晶的能量繼續擴散,像水一樣流遍整個冰魄星,遠處的冰縫開始癒合,冰原上的冰層融化成了小溪,溪水清澈見底,裡面有小魚在游。天空的淡藍色越來越深,偶爾會飄下幾朵雪花,雪花落在地上,很快就融化了,變成了水,滋潤著土地。「下雪了!是暖的雪!」阿綠伸出手,接住一朵雪花,雪花落在手上,慢慢融化,帶著淡淡的暖意,「雷毛你看,雪是暖的!」

  小雷狼也伸出爪子,接住一朵雪花,雪花融化在它的爪子上,它舒服地眯起眼,對著冰凰叫了一聲,冰凰也「唳」了一聲,像是在回應它。部落里的孩子們圍著冰凰跑,冰凰也不暴躁,偶爾扇動翅膀,吹起小小的暖風,逗得孩子們哈哈大笑。

  接下來的幾天,部落里的人都在忙著恢復家園。冰伯帶著漢子們清理融化的冰塊,開墾土地,冰晶的能量讓土地很肥沃,撒下的種子很快就發了芽。冰瑤帶著婦女們採摘雪絨花和其他草藥,凌星在一旁指導她們辨認草藥,教她們混合草藥的用法。

  「這個是冰露草,能治風寒,和雪絨花混合,能治凍傷,效果比月心草還好。」凌星指著一株帶著露珠的草藥說,「你們這裡的草藥很特別,就是之前被濁氣凍住了,現在濁氣消失了,草藥都長出來了,以後按我教的方法配,效果會更好。」冰瑤認真地記在冰板上——冰板是用冰晶做的,能寫字,還能保存很久,「凌星姐姐,你要是能留在部落就好了,有你在,我們就不用怕傷員治不好了。」

  凌星笑了笑,從儲物格里掏出一本草藥圖譜,遞給冰瑤:「這是我整理的草藥圖譜,上面有各種草藥的用法,還有凍傷的護理方法,你拿著,以後慢慢學。要是遇到不懂的,等我們回來再教你。」冰瑤接過圖譜,激動得手都抖了:「謝謝凌星姐姐!我一定會好好學,不讓你失望!」

  刑天則和部落的獵手們比試,用雷紋石斧頭和冰制的長矛對打,斧頭的電光裹著冰刃,威力比之前大了不少。「俺教你們煉體術,你們教俺用冰做武器,咋樣?」刑天拍著一個獵手的肩膀說,「俺的煉體術能強身健體,以後再遇到冰獸,你們也能自己對付,不用怕了。」

  獵手們點了點頭,教刑天用冰做長矛:「冰做的長矛很鋒利,還能引著冰晶的光,凍住凶獸,就是容易化,得快點用。」刑天學得很認真,可他的力氣太大,做冰矛的時候總把冰捏碎,獵手們只好給他找了塊大冰晶,讓他用斧頭劈,才勉強做出一把冰矛。

  阿綠和小雷狼則跟冰芽他們玩,一起在融化的小溪邊捉小魚,一起在剛發芽的草地上打滾,一起用冰晶做小玩具。冰芽教阿綠用冰蠶絲編小籃子,阿綠教冰芽用雷紋石碎片做發光的飾品,溶洞裡到處都是孩子們的笑聲。「阿綠姐姐,你以後還會來嗎?」冰芽抱著小冰狐問,「我還想跟你一起捉小魚,聽你講雷澤星和風鳴星的故事。」

  「會的!」阿綠摸了摸冰芽的頭,把一個用雷紋石和冰蠶絲編的髮帶遞給她,「這個給你,晚上會發光,想我的時候就看看它,我一定會回來的,到時候給你帶風鳴星的竹葉糕,可好吃了。」冰芽開心地把髮帶戴在頭上,蹦蹦跳跳地跑去跟其他孩子炫耀。

  第七天的時候,部落里舉辦了慶典,就在溶洞外面的草地上。冰伯點燃了一堆火,火塘里燒著冰晶能量滋養過的木頭,火焰是淡藍色的,帶著股淡淡的清香。冰瑤和婦女們端上了用雪絨花燉的肉湯,還有用剛長出來的野菜做的餅,味道很特別,帶著點冰的清新和草的清香。

  冰芽吹起了冰制的笛子,笛聲清脆,帶著股冰的靈動,周圍的小溪也跟著發出「叮咚」的聲響,像是在伴奏。部落的獵手們圍著篝火跳舞,跳的是冰魄部落的傳統舞蹈,動作像冰一樣輕盈,又帶著股力量。刑天也跟著跳,可他的動作太笨重,像頭熊在轉圈,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冰伯端著一杯熱湯,走到林玄面前:「林玄小友,這杯湯俺敬你,你是俺們冰魄部落的救命恩人。」林玄接過湯,喝了一口,湯帶著股雪絨花的清香和暖意,很舒服。「冰伯客氣了,守護星海是我們應該做的。」

  冰伯從懷裡掏出一個冰制的盒子,遞給林玄:「這裡面是半塊冰晶,冰晶是天地冰靈之氣所化,能操控冰,還能和雷晶、焰晶、月晶、風晶產生共鳴,對你的修煉肯定有幫助。雷猛那孩子說,五晶合,星海寧,現在你們集齊了五晶,就能徹底淨化星海的濁氣了。」他頓了頓,又掏出一張獸皮,「這是星海的全圖,老祖宗傳下來的,上面標著濁氣的源頭,在暗星,那裡是濁氣的老巢,只有五晶合一,才能徹底消滅它。」


  林玄接過盒子和星圖,冰晶的藍光和懷裡的四晶產生共鳴,五道光芒纏在一起,在他手心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漩渦里有淡淡的星光,像一片小小的星海。「謝謝冰伯,我們會去暗星,徹底消滅濁氣,讓星海恢復安寧。」林玄握緊星圖,星圖上暗星的位置畫著個黑色的漩渦,旁邊寫著一行小字:「暗星濁,五晶破,星海寧,萬物生。」

  冰瑤拉著凌星的手,把一個用冰蠶絲編的香囊遞給她:「這個香囊能防寒氣,還能安神,裡面的雪絨花是剛采的,香味能保持很久。」凌星也把一個用月心草編的手環遞給她:「這個手環能淨化戾氣,戴在手上,採藥的時候就不怕濁氣了,雖然現在濁氣消失了,可戴著也好看。」

  冰芽跑到刑天面前,把一個用冰晶做的斧頭柄遞給刑天:「這個斧頭柄是用百年冰晶做的,不容易化,還能引著冰的光,配你的雷紋石斧頭正好。」刑天接過斧頭柄,試了試,剛好合適:「謝謝冰芽兄弟!以後俺再遇到冰獸,就用這斧頭劈它們,保證把它們凍成渣,再劈成灰!」

  阿綠正和孩子們告別,孩子們把自己做的冰雕、編的冰蠶絲小籃子都送給她,堆了滿滿一懷。小雷狼也收到了一份禮物,是孩子們用冰蠶絲編的小披風,披在身上,像個小勇士。「阿綠姐姐,這是我們編的披風,給雷毛穿,它就不怕冷了。」冰芽說,小雷狼像是聽懂了,對著孩子們搖了搖尾巴,身上的電光裹著披風,披風發出淡淡的藍光,很漂亮。

  離開冰魄星那天,天剛亮,部落里的人就都來送行,手裡拿著各種禮物,有冰蠶絲做的衣服,有曬乾的雪絨花,還有剛收穫的種子。冰伯抱著一個大冰盒,塞給阿綠:「這裡面是冰蠶絲做的玩具和冰晶做的小擺件,冰晶擺件能保持很久不化,餓了還有冰蠶絲裹的肉乾,好吃又頂飽。」

  阿綠接過冰盒,裡面的冰晶擺件晶瑩剔透,有小狐狸的樣子,有冰凰的樣子,還有五顆晶體的樣子,很漂亮。「謝謝冰伯爺爺!我會好好保管的,以後我會帶著小雷狼來看你們,還要跟冰芽一起捉小魚,一起在草地上打滾。」

  冰芽跑過來,把一支冰制的笛子遞給林玄:「這是冰笛,用冰晶做的,能引著冰的光,遇到寒氣的時候吹,就能保暖。笛身上刻了我們部落的守護符,還能防濁氣。」他頓了頓,又把一個小袋子遞給林玄,「這裡面是冰晶粉,撒在天舟上,能防冰隕石,暗星的路上有很多冰隕石,用得上。」

  林玄接過冰笛和冰晶粉,冰笛的藍光和懷裡的五晶產生共鳴,發出淡淡的光芒。「謝謝冰芽,我們會小心的。要是部落有困難,只要傳信給我們,我們一定會回來。」冰芽點了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定要回來啊,我會種很多花,等你們回來看。」

  冰凰也來送行,它扇動翅膀,吹起一道小小的暖風,把眾人送到永恆天舟的門口。小雷狼對著冰凰「嗷嗚」叫了一聲,冰凰也「唳」了一聲,像是在回應它。「冰凰以後就是部落的守護獸了,有它在,再也不怕冰獸和濁氣了。」冰伯說,眼裡滿是欣慰,「等春天來了,冰原會變成綠色的,有花有草,有河有魚,就像老祖宗說的那樣。」

  永恆天舟慢慢升起,林玄站在艦首,看著冰魄星越來越小,淡藍色的天空中,冰晶的光芒還在,冰原上的綠色越來越多,像一塊綠色的地毯,小溪在地毯上流淌,像一條銀色的帶子,冰晶殿的位置閃著淡淡的藍光,像一顆鑲嵌在綠色地毯上的寶石。

  「下一站去暗星!」刑天抱著斧頭湊過來說,「俺的斧頭現在能引雷引風引冰引火,五晶的能量都有了,保管把濁氣的老巢劈了,讓它們再也不敢出來!」

  林玄笑了笑,摸了摸懷裡的五晶,五道光芒在他手心閃著,溫暖又明亮。「暗星肯定很危險,濁氣的源頭都在那裡,我們要小心。」他望著星海深處,星圖上暗星的位置在星海的邊緣,周圍布滿了黑色的濁氣,像一片黑色的霧,「但我們有五晶,有彼此,一定能成功。」

  阿綠趴在舷窗邊,懷裡抱著小雷狼,手裡拿著冰芽給的冰笛,偶爾吹一下,笛聲清脆,帶著股冰的靈動。小雷狼趴在她懷裡,身上的電光裹著冰晶的藍光,像個小小的燈籠。「凌星姐姐,你說暗星有冰嗎?有小狐狸嗎?」阿綠問,眼睛裡滿是好奇。

  凌星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暗星應該沒有冰,也沒有小狐狸,那裡全是濁氣,很危險。不過我們有五晶,有刑天大哥保護,有雷納德大哥導航,一定能打敗濁氣,讓暗星也變成有花有草的星球,到時候就能有小狐狸了。」

  雷納德的機械眼盯著暗星的星圖,機械臂在控制台上操作著:「暗星的濁氣濃度很高,會干擾導航系統,不過我們有冰晶粉,撒在天舟上,能防濁氣干擾。暗星的溫度很高,和火隕星差不多,我們需要準備降溫設備,還有淨化濁氣的草藥,要多帶點。」

  小雷狼突然對著窗外「嗷嗚」叫了一聲,順著它指的方向看去,遠處的星海中,一顆黑色的星球正在慢慢靠近,星球周圍裹著厚厚的黑色濁氣,像一塊黑色的石頭,正是暗星。「那就是暗星!」林玄喊道,永恆天舟的引擎重新響起,朝著暗星的方向飛去。

  艦首的光芒裹著五道彩色的光,那是焰晶的紅、月晶的銀、雷晶的紫、風晶的青、冰晶的藍,還有啟明石的綠,像一道彩虹,照亮了前行的路。林玄知道,暗星的旅程肯定會很艱難,厚厚的濁氣,高溫的環境,還有濁氣的源頭——未知的凶獸,都在等著他們。

  但他一點也不害怕。身邊有刑天這樣敢打敢拼的兄弟,有凌星這樣溫柔細心的夥伴,有阿綠這樣天真善良的孩子,還有小雷狼這樣忠誠的戰獸。他們的守護,會像五晶的光芒一樣,在每一顆需要的星球上亮起,驅散黑暗,帶來溫暖,讓每一片冰封的土地都能開出鮮花,讓每一縷肆虐的狂風都能變得溫柔,讓每一顆被濁氣污染的星球都能恢復生機,讓整個星海,都能恢復往日的安寧與明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