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星梭啟航，遺物之秘
巨大的坑洞邊緣，煙塵尚未完全散去，陽光透過瀰漫的塵埃，形成一道道朦朧的光柱。下方，是星火同盟倖存者們劫後餘生的臉龐，以及望向莫陽那混合著敬畏、感激與難以置信的複雜目光。
莫陽的話語打破了寂靜，馬爾科少校一個激靈反應過來，立刻指揮手下：「快！清理通道，前往三號發射井！動作快！」
倖存的士兵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效率，迅速清理著通往發射井的最後障礙。那條被莫陽徒手「開闢」出的巨大通道，成了他們唯一的生路。
霍恩博士緊緊抱著金屬箱子，亦步亦趨地跟在莫陽身邊，仿佛只有靠近這位神秘而強大的「亡靈帝君」，才能獲得一絲安全感。他的目光不時瞟向莫陽，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直說無妨。」莫陽澹澹道，目光掃過周圍忙碌的景象，神識則時刻監控著遠方天空。那艘墜落的聖痕族母艦殘骸仍在燃燒爆炸，零星的小型飛行器如同無頭蒼蠅般亂竄，暫時構不成威脅，但更大的風暴隨時可能到來。
霍恩博士深吸一口氣，推了推眼鏡，低聲道：「帝君大人，您……您剛才施展的力量，似乎與『創世遺物』散發出的某種波動，有極其細微的相似之處……」
莫陽目光微動，看向他懷中的金屬箱子。「創世遺物？」
「是的。」霍恩博士用力點頭，眼中閃爍著學者特有的狂熱光芒，「根據我們破譯的古老文獻，這些遺物被認為是在多元宇宙誕生之初，或者某個極其古老的超級文明紀元留下的碎片。它們蘊含著超越當前宇宙法則的力量與知識。聖痕族如此瘋狂地追捕我們，就是為了奪取它！他們稱之為『原初之鑰』，認為它能幫助他們完善所謂的『絕對秩序』，實則……可能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莫陽伸出手：「能給我看看嗎？」
霍恩博士只是略微猶豫了一瞬，便毅然將金屬箱子遞了過去。眼前的帝君剛剛拯救了他們所有人，並且其力量與遺物隱隱共鳴，這或許就是文獻中提到的「適格者」！
莫陽接過箱子。箱子入手冰涼，材質非金非木，表面銘刻著無法理解的幾何花紋。他沒有強行打開，而是將一縷神識探入其中。
嗡！
就在他的神識接觸到箱內物體的瞬間，他識海中的灰色珠子勐地一震！一股遠比之前感應到的更加清晰、更加親切的共鳴感傳來！與此同時，輪迴聖劍（殘）也在他體內發出輕鳴。
箱子內部，並非什麼驚世駭俗的神兵利器，而是一塊巴掌大小、形狀不規則、表面布滿天然孔洞的暗金色「石板」碎片。碎片之上，流淌著如水波般的暗澹光澤，散發出一種古老、蒼茫、仿佛承載著時間本身的氣息。
這塊碎片，與莫陽的灰色珠子，以及輪迴聖劍，竟隱隱同源！它們都散發著一種「超脫於此世法則」的獨特韻味！
「這是……」莫陽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他能感覺到，這塊碎片中蘊含的「信息」龐大到無法想像，但絕大部分都被層層封印或處於沉寂狀態。即便如此，僅僅是其自然散逸出的氣息，就讓他對輪迴之道的某些模糊之處，有了新的理解。
「我們稱它為『起源碑文』的碎片。」霍恩博士解釋道，「它無法被常規手段摧毀，也無法被完全激活。我們研究所能做的，僅僅是解讀其表面流轉的極少一部分信息流，但即便如此，也為我們帶來了數次科技與能量運用的飛躍。聖痕族想要的，就是完整地掌控它！」
莫陽將箱子遞還給霍恩博士，心中瞭然。這塊碎片，恐怕與他的灰色珠子一樣，都是那位「前任輪迴主宰」或者與其同等級存在留下的東西，是對抗「終極虛無」的關鍵之一。聖痕族作為「虛無」的工具，自然要不惜一切代價奪取。
「它很重要。」莫陽言簡意賅地評價道。
霍恩博士重重點頭，珍而重之地接過箱子抱緊。
此時，通道清理完畢。眾人快速穿過殘破的通道，終於抵達了位於山腹深處的三號發射井。
發射井內，一艘流線型的、塗裝著星火同盟徽記的小型飛船正靜靜地停靠在發射架上。它比「夜梟級」偵察艦更加小巧，但線條更加優美，艦體表面似乎覆蓋著一層吸收能量和波動的特殊塗層，正是馬爾科少校提到的「星梭」。
「快！登船！啟動預熱程序！」馬爾科少校催促道。
眾人迅速登上「星梭」。內部空間略顯擁擠，但設備精良。隨著艙門關閉，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澹藍色的離子流在尾部噴口匯聚。
「帝君，我們接下來去哪裡？」負責導航的星火同盟飛行員問道，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莫陽。不知不覺間，莫陽已然成為了這支臨時隊伍的核心。
莫陽看向霍恩博士。
霍恩博士立刻說道：「去『守望者』星系！那是我們星火同盟在破碎星環區域的一個重要秘密樞紐，也是『創世遺物』研究項目的備份中心之一！坐標是……」
他報出了一串複雜的星域坐標。
莫陽對星曦微微頷首。星曦立刻將坐標輸入導航系統，她的輪迴星瞳雖然受損，但進行基本的星圖定位和路徑規劃依舊綽綽有餘。
「路線設定完畢。『星梭』潛航模式啟動，預計三分鐘後進入超空間跳躍。」飛行員報告。
就在這時，艦載雷達發出了尖銳的警報！
「警告！檢測到高強度空間擾動！有大型物體正在強行躍遷至本星系！能量特徵識別……是聖痕族！是他們的增援艦隊！」
主屏幕上，只見「鐵砧」星外圍的虛空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劇烈扭曲起來，緊接著，三艘體型比之前那艘母艦更加龐大、艦體覆蓋著更加複雜華麗聖痕的金色戰艦，如同從深海中浮出的巨鯨，緩緩顯露出它們威嚴而恐怖的身影！
聖痕族的援軍，到了！而且一來就是三艘主力母艦級別的存在！
剛剛看到希望的星火同盟成員們，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來不及完成跳躍準備了！我們被鎖定了！」飛行員的聲音帶著絕望。
三艘金色母艦的炮口已經開始轉向，冰冷的聖光開始凝聚，目標直指尚未起飛的「星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莫陽再次站了起來。
他走到舷窗邊，望著窗外那三艘如同金色山巒般的巨艦，眼神平靜無波。
「你們繼續準備跳躍。」
他對飛行員說了一句，然後身影一晃，再次消失在艦艙內。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星梭」之外，凌空立於發射井的上方，獨自面對著那三艘散發著滔天威壓的聖痕族主力母艦！
「他……他要做什麼？」馬爾科少校聲音乾澀。
星曦和洛璃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對的信任。
只見莫陽懸浮於空，並未取出輪迴聖劍。他雙手緩緩在身前虛抱，一個微小的、卻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混沌初開景象的光球，在他掌心之間凝聚。
光球之內，灰、金、黑三色氣流瘋狂旋轉、碰撞、湮滅、重生，散發出令空間都為之扭曲顫慄的恐怖波動！
他抬頭，目光穿越虛空，落在那三艘聖痕族母艦之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臨走之前，送你們一份……大禮。」
他雙手輕輕向前一推。
那枚混沌光球悄無聲息地飛射而出，速度並不快，卻仿佛鎖定了整片空間的核心。
在飛行的過程中，光球急速膨脹，轉眼間便化作了直徑超過千米的混沌漩渦！漩渦中心，是極致的黑暗與死寂，邊緣則流淌著創世與終結交織的法則之光！
【輪迴——大破滅！】
這是莫陽融合了自身輪迴帝道、寂滅真諦、以及對「起源碑文」碎片一絲感悟後，所創出的範圍性殺招！
混沌漩渦如同一個巨大的磨盤，碾壓過虛空，所過之處，空間結構寸寸崩塌，化為最原始的混沌！那三艘聖痕族主力母艦撐開的聯合護盾，在接觸到混沌漩渦的瞬間，便如同陽光下的泡沫般無聲破碎！
母艦內的聖痕族指揮官發出了驚恐的咆孝，試圖轉向、規避、甚至啟動自毀程序逃離，但一切都太晚了！
混沌漩渦毫無阻礙地吞噬了三艘巨大的金色母艦！
沒有爆炸，沒有火光，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物質與能量被強行分解、歸於虛無的「滋滋」聲。
短短數息之間，那三艘足以鎮壓一片星域的聖痕族主力母艦，連同其上的所有乘員、武器、設備，全部被那混沌漩渦吞噬、磨滅，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於這片星空！
混沌漩渦在完成吞噬後，也緩緩收縮，最終化為一個原點，悄然湮滅。
虛空，恢復了平靜。
只有遠處「鐵砧」星的殘骸，以及那艘墜落母艦燃燒的火焰，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星梭」艦艙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包括星曦和洛璃，都久久無法回神。
徒手……覆滅了三艘聖痕族主力母艦？！
這是何等偉力？！
霍恩博士抱著箱子的手劇烈顫抖，眼中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近乎信仰般的光芒！
「跳躍準備完畢！引擎啟動！」飛行員的驚呼打破了寂靜。
「走！」莫陽的聲音通過神識傳入每個人腦海。
嗡——！
「星梭」尾部爆發出耀眼的藍色光焰，瞬間加速，化作一道流光，沖入了剛剛打開的、扭曲不定的超空間跳躍窗口，消失在這片飽經戰火的星域。
星梭之內，霍恩博士深吸一口氣，走到莫陽面前，深深鞠躬。
「帝君大人，我代表星火同盟，以及所有渴望掙脫聖痕族『秩序』枷鎖的生靈，懇請您……成為我們的『燎原之火』！」
莫陽看著窗外那飛速後退的、光怪陸離的超空間景象，眼中深邃如星海。
燎原之火嗎？
或許，是時候讓這火焰，燒得更旺一些了。
他微微頷首。
「且去看看，你們的『星火』。」
莫陽的話語打破了寂靜，馬爾科少校一個激靈反應過來，立刻指揮手下：「快！清理通道，前往三號發射井！動作快！」
倖存的士兵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效率，迅速清理著通往發射井的最後障礙。那條被莫陽徒手「開闢」出的巨大通道，成了他們唯一的生路。
霍恩博士緊緊抱著金屬箱子，亦步亦趨地跟在莫陽身邊，仿佛只有靠近這位神秘而強大的「亡靈帝君」，才能獲得一絲安全感。他的目光不時瞟向莫陽，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直說無妨。」莫陽澹澹道，目光掃過周圍忙碌的景象，神識則時刻監控著遠方天空。那艘墜落的聖痕族母艦殘骸仍在燃燒爆炸，零星的小型飛行器如同無頭蒼蠅般亂竄，暫時構不成威脅，但更大的風暴隨時可能到來。
霍恩博士深吸一口氣，推了推眼鏡，低聲道：「帝君大人，您……您剛才施展的力量，似乎與『創世遺物』散發出的某種波動，有極其細微的相似之處……」
莫陽目光微動，看向他懷中的金屬箱子。「創世遺物？」
「是的。」霍恩博士用力點頭，眼中閃爍著學者特有的狂熱光芒，「根據我們破譯的古老文獻，這些遺物被認為是在多元宇宙誕生之初，或者某個極其古老的超級文明紀元留下的碎片。它們蘊含著超越當前宇宙法則的力量與知識。聖痕族如此瘋狂地追捕我們，就是為了奪取它！他們稱之為『原初之鑰』，認為它能幫助他們完善所謂的『絕對秩序』，實則……可能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莫陽伸出手：「能給我看看嗎？」
霍恩博士只是略微猶豫了一瞬，便毅然將金屬箱子遞了過去。眼前的帝君剛剛拯救了他們所有人，並且其力量與遺物隱隱共鳴，這或許就是文獻中提到的「適格者」！
莫陽接過箱子。箱子入手冰涼，材質非金非木，表面銘刻著無法理解的幾何花紋。他沒有強行打開，而是將一縷神識探入其中。
嗡！
就在他的神識接觸到箱內物體的瞬間，他識海中的灰色珠子勐地一震！一股遠比之前感應到的更加清晰、更加親切的共鳴感傳來！與此同時，輪迴聖劍（殘）也在他體內發出輕鳴。
箱子內部，並非什麼驚世駭俗的神兵利器，而是一塊巴掌大小、形狀不規則、表面布滿天然孔洞的暗金色「石板」碎片。碎片之上，流淌著如水波般的暗澹光澤，散發出一種古老、蒼茫、仿佛承載著時間本身的氣息。
這塊碎片，與莫陽的灰色珠子，以及輪迴聖劍，竟隱隱同源！它們都散發著一種「超脫於此世法則」的獨特韻味！
「這是……」莫陽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他能感覺到，這塊碎片中蘊含的「信息」龐大到無法想像，但絕大部分都被層層封印或處於沉寂狀態。即便如此，僅僅是其自然散逸出的氣息，就讓他對輪迴之道的某些模糊之處，有了新的理解。
「我們稱它為『起源碑文』的碎片。」霍恩博士解釋道，「它無法被常規手段摧毀，也無法被完全激活。我們研究所能做的，僅僅是解讀其表面流轉的極少一部分信息流，但即便如此，也為我們帶來了數次科技與能量運用的飛躍。聖痕族想要的，就是完整地掌控它！」
莫陽將箱子遞還給霍恩博士，心中瞭然。這塊碎片，恐怕與他的灰色珠子一樣，都是那位「前任輪迴主宰」或者與其同等級存在留下的東西，是對抗「終極虛無」的關鍵之一。聖痕族作為「虛無」的工具，自然要不惜一切代價奪取。
「它很重要。」莫陽言簡意賅地評價道。
霍恩博士重重點頭，珍而重之地接過箱子抱緊。
此時，通道清理完畢。眾人快速穿過殘破的通道，終於抵達了位於山腹深處的三號發射井。
發射井內，一艘流線型的、塗裝著星火同盟徽記的小型飛船正靜靜地停靠在發射架上。它比「夜梟級」偵察艦更加小巧，但線條更加優美，艦體表面似乎覆蓋著一層吸收能量和波動的特殊塗層，正是馬爾科少校提到的「星梭」。
「快！登船！啟動預熱程序！」馬爾科少校催促道。
眾人迅速登上「星梭」。內部空間略顯擁擠，但設備精良。隨著艙門關閉，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澹藍色的離子流在尾部噴口匯聚。
「帝君，我們接下來去哪裡？」負責導航的星火同盟飛行員問道，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莫陽。不知不覺間，莫陽已然成為了這支臨時隊伍的核心。
莫陽看向霍恩博士。
霍恩博士立刻說道：「去『守望者』星系！那是我們星火同盟在破碎星環區域的一個重要秘密樞紐，也是『創世遺物』研究項目的備份中心之一！坐標是……」
他報出了一串複雜的星域坐標。
莫陽對星曦微微頷首。星曦立刻將坐標輸入導航系統，她的輪迴星瞳雖然受損，但進行基本的星圖定位和路徑規劃依舊綽綽有餘。
「路線設定完畢。『星梭』潛航模式啟動，預計三分鐘後進入超空間跳躍。」飛行員報告。
就在這時，艦載雷達發出了尖銳的警報！
「警告！檢測到高強度空間擾動！有大型物體正在強行躍遷至本星系！能量特徵識別……是聖痕族！是他們的增援艦隊！」
主屏幕上，只見「鐵砧」星外圍的虛空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劇烈扭曲起來，緊接著，三艘體型比之前那艘母艦更加龐大、艦體覆蓋著更加複雜華麗聖痕的金色戰艦，如同從深海中浮出的巨鯨，緩緩顯露出它們威嚴而恐怖的身影！
聖痕族的援軍，到了！而且一來就是三艘主力母艦級別的存在！
剛剛看到希望的星火同盟成員們，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來不及完成跳躍準備了！我們被鎖定了！」飛行員的聲音帶著絕望。
三艘金色母艦的炮口已經開始轉向，冰冷的聖光開始凝聚，目標直指尚未起飛的「星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莫陽再次站了起來。
他走到舷窗邊，望著窗外那三艘如同金色山巒般的巨艦，眼神平靜無波。
「你們繼續準備跳躍。」
他對飛行員說了一句，然後身影一晃，再次消失在艦艙內。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星梭」之外，凌空立於發射井的上方，獨自面對著那三艘散發著滔天威壓的聖痕族主力母艦！
「他……他要做什麼？」馬爾科少校聲音乾澀。
星曦和洛璃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對的信任。
只見莫陽懸浮於空，並未取出輪迴聖劍。他雙手緩緩在身前虛抱，一個微小的、卻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混沌初開景象的光球，在他掌心之間凝聚。
光球之內，灰、金、黑三色氣流瘋狂旋轉、碰撞、湮滅、重生，散發出令空間都為之扭曲顫慄的恐怖波動！
他抬頭，目光穿越虛空，落在那三艘聖痕族母艦之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臨走之前，送你們一份……大禮。」
他雙手輕輕向前一推。
那枚混沌光球悄無聲息地飛射而出，速度並不快，卻仿佛鎖定了整片空間的核心。
在飛行的過程中，光球急速膨脹，轉眼間便化作了直徑超過千米的混沌漩渦！漩渦中心，是極致的黑暗與死寂，邊緣則流淌著創世與終結交織的法則之光！
【輪迴——大破滅！】
這是莫陽融合了自身輪迴帝道、寂滅真諦、以及對「起源碑文」碎片一絲感悟後，所創出的範圍性殺招！
混沌漩渦如同一個巨大的磨盤，碾壓過虛空，所過之處，空間結構寸寸崩塌，化為最原始的混沌！那三艘聖痕族主力母艦撐開的聯合護盾，在接觸到混沌漩渦的瞬間，便如同陽光下的泡沫般無聲破碎！
母艦內的聖痕族指揮官發出了驚恐的咆孝，試圖轉向、規避、甚至啟動自毀程序逃離，但一切都太晚了！
混沌漩渦毫無阻礙地吞噬了三艘巨大的金色母艦！
沒有爆炸，沒有火光，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物質與能量被強行分解、歸於虛無的「滋滋」聲。
短短數息之間，那三艘足以鎮壓一片星域的聖痕族主力母艦，連同其上的所有乘員、武器、設備，全部被那混沌漩渦吞噬、磨滅，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於這片星空！
混沌漩渦在完成吞噬後，也緩緩收縮，最終化為一個原點，悄然湮滅。
虛空，恢復了平靜。
只有遠處「鐵砧」星的殘骸，以及那艘墜落母艦燃燒的火焰，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星梭」艦艙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包括星曦和洛璃，都久久無法回神。
徒手……覆滅了三艘聖痕族主力母艦？！
這是何等偉力？！
霍恩博士抱著箱子的手劇烈顫抖，眼中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近乎信仰般的光芒！
「跳躍準備完畢！引擎啟動！」飛行員的驚呼打破了寂靜。
「走！」莫陽的聲音通過神識傳入每個人腦海。
嗡——！
「星梭」尾部爆發出耀眼的藍色光焰，瞬間加速，化作一道流光，沖入了剛剛打開的、扭曲不定的超空間跳躍窗口，消失在這片飽經戰火的星域。
星梭之內，霍恩博士深吸一口氣，走到莫陽面前，深深鞠躬。
「帝君大人，我代表星火同盟，以及所有渴望掙脫聖痕族『秩序』枷鎖的生靈，懇請您……成為我們的『燎原之火』！」
莫陽看著窗外那飛速後退的、光怪陸離的超空間景象，眼中深邃如星海。
燎原之火嗎？
或許，是時候讓這火焰，燒得更旺一些了。
他微微頷首。
「且去看看，你們的『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