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他把畫布當草稿紙了
地下指揮大廳，紅色的警報燈瘋狂旋轉，將K部長的臉映得明暗不定。
「全球磁場讀數跳崖式下跌！所有通訊衛星出現信號失真！」
「報告！京州上空出現超規格極光！初步分析，非地磁活動引發！」
技術員的喊聲此起彼伏。
K部長盯著主屏幕，那片壯麗到詭異的極光，像一幅巨大的，正在燃燒的油畫，鋪滿了整個天空。幽藍、暗紫、翠綠的光帶交織、流動，美得令人心悸。
全球的網絡瞬間被恐慌淹沒。
「世界末日！」
「神罰來了！」
K部長拿起內部通訊器，直接切入一個特定的頻道。
京州大學，階梯教室。
小李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眼鏡，講台下的學生們正交頭接耳，臉上寫滿不安，不少人的手機屏幕上都映著窗外那片詭異的天空。
「安靜。」
小李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教室瞬間靜了下來。
他轉身，在黑板上用粉筆寫下一行優雅的數學公式，公式的末尾，指向一個無限循環的符號。
「恐慌，源於未知。」小李的語氣沒有波瀾，「你們看到的，不是災難，是藝術。」
台下一片譁然。
「地球的法則底層，正在與宇宙的基礎常數進行重校準。」小李指著窗外的極光，「高維信息流與我們的大氣層摩擦，不同維度的規則交匯，產生的能量漣漪，就是你們看到的『數據藝術』。」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試著用新的眼睛去看。這是宇宙在向我們展示它的另一面。」
生物實驗室里，陳菁正通過天網安撫著民眾的情緒。
當小李「數據藝術」的課堂錄像被上傳到網絡後，她立刻抓住了這個概念。
她撥通了京州大學藝術系主任的電話：「周教授，我需要你和你的學生。我這裡有全宇宙最壯觀的『顏料』。」
半小時後，一場前所未有的直播開始了。
陳菁將天網捕捉到的極光數據流，經過藝術系師生的實時編輯，轉化成一幅幅匪夷所思的動態畫作，投放在全球所有還能運作的屏幕上。
流動的光帶變成了奔騰的星河，閃爍的粒子組成了梵谷的《星夜》，變化的頻率被譜寫成一段空靈的交響樂。
民眾的恐慌，在這種超越想像的美學衝擊下，竟奇蹟般地被安撫了。
趙立堅的實驗室里，他正看著直播畫面，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藝術……我操，還能這麼玩？」
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中了腦袋。
「噪音！對！法則紊亂就是數字噪音！」他衝到自己的運算平台前，雙手在鍵盤上化作殘影，「既然是噪音，那就能過濾！就能修復！」
他調出小李之前那個「非線性規則熵」的原理模型，結合陳菁「數據藝術」的思路，開始瘋狂構建一種全新的算法。
「我他媽要給地球的法則，裝一個降噪軟體！」
王賀的地下工坊里，焊槍的火花四濺。
「一個能移動的豎琴？老趙你他媽瘋了還是我瘋了？」王賀對著通訊器咆哮，手上卻沒停。
他把一塊「看守者」的裝甲殘骸當做琴身，用幾根粗大的能量導管當做琴弦，造型粗獷得像某種後工業時代的刑具。
「這他媽是用來彈棉花還差不多！」他罵罵咧咧，卻精準地將趙立堅發來的「法則修補算法」核心，烙印在了「琴弦」的基座上。
就在這時，K的指揮大廳，警報再次響起。
「報告！檢測到『新聖盟』的加密信號！他們正在利用極光造成的法則漏洞，向我們的網絡底層植入病毒！」
「病毒代號『純粹秩序』！正在嘗試滲透趙院士的修復算法！」
K的眉頭皺了起來。
「老趙！頂住！」
「不行！這病毒的邏輯太刁鑽了！它在模擬我的算法反向污染！給我十分鐘！」趙立堅的聲音充滿了焦急。
京州大學宿舍。
小李正看著窗外的極光，像是在欣賞一幅畫。
他似乎「聽」到了天網中那段不和諧的雜音。
他沒有動，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點。
天網底層，那個正在瘋狂複製、試圖污染修復算法的「秩序病毒」，內部結構突然多了一行它無法理解的代碼。
那是一個悖論。
【如果秩序是唯一真理，那情感為何會誕生？】
病毒的邏輯核心卡住了。
它試圖刪除這個悖論，卻發現這個悖仿本身就是由它的核心代碼構成的。它攻擊悖論，就是在攻擊自己。
於是，在所有技術員驚愕的目光中，那個氣勢洶洶的病毒，開始瘋狂地自我修正，自我攻擊，最後，它變成了一個循環播放的動畫。
動畫裡，一個由「1」和「0」構成的小人，正在笨拙地給一朵同樣由代碼構成的花澆水。
「病毒……變成一個屏保了？」指揮大廳里，一個年輕的技術員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K沉默地看著那個「屏保」，拿起了通訊器。
「趙立堅，繼續你的工作。」
「可……可是病毒……」
「問題解決了。」K掛斷了通訊。
他知道，這又是小李的手筆。
就在這時，另一名情報官臉色凝重地沖了進來。
「部長！柯伊伯帶的監視哨報告，『裁決者』剛剛進行了一次低頻率的深度掃描！目標……是地球！」
K的心沉了一下。
「結果呢？」
「它……好像被什麼東西迷惑了。」情報官的表情很古怪，「掃描信號在極光層繞了幾十圈，像個沒頭蒼蠅，然後就撤了。」
K看向屏幕上，由陳菁和藝術系師生共同創造的，那片絢爛的「數據藝術」。
他明白了。
小李不僅安撫了民眾，還順手，給那個高高在上的「裁決者」，畫了一座走不出的迷宮。
趙立堅的實驗室里。
危機解除，他終於能全身心投入到「法則修補算法」的運行中。
王賀製造的那台醜陋的「豎琴」，被運到了京州郊外，成功修復了一片因為能量泄露而扭曲的空間。
「有效！算法完全有效！」趙立堅興奮地揮舞著拳頭。
他盯著屏幕上不斷滾動的修復日誌，享受著自己的傑作。
突然，他的動作停住了。
在龐大的數據流中，一串極其微小，卻與周圍所有數據都格格不入的加密信息，一閃而過。
「這是什麼？」
他立刻動手，試圖捕捉那串信號。
那信號像一條滑不溜手的魚，深藏在地球法則的最底層。
趙立堅調動了「盤古」百分之十的算力，才勉強將它鎖定。
「古老的加密方式……不是『看守者』，更不是『虛無』……」他喃喃自語，手指飛速敲擊，開始暴力破解。
一個小時後。
破解進度條終於走到了盡頭。
一小段音頻，和一行古老的文字，出現在屏幕上。
那音頻，是一段殘缺的，卻無比熟悉的旋律。
趙立堅的瞳孔猛地收縮。
「創世之歌……」
他的目光，移向那行被破解的文字。
【原始法則節點-坐標-京州-地心-未激活】
趙立堅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他猛地抓起通訊器，聲音因為激動而發抖。
「K部長！我……我好像找到了！找到了『織網者』留在地球的……一個後門！」
「不！」他看著屏幕上那個與地心遺產深層脈衝完美吻合的頻率，推翻了自己的判斷，失聲喊道。
「這不是後門！這是地基！是整個樂章的……第一塊基石！」
「全球磁場讀數跳崖式下跌！所有通訊衛星出現信號失真！」
「報告！京州上空出現超規格極光！初步分析，非地磁活動引發！」
技術員的喊聲此起彼伏。
K部長盯著主屏幕，那片壯麗到詭異的極光，像一幅巨大的，正在燃燒的油畫，鋪滿了整個天空。幽藍、暗紫、翠綠的光帶交織、流動，美得令人心悸。
全球的網絡瞬間被恐慌淹沒。
「世界末日！」
「神罰來了！」
K部長拿起內部通訊器，直接切入一個特定的頻道。
京州大學，階梯教室。
小李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眼鏡，講台下的學生們正交頭接耳，臉上寫滿不安，不少人的手機屏幕上都映著窗外那片詭異的天空。
「安靜。」
小李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教室瞬間靜了下來。
他轉身，在黑板上用粉筆寫下一行優雅的數學公式，公式的末尾，指向一個無限循環的符號。
「恐慌，源於未知。」小李的語氣沒有波瀾，「你們看到的，不是災難，是藝術。」
台下一片譁然。
「地球的法則底層，正在與宇宙的基礎常數進行重校準。」小李指著窗外的極光，「高維信息流與我們的大氣層摩擦，不同維度的規則交匯，產生的能量漣漪，就是你們看到的『數據藝術』。」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試著用新的眼睛去看。這是宇宙在向我們展示它的另一面。」
生物實驗室里，陳菁正通過天網安撫著民眾的情緒。
當小李「數據藝術」的課堂錄像被上傳到網絡後，她立刻抓住了這個概念。
她撥通了京州大學藝術系主任的電話：「周教授，我需要你和你的學生。我這裡有全宇宙最壯觀的『顏料』。」
半小時後，一場前所未有的直播開始了。
陳菁將天網捕捉到的極光數據流，經過藝術系師生的實時編輯，轉化成一幅幅匪夷所思的動態畫作，投放在全球所有還能運作的屏幕上。
流動的光帶變成了奔騰的星河，閃爍的粒子組成了梵谷的《星夜》，變化的頻率被譜寫成一段空靈的交響樂。
民眾的恐慌，在這種超越想像的美學衝擊下，竟奇蹟般地被安撫了。
趙立堅的實驗室里，他正看著直播畫面，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藝術……我操，還能這麼玩？」
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中了腦袋。
「噪音！對！法則紊亂就是數字噪音！」他衝到自己的運算平台前，雙手在鍵盤上化作殘影，「既然是噪音，那就能過濾！就能修復！」
他調出小李之前那個「非線性規則熵」的原理模型，結合陳菁「數據藝術」的思路，開始瘋狂構建一種全新的算法。
「我他媽要給地球的法則，裝一個降噪軟體！」
王賀的地下工坊里，焊槍的火花四濺。
「一個能移動的豎琴？老趙你他媽瘋了還是我瘋了？」王賀對著通訊器咆哮，手上卻沒停。
他把一塊「看守者」的裝甲殘骸當做琴身，用幾根粗大的能量導管當做琴弦，造型粗獷得像某種後工業時代的刑具。
「這他媽是用來彈棉花還差不多！」他罵罵咧咧，卻精準地將趙立堅發來的「法則修補算法」核心，烙印在了「琴弦」的基座上。
就在這時，K的指揮大廳，警報再次響起。
「報告！檢測到『新聖盟』的加密信號！他們正在利用極光造成的法則漏洞，向我們的網絡底層植入病毒！」
「病毒代號『純粹秩序』！正在嘗試滲透趙院士的修復算法！」
K的眉頭皺了起來。
「老趙！頂住！」
「不行！這病毒的邏輯太刁鑽了！它在模擬我的算法反向污染！給我十分鐘！」趙立堅的聲音充滿了焦急。
京州大學宿舍。
小李正看著窗外的極光，像是在欣賞一幅畫。
他似乎「聽」到了天網中那段不和諧的雜音。
他沒有動，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點。
天網底層，那個正在瘋狂複製、試圖污染修復算法的「秩序病毒」，內部結構突然多了一行它無法理解的代碼。
那是一個悖論。
【如果秩序是唯一真理，那情感為何會誕生？】
病毒的邏輯核心卡住了。
它試圖刪除這個悖論，卻發現這個悖仿本身就是由它的核心代碼構成的。它攻擊悖論，就是在攻擊自己。
於是，在所有技術員驚愕的目光中，那個氣勢洶洶的病毒，開始瘋狂地自我修正，自我攻擊，最後，它變成了一個循環播放的動畫。
動畫裡，一個由「1」和「0」構成的小人，正在笨拙地給一朵同樣由代碼構成的花澆水。
「病毒……變成一個屏保了？」指揮大廳里，一個年輕的技術員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K沉默地看著那個「屏保」，拿起了通訊器。
「趙立堅，繼續你的工作。」
「可……可是病毒……」
「問題解決了。」K掛斷了通訊。
他知道，這又是小李的手筆。
就在這時，另一名情報官臉色凝重地沖了進來。
「部長！柯伊伯帶的監視哨報告，『裁決者』剛剛進行了一次低頻率的深度掃描！目標……是地球！」
K的心沉了一下。
「結果呢？」
「它……好像被什麼東西迷惑了。」情報官的表情很古怪，「掃描信號在極光層繞了幾十圈，像個沒頭蒼蠅，然後就撤了。」
K看向屏幕上，由陳菁和藝術系師生共同創造的，那片絢爛的「數據藝術」。
他明白了。
小李不僅安撫了民眾，還順手，給那個高高在上的「裁決者」，畫了一座走不出的迷宮。
趙立堅的實驗室里。
危機解除，他終於能全身心投入到「法則修補算法」的運行中。
王賀製造的那台醜陋的「豎琴」，被運到了京州郊外，成功修復了一片因為能量泄露而扭曲的空間。
「有效！算法完全有效！」趙立堅興奮地揮舞著拳頭。
他盯著屏幕上不斷滾動的修復日誌，享受著自己的傑作。
突然，他的動作停住了。
在龐大的數據流中，一串極其微小，卻與周圍所有數據都格格不入的加密信息，一閃而過。
「這是什麼？」
他立刻動手，試圖捕捉那串信號。
那信號像一條滑不溜手的魚，深藏在地球法則的最底層。
趙立堅調動了「盤古」百分之十的算力，才勉強將它鎖定。
「古老的加密方式……不是『看守者』，更不是『虛無』……」他喃喃自語，手指飛速敲擊，開始暴力破解。
一個小時後。
破解進度條終於走到了盡頭。
一小段音頻，和一行古老的文字，出現在屏幕上。
那音頻，是一段殘缺的，卻無比熟悉的旋律。
趙立堅的瞳孔猛地收縮。
「創世之歌……」
他的目光，移向那行被破解的文字。
【原始法則節點-坐標-京州-地心-未激活】
趙立堅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他猛地抓起通訊器，聲音因為激動而發抖。
「K部長！我……我好像找到了！找到了『織網者』留在地球的……一個後門！」
「不！」他看著屏幕上那個與地心遺產深層脈衝完美吻合的頻率，推翻了自己的判斷，失聲喊道。
「這不是後門！這是地基！是整個樂章的……第一塊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