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番外第四十四 喜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館主的臉黑的能滴出墨來。

  「以武會友點到為止!他們卻刀刀下手狠辣,我弟子受重傷是事實!他們傷了手!若是以後影響武道怎麼辦?拿不起劍怎麼辦?我弟子的以後怎麼辦?」

  無一郎撅起嘴:「你這是胡說八道。」

  有一郎驚奇不已:「還以後,你乾脆讓我給他們養老好了。」

  嚴勝大人吩咐過不可毀他人武道,只是正常的骨折而已,養養就好了,怎麼還能東扯西扯到這些。正面一個不回,硬是沒事找事。

  嚴勝瞥過眼,看著一旁的GG牌。

  「那寫著,比武之中,損傷在所難免。」

  館主冷笑,指著時透雙子。

  「可他們這是殺人技!」

  繼國嚴勝驚愕的眨眨眼,這回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他實在不太明白對方為何這般震驚憤怒是做什麼,也對這個問題感到深深的疑惑。

  他禮貌的發問。

  「練刀不練殺人技,練什麼?」

  對方啞然,氣的紅了臉囁嚅半天,最後迸出來一句。

  「這是比賽,不是生死斗。」

  嚴勝淡道:「我知曉,我弟子也知曉,所以你的弟子還活著,甚至沒有受大傷,一直都只是點到為止,不是麼?」

  時透有一郎將刀入鞘,無一郎站在他身旁,雙生子站在先祖身後雙手抱刀,抬起下頜傲然看著對面。

  「既然做不到時刻接受自己可能輸給任何人的準備,而為此全力以赴。」

  嚴勝斜落一睨。

  「你練什麼刀。」

  ·

  裁判回來的很快,帶著結果回來。

  確實是無一郎先出的刀,但他刀落到人身上時,那人也確實喊出了聲。

  裁判還未下最終判定,滿場登即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兩個未成年的少年天才卻在劍道比中嶄露頭角,初露鋒芒。

  世人最愛看不過年少意氣,少時天才。

  記者們更像是聞到肉味的鬣狗,爭先恐後的對著三人拍照。

  大帥哥帶倆小帥哥力壓百年道館,妥妥的熱搜頭條,怎麼看怎麼能火。

  「再比?」

  嚴勝眯起眼。

  「不錯,再比。」

  館主抵著刀,冷冷掃過他,又看向裁判與評委。

  「我提出申訴,既然確認我弟子有出聲停戰,那麼便不該一言判定。」

  館主看向一旁圍成一團的記者,眯了眯眼。

  「我申請場外戰,既然結果有意義,那麼便按照武道規矩,再比一場,若是輸了,我之後比的弟子也願賭服輸,若是贏了,這倆人的比賽成績便該取消。」

  場外站並不少見,大多是對結果有異議進行申訴時另開一戰,各有承諾。

  裁判皺起眉,走到評委席商議。

  還沒等商議完,卻見繼國嚴勝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長睫下壓。

  「可以比,不過賽程里便沒有這一場,這一比,便不止點到為止了。」

  嚴勝從有一郎腰間抽出刀,挽了個刀花,刀尖指地。

  館主見他居然拔刀,臉色登即一變。

  「非是你下場比!」他急忙開口:「是我其餘的弟子與你的弟子——」

  嚴勝徑直打斷他的話語。

  「雖然我不願以大欺小,但既然是你們提出的要求,我無不可遵循。」

  「你們提出一個要求,我答應了,那既然如此,我也提出一個,你們也該遵我的規矩。」

  繼國嚴勝扶刀相抵,逼的對方後退,狹長眼眸眯起,語調轉冷。

  「在你投降之前,一切後果自負。」

  評委席和觀眾席的眾人已然望了過來,以武會友,以刀奪魁的場所,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各類紛爭在賽後不休,甚至比賽時更加精彩。

  此刻眾人興奮的看著這一幕,連帶著攝像機都挪移了過來,紅點閃爍。

  「按照規矩,你可讓你的弟子和我的弟子再比一場,也可以你親自下場與我比斗,為你的道館正名。」


  「為保公平,我站立原地不動,再讓你一手。」

  嚴勝禮貌發問:「你是要你的弟子和我的弟子比,還是你來和我決生死?」

  對麵館主已然臉色鐵青,練刀已到他們這個境界的人,光看『氣』就能知曉對面人是何等威勢。

  眼前竟是猶如海底深淵,深不可測。他只望之便覺駭然冒汗,知曉必是敗局。

  京都,東京,大阪,名古屋......縱數全國各大威名赫赫的百年道館,他從未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怎會如此駭人怖聞。

  他絕不想比,在這大庭廣眾他這個館主輸了,以後如何招收弟子服眾。

  可他又不能不比,一旦在眾人面前退縮,那麼道館未來的名聲,將付之東流。

  冷汗不停從額角滑落,面前人卻沒給他考慮的時間,繼國嚴勝再度平靜相逼。

  「考慮好了嗎,是要在這丟人,還是我送你一場體面。」

  ·

  嵐山。

  山間道路三輛車前後出發,在其中蜿蜒急速而行。

  山頂休息等待大廳中,山田縮在沙發里,手裡拿著遊戲機玩遊戲,面目猙獰不已。

  直到『game over』響起,他煩躁的嘖了一聲,將遊戲機扔到一邊。

  他今日來得晚,還得過一會兒才輪到他練車,此刻蹲在這消磨時光。

  山田轉過頭,看著不遠處的人,嘴角抽了抽。

  「......你這是做什麼。」

  繼國緣一眉目低垂,面目肅冷,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兩根毛衣針翻飛,半拉精緻齊整的毯子已經搭在他腿上。

  緣一抬起頭:「織毯子。」

  山田:「我知道這是毯子,但你怎麼在織?」

  山田大為震撼,能看見一個賽車手蹬縫紉機他已經以為離譜了,眼見這人居然還會織毯子,甚至還這般熟練靈活,簡直驚為天人。

  繼國緣一很誠實的回答:「因為先前那條勾線了,兄長這兩日在院中午睡,貌似都沒有蓋毯子。」

  他微微蹙眉:「睡覺不蓋毯子易著涼,我該儘快做好。」

  兄長體貼未曾說過毯子的事情,但他決不能讓兄長屈就。

  繼國緣一無視山田奇異又震驚的目光,低下頭繼續織毯子。

  同樣作為戰國古董的某人,絲毫沒有繼國嚴勝根本不怕冷熱,蓋個毯子完全是為了睡覺儀式感的自覺。

  焦急的日之呼吸急速啟動,勢必要織出日之毛毯。

  門口傳來腳步聲。

  宇髄天元拿著平板徑直朝他走來,嘴角帶著笑弧。

  「緣一,不好咯。」

  緣一抬起頭,宇髄天元揶揄的看著他,故意拖長了語調。

  「偉大的哥哥大人,被很多人喜歡了哦。」

  繼國緣一睜大了眼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