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教父之死：來自深海的審判
「轟隆隆！」
一百米高的黑色水牆帶著排山倒海的壓迫感狠狠砸向了「諾亞方舟號」的艦艏。
這艘號稱能抵禦核爆的超級破冰船在接觸到水牆的瞬間就像是用紙糊的一樣脆弱。
厚重的防輻射裝甲被撕裂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悲鳴。
「警報！警報！船體龍骨斷裂！我們正在下沉！」
指揮艙內，大副撕心裂肺地吼叫著聲音在刺耳的警報聲中顯得微不足道。他死死抓著控制台但整個船艙已經傾斜了超過六十度。
各種昂貴的儀器、名畫、甚至是幾個來不及抓住固定物的財閥高管像下餃子一樣滑落砸在傾斜的玻璃上。
鮮血飛濺，慘叫聲連成一片。
在這末日般的混亂中，只有一個人沒有動。
教父。
他依然穩穩地坐在那張特製的、死死固定在地板上的紅木輪椅里。
那張布滿老年斑的臉上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寫滿驚恐和絕望。他甚至沒有去抓扶手只是任由身體隨著船體的傾斜而搖晃。
他渾濁的眼睛，透過那面即將碎裂的防彈玻璃平靜地看著窗外那吞噬一切的黑色狂潮。
這就是陸燼的手段嗎？
教父在心裡默念著那個名字。
沒有飛彈沒有軍隊。
只是輕輕撥動了地球的脈搏就招來了這毀天滅地的海嘯。
「教父！快！救生艙在後面！」
管家滿頭是血地爬到輪椅邊拼命地拉扯著他的衣服，聲音里滿是哭腔，「我們還有機會！只要進了救生艙……」
「沒用的。」
教父打斷了他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這是神罰。神要你死你往哪裡逃？」
他看著管家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他們這些自詡為世界主宰的財閥平時把人命當成報表上的數字把戰爭當成斂財的遊戲。他們以為自己站在了食物鏈的頂端可以永遠高高在上。
但現在呢？
在絕對的大自然力量面前在那個名叫陸燼的男人面前他們和那些被他們踩在腳底下的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咔嚓！」
一道巨大的裂縫從指揮艙的天花板一直蔓延到腳下。
冰冷刺骨的海水，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從裂縫中狂噴而入。
「啊！」
管家被高壓水柱直接擊中瞬間沒了聲音被捲入了渾濁的漩渦中。
海水迅速漫過了教父的膝蓋。
他依然沒有動。
他知道這艘船的中心那個裝著羅斯切爾德家族幾百年來所有核心機密、所有財富密碼、甚至是那個「基因飛升」計劃所有數據的超級伺服器就安裝在指揮艙的正下方。
現在那些足以買下半個地球的數字正在和這艘船一起沉入暗無天日的馬里亞納海溝。
一起沉沒的還有金雀花的百年基業和那個屬於他們的舊時代。
「咕嘟……咕嘟……」
海水已經淹沒到了胸口冰冷的感覺讓他那顆衰老的心臟開始劇烈抽搐。
教父沒有掙扎。
他緩緩閉上眼睛腦海里閃過自己這一生。
從一個不擇手段的商人，一步步爬上權力的巔峰踩著無數人的屍骨建立了這個龐大的黑暗帝國。
他贏了一輩子。
直到遇到了那個叫陸燼的東方人。
「不冤。」
教父突然笑了那乾癟的嘴唇在冰冷的海水中扯出一個釋然的弧度。
他睜開眼看著那不斷湧入、即將淹沒他頭頂的海水。
他沒有向陸燼求饒，也沒有向所謂的上帝懺悔。
他只是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對著那片無盡的黑暗虛空說出了這輩子最後的一句話。
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種看透了歷史興衰的蒼涼。
「我們沒有輸給正義。」
「我們只是……輸給了時代。」
下一秒。
「砰！」
那面號稱能抵禦飛彈的防彈玻璃終於承受不住深海的恐怖水壓轟然炸裂。
億萬噸的海水如同一面實質的鐵牆狠狠地拍在了教父的身上。
他的身體瞬間被壓成了肉泥連同那張象徵著權力的輪椅一起被捲入了深不見底的黑色深淵。
海面上。
巨大的漩渦慢慢平息只留下幾塊破爛的木板和一層厚厚的油污，在冰冷的海風中隨波逐流。
不可一世的金雀花總部連同他們那位高高在上的教父徹底葬身魚腹。
海雲市「深淵」基地。
指揮大廳里陸燼看著大屏幕上那個代表著「諾亞方舟號」的信號源徹底消失並沒有太多的表情波動。
他端起手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教父這老狐狸走得倒是挺安靜。」
鍵盤在一旁看著聲吶傳回的最後數據撇了撇嘴。
「我還以為他會在最後關頭引爆船上的核反應堆跟咱們來個魚死網破呢。」
「他不敢。」
陸燼放下茶杯眼神深邃。
「他那種人最在乎的是家族的延續。如果他引爆了核彈不僅殺不死我們反而會把整個海洋生態毀了。到時候羅斯切爾德家族剩下的那些人連在地球上苟延殘喘的機會都沒有了。」
「那倒也是。」陳默抱著胳膊冷哼了一聲「算這老東西還有點自知之明。」
蘇青禾拿著一份剛剛整理出來的情報走到陸燼身邊眉頭微蹙。
「陸燼，教父雖然死了但事情好像還沒完。」
她將平板放在桌上指著上面一條被標紅的信息。
「剛才鍵盤截獲了一段加密通訊。在『諾亞方舟號』沉沒前的最後一分鐘教父的私人終端，向外發送了一個極其簡短的數據包。」
「發給誰的？」陸燼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不知道。」
蘇青禾搖了搖頭「那個接收端的IP位址是動態偽裝的而且加密方式非常古老不像是現代的網絡技術。鍵盤追蹤了半天線索斷在了國內。」
「國內？」
陳默愣了一下握緊了拳頭「難道金雀花在國內還有大魚？周衛國不是已經死了嗎？」
陸燼看著屏幕上那段被截獲的亂碼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看來X先生臨死前吐出來的那個名字是真的。」
他抬起頭金絲眼鏡後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
「那個所謂的『園丁』那個策劃了林婉車禍的真正幕後黑手。」
「還活著。」
一百米高的黑色水牆帶著排山倒海的壓迫感狠狠砸向了「諾亞方舟號」的艦艏。
這艘號稱能抵禦核爆的超級破冰船在接觸到水牆的瞬間就像是用紙糊的一樣脆弱。
厚重的防輻射裝甲被撕裂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悲鳴。
「警報！警報！船體龍骨斷裂！我們正在下沉！」
指揮艙內，大副撕心裂肺地吼叫著聲音在刺耳的警報聲中顯得微不足道。他死死抓著控制台但整個船艙已經傾斜了超過六十度。
各種昂貴的儀器、名畫、甚至是幾個來不及抓住固定物的財閥高管像下餃子一樣滑落砸在傾斜的玻璃上。
鮮血飛濺，慘叫聲連成一片。
在這末日般的混亂中，只有一個人沒有動。
教父。
他依然穩穩地坐在那張特製的、死死固定在地板上的紅木輪椅里。
那張布滿老年斑的臉上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寫滿驚恐和絕望。他甚至沒有去抓扶手只是任由身體隨著船體的傾斜而搖晃。
他渾濁的眼睛，透過那面即將碎裂的防彈玻璃平靜地看著窗外那吞噬一切的黑色狂潮。
這就是陸燼的手段嗎？
教父在心裡默念著那個名字。
沒有飛彈沒有軍隊。
只是輕輕撥動了地球的脈搏就招來了這毀天滅地的海嘯。
「教父！快！救生艙在後面！」
管家滿頭是血地爬到輪椅邊拼命地拉扯著他的衣服，聲音里滿是哭腔，「我們還有機會！只要進了救生艙……」
「沒用的。」
教父打斷了他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這是神罰。神要你死你往哪裡逃？」
他看著管家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他們這些自詡為世界主宰的財閥平時把人命當成報表上的數字把戰爭當成斂財的遊戲。他們以為自己站在了食物鏈的頂端可以永遠高高在上。
但現在呢？
在絕對的大自然力量面前在那個名叫陸燼的男人面前他們和那些被他們踩在腳底下的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咔嚓！」
一道巨大的裂縫從指揮艙的天花板一直蔓延到腳下。
冰冷刺骨的海水，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從裂縫中狂噴而入。
「啊！」
管家被高壓水柱直接擊中瞬間沒了聲音被捲入了渾濁的漩渦中。
海水迅速漫過了教父的膝蓋。
他依然沒有動。
他知道這艘船的中心那個裝著羅斯切爾德家族幾百年來所有核心機密、所有財富密碼、甚至是那個「基因飛升」計劃所有數據的超級伺服器就安裝在指揮艙的正下方。
現在那些足以買下半個地球的數字正在和這艘船一起沉入暗無天日的馬里亞納海溝。
一起沉沒的還有金雀花的百年基業和那個屬於他們的舊時代。
「咕嘟……咕嘟……」
海水已經淹沒到了胸口冰冷的感覺讓他那顆衰老的心臟開始劇烈抽搐。
教父沒有掙扎。
他緩緩閉上眼睛腦海里閃過自己這一生。
從一個不擇手段的商人，一步步爬上權力的巔峰踩著無數人的屍骨建立了這個龐大的黑暗帝國。
他贏了一輩子。
直到遇到了那個叫陸燼的東方人。
「不冤。」
教父突然笑了那乾癟的嘴唇在冰冷的海水中扯出一個釋然的弧度。
他睜開眼看著那不斷湧入、即將淹沒他頭頂的海水。
他沒有向陸燼求饒，也沒有向所謂的上帝懺悔。
他只是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對著那片無盡的黑暗虛空說出了這輩子最後的一句話。
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種看透了歷史興衰的蒼涼。
「我們沒有輸給正義。」
「我們只是……輸給了時代。」
下一秒。
「砰！」
那面號稱能抵禦飛彈的防彈玻璃終於承受不住深海的恐怖水壓轟然炸裂。
億萬噸的海水如同一面實質的鐵牆狠狠地拍在了教父的身上。
他的身體瞬間被壓成了肉泥連同那張象徵著權力的輪椅一起被捲入了深不見底的黑色深淵。
海面上。
巨大的漩渦慢慢平息只留下幾塊破爛的木板和一層厚厚的油污，在冰冷的海風中隨波逐流。
不可一世的金雀花總部連同他們那位高高在上的教父徹底葬身魚腹。
海雲市「深淵」基地。
指揮大廳里陸燼看著大屏幕上那個代表著「諾亞方舟號」的信號源徹底消失並沒有太多的表情波動。
他端起手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教父這老狐狸走得倒是挺安靜。」
鍵盤在一旁看著聲吶傳回的最後數據撇了撇嘴。
「我還以為他會在最後關頭引爆船上的核反應堆跟咱們來個魚死網破呢。」
「他不敢。」
陸燼放下茶杯眼神深邃。
「他那種人最在乎的是家族的延續。如果他引爆了核彈不僅殺不死我們反而會把整個海洋生態毀了。到時候羅斯切爾德家族剩下的那些人連在地球上苟延殘喘的機會都沒有了。」
「那倒也是。」陳默抱著胳膊冷哼了一聲「算這老東西還有點自知之明。」
蘇青禾拿著一份剛剛整理出來的情報走到陸燼身邊眉頭微蹙。
「陸燼，教父雖然死了但事情好像還沒完。」
她將平板放在桌上指著上面一條被標紅的信息。
「剛才鍵盤截獲了一段加密通訊。在『諾亞方舟號』沉沒前的最後一分鐘教父的私人終端，向外發送了一個極其簡短的數據包。」
「發給誰的？」陸燼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不知道。」
蘇青禾搖了搖頭「那個接收端的IP位址是動態偽裝的而且加密方式非常古老不像是現代的網絡技術。鍵盤追蹤了半天線索斷在了國內。」
「國內？」
陳默愣了一下握緊了拳頭「難道金雀花在國內還有大魚？周衛國不是已經死了嗎？」
陸燼看著屏幕上那段被截獲的亂碼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看來X先生臨死前吐出來的那個名字是真的。」
他抬起頭金絲眼鏡後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
「那個所謂的『園丁』那個策劃了林婉車禍的真正幕後黑手。」
「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