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陸燼笑了：別走我的老路
酸雨停了星光灑落。
火星殖民地的廢礦區里那個名叫「塵」的少年呆呆地跪在冰冷的泥水中。
他的面前懸浮著一團柔和的、不斷變換著形態的幽藍色光球。
光球並不刺眼反而散發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溫暖將周圍的黑暗和冰冷驅散得乾乾淨淨。
「這是……什麼？」
少年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去觸碰那團光卻又有些不敢。
就在這時。
光球的表面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
一道半透明的、由無數微光粒子構成的全息人影緩緩地在少年面前凝聚成形。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襯衫、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他看起來並不高大甚至有些清瘦，但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眸子裡卻蘊含著一種足以看穿歲月長河的滄桑與智慧。
正是陸燼。
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真身降臨而是通過量子糾纏將自己的意識投影到了這顆遙遠的紅色星球上。
「你……你是誰？」
少年看著這個憑空出現的男人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妹妹冰冷的屍體眼神里充滿了警惕。
「我是來給你一個選擇的人。」
陸燼的聲音很溫和像是一位正在循循善誘的老師。他並沒有居高臨下而是緩緩蹲下身與少年平視。
「一個……復仇的選擇。」
聽到「復仇」兩個字，少年那雙原本死寂的眸子裡瞬間燃起了一團瘋狂的火焰。
「你能幫我報仇？！」
少年的聲音沙啞而急切「你能幫我殺了『泰坦礦業』那幫草菅人命的畜生嗎？！」
「能。」
陸燼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要你點頭我可以讓那個所謂的礦業集團在三秒鐘內從這顆星球上消失。連同他們的董事長、董事會以及所有沾過血的劊子手一起化為宇宙的塵埃。」
「我甚至可以給你一把刀讓你親手去擰下他們的腦袋。」
陸燼伸出手掌心向上。
那團幽藍色的光球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意志開始劇烈地跳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少年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團光球仿佛看到了那些仇人跪在自己腳下哀嚎的場景。
他恨不得立刻點頭立刻抓住這股從天而降的力量去將那些毀了他一生的惡魔撕成碎片。
但是……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懷裡妹妹那張安詳的臉。
如果妹妹還活著她會希望看到自己變成一個滿手血腥的怪物嗎？
「報仇之後呢？」
少年抬起頭那雙通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與他年齡不符的清醒「殺了他們之後，我該做什麼？」
陸燼笑了。
那是一種欣慰的、看到了希望的笑。
「看來你比當年的我要聰明一點。」
陸燼收回手那團散發著毀滅氣息的光球瞬間變得溫和下來。
他站起身，背對著少年看向遠處那片被工業廢氣籠罩的、充滿了壓抑與絕望的貧民窟。
「孩子我問你一個問題。」
「當你的世界只剩下黑暗時你是選擇成為更深的黑暗還是選擇……成為那第一束光？」
少年愣住了。
「我曾經也像你一樣，失去了一切。」
陸出燼的聲音變得有些悠遠像是在講述一個古老的故事「我也曾被仇恨吞噬將自己變成了比惡魔更可怕的怪物。我殺了很多人毀了很多東西。」
「我以為只要把所有的壞人都殺光世界就會變好。」
「但我錯了。」
陸燼轉過身看著少年眼神複雜而真誠。
「殺戮只能帶來更多的殺戮。」
「毀滅也只會孕育出新的毀滅。」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當你習慣了用暴力去解決問題時你最終也會變成……你曾經最討厭的那種人。」
陸燼指了指那團幽藍色的光球。
「這股力量就像是一把刀。你可以用它來復仇也可以用它來……守護。」
「復仇只是一時的痛快。但守護卻能換來長久的安寧。」
陸燼走到少年面前，再次蹲下身。
他沒有再說什麼大道理只是伸出手在那團光球上輕輕一點。
光球瞬間分解化作億萬個光點其中一部分——那些代表著「創造」與「守護」的溫和力量如同螢火蟲般緩緩融入了少年的身體。
而那些代表著「災厄」與「毀滅」的狂暴力量，則被陸燼收回了指尖。
「我不會給你毀滅世界的力量。」
陸燼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因為那份代價太沉重了你不該背負。」
「但我會給你改變世界的能力。」
他看著少年那張錯愕的臉笑了笑。
「去吧。」
陸T燼伸出手，並沒有去摸少年的頭而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進行某種莊嚴的傳承。
「用這股力量去揭露他們的罪行去喚醒那些麻木的人們。」
「用你的智慧而不是拳頭去建立一個真正公平、真正有光的世界。」
「至於那些該死的人……」
陸燼站起身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穹頂看到了宇宙深處。
「他們自然有該去的地方。」
說完陸燼的全息投影開始變得模糊、消散。
「等等！」
少年猛地站起來對著那即將消失的身影大喊「您……您到底是誰？」
「我？」
陸燼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我只是一個不想讓你走我老路的退休老頭子罷了。」
光影散盡。
只留下那句充滿了期許與祝福的輕語在冰冷的雨夜中久久迴蕩：
「去吧孩子。」
「用這股力量去建立你想要的公平。」
「別讓你的妹妹失望。」
火星殖民地的廢礦區里那個名叫「塵」的少年呆呆地跪在冰冷的泥水中。
他的面前懸浮著一團柔和的、不斷變換著形態的幽藍色光球。
光球並不刺眼反而散發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溫暖將周圍的黑暗和冰冷驅散得乾乾淨淨。
「這是……什麼？」
少年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去觸碰那團光卻又有些不敢。
就在這時。
光球的表面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
一道半透明的、由無數微光粒子構成的全息人影緩緩地在少年面前凝聚成形。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襯衫、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他看起來並不高大甚至有些清瘦，但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眸子裡卻蘊含著一種足以看穿歲月長河的滄桑與智慧。
正是陸燼。
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真身降臨而是通過量子糾纏將自己的意識投影到了這顆遙遠的紅色星球上。
「你……你是誰？」
少年看著這個憑空出現的男人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妹妹冰冷的屍體眼神里充滿了警惕。
「我是來給你一個選擇的人。」
陸燼的聲音很溫和像是一位正在循循善誘的老師。他並沒有居高臨下而是緩緩蹲下身與少年平視。
「一個……復仇的選擇。」
聽到「復仇」兩個字，少年那雙原本死寂的眸子裡瞬間燃起了一團瘋狂的火焰。
「你能幫我報仇？！」
少年的聲音沙啞而急切「你能幫我殺了『泰坦礦業』那幫草菅人命的畜生嗎？！」
「能。」
陸燼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要你點頭我可以讓那個所謂的礦業集團在三秒鐘內從這顆星球上消失。連同他們的董事長、董事會以及所有沾過血的劊子手一起化為宇宙的塵埃。」
「我甚至可以給你一把刀讓你親手去擰下他們的腦袋。」
陸燼伸出手掌心向上。
那團幽藍色的光球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意志開始劇烈地跳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少年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團光球仿佛看到了那些仇人跪在自己腳下哀嚎的場景。
他恨不得立刻點頭立刻抓住這股從天而降的力量去將那些毀了他一生的惡魔撕成碎片。
但是……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懷裡妹妹那張安詳的臉。
如果妹妹還活著她會希望看到自己變成一個滿手血腥的怪物嗎？
「報仇之後呢？」
少年抬起頭那雙通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與他年齡不符的清醒「殺了他們之後，我該做什麼？」
陸燼笑了。
那是一種欣慰的、看到了希望的笑。
「看來你比當年的我要聰明一點。」
陸燼收回手那團散發著毀滅氣息的光球瞬間變得溫和下來。
他站起身，背對著少年看向遠處那片被工業廢氣籠罩的、充滿了壓抑與絕望的貧民窟。
「孩子我問你一個問題。」
「當你的世界只剩下黑暗時你是選擇成為更深的黑暗還是選擇……成為那第一束光？」
少年愣住了。
「我曾經也像你一樣，失去了一切。」
陸出燼的聲音變得有些悠遠像是在講述一個古老的故事「我也曾被仇恨吞噬將自己變成了比惡魔更可怕的怪物。我殺了很多人毀了很多東西。」
「我以為只要把所有的壞人都殺光世界就會變好。」
「但我錯了。」
陸燼轉過身看著少年眼神複雜而真誠。
「殺戮只能帶來更多的殺戮。」
「毀滅也只會孕育出新的毀滅。」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當你習慣了用暴力去解決問題時你最終也會變成……你曾經最討厭的那種人。」
陸燼指了指那團幽藍色的光球。
「這股力量就像是一把刀。你可以用它來復仇也可以用它來……守護。」
「復仇只是一時的痛快。但守護卻能換來長久的安寧。」
陸燼走到少年面前，再次蹲下身。
他沒有再說什麼大道理只是伸出手在那團光球上輕輕一點。
光球瞬間分解化作億萬個光點其中一部分——那些代表著「創造」與「守護」的溫和力量如同螢火蟲般緩緩融入了少年的身體。
而那些代表著「災厄」與「毀滅」的狂暴力量，則被陸燼收回了指尖。
「我不會給你毀滅世界的力量。」
陸燼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因為那份代價太沉重了你不該背負。」
「但我會給你改變世界的能力。」
他看著少年那張錯愕的臉笑了笑。
「去吧。」
陸T燼伸出手，並沒有去摸少年的頭而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進行某種莊嚴的傳承。
「用這股力量去揭露他們的罪行去喚醒那些麻木的人們。」
「用你的智慧而不是拳頭去建立一個真正公平、真正有光的世界。」
「至於那些該死的人……」
陸燼站起身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穹頂看到了宇宙深處。
「他們自然有該去的地方。」
說完陸燼的全息投影開始變得模糊、消散。
「等等！」
少年猛地站起來對著那即將消失的身影大喊「您……您到底是誰？」
「我？」
陸燼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我只是一個不想讓你走我老路的退休老頭子罷了。」
光影散盡。
只留下那句充滿了期許與祝福的輕語在冰冷的雨夜中久久迴蕩：
「去吧孩子。」
「用這股力量去建立你想要的公平。」
「別讓你的妹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