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切斷電源也沒用，衛星都被黑了
西山別院的書房內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那片匯聚成海的手機燈光映照著周衛國那張猙獰扭曲的臉。
他手裡緊緊攥著那是唯一還能通的加密衛星電話像是攥著最後一條救命的纜繩。
「喂！喂！我是周衛國！」
他對著話筒歇斯底里地咆哮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迴蕩顯得格外刺耳「聽到了嗎？我是周衛國！我要調動衛戍部隊！把山下那幫暴民給我轟走！開槍！如果不走就開槍！」
「出了事我負責！聽到沒有？我命令你們開槍！」
他在賭。
賭他手中殘留的權力還能讓那架暴力的機器再運轉最後一次。
然而，電話那頭沒有回應。
甚至連盲音都沒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帶著重金屬質感的回音。
「出了事我負責！聽到沒有？我命令你們開槍！」
周衛國愣住了。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而且這聲音不是從聽筒里傳出來的而是從身後？
他猛地轉過身。
只見那個早就嚇癱在角落裡的秘書手裡正捧著那個屏幕碎裂的手機。手機的揚聲器開到了最大裡面傳出來的正是周衛國自己剛才那句喪心病狂的咆哮！
不僅是聲音。
屏幕上那個原本播放著「天使之家」黑料的直播間畫面突然變了。
變成了一張黑色的聲波圖。
那條聲波隨著周衛國的每一句嘶吼而劇烈跳動清晰無比沒有一絲雜質。
「全網直播？」
周衛國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天旋地轉「我的衛星電話被直播了？」
海雲第三監獄指揮所。
鍵盤戴著耳機手指在調音台上輕輕滑動臉上掛著一種調音師般的陶醉表情。
「嘖嘖嘖這音質這中氣。」
鍵盤對著麥克風像是在主持一場盛大的電台節目「各位聽眾朋友聽到了嗎？這就是剛才還要給你們斷電、現在又要向你們開槍的周議員。」
「多麼動聽的咆哮啊。」
「這可是通過馬斯克的星鏈加上我們國產的量子加密技術為您帶來的獨家——『惡魔的原聲』。」
陸燼站在一旁看著屏幕上那瞬間爆炸的彈幕冷冷一笑。
「他以為切斷了電源世界就聾了。」
「卻不知道在這張網裡，只要他敢張嘴全世界都是他的聽眾。」
西山別院。
「啪！」
周衛國狠狠地把那部衛星電話砸在了牆上零件四濺。
「監控！監聽！全是陷阱！」
他瘋了一樣抓著自己的頭髮在黑暗中亂撞「陸燼！你這個陰魂不散的魔鬼！你在哪！你給我出來！」
沒人回應他。
只有山腳下那越來越近、越來越響亮的怒吼聲像海嘯一樣拍打著窗戶。
「打倒周衛國！」
「殺人償命！」
那聲音不再是虛擬網絡上的文字而是實實在在的、幾萬人的聲浪。
恐懼終於徹底擊穿了這位政壇大佬的心理防線。
「不……不能待在這兒了……」
周衛國喘著粗氣眼神慌亂「這裡不安全去辦公室！去市中心的辦公大樓！那裡有地下掩體有獨立安保！」
他顧不上秘書跌跌撞撞地衝出書房鑽進了早已備好的防彈專車。
車隊撞開後門趁著夜色和混亂像喪家之犬一樣向著市中心狂奔而去。
半路上。
周衛國從座椅縫隙里摸出了另一部手機。
那是絕對的單線聯繫，只有一個人知道號碼。
金雀花教父。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只要金雀花肯出手，哪怕是用私人軍隊也能把他救出去送到國外。
「嘟……嘟……」
電話通了。
周衛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教父！是我！衛國！」
「快救我！局面失控了！陸燼那個瘋子黑了所有網絡！他把我的底都兜了！我現在被幾萬人圍攻！」
「派飛機來！接我去瑞士！我有錢！我還有很多利用價值！」
然而。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極其冷漠、甚至帶著幾分金屬質感的電子合成音。
「周先生。」
那不是教父的聲音。
「教父讓我轉告你：金雀花從不和死人做交易。」
「什麼？」周衛國愣住了渾身冰涼「你什麼意思？我是你們的代理人！我給你們送了那麼多人！你們不能不管我！」
「代理人？」
那個聲音輕笑了一聲帶著無盡的嘲諷。
「不，你只是一個用來收集原料的『耗材』。現在，這個耗材不僅壞了還漏了氣弄髒了主人的地毯。」
「對於垃圾我們通常的做法是——扔掉。」
「嘟——」
沒有給周衛國任何辯解的機會。
電話掛斷。
緊接著手機屏幕上彈出一個紅色的警告框：
**【該帳戶已被註銷】**
**【關聯資金已被凍結】**
**【數據自毀程序啟動……3、2、1。】**
「滋滋——」
手機屏幕一黑內部晶片瞬間燒毀變成了一塊燙手的磚頭。
周衛國呆呆地看著手裡的廢鐵。
車窗外路燈飛速後退光影在他那張慘白的老臉上交錯。
棄子。
他是棄子。
那個他出賣了國家、出賣了良心、出賣了無數孩子才攀附上的龐然大物在他最需要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把他像擦屁股紙一樣扔掉了。
「啊啊啊啊——！！！」
周衛國在車裡發出了絕望的尖叫他瘋狂地捶打著防彈玻璃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車隊終於衝進了市中心那座宏偉的辦公大樓。
那是他權力的象徵是他曾經發號施令的地方。
但現在這裡是一座孤島。
「快！關門！落鎖！」
周衛國衝進大廳對著驚慌失措的保安大吼「把所有的捲簾門都放下來！誰也不許放進來！」
厚重的防暴捲簾門轟然落下「哐當」一聲將外面的世界隔絕。
周衛國癱坐在空蕩蕩的大廳中央背靠著那根冰冷的大理石柱子。
沒有電。
大廳里漆黑一片。
他身邊只有幾個瑟瑟發抖的警衛和那個同樣絕望的秘書。
「首長……我們被包圍了」
秘書指著監控屏幕那裡用備用電池勉強維持著畫面。
畫面里，數不清的人群正如潮水般湧來將整座辦公大樓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舉著手機那連成一片的閃光燈像是一片憤怒的海洋正在拍打著這座搖搖欲墜的孤島。
周衛國抬起頭。
他看著這棟曾經象徵著榮耀的大樓此刻卻像是一口巨大的、黑色的棺材。
他是這裡的王。
也是這裡唯一的囚徒。
只有窗外那片匯聚成海的手機燈光映照著周衛國那張猙獰扭曲的臉。
他手裡緊緊攥著那是唯一還能通的加密衛星電話像是攥著最後一條救命的纜繩。
「喂！喂！我是周衛國！」
他對著話筒歇斯底里地咆哮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迴蕩顯得格外刺耳「聽到了嗎？我是周衛國！我要調動衛戍部隊！把山下那幫暴民給我轟走！開槍！如果不走就開槍！」
「出了事我負責！聽到沒有？我命令你們開槍！」
他在賭。
賭他手中殘留的權力還能讓那架暴力的機器再運轉最後一次。
然而，電話那頭沒有回應。
甚至連盲音都沒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帶著重金屬質感的回音。
「出了事我負責！聽到沒有？我命令你們開槍！」
周衛國愣住了。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而且這聲音不是從聽筒里傳出來的而是從身後？
他猛地轉過身。
只見那個早就嚇癱在角落裡的秘書手裡正捧著那個屏幕碎裂的手機。手機的揚聲器開到了最大裡面傳出來的正是周衛國自己剛才那句喪心病狂的咆哮！
不僅是聲音。
屏幕上那個原本播放著「天使之家」黑料的直播間畫面突然變了。
變成了一張黑色的聲波圖。
那條聲波隨著周衛國的每一句嘶吼而劇烈跳動清晰無比沒有一絲雜質。
「全網直播？」
周衛國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天旋地轉「我的衛星電話被直播了？」
海雲第三監獄指揮所。
鍵盤戴著耳機手指在調音台上輕輕滑動臉上掛著一種調音師般的陶醉表情。
「嘖嘖嘖這音質這中氣。」
鍵盤對著麥克風像是在主持一場盛大的電台節目「各位聽眾朋友聽到了嗎？這就是剛才還要給你們斷電、現在又要向你們開槍的周議員。」
「多麼動聽的咆哮啊。」
「這可是通過馬斯克的星鏈加上我們國產的量子加密技術為您帶來的獨家——『惡魔的原聲』。」
陸燼站在一旁看著屏幕上那瞬間爆炸的彈幕冷冷一笑。
「他以為切斷了電源世界就聾了。」
「卻不知道在這張網裡，只要他敢張嘴全世界都是他的聽眾。」
西山別院。
「啪！」
周衛國狠狠地把那部衛星電話砸在了牆上零件四濺。
「監控！監聽！全是陷阱！」
他瘋了一樣抓著自己的頭髮在黑暗中亂撞「陸燼！你這個陰魂不散的魔鬼！你在哪！你給我出來！」
沒人回應他。
只有山腳下那越來越近、越來越響亮的怒吼聲像海嘯一樣拍打著窗戶。
「打倒周衛國！」
「殺人償命！」
那聲音不再是虛擬網絡上的文字而是實實在在的、幾萬人的聲浪。
恐懼終於徹底擊穿了這位政壇大佬的心理防線。
「不……不能待在這兒了……」
周衛國喘著粗氣眼神慌亂「這裡不安全去辦公室！去市中心的辦公大樓！那裡有地下掩體有獨立安保！」
他顧不上秘書跌跌撞撞地衝出書房鑽進了早已備好的防彈專車。
車隊撞開後門趁著夜色和混亂像喪家之犬一樣向著市中心狂奔而去。
半路上。
周衛國從座椅縫隙里摸出了另一部手機。
那是絕對的單線聯繫，只有一個人知道號碼。
金雀花教父。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只要金雀花肯出手，哪怕是用私人軍隊也能把他救出去送到國外。
「嘟……嘟……」
電話通了。
周衛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教父！是我！衛國！」
「快救我！局面失控了！陸燼那個瘋子黑了所有網絡！他把我的底都兜了！我現在被幾萬人圍攻！」
「派飛機來！接我去瑞士！我有錢！我還有很多利用價值！」
然而。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極其冷漠、甚至帶著幾分金屬質感的電子合成音。
「周先生。」
那不是教父的聲音。
「教父讓我轉告你：金雀花從不和死人做交易。」
「什麼？」周衛國愣住了渾身冰涼「你什麼意思？我是你們的代理人！我給你們送了那麼多人！你們不能不管我！」
「代理人？」
那個聲音輕笑了一聲帶著無盡的嘲諷。
「不，你只是一個用來收集原料的『耗材』。現在，這個耗材不僅壞了還漏了氣弄髒了主人的地毯。」
「對於垃圾我們通常的做法是——扔掉。」
「嘟——」
沒有給周衛國任何辯解的機會。
電話掛斷。
緊接著手機屏幕上彈出一個紅色的警告框：
**【該帳戶已被註銷】**
**【關聯資金已被凍結】**
**【數據自毀程序啟動……3、2、1。】**
「滋滋——」
手機屏幕一黑內部晶片瞬間燒毀變成了一塊燙手的磚頭。
周衛國呆呆地看著手裡的廢鐵。
車窗外路燈飛速後退光影在他那張慘白的老臉上交錯。
棄子。
他是棄子。
那個他出賣了國家、出賣了良心、出賣了無數孩子才攀附上的龐然大物在他最需要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把他像擦屁股紙一樣扔掉了。
「啊啊啊啊——！！！」
周衛國在車裡發出了絕望的尖叫他瘋狂地捶打著防彈玻璃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車隊終於衝進了市中心那座宏偉的辦公大樓。
那是他權力的象徵是他曾經發號施令的地方。
但現在這裡是一座孤島。
「快！關門！落鎖！」
周衛國衝進大廳對著驚慌失措的保安大吼「把所有的捲簾門都放下來！誰也不許放進來！」
厚重的防暴捲簾門轟然落下「哐當」一聲將外面的世界隔絕。
周衛國癱坐在空蕩蕩的大廳中央背靠著那根冰冷的大理石柱子。
沒有電。
大廳里漆黑一片。
他身邊只有幾個瑟瑟發抖的警衛和那個同樣絕望的秘書。
「首長……我們被包圍了」
秘書指著監控屏幕那裡用備用電池勉強維持著畫面。
畫面里，數不清的人群正如潮水般湧來將整座辦公大樓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舉著手機那連成一片的閃光燈像是一片憤怒的海洋正在拍打著這座搖搖欲墜的孤島。
周衛國抬起頭。
他看著這棟曾經象徵著榮耀的大樓此刻卻像是一口巨大的、黑色的棺材。
他是這裡的王。
也是這裡唯一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