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
更何況這邊挨著陳雪茹，還有伊蓮娜作伴，要回斜街得橫穿半個四九城。
下午，何雨柱找回手感後直奔豐澤園。
這天橋附近的老字號後廚都是熟人，見他進來紛紛問好。
師兄洪金棟迎上來奉茶，惹得院裡待考的廚師們直眼紅。
」這誰啊？連考官都起身招呼？」
」干廚子的不認識滷肉何？」
」他就是滷肉何？這麼年輕？」
」人家手上真有絕活，不用考都知道准拿一級炊事員。」
」憑什麼啊？」
」憑什麼？聽說大會堂請他都給拒了！」
主廚姜廣輝聞訊趕來：」何老闆今兒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來考個證。」
姜廣輝眼睛一亮：」難得！今兒可算能嘗到您的手藝了。」
何雨柱笑問：」我這水平還用現考？」
」規矩不能破，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何雨柱不再多言，交完五塊錢報名費領了號牌。
院裡不少進貨的熟廚都來寒暄。
輪到他時，只見菜刀在土豆上翻飛，轉眼切出勻稱細絲。
考官又遞來豆腐：」勞駕切個文思豆腐？」
」他們可不考這個。」
」這不是您來了嘛。」
何雨柱運刀如風，豆腐入水化作千絲，根根不斷。
考官拍案叫絕，痛快給出滿分。
第二關也是最終考核環節，要求考生進行實際操作。
考核內容根據個人專長分為燉煮、爆炒、冷盤等不同項目。
何雨柱選擇了最常見的炒菜項目，這既簡單又實用。
他迅速完成了酸辣土豆絲和醋熘白菜兩道家常菜，由學徒將菜品端到評委席。
何雨柱抬頭一看，發現評委席上除了原本的三位評委，還多了一個人——姜廣輝。
四人像是餓了三天似的，拿起筷子風捲殘雲，轉眼間兩盤菜就見了底。
姜廣輝突然抬頭對愣在原地的何雨柱說道：」味道還行，再來個京醬肉絲。」
」宮保雞丁。」
」抓炒裡脊。」
」炒肝尖。」
四位評委接連點了四道菜，何雨柱有些無奈。
這明明是廚師考核，別人只需做兩道菜，怎麼輪到自己卻要多做四道？
他剛想開口，姜廣輝又補了一句：」再燉個酸辣湯，湊個四菜一湯齊活。」
何雨柱忍不住問：」這是不是太多了？」
」多嗎？不多！想吃你做的菜可不容易。」
見身後還有不少等待考核的廚師，何雨柱提議：」要不咱們直接去後廚吧，別耽誤其他人考試。」
」行，後廚原料齊全。」姜廣輝說著便起身，三位主考官也跟著一同前往。
後面有人喊道：」主考官都走了，這還怎麼考？」
姜廣輝回頭應道：」我再安排幾個人過來。」
到了後廚，姜廣輝臨時指派了三位考官，何雨柱借用洪金棟的爐灶開始炒菜。
在洪金棟的協助下，他很快做出了八道菜。
姜廣輝作陪，眾人邊吃邊喝，從傍晚一直喝到晚上十點多才散場。
何雨柱醉醺醺地回到家，徐慧真詫異地問：」你不是去考廚師證了嗎？怎麼又喝成這樣？」
」別提了，去了豐澤園哪能輕易放我走？非讓我做菜，還拉著喝酒。」
徐慧真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先問最關心的事：」考得怎麼樣？」
二級炊事員月薪80塊5毛，比一級少9塊錢，一年下來就是108塊的差距。
要是這次失手只拿了二級證，損失可不小。
」放心，憑我的手藝，拿一級證還不是輕輕鬆鬆？」何雨柱摟著媳婦就要親熱。
徐慧真嫌棄地推開他：」滿嘴酒氣，先去洗漱，不然別想上床。」
何雨柱只好搖搖晃晃地去刷牙，回來後說：」這下沒味了，咱們再要個孩子吧。」
拿到一級炊事員證書後，何雨柱第二天就去交警隊打聽考駕照的事。
他空間裡還存著一輛吉斯100小轎車和兩輛貨車，得先把駕駛證考下來。
詢問後才知道，現在考駕照需要掛靠單位。
私人並非不能擁有汽車，而是現實中根本沒有私人汽車，所有車輛都歸屬單位管理，必須由單位出具證明才能報考。
何雨柱只好去找田棗幫忙。
雖然目前沒有掛靠單位，但他即將成為新成立的滷肉行的技術員，也算是有單位的人。
田棗聽完他的來意，驚訝地問：」你還會開貨車和轎車？」她知道何雨柱在派出所開過偏三輪摩托，但汽車和摩托的操作方式完全不同。
」在莫斯科學的。」何雨柱暗自慶幸，這趟莫斯科之行正好解釋了會開汽車的事。
」行，我給你開證明。」田棗爽快地答應，」不過咱們單位可沒車。」
」我知道，連街道都沒車呢。」何雨柱想了想又說，」再幫我開兩份證明，我想考木匠和鑒寶資格。」
」你還會木工和鑒寶？」田棗一邊開證明一邊感嘆，」哪個手藝都不簡單，你居然會四種。」
」多學幾樣總沒錯，手藝人到哪兒都餓不著。」
」還能餓著你？廚師可是最吃香的行業，災年都能把你餵胖。」
何雨柱嘿嘿一笑，問道：」姐，咱們居委會有沒有興趣要一套車木頭的設備？」
」你是說那種大型車床？」田棗反問。
」對，我能弄到一套二手設備，是從莫斯科運來的。」
」你在鐵路有關係？」田棗驚訝地問。
」不是，是伊蓮娜托我代銷的，她不出面，都由我經手。」
」原來如此。」田棗思索片刻，」我們居委會資金有限，但街道應該感興趣。
別說車床，其他機器有多少要多少。」
何雨柱追問：」街道有足夠資金支付貨款嗎？我還能搞到其他設備。」
」這個嘛……說實話，街道也沒太多錢。」
田棗本是隨口吹噓，沒成想何雨柱竟說有新機器。
她頓時漲紅了臉：」盡會拆台！當真能弄到其他機器？」
」千真萬確，」何雨柱壓低聲音，」伊蓮娜說還有碾米機、磨麵機，連制蠟燭和印刷的機器都有。
要不是我跟著她學俄語，這事兒還輪不到咱。」
」全給街道留著！」
」可街道拿得出錢麼？」
」錢的事我來想法子，實在不行找區里批。」田棗眼睛發亮，」如今到處缺機器，有了這些就能辦街道工廠，既能安置閒散勞力又能創收。」
全國建設如火如荼，可機器緊俏，街道根本摸不著門路。
田棗歡喜過後突然警覺：」你該不是唬我吧？」
」哎喲我的姐！」何雨柱急得跺腳，」這事能開玩笑？手續都快辦妥了，就等提貨。」
他原以為進口貨物很簡單，誰知運到京城貨運站就被卡住了。
倒不是查扣，只因私人進口尚無先例。
伊蓮娜跑了一個多月，上頭總說」再研究」。
後來打聽才知，那些能進口的都是掛著公家單位。
好在最近有了轉機，何雨柱盤算著趁機把空間裡的舊機器混進去。
只要隔開伊蓮娜和田棗見面，這些莫斯科」退役」的機器就有了正經來路。
」說定了！」田棗興奮地拍他肩膀，」我這就找李主任報備，好處少不了你的。」
何雨柱本就想幫襯街道，順水推舟應下。
揣著證明趕到城外駕考點，這年頭考照先得會修車——故障判斷、補胎換胎、保養維護，樣樣都得過關。
他報了大貨駕照，雖說不熟悉方向盤，但有特殊能力加持，閉著眼都能精準倒庫。
考官看得嘖嘖稱奇：」哪個單位的？來公安部給領導開車吧！」
」居委會的。」何雨柱連連擺手，」我這人愛吹牛又好酒，哪配給領導開車。」
嶄新的駕照揣進兜，灰布封面燙著紅星，內頁詳細記錄著：貨車駕駛員一級，家庭成分僱農，月薪81元。
他沒敢耽擱，轉頭又奔木器廠考級去了。
從基本功練起，必須通過前一項考核才能繼續下一項，就這樣層層遞進。
從簡易的小板凳到複雜的家具製作，再到雕刻花紋、上漆工藝，整整考了兩天才拿到8級木工證書。
最後一項是古董鑑定，相對簡單許多。
大案台上陳列著各類古玩——古籍、玉器、瓷器琳琅滿目，只需挑出三件真品說明年代特徵，再指出三件贗品即可評分。
當然，鑑別得越多分數越高。
何雨柱其實還擅長書法，但這屬於文藝範疇，他懶得去考證。
懂古玩鑑賞不算什麼，畢竟家庭成分普通，即便起風年代也沒人會因此找麻煩。
可若成了文藝工作者，情況就難說了。
當他帶著二級古玩鑑定證書回家時，徐慧真已經見怪不怪，只例行道了句恭喜。
倒是何雨水滿臉驚喜，把所有證書攤在桌上端詳許久，笑得眉眼彎彎：」哥你真行！咱爹當年折騰半輩子才混個證，那晚還偷喝悶酒呢。」
何大清在一旁乾瞪眼——證也是真本事，雖說比不上兒子，但每月7但他突然憂心忡忡：」柱子，軋鋼廠能給廚子開這麼高工資嗎？按規定食堂廚師最高只能六級...」
」您這手藝他們求之不得。」何雨柱胸有成竹，」制度限制的是廚師崗，但可以給您掛個管理職銜。
再說廚師多難找？除非領導腦子進水才會放跑您。」
留在軋鋼廠好處明顯：熟門熟路不說，職工婚喪嫁娶的私活、領導小灶的油水源源不斷。
換個單位哪來這些實惠？何況十年後這裡仍是避風港。
」您等著瞧吧，估計會給個食堂副主任或工會閒職。」何雨柱分析道。
何大清頓時紅光滿面：」咱老何家祖輩僱農，廚子過去是下九流，沒想到我也能當領導！」
何雨水撇嘴打擊：」不就是個小頭頭嘛，我在班上當學習委員都沒顯擺！」
」這能一樣？咱廠子幾千號人呢！」
」哼，做菜還沒我哥香。」
何大清瞬間泄氣——這漏風小棉襖不要也罷。
次 揣著證書找到楊副廠長：」我這證是不是違反廠里規定了？」
」？！」楊副廠長接過證書大喜過望，」老何你可真行！」
「老何你別急，廠里規定廚師最高只能評6級，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總不能讓你考了證反而丟了飯碗。」
楊廠長話說得漂亮，重點強調不能讓在軋鋼廠幹了十多年的老員工因為升級反而失業。
絕口不提沒了何大清，廠里的招待餐水平會一落千丈——畢竟從外面請高級廚師太扎眼，不如留下他更穩妥。
下午，何雨柱找回手感後直奔豐澤園。
這天橋附近的老字號後廚都是熟人，見他進來紛紛問好。
師兄洪金棟迎上來奉茶，惹得院裡待考的廚師們直眼紅。
」這誰啊？連考官都起身招呼？」
」干廚子的不認識滷肉何？」
」他就是滷肉何？這麼年輕？」
」人家手上真有絕活，不用考都知道准拿一級炊事員。」
」憑什麼啊？」
」憑什麼？聽說大會堂請他都給拒了！」
主廚姜廣輝聞訊趕來：」何老闆今兒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來考個證。」
姜廣輝眼睛一亮：」難得！今兒可算能嘗到您的手藝了。」
何雨柱笑問：」我這水平還用現考？」
」規矩不能破，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何雨柱不再多言，交完五塊錢報名費領了號牌。
院裡不少進貨的熟廚都來寒暄。
輪到他時，只見菜刀在土豆上翻飛，轉眼切出勻稱細絲。
考官又遞來豆腐：」勞駕切個文思豆腐？」
」他們可不考這個。」
」這不是您來了嘛。」
何雨柱運刀如風，豆腐入水化作千絲，根根不斷。
考官拍案叫絕，痛快給出滿分。
第二關也是最終考核環節，要求考生進行實際操作。
考核內容根據個人專長分為燉煮、爆炒、冷盤等不同項目。
何雨柱選擇了最常見的炒菜項目，這既簡單又實用。
他迅速完成了酸辣土豆絲和醋熘白菜兩道家常菜，由學徒將菜品端到評委席。
何雨柱抬頭一看，發現評委席上除了原本的三位評委，還多了一個人——姜廣輝。
四人像是餓了三天似的，拿起筷子風捲殘雲，轉眼間兩盤菜就見了底。
姜廣輝突然抬頭對愣在原地的何雨柱說道：」味道還行，再來個京醬肉絲。」
」宮保雞丁。」
」抓炒裡脊。」
」炒肝尖。」
四位評委接連點了四道菜，何雨柱有些無奈。
這明明是廚師考核，別人只需做兩道菜，怎麼輪到自己卻要多做四道？
他剛想開口，姜廣輝又補了一句：」再燉個酸辣湯，湊個四菜一湯齊活。」
何雨柱忍不住問：」這是不是太多了？」
」多嗎？不多！想吃你做的菜可不容易。」
見身後還有不少等待考核的廚師，何雨柱提議：」要不咱們直接去後廚吧，別耽誤其他人考試。」
」行，後廚原料齊全。」姜廣輝說著便起身，三位主考官也跟著一同前往。
後面有人喊道：」主考官都走了，這還怎麼考？」
姜廣輝回頭應道：」我再安排幾個人過來。」
到了後廚，姜廣輝臨時指派了三位考官，何雨柱借用洪金棟的爐灶開始炒菜。
在洪金棟的協助下，他很快做出了八道菜。
姜廣輝作陪，眾人邊吃邊喝，從傍晚一直喝到晚上十點多才散場。
何雨柱醉醺醺地回到家，徐慧真詫異地問：」你不是去考廚師證了嗎？怎麼又喝成這樣？」
」別提了，去了豐澤園哪能輕易放我走？非讓我做菜，還拉著喝酒。」
徐慧真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先問最關心的事：」考得怎麼樣？」
二級炊事員月薪80塊5毛，比一級少9塊錢，一年下來就是108塊的差距。
要是這次失手只拿了二級證，損失可不小。
」放心，憑我的手藝，拿一級證還不是輕輕鬆鬆？」何雨柱摟著媳婦就要親熱。
徐慧真嫌棄地推開他：」滿嘴酒氣，先去洗漱，不然別想上床。」
何雨柱只好搖搖晃晃地去刷牙，回來後說：」這下沒味了，咱們再要個孩子吧。」
拿到一級炊事員證書後，何雨柱第二天就去交警隊打聽考駕照的事。
他空間裡還存著一輛吉斯100小轎車和兩輛貨車，得先把駕駛證考下來。
詢問後才知道，現在考駕照需要掛靠單位。
私人並非不能擁有汽車，而是現實中根本沒有私人汽車，所有車輛都歸屬單位管理，必須由單位出具證明才能報考。
何雨柱只好去找田棗幫忙。
雖然目前沒有掛靠單位，但他即將成為新成立的滷肉行的技術員，也算是有單位的人。
田棗聽完他的來意，驚訝地問：」你還會開貨車和轎車？」她知道何雨柱在派出所開過偏三輪摩托，但汽車和摩托的操作方式完全不同。
」在莫斯科學的。」何雨柱暗自慶幸，這趟莫斯科之行正好解釋了會開汽車的事。
」行，我給你開證明。」田棗爽快地答應，」不過咱們單位可沒車。」
」我知道，連街道都沒車呢。」何雨柱想了想又說，」再幫我開兩份證明，我想考木匠和鑒寶資格。」
」你還會木工和鑒寶？」田棗一邊開證明一邊感嘆，」哪個手藝都不簡單，你居然會四種。」
」多學幾樣總沒錯，手藝人到哪兒都餓不著。」
」還能餓著你？廚師可是最吃香的行業，災年都能把你餵胖。」
何雨柱嘿嘿一笑，問道：」姐，咱們居委會有沒有興趣要一套車木頭的設備？」
」你是說那種大型車床？」田棗反問。
」對，我能弄到一套二手設備，是從莫斯科運來的。」
」你在鐵路有關係？」田棗驚訝地問。
」不是，是伊蓮娜托我代銷的，她不出面，都由我經手。」
」原來如此。」田棗思索片刻，」我們居委會資金有限，但街道應該感興趣。
別說車床，其他機器有多少要多少。」
何雨柱追問：」街道有足夠資金支付貨款嗎？我還能搞到其他設備。」
」這個嘛……說實話，街道也沒太多錢。」
田棗本是隨口吹噓，沒成想何雨柱竟說有新機器。
她頓時漲紅了臉：」盡會拆台！當真能弄到其他機器？」
」千真萬確，」何雨柱壓低聲音，」伊蓮娜說還有碾米機、磨麵機，連制蠟燭和印刷的機器都有。
要不是我跟著她學俄語，這事兒還輪不到咱。」
」全給街道留著！」
」可街道拿得出錢麼？」
」錢的事我來想法子，實在不行找區里批。」田棗眼睛發亮，」如今到處缺機器，有了這些就能辦街道工廠，既能安置閒散勞力又能創收。」
全國建設如火如荼，可機器緊俏，街道根本摸不著門路。
田棗歡喜過後突然警覺：」你該不是唬我吧？」
」哎喲我的姐！」何雨柱急得跺腳，」這事能開玩笑？手續都快辦妥了，就等提貨。」
他原以為進口貨物很簡單，誰知運到京城貨運站就被卡住了。
倒不是查扣，只因私人進口尚無先例。
伊蓮娜跑了一個多月，上頭總說」再研究」。
後來打聽才知，那些能進口的都是掛著公家單位。
好在最近有了轉機，何雨柱盤算著趁機把空間裡的舊機器混進去。
只要隔開伊蓮娜和田棗見面，這些莫斯科」退役」的機器就有了正經來路。
」說定了！」田棗興奮地拍他肩膀，」我這就找李主任報備，好處少不了你的。」
何雨柱本就想幫襯街道，順水推舟應下。
揣著證明趕到城外駕考點，這年頭考照先得會修車——故障判斷、補胎換胎、保養維護，樣樣都得過關。
他報了大貨駕照，雖說不熟悉方向盤，但有特殊能力加持，閉著眼都能精準倒庫。
考官看得嘖嘖稱奇：」哪個單位的？來公安部給領導開車吧！」
」居委會的。」何雨柱連連擺手，」我這人愛吹牛又好酒，哪配給領導開車。」
嶄新的駕照揣進兜，灰布封面燙著紅星，內頁詳細記錄著：貨車駕駛員一級，家庭成分僱農，月薪81元。
他沒敢耽擱，轉頭又奔木器廠考級去了。
從基本功練起，必須通過前一項考核才能繼續下一項，就這樣層層遞進。
從簡易的小板凳到複雜的家具製作，再到雕刻花紋、上漆工藝，整整考了兩天才拿到8級木工證書。
最後一項是古董鑑定，相對簡單許多。
大案台上陳列著各類古玩——古籍、玉器、瓷器琳琅滿目，只需挑出三件真品說明年代特徵，再指出三件贗品即可評分。
當然，鑑別得越多分數越高。
何雨柱其實還擅長書法，但這屬於文藝範疇，他懶得去考證。
懂古玩鑑賞不算什麼，畢竟家庭成分普通，即便起風年代也沒人會因此找麻煩。
可若成了文藝工作者，情況就難說了。
當他帶著二級古玩鑑定證書回家時，徐慧真已經見怪不怪，只例行道了句恭喜。
倒是何雨水滿臉驚喜，把所有證書攤在桌上端詳許久，笑得眉眼彎彎：」哥你真行！咱爹當年折騰半輩子才混個證，那晚還偷喝悶酒呢。」
何大清在一旁乾瞪眼——證也是真本事，雖說比不上兒子，但每月7但他突然憂心忡忡：」柱子，軋鋼廠能給廚子開這麼高工資嗎？按規定食堂廚師最高只能六級...」
」您這手藝他們求之不得。」何雨柱胸有成竹，」制度限制的是廚師崗，但可以給您掛個管理職銜。
再說廚師多難找？除非領導腦子進水才會放跑您。」
留在軋鋼廠好處明顯：熟門熟路不說，職工婚喪嫁娶的私活、領導小灶的油水源源不斷。
換個單位哪來這些實惠？何況十年後這裡仍是避風港。
」您等著瞧吧，估計會給個食堂副主任或工會閒職。」何雨柱分析道。
何大清頓時紅光滿面：」咱老何家祖輩僱農，廚子過去是下九流，沒想到我也能當領導！」
何雨水撇嘴打擊：」不就是個小頭頭嘛，我在班上當學習委員都沒顯擺！」
」這能一樣？咱廠子幾千號人呢！」
」哼，做菜還沒我哥香。」
何大清瞬間泄氣——這漏風小棉襖不要也罷。
次 揣著證書找到楊副廠長：」我這證是不是違反廠里規定了？」
」？！」楊副廠長接過證書大喜過望，」老何你可真行！」
「老何你別急，廠里規定廚師最高只能評6級，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總不能讓你考了證反而丟了飯碗。」
楊廠長話說得漂亮，重點強調不能讓在軋鋼廠幹了十多年的老員工因為升級反而失業。
絕口不提沒了何大清，廠里的招待餐水平會一落千丈——畢竟從外面請高級廚師太扎眼，不如留下他更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