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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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緩下腳步,確認已遠離松鶴樓後,陳雪茹忽然問道:」對了,你怎麼提前知道我有危險?」

  他將探聽到的消息娓娓道來。

  陳雪茹聞言驚呼:」葉青憲真要跑?」方才席間雖聽對方提及赴港經商,她只當是脫身的託詞。

  」消息傳得滿城風雨,怕是不假。」何雨柱話音未落,陳雪茹已急得跺腳——預付的半數定金尚在對方手中,今夜又橫生枝節,與伊蓮娜合作的大單恐要竹籃打水。

  這筆貨款幾乎押上了她全部身家,若生變故......

  」別急,」何雨柱輕拍她肩背,」新社會豈容他捲款潛逃?必要時咱們找組織出面。」感受到臂彎里緊繃的身軀漸漸放鬆,他又提起葉青墨:」你那閨蜜恐怕是被囚禁,而非染病。」

  」我也這般想。」陳雪茹倚在他懷中,任其抱著尋到醫館處理扭傷的腳踝。

  待返回旅店時,虛掩的房門令何雨柱心頭一緊——兩隻行李箱被暴力撬開,陳雪茹的貼身衣物散落滿地,顯然葉青憲派人來搜過。

  」 !」陳雪茹漲紅著臉蹦進屋。

  何雨柱冷著臉與店家交涉後,帶著她幾經輾轉,最終租下獨院安頓。

  燭光下,陳雪茹摩挲著茶杯輕嘆:」幸好有你。」話音未落便被攬入溫暖懷抱,耳畔響起令人心安的低語:」護著你本就是分內事。」纏綿之際忽聞窗外異響,她憂心忡忡提議報警,卻見何雨柱變戲法般亮出武器。

  」你何時藏的槍?」她瞪圓了眼睛。

  」我身上帶沒帶'槍'...」他促狹地眨眨眼,」你不是最清楚?」

  」沒正經!」陳雪茹羞惱地擰他胳膊,又正色道:」救青墨時若情況不對,必須立即撤去找公安。」

  何雨柱鄭重點頭,將長槍塞進她手中:」記住,誰來都別開門。」

  「明白,我會謹慎行事,絕不莽撞。」

  何雨柱在小院耽擱許久才出來,好不容易攔到一輛黃包車,卻未直奔葉家老宅,而是在附近提前下車,借著昏暗的月色悄然靠近。

  憑藉精神力感知,他如入無人之境般潛入後花園,輕鬆避開巡邏的守衛。

  書房內,葉青憲正與人密談。

  「你太衝動了,何必去招惹外人?這下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葉青憲訕訕道:「陳雪茹向來瞧不上我。

  當初兩家有意聯姻,卻被她家老爺子一口回絕。

  何況我也沒料到,那姓何的身手竟如此厲害,連阿昌都不是對手。」

  對方嘆氣:「事已至此,必須加快行動,儘早離開才是上策。」

  「我不甘心!」

  葉青憲咬牙道,「她陳雪茹憑什麼輕賤我?況且局面還沒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們最多去報案,但咱們的人自會擺平。」

  窗外的何雨柱聽得心驚——幸好沒直接找公安!若被有心人反咬一口,他和陳雪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他暗自慶幸潛入的決定,否則必將滿盤皆輸。

  憤怒隨即湧上心頭。

  穿越以來,他一路順遂,即便偶有波折也能輕鬆化解。

  四合院裡那些勾心鬥角,不過是小打小鬧;可葉青憲不同,此人分明是要置他於死地,只為掠奪陳雪茹。

  以葉青憲的秉性,即便得手,也不過是將她當作報復工具,如同孩童執念於曾經得不到的玩具。

  何雨柱攥緊拳頭,徹底下了決心。

  既然對方不仁,休怪他不義!常人或許束手無策,但他擁有隔空取物的異能。

  此前從未對鄰里施展,此刻卻再無顧忌。

  為免引人懷疑,他未下致命手段,只從空間取出一瓶工業酒精,分作兩團直灌入屋內二人胃中。

  九十多度的烈酒入腹,葉青憲頓時面色紫漲,蜷地哀嚎;另一人稍撐片刻,亦跪地痛呼。

  宅院頃刻大亂,眾人慌忙將二人抬上車,幾乎傾巢而出護送就醫。

  待宅院空寂,何雨柱重返書房,扯下窗簾裹走保險柜內的金銀帳本。

  轉向後院廂房時,精神力卻掃到意外景象——葉清墨竟渾身 ,僅著內褲在屋內踱步。


  房中無一衣物,連床褥都被撤走,顯是為防她逃脫。

  何雨柱搖頭翻窗而入,包裹剛落地,屏風後便轉出那道幾近 的身影。

  何雨柱硬著頭皮爬進房間,葉青墨頓時愣在原地。

  她剛從屏風後方便回來,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陌生男子,不由得驚慌失措。

  自己的身子豈不是被看光了?這人衣著不像莊園裡的人,手裡還提著包袱,莫非是個劫富濟貧的飛賊?可怎麼偏偏闖進了關押自己的房間?這屋裡除了一床棉被,什麼都沒有啊!

  葉青墨羞憤難當,急忙用手遮住胸前。

  剛要呼救,何雨柱已欺身上前,轉眼間就將她制住,捂住了她的嘴。

  」我是陳雪茹的朋友,來救你的。」何雨柱在她耳邊低語。

  葉青墨正要踢翻屏風,聽到陳雪茹的名字頓時安靜下來。

  外人不可能知道她和陳雪茹是多年閨中密友。

  她紅著臉點點頭,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若是尋常盜賊,被看了也就罷了。

  可這人竟是來救自己的,日後難免還要相見。

  此刻自己只穿著貼身衣物,更因姿勢緣故被他觸碰著身子...

  何雨柱見她明白來意,便鬆開了手。

  葉青墨慌忙鑽進被窩,只露出通紅的臉蛋:」你真是雪茹的朋友?什麼時候來的?」邊說邊指向耳房示意有人。

  何雨柱坐到床邊:」陳雪茹來進貨,聽說你染了鼠疫覺得蹊蹺,打聽到你被關在這裡,就讓我來救你。」

  」謝天謝地!可你怎麼帶我出去?」

  」你為何連衣服都沒有?」

  葉青墨羞惱道:」還不是我那庶弟幹的好事!上次我差點逃走,他就派人收走了所有衣服。」

  何雨柱忍俊不禁,這主意雖妙,卻讓他大飽眼福。

  正說著,耳房傳來女傭的聲音:」大 還沒睡?」

  腳步聲漸近,葉青墨臉色煞白。

  屋內空空如也,無處藏身。

  何雨柱正考慮打暈女傭,葉青墨突然掀開被子:」快趴到我身上來!」

  何雨柱一愣,還是依言鑽入被窩。

  葉青墨將他按在身下,剛蓋好被子,女傭已轉過屏風:」天晚了,大 該休息了。」

  見葉青墨靠在床頭,被子高高隆起,女傭欲言又止。

  這些天大 脾氣越發暴躁,她不敢多話,只關了燈守在椅旁。

  葉青墨暗暗叫苦,忘了女傭會守夜。」我這就睡。」她暗示何雨柱配合。

  兩人緩緩躺下,只是被子仍高高鼓起,女傭雖覺奇怪也不敢多問。

  何雨柱擔心貿然襲擊女傭會驚動外面的人,只能繼續躲在葉青墨懷裡等待時機。

  葉青墨感到十分煎熬,懷中的男人呼出的熱氣讓她難以入眠。

  她輕聲對女傭說:」英子姐,你先去休息吧。」

  英子卻堅持道:」我要等你睡著再走。」她可不敢大意,萬一 趁機逃走就糟了。

  葉青墨無奈地閉上眼睛,卻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何雨柱的存在。

  這讓她想起自己坎坷的婚姻:指腹為婚的丈夫在戰亂中遭劫,雖被贖回卻落下病根,最終英年早逝。

  此刻被何雨柱緊貼著,久未親近男性的葉青墨不禁心猿意馬。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肌膚泛起紅暈。

  何雨柱察覺異樣,擔心被女傭發現,只得運功點穴讓她昏睡過去。

  這動靜引起了英子注意:」 都睡了,腿怎麼還抬著?」

  走近查看時,英子驚呼出聲,隨即被何雨柱用木棍擊暈。

  何雨柱連忙為葉青墨解穴,甦醒後的葉青墨情難自禁,主動吻上了他。

  兩人正纏綿時,葉青墨突然清醒,羞赧地推開何雨柱:」這可是在老宅!」何雨柱也意識到失態,趕緊起身準備離開。

  見葉青墨裹著被子發愁,何雨柱走向昏迷的英子開始解她的衣服。

  葉青墨驚訝地問:」你要做什麼?」


  」你不是沒衣服穿嗎?」何雨柱解釋道。

  何雨柱頭也不抬地應著,順手將剝下的外衣和內衣拋給葉青墨。

  葉青墨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套上文胸,剛穿好上衣,褲子又被扔了過來。

  套上褲子,彎腰提鞋時忍不住問:」接下來怎麼辦?」

  何雨柱蹲下身,示意她趴上來。

  葉青墨臉頰發燙,但知道情況緊急,還是紅著臉攀上他寬闊的後背。

  」抱穩了。」何雨柱起身拎起包袱,背著葉青墨推門而出。

  他靈活地在走廊間穿梭,巧妙地避開巡邏的人影,最終來到高牆下。

  只見他助跑幾步,腳尖在牆面輕輕一點,單手撐住牆頭,背著個人竟輕鬆翻了過去。

  落地後,葉青墨興奮地在何雨柱臉上啄了一下,隨即羞得埋首在他肩頭。

  半晌才細聲問:」你和雪茹...是什麼關係?」

  」她雇的保鏢而已。」何雨柱按事先商量好的說辭回答。

  」幸虧有你,不然葉家的家底都要被青憲卷跑了。」葉青墨輕嘆,忽然鼓起勇氣問:」事情了結後...能留下嗎?」

  何雨柱邊走邊笑:」留我做什麼?」

  」大恩不言謝,總得好好報答。」她聲音越來越小,想起方才床笫間的纏綿,臉頰燒得更厲害了。

  幸好趴在他背上,看不見這副窘態。

  」舉手之勞,不必掛心。」

  葉青墨平復著心跳,忽然注意到他手裡的包袱:」你救人還帶著行李?」

  」從書房順出來的,有帳本和你們交的定金。」何雨柱冷哼道,」葉青憲壓根沒備貨,就等著捲款逃去香江。」原來他直接把保險箱洗劫一空,讓葉青憲這段時間變賣家產的算計全落了空。」回頭清點完,只拿回應得的定金。」

  雖說空間裡囤的物資值好幾萬,每年還有穩定收入,但他不屑貪這筆錢——畢竟陳雪茹和葉家是世交。

  」真不知該怎麼謝你...」葉青墨眼眶發熱,不僅重獲自由,連財產也失而復得。

  激動之下又親了他一口,卻仍惦記著那個問題:」你和雪茹真沒什麼?」

  」真是雇來的保鏢。」何雨柱硬著頭皮重複。

  這本是和陳雪茹商量好的託詞,誰料救個人竟惹出這段糾葛。

  葉青墨卻打定了主意——既然身子被他看光摸遍,不如索性留他在身邊。

  白天當護衛,夜裡...反正自己是寡婦,何必再守那些虛禮。

  」那...等她不用你了,我來雇你好不好?」她咬著唇問。

  何雨柱一愣,旋即猜透她的心思。

  雖然不介意露水姻緣,但給人當長期面首?他連忙道:」我在京城有妻室了,孩子都快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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