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多攢些錢換成糧食肉食，等困難時期來臨時也能多些保障。
「行，我托人問問行情。」
「有你在身邊真好。」
徐慧真抿嘴一笑，杏眼彎成了月牙兒。
夜幕降臨，許招娣磨蹭半天還是來了酒館，拽著何雨柱衣袖說：「柱子哥，爹娘備好飯菜了，咱們回吧。」
「都說了別破費......」
「自家人應該的。」
何雨柱跟徐慧真打了招呼便往外走，身後傳來一聲冷哼：「 狐狸！」
許家堂屋裡擺著八仙桌，許伍德硬把何雨柱按在上座。
許大茂端著酒杯賠不是，好話說了一籮筐。
中院東廂房煙霧繚繞。
易中海悶頭抽著旱菸，易大媽奪過煙杆：「抽多了傷肺。」
「橫豎就這樣了。」
男人盯著房梁發呆。
這些年再沒提生孩子的事。
易大媽摸著空癟的肚子嘆氣——不能開枝散葉，在這個家說話都矮三分。
「往後離傻柱遠點，這小子邪性。」
易中海捻滅菸頭，「咱家底經不起折騰了。」
「誰稀罕搭理他！」
易大媽數著所剩無幾的積蓄，「錢咋就跟長了腿似的......」
何雨柱在許家吃完飯直接回了老屋。
許招娣留下拾掇半天，次日天沒亮又來灑掃——空屋子總蒙著層灰。
德勝門果市車鈴叮噹。
四九城果市分南北：前門南市專賣精細鮮果，德勝門北市多是關外山貨。
東直門十字坡另有個小市，七八間鋪子專營北山糙果，還管腳夫們食宿。
秋陽正好，何雨柱在陳記果鋪挑了兩筐紅棗山貨。
結帳時陳掌柜神秘道：「何老闆，冬令鮮果開始預訂了。」
「冬天還有鮮果？」
「暖窖存著的，跟剛摘的一樣水靈。」
陳掌柜掀開帳本，「外行不知道，果子市價不過毛八分，存窖費另算......」
原來城外「偉記」
冰窖專存鮮果。
中秋取的叫熱窖，臘月取的叫冷窖。
果子得裝進特製「果攢」
壇，按壇計價。
紅果、海棠這些耐凍的，裹著棉被就能越冬。
「冬天可有鮮菜？」
「怎麼沒有！」
陳掌柜壓低聲音，「城外暖房復建了，過年能吃上頂花帶刺的黃瓜！」
何雨柱心頭一動——這不就是大棚菜麼？
區的李墨林溫室生產合作社早年專為王府打理暖房，確保冬日裡能供應新鮮果蔬。
如今四季青公社擴建了數百間溫室，寒冬時節也能為四九城輸送鮮菜。
可惜技術有限產量稀少，這些蔬菜大多被富戶和酒樓預訂，普通菜市場難得一見。
三九天裡黃瓜能賣到一塊錢一斤，反季的蘋果梨子才五毛左右。
何雨柱盤算著：夏天囤的番茄、黃瓜、葡萄、西瓜、香瓜、梨子，要是留到三九天出手豈不賺翻？原本只想著自己偷吃，沒想到市面上真有賣反季果蔬的。
等春節前後拿出來，旁人也不會起疑。
夏日裡一兩分錢一斤的黃瓜番茄，寒冬竟能漲到一塊錢，足足幾十倍利潤！何雨柱懊悔囤得太少——黃瓜番茄加起來不足千斤，倒是水果存了不少。
早知能賣錢，該多收些貨的。
陳老闆遞過話頭：」您是老主顧了，冬天大概要多少？我好提前備貨。」
」配兩百斤冷果吧，留著送人。」
」成，保准新鮮。」
何雨柱拎著水果拐進德勝門內胡同，轉眼把東西收進空間。
盤算間心頭火熱：滷肉生意才三四成利，這反季果蔬竟有五十倍甚至百倍暴利！夏天二十塊收的黃瓜番茄，冬天轉手就是千元進帳，天底下哪有這般好買賣？
這生意能做成長久營生，年年都有賺頭。
何雨柱哼著小曲邁進酒館，連香草招呼都沒瞧見，徑直鑽進裡屋。
」柱子哥撿著元寶了？別是魔怔了吧？」香草轉頭對徐慧真嘀咕。
徐慧真啐道：」胡唚什麼！」
」那你瞧瞧去？」香草促狹地眨眼。
」你怎麼不去？」徐慧真耳根發燙。
」我可不敢耽誤掌柜的好事~」
徐慧真紅著臉掀簾進屋，只見何雨柱盯著帳本傻樂。
她伸出五指晃了晃：」回魂啦！撿著聚寶盆了？」
何雨柱正美滋滋算帳：空間裡囤的菜果倒手能賺兩千塊，本錢還不到五十。
來年夏天定要大收特收！忽覺幽香撲面，竟鬼使神差摟住徐慧真轉起圈來。
」呀！快放我下來！」徐慧真掐著他臉頰嗔怪。
吃痛鬆手後，何雨柱才驚覺失態——平日月入數百都不眨眼，今日怎為這筆橫財亂了方寸？
」發什麼癔症？」徐慧真整理著衣襟瞪他。
」帶你去買自行車？」
」誰要你買！等我自個兒掙！」
酒館門面是何雨柱借她開的，連租金都不收。
徐慧真攥著衣角想：這呆子今日倒顯出幾分真性情來。
徐慧真負責收銀和日常管理，雖然年紀尚輕，但已經能熟練打理酒館生意。
何雨柱則專管滷肉採購和製作，偶爾也會親自下廚招待訂餐的客人。
」咱們出城玩吧。」
」好呀，我要吃好吃的！」
」行，想吃什麼我都給你買。」
何雨柱向師娘打過招呼，便牽著徐慧真的手出門了。
」這倆孩子，看著就讓人開心。」師娘望著他們的背影笑道。
寒流來襲，何雨柱穿上徐慧真親手縫製的厚馬甲，頓時暖和許多。
這時他才想起答應給錢大通送棉衣的事，連忙乘車輾轉來到京城監獄。
辦完登記手續，錢大通很快出現在會面室。
比起上次見面，他氣色好了不少，似乎已適應了監獄生活。
」棉衣剛做好，特地給你送來。」何雨柱遞過兩套棉衣褲和幾件冬裝。
錢大通接過衣物放在一旁，突然問道：」柱子，賈東旭進來是你安排的？」
」誰讓他霸占你家房子呢！」
」我是說，把他和我關在一個牢房，也是你托人辦的？」
」什麼？你們住一間？」何雨柱驚訝道，」我可沒這麼大本事。」
」也是。」錢大通點點頭。
這個意外消息讓何雨柱頗感意外。
他想像不出賈東旭每天面對錢大通是什麼心情，不過好在刑期只剩一年多，忍忍也就過去了。
回到四合院，看著忙碌的秦淮茹，何雨柱不禁琢磨：等賈東旭出獄後，還能重振夫綱嗎？
這些日子，徐慧真總拉著何雨柱往前門跑。
大柵欄作為京城最繁華的商業街，素有」玩在天橋，吃在大柵欄」之說。
這條原名」廊房四條」的街道，因清代修建的兩座高大木柵欄而得名。
」沒想到你知道這麼多。」何雨柱讚嘆道。
」都是最近在茶館聽來的。」徐慧真靦腆地笑了。
走進大柵欄不遠就是著名的門框胡同小吃街，匯聚了爆肚馮、豆腐腦白等數十家老字號。
雖然沒遇見什麼名人，但兩人還是興致勃勃地品嘗了豆腐腦、老豆腐和褡褳火燒。
」還吃羊頭肉嗎？」見徐慧真揉著小肚子，何雨柱打趣道。
」當然要吃，不過得歇會兒。」
」那帶你去勸業場轉轉？」
」勸業場是做什麼的？」徐慧真好奇地問。
何雨柱笑道：」你之前來就光顧著吃了吧？」
「勸業場可不簡單，始建於1906年，1936年重建後改稱京城勸業場，專營國貨不售洋貨，是咱京城首座大型綜合商業樓。」
眼下京城百貨大樓尚未動工，這裡仍是最大的綜合商場。
以現代眼光看或許普通，但在當時已是難得的商業中心。
整座勸業場容納180餘個攤位，涵蓋22個行業，分布在四層空間。
北門開在廊房頭條，南門位於廊房二條，地下一層地上三層的磚混結構內，三個大廳環繞著貫通屋頂的透光天井，三層迴廊的木柱間常有孩童嬉戲追逐。
徐慧真睜大眼睛：「這地方竟有這麼大？」
「還行，帶你轉轉。」
一樓陳列著日用百貨、書籍樂器，徐慧真鬆開何雨柱的手穿梭在店鋪間。
牛角梳購自麗豐號，珠花簪子在瑞增和號選定，從地下室逛到三樓，照相館、理髮店、工藝品鋪子琳琅滿目。
頂層新羅天劇場正演李萬春的《夜奔》，五角錢的門票附贈兩杯清茶，雖非上品卻勝過高碎。
未及一小時何雨柱便坐不住了：「聽得悶得慌，帶你去扯布料。」
大柵欄堪稱百寶箱——全聚德的烤鴨、同仁堂的藥香、瑞蚨祥的綢緞與張一元的茶磚在此交匯，廣德樓戲院還能偶遇侯寶林說相聲。
轉悠整日更堅定何雨柱的心思：定要在此盤個鋪面，往後天橋聽戲、大柵欄覓食便是日常。
暮色中回到小酒館，香草探頭問：「尋著出租房沒？」
徐慧真揉著酸痛的腿突然臉紅——光顧遊玩竟忘了正事。
「哪那麼容易找著？」
她低頭整理著茶葉鹹菜的紙包。
何雨柱晃著新茶包去了師父家。」想讓師兄幫忙在大柵欄租間鋪面開滷肉店。」
師娘點頭：「你如今手藝闖出名頭，是該去那兒立足。」
三日後洪金棟傳來消息。
豐澤園後廚里，這位師兄拍胸脯保證：「帶你們看間好鋪面！」
可當望見隔壁雪茹綢緞莊的招牌，何雨柱腳步遲疑了。
透過櫥窗能看到陳雪茹忙碌的身影，洪金棟卻催促道：「三間門臉帶後院，錯過可再難遇！」
徐慧真摸著青磚牆滿眼歡喜：「這兒真合適。」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總不能因鄰居是她就打退堂鼓。
」那就租下吧。」徐慧真說道。
」那咱們去辦手續。」
洪金棟領著他們往軍管會走，路上跟何雨柱聊起當地的風土人情。
雖然已經解放，但社會上仍有不少有勢力的人，提醒他要小心應對。
何雨柱問起豐澤園的情況。
洪金棟嘆了口氣：」勞資糾紛一直僵持不下，生意時好時壞。
後廚也很難做，聽說馬上要定級了，以後廚師的工資都要按級別來。」
」這樣能解決問題吧？」
」誰知道呢！」
去年開始，豐澤園的廚師和老闆因薪資問題鬧得不可開交，經營也受到影響，有時廚師直接撂挑子。
矛盾至今未解。
洪金棟的師父在豐澤園工作，他也就一直留在那裡。
拜師三年，效力兩年，五年下來早已習慣，和後廚的同事們抱團幹活。
到了軍管會，洪金棟先去找熟人，隨後幫何雨柱辦妥租賃手續。
這裡的房租較貴，每月30元。
「行，我托人問問行情。」
「有你在身邊真好。」
徐慧真抿嘴一笑，杏眼彎成了月牙兒。
夜幕降臨，許招娣磨蹭半天還是來了酒館，拽著何雨柱衣袖說：「柱子哥，爹娘備好飯菜了，咱們回吧。」
「都說了別破費......」
「自家人應該的。」
何雨柱跟徐慧真打了招呼便往外走，身後傳來一聲冷哼：「 狐狸！」
許家堂屋裡擺著八仙桌，許伍德硬把何雨柱按在上座。
許大茂端著酒杯賠不是，好話說了一籮筐。
中院東廂房煙霧繚繞。
易中海悶頭抽著旱菸，易大媽奪過煙杆：「抽多了傷肺。」
「橫豎就這樣了。」
男人盯著房梁發呆。
這些年再沒提生孩子的事。
易大媽摸著空癟的肚子嘆氣——不能開枝散葉，在這個家說話都矮三分。
「往後離傻柱遠點，這小子邪性。」
易中海捻滅菸頭，「咱家底經不起折騰了。」
「誰稀罕搭理他！」
易大媽數著所剩無幾的積蓄，「錢咋就跟長了腿似的......」
何雨柱在許家吃完飯直接回了老屋。
許招娣留下拾掇半天，次日天沒亮又來灑掃——空屋子總蒙著層灰。
德勝門果市車鈴叮噹。
四九城果市分南北：前門南市專賣精細鮮果，德勝門北市多是關外山貨。
東直門十字坡另有個小市，七八間鋪子專營北山糙果，還管腳夫們食宿。
秋陽正好，何雨柱在陳記果鋪挑了兩筐紅棗山貨。
結帳時陳掌柜神秘道：「何老闆，冬令鮮果開始預訂了。」
「冬天還有鮮果？」
「暖窖存著的，跟剛摘的一樣水靈。」
陳掌柜掀開帳本，「外行不知道，果子市價不過毛八分，存窖費另算......」
原來城外「偉記」
冰窖專存鮮果。
中秋取的叫熱窖，臘月取的叫冷窖。
果子得裝進特製「果攢」
壇，按壇計價。
紅果、海棠這些耐凍的，裹著棉被就能越冬。
「冬天可有鮮菜？」
「怎麼沒有！」
陳掌柜壓低聲音，「城外暖房復建了，過年能吃上頂花帶刺的黃瓜！」
何雨柱心頭一動——這不就是大棚菜麼？
區的李墨林溫室生產合作社早年專為王府打理暖房，確保冬日裡能供應新鮮果蔬。
如今四季青公社擴建了數百間溫室，寒冬時節也能為四九城輸送鮮菜。
可惜技術有限產量稀少，這些蔬菜大多被富戶和酒樓預訂，普通菜市場難得一見。
三九天裡黃瓜能賣到一塊錢一斤，反季的蘋果梨子才五毛左右。
何雨柱盤算著：夏天囤的番茄、黃瓜、葡萄、西瓜、香瓜、梨子，要是留到三九天出手豈不賺翻？原本只想著自己偷吃，沒想到市面上真有賣反季果蔬的。
等春節前後拿出來，旁人也不會起疑。
夏日裡一兩分錢一斤的黃瓜番茄，寒冬竟能漲到一塊錢，足足幾十倍利潤！何雨柱懊悔囤得太少——黃瓜番茄加起來不足千斤，倒是水果存了不少。
早知能賣錢，該多收些貨的。
陳老闆遞過話頭：」您是老主顧了，冬天大概要多少？我好提前備貨。」
」配兩百斤冷果吧，留著送人。」
」成，保准新鮮。」
何雨柱拎著水果拐進德勝門內胡同，轉眼把東西收進空間。
盤算間心頭火熱：滷肉生意才三四成利，這反季果蔬竟有五十倍甚至百倍暴利！夏天二十塊收的黃瓜番茄，冬天轉手就是千元進帳，天底下哪有這般好買賣？
這生意能做成長久營生，年年都有賺頭。
何雨柱哼著小曲邁進酒館，連香草招呼都沒瞧見，徑直鑽進裡屋。
」柱子哥撿著元寶了？別是魔怔了吧？」香草轉頭對徐慧真嘀咕。
徐慧真啐道：」胡唚什麼！」
」那你瞧瞧去？」香草促狹地眨眼。
」你怎麼不去？」徐慧真耳根發燙。
」我可不敢耽誤掌柜的好事~」
徐慧真紅著臉掀簾進屋，只見何雨柱盯著帳本傻樂。
她伸出五指晃了晃：」回魂啦！撿著聚寶盆了？」
何雨柱正美滋滋算帳：空間裡囤的菜果倒手能賺兩千塊，本錢還不到五十。
來年夏天定要大收特收！忽覺幽香撲面，竟鬼使神差摟住徐慧真轉起圈來。
」呀！快放我下來！」徐慧真掐著他臉頰嗔怪。
吃痛鬆手後，何雨柱才驚覺失態——平日月入數百都不眨眼，今日怎為這筆橫財亂了方寸？
」發什麼癔症？」徐慧真整理著衣襟瞪他。
」帶你去買自行車？」
」誰要你買！等我自個兒掙！」
酒館門面是何雨柱借她開的，連租金都不收。
徐慧真攥著衣角想：這呆子今日倒顯出幾分真性情來。
徐慧真負責收銀和日常管理，雖然年紀尚輕，但已經能熟練打理酒館生意。
何雨柱則專管滷肉採購和製作，偶爾也會親自下廚招待訂餐的客人。
」咱們出城玩吧。」
」好呀，我要吃好吃的！」
」行，想吃什麼我都給你買。」
何雨柱向師娘打過招呼，便牽著徐慧真的手出門了。
」這倆孩子，看著就讓人開心。」師娘望著他們的背影笑道。
寒流來襲，何雨柱穿上徐慧真親手縫製的厚馬甲，頓時暖和許多。
這時他才想起答應給錢大通送棉衣的事，連忙乘車輾轉來到京城監獄。
辦完登記手續，錢大通很快出現在會面室。
比起上次見面，他氣色好了不少，似乎已適應了監獄生活。
」棉衣剛做好，特地給你送來。」何雨柱遞過兩套棉衣褲和幾件冬裝。
錢大通接過衣物放在一旁，突然問道：」柱子，賈東旭進來是你安排的？」
」誰讓他霸占你家房子呢！」
」我是說，把他和我關在一個牢房，也是你托人辦的？」
」什麼？你們住一間？」何雨柱驚訝道，」我可沒這麼大本事。」
」也是。」錢大通點點頭。
這個意外消息讓何雨柱頗感意外。
他想像不出賈東旭每天面對錢大通是什麼心情，不過好在刑期只剩一年多，忍忍也就過去了。
回到四合院，看著忙碌的秦淮茹，何雨柱不禁琢磨：等賈東旭出獄後，還能重振夫綱嗎？
這些日子，徐慧真總拉著何雨柱往前門跑。
大柵欄作為京城最繁華的商業街，素有」玩在天橋，吃在大柵欄」之說。
這條原名」廊房四條」的街道，因清代修建的兩座高大木柵欄而得名。
」沒想到你知道這麼多。」何雨柱讚嘆道。
」都是最近在茶館聽來的。」徐慧真靦腆地笑了。
走進大柵欄不遠就是著名的門框胡同小吃街，匯聚了爆肚馮、豆腐腦白等數十家老字號。
雖然沒遇見什麼名人，但兩人還是興致勃勃地品嘗了豆腐腦、老豆腐和褡褳火燒。
」還吃羊頭肉嗎？」見徐慧真揉著小肚子，何雨柱打趣道。
」當然要吃，不過得歇會兒。」
」那帶你去勸業場轉轉？」
」勸業場是做什麼的？」徐慧真好奇地問。
何雨柱笑道：」你之前來就光顧著吃了吧？」
「勸業場可不簡單，始建於1906年，1936年重建後改稱京城勸業場，專營國貨不售洋貨，是咱京城首座大型綜合商業樓。」
眼下京城百貨大樓尚未動工，這裡仍是最大的綜合商場。
以現代眼光看或許普通，但在當時已是難得的商業中心。
整座勸業場容納180餘個攤位，涵蓋22個行業，分布在四層空間。
北門開在廊房頭條，南門位於廊房二條，地下一層地上三層的磚混結構內，三個大廳環繞著貫通屋頂的透光天井，三層迴廊的木柱間常有孩童嬉戲追逐。
徐慧真睜大眼睛：「這地方竟有這麼大？」
「還行，帶你轉轉。」
一樓陳列著日用百貨、書籍樂器，徐慧真鬆開何雨柱的手穿梭在店鋪間。
牛角梳購自麗豐號，珠花簪子在瑞增和號選定，從地下室逛到三樓，照相館、理髮店、工藝品鋪子琳琅滿目。
頂層新羅天劇場正演李萬春的《夜奔》，五角錢的門票附贈兩杯清茶，雖非上品卻勝過高碎。
未及一小時何雨柱便坐不住了：「聽得悶得慌，帶你去扯布料。」
大柵欄堪稱百寶箱——全聚德的烤鴨、同仁堂的藥香、瑞蚨祥的綢緞與張一元的茶磚在此交匯，廣德樓戲院還能偶遇侯寶林說相聲。
轉悠整日更堅定何雨柱的心思：定要在此盤個鋪面，往後天橋聽戲、大柵欄覓食便是日常。
暮色中回到小酒館，香草探頭問：「尋著出租房沒？」
徐慧真揉著酸痛的腿突然臉紅——光顧遊玩竟忘了正事。
「哪那麼容易找著？」
她低頭整理著茶葉鹹菜的紙包。
何雨柱晃著新茶包去了師父家。」想讓師兄幫忙在大柵欄租間鋪面開滷肉店。」
師娘點頭：「你如今手藝闖出名頭，是該去那兒立足。」
三日後洪金棟傳來消息。
豐澤園後廚里，這位師兄拍胸脯保證：「帶你們看間好鋪面！」
可當望見隔壁雪茹綢緞莊的招牌，何雨柱腳步遲疑了。
透過櫥窗能看到陳雪茹忙碌的身影，洪金棟卻催促道：「三間門臉帶後院，錯過可再難遇！」
徐慧真摸著青磚牆滿眼歡喜：「這兒真合適。」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總不能因鄰居是她就打退堂鼓。
」那就租下吧。」徐慧真說道。
」那咱們去辦手續。」
洪金棟領著他們往軍管會走，路上跟何雨柱聊起當地的風土人情。
雖然已經解放，但社會上仍有不少有勢力的人，提醒他要小心應對。
何雨柱問起豐澤園的情況。
洪金棟嘆了口氣：」勞資糾紛一直僵持不下，生意時好時壞。
後廚也很難做，聽說馬上要定級了，以後廚師的工資都要按級別來。」
」這樣能解決問題吧？」
」誰知道呢！」
去年開始，豐澤園的廚師和老闆因薪資問題鬧得不可開交，經營也受到影響，有時廚師直接撂挑子。
矛盾至今未解。
洪金棟的師父在豐澤園工作，他也就一直留在那裡。
拜師三年，效力兩年，五年下來早已習慣，和後廚的同事們抱團幹活。
到了軍管會，洪金棟先去找熟人，隨後幫何雨柱辦妥租賃手續。
這裡的房租較貴，每月3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