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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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伍德喜出望外,以為何雨柱大發慈悲,忙問:」什麼條件?是想跟招娣訂婚嗎?」他想起曾隨口提過讓何雨柱當女婿的事。

  」訂什麼婚?你們許家就愛恩將仇報!」何雨柱怒斥。

  許伍德幻想破滅,嚷道:」我家招娣貌美如花,哪點配不上你?」

  劉海中急忙調解:」老許別吵了,談正事要緊。」他看出何雨柱如今身價倍增,不願見其成為許家女婿。

  」柱子,有話直說,你想要什麼?」劉海中大方地問。

  何雨柱提出:」若賠100元,我有個前提——等許大茂出來後,我也要拿刀砍他一次,生死由命。

  砍完我也給他100元。」

  」你敢!大茂是我的命根子!」許伍德暴怒。

  」這叫禮尚往來。」何雨柱淡然道。

  」你這說的是人話嗎?」許伍德氣得發抖,」你這是解決問題的態度?」

  劉海中開口道:」柱子,你這法子也不妥當啊。」

  何雨柱反問:」賠一百塊就妥當了?」

  三人一時語塞。

  一百塊雖抵得上普通人三個月工錢,但作為被砍傷的賠償確實太少。

  劉海中試探著問:」那你想要多少?」

  何雨柱緩緩豎起一根手指。

  」嘶——」三人倒吸涼氣。

  原以為最多賠個三五百,沒想到他竟要這個數。

  」一、一千?」許伍德聲音都發顫。

  」多嗎?要不是我命大,你們現在都能吃上我的喪席了。」何雨柱冷笑,」要不這樣,我砍許叔一刀賠一千,再白送兩桌酒席?」

  」別別別!」許伍德連連擺手。

  」放心,保證砍不死。

  真要出人命就不是賠錢能解決的了。」

  」那也不行!」許伍德急道。

  何雨柱是院裡最能打的,萬一真被砍殘廢,要那一千塊有何用?

  可莫說一千,他現在連一百都拿不出。

  存款全買了糧食充公,吃飯都成問題,上哪湊這筆錢?

  」我真是身無分文了...」許伍德愁眉不展。

  暗罵兒子糊塗,砍人不成反要賠三年工錢。

  老太太想賣個人情:」老許,持刀行兇賠一千不算多。」

  」是啊,不多。」劉海中附和。

  」可我哪有錢啊!」許伍德突然瞥見何雨柱使眼色,頓時會意——自己沒錢,但易中海有啊!

  他話鋒一轉:」老太太,您總不想看老易坐牢吧?」

  老太太臉色驟變:」你想怎樣?」

  」簡單,您掏一千五,我立馬撤訴。」

  」瘋了吧?」老太太拍案而起。

  劉海中也瞠目結舌——方才覺得一千是天價,轉眼許伍德竟要一千五!

  老太太急道:」老易不過多句嘴,憑什麼賠這麼多?」

  許伍德解釋:」要不這樣,讓老易和我兒子一起出來?」

  」這怎麼能混為一談?」

  」老易是主謀,我兒子頂多算從犯,本來就是一個案子。」

  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

  劉海中勸道:」您還是和易家嫂子商量商量,先把人弄出來要緊。」

  老太太強壓怒火盤算:一千五雖多,總比談崩強。

  若真判刑丟了工作,往後日子更難。

  此刻她才回過味——合著賠給傻柱的錢也得易家出!方才不覺得多,現在卻肉疼起來。

  」柱子,你也沒傷著,一千塊是不是...」

  」打住!您剛才還說不多呢。」何雨柱冷笑,」往後易中海不是我大爺,能指使人砍我,配當長輩?」

  」孩子別說氣話,老易就是嘴快...」

  」少糊弄我!」何雨柱咬牙切齒,」他巴不得我死!」

  何雨柱雖然憤怒,但作為新時代的五好青年,從未想過對易中海等人採取極端手段。


  然而此刻,他得知易中海竟恨不得許大茂拿菜刀砍死自己。

  這算什麼?

  這不就是想要自己的命嗎?

  就算不死,被砍成殘廢也是極有可能的。

  何雨柱怒火中燒,恨不得將易中海千刀萬剮,但他並不急於動手。

  先坑他一千塊錢,讓他心疼死,日後再慢慢收拾,讓他先攢點錢再說。

  老太太撇撇嘴,沒再勸阻,只是嘆氣說道:「柱子,這只是個意外,你別往心裡去。

  既然這樣,就讓易家出1500塊錢,你們倆簽個諒解書。」

  何雨柱和許伍德對視一眼,點頭答應。

  許伍德心裡樂開了花,賠償何雨柱的一千塊由易中海承擔,自己還能淨賺五百。

  雖然彌補不了全部損失,但也算挽回了一大半。

  總的來說,這結果還能接受。

  何雨柱嘆了口氣,本想狠狠宰許伍德一筆,沒想到易中海也摻和進來,最終掏錢的還是他。

  不過這樣也好,要是沒有易中海,許伍德根本榨不出油水,總不能拿許招娣抵債吧。

  老太太一刻也不想多待,見兩人答應,確認無誤後便起身離開。

  劉海中說:「明天一早,咱們一起去派出所。」

  何雨柱爽快答應:「沒問題。」

  許伍德叮囑道:「讓他們把錢準備好,不給錢我可不去。」

  劉海中笑道:「放心,錢少不了你的。」

  接著又感嘆:「老許,沒想到你還能翻盤啊。」

  一千五的賠償,何雨柱拿一千,許伍德剩五百,這筆錢他兩年都攢不出來。

  眼看要傾家蕩產,轉眼又有了底氣。

  如今大家日子都不好過,四合院裡二十戶人家,大多連一百塊都拿不出來。

  許伍德苦笑:「我也不想這樣,差點連褲衩都賠光了。」

  劉海中搖搖頭,又點點頭。

  他原本懊惱自己沒跟著何雨柱買糧食,誰知轉眼許伍德就被抓,糧食全被沒收。

  現在反倒慶幸自己沒摻和,許伍德就是前車之鑑。

  聊了幾句,劉海中先行離開。

  許伍德磨蹭著不走,想單獨跟何雨柱說幾句話。

  「柱子,許叔對不起你啊!」

  說著,許伍德作勢要跪,何雨柱連忙伸手扶住。

  許伍德順勢坐下,嘆氣道:「柱子,糧食被沒收的事,我知道不是你舉報的,只是沒來得及告訴大茂那孩子。」

  許大茂心裡清楚舉報人是誰,根本不是何雨柱。

  可他那傻兒子被易中海幾句話挑撥,竟拎著菜刀來找何雨柱拼命。

  許伍德明白,現在必須擺出姿態,消除何雨柱的怨氣,免得日後被針對。

  雖然消息還沒傳開,但派出所已經通知,他這管院大爺的身份保不住了。

  倒賣糧食雖不至於坐牢,但處罰免不了,最直接的就是撤職。

  以後他就是普通老百姓,這次從易中海那兒敲了一大筆,難保日後不被穿小鞋。

  最好的辦法就是跟何雨柱聯手,共同應對易中海的報復。

  何雨柱淡淡道:「許叔,您這是折煞我了。

  大茂年輕衝動,我不怪他,要不是易中海煽風 ,他也不會幹出這種事。」

  許伍德連忙說:「柱子,你能明事理就好。

  許叔謝謝你!今天來不及了,明晚等大茂出來,我擺一桌,讓他給你賠罪。」

  何雨柱知道這頓飯必須答應,否則顯得自己仍耿耿於懷,便點頭道:「許叔客氣了。」

  兩人又寒暄幾句,何雨柱將許伍德送出酒館。

  回來後,徐慧真問:「事情怎麼樣了?」

  何雨柱說了結果,徐慧真憤憤道:「要我說,你太便宜他們了,就該讓那兩個人都去坐牢!」

  何雨柱笑了笑:「你啊,還是不懂人情世故。

  都是鄰居,做事不能太絕。」


  他知道易中海的家底,這一千五幾乎掏空了他多年的積蓄。

  之所以只要一千,就是為了徹底榨 。

  雖然能用意念取錢,但做人得有底線,不能偷。

  不如讓易中海親手把錢交出來。

  至於日後的報復,何雨柱自然不會告訴徐慧真。

  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第二天一早,老太太、易大媽、許伍德一家和何雨柱一同來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門口,易大媽滿臉不情願地將價值1300元的小黃魚和銀元交給許伍德。

  許伍德清點後皺眉:」不是說好1500嗎?怎麼少了200?你們不想讓老易出來了?」

  」許伍德,」易大媽提醒道,」你上次從派出所出來時,那200元罰款還是老易墊付的,該算在這裡頭吧?」

  許伍德一時語塞,想起自己確實承認過那筆錢是向易中海借的。

  一旁的何雨柱暗自好笑,這麼算下來許伍德也撈不到多少油水了。

  他打圓場道:」許叔,這結果不錯了,您也沒虧本,就別計較了。」

  」罷了。」許伍德勉強應下,懊惱自己竟忘了這筆舊帳。

  最終何雨柱分得1000元,許伍德只拿到300。

  易大媽催促道:」錢都給了,快進去辦事吧。」

  兩人找到葉大鵬辦理手續。

  何雨柱表態:」許大茂還是個孩子,關兩天長長記性就夠了,總不能真讓他坐牢。」

  」有氣量!」葉大鵬讚許地點頭。

  許大茂被釋放時還迷迷糊糊的,許伍德激動地抱住兒子,又按著他要給何雨柱磕頭賠罪。

  許大茂心裡不情願,卻不得不裝模作樣下跪。

  何雨柱假意攙扶,等他跪實了才把人拉起,不咸不淡地教訓幾句,許大茂只得唯唯諾諾應著。

  隨後易中海也被放出,見到眾人一臉茫然。

  易大媽撲上去痛哭,低聲告訴他:」又花了1500,家底都掏空了。」

  」什麼?」易中海既喜且憂,想到之前被何雨柱借走的錢,不禁長嘆:」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多嘴......」

  何雨柱懶得理會他們,在派出所門口就分道揚鑣。

  回到酒館,何雨柱問徐慧真:」我想在大柵欄那邊再置辦個一進院子,你覺得怎樣?」

  徐慧真頓時臉紅:」你買房問我做什麼?」

  」讓你參謀參謀,你臉紅什麼?」何雨柱笑著逗她。

  」壞哥哥!」徐慧真輕捶他的胳膊。

  嬉鬧過後,她問:」你想在那邊開店?」

  」是有這個打算。」何雨柱解釋道,大柵欄是餐飲聚集地,既能避開95號院的煩擾,又能打響」利民滷肉」的招牌。

  雖然預見將來要公私合營,但他盤算著等政策放開後還能回購房產。

  徐慧真欲言又止,終究沒問出是否要分開的話。

  兩人現在只是合作夥伴,那些讓她心跳的念頭,也只能藏在心裡。

  」這事不急,慢慢物色合適的房子或店面。」何雨柱盤算著。

  如今他的滷肉已小有名氣,連酒樓都來進貨,人稱」滷肉何」。

  雖然菸袋斜街的店面不錯,但要想更上一層樓,還得去大柵欄這樣的餐飲寶地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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