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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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點頭附和:」沒錯,咱們這就去找傻柱。

  之前就懷疑是他,沒想到真是他幹的,看他這回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都聽大爺的。」秦淮茹乖巧地應道。

  何雨柱走進泰豐樓後廚,意外發現張祖勝也在。

  他湊到王松身邊問:」張師傅能來上班了?」

  王松壓低聲音:」再不來上班總廚位子就保不住了。

  你小心點,他剛才已經罵了兩個人。」

  何雨柱瞭然地點點頭,特意避開張祖勝,免得自找沒趣。

  徐慧真和香草都辭職了,但他還得留在泰豐樓跟兩位師傅學手藝。

  下午,服務員來傳話:」何師傅,外面有家三口找你。」

  」一家三口?」何雨柱滿心疑惑,實在想不出會是誰。

  來到大堂一看,竟是易中海夫婦帶著秦淮茹。

  他轉身就要走,卻被易中海叫住:」柱子,過來,有事找你。」

  何雨柱強忍著不耐煩:」有事出去說。」他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下被道德 。

  」在這兒說不行嗎?」易中海面露不悅。

  」這是吃飯的地方,影響不好。」何雨柱說完徑直走向門外,易中海夫婦只得跟上。

  在胡同里站定,何雨柱直截了當:」找我什麼事?」

  易中海打起感情牌:」柱子,大爺待你不薄吧?前前後後借給你400塊錢呢。」

  秦淮茹聽到這個數字,驚訝地捂住嘴,眼睛直放光。

  何雨柱不接招:」你借錢的原因需要我明說嗎?」他才不會領這個情。

  易中海強壓怒火:」好,不說借錢的事。

  前兩天你打我那巴掌,我都沒跟你計較吧?」

  何雨柱不耐煩了:」有事說事,後廚還忙著呢。」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去監獄見過錢大通了?」

  」你誰啊?公安嗎?來審問我?」何雨柱反唇相譏。

  」別裝了!錢大通把房子租給你了對不對?」易中海氣得發抖,」賈東旭不是說已經租到房子了嗎?」

  何雨柱冷笑:」你們不是去見過錢大通了嗎?錢大通什麼人你們不清楚?打斷過多少人手腳的惡霸,你們也敢占他房子?」

  易中海一時語塞,他確實後悔當初沒攔住賈東旭。

  但現在說這些都晚了。

  」柱子,看在大爺從小照顧你的份上,還有那400塊錢,你去跟派出所說一聲,這事就算了吧。」易大媽也幫腔道。

  秦淮茹淚眼婆娑:」柱子,東旭知道錯了,我們願意付租金,你就行行好讓公安放了他吧。」

  」關我什麼事?」何雨柱冷冷道,」判刑的又不是我。」

  「你們弄錯了,我可沒那個能耐,錢大通的房子也沒租給我,我只是轉交給軍管會罷了。」

  何雨柱清楚錢大通的房子留在手裡是個燙手山芋,早就交給田棗處理了。

  自己本就不缺住處,酒館後面還有兩進院子,足夠和妹妹雨水安居。

  易中海見軟話無效,厲聲質問:「何雨柱,你還想不想在四合院待了?」

  「怎麼?你要趕我走?」

  何雨柱冷笑,「誰給你的權力?」

  「你這種敗類,誰願意和你當鄰居!」

  易中海氣得發抖。

  「哈!」

  何雨柱反唇相譏:「我是敗類?我可沒強占別人房子!我是敗類?我可沒偷廠里零件!我是敗類?我可沒賄賂人爭管院大爺!」

  「你——」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

  何雨柱懶得糾纏,轉身回了後廚。

  秦淮茹等易中海消了氣才問:「一大爺,這事兒怎麼辦?」

  「能怎麼辦?等著判吧!」

  易中海咬牙切齒,「都怪傻柱從中作梗!」

  秦淮茹臉色慘白。

  原以為還有轉圜餘地,誰知跑完監獄又求泰豐樓,兩邊都不肯和解。


  只能聽候發落了。

  何雨柱安心在後廚工作。

  張祖勝不知兒子入獄與他有關,日子倒也平靜。

  每隔十來天回四合院打掃屋子,確認房屋無恙。

  雖與賈家、易家不睦,何雨柱也不計較,哼著小曲悠然收拾。

  賈東旭被捕二十多天後,何雨柱剛進院門就被閆埠貴攔住:

  「柱子,聽說賈東旭判了?」

  「哦?判多久?」

  何雨柱來了興致。

  前幾日問田棗還說沒結果。

  「整整十八個月!」

  「才一年半?太輕了。」

  何雨柱有些失望。

  閆埠貴搖頭:「不輕了。

  又不是重罪,房子也退還了。」

  想想也是。

  錢大通被抓後那是空房,他們不過 占用。

  如今物歸原主,判一年半已是頂格處罰。

  鐵蛋說過,新國初立,這類罪行一律從嚴懲處。

  閒談幾句,何雨柱逕自去收拾屋子。

  幾日不住就積滿灰塵,也不知從哪兒飄來的。

  中院裡,秦淮茹正納鞋底。

  抬頭見是傻柱,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何雨柱樂得清淨,關門後用精神力清掃灰塵。

  這般互不打擾正合他意。

  賣院子?眼下不缺錢糧,留著地皮等升值才好。

  橫豎是祖產。

  轉眼入秋,何雨水該上學了。

  在紅星小學報了名,班主任正是閆埠貴。

  何雨柱叮囑妹妹:「院裡叫閆大爺,學校得喊閆老師。」

  「知道啦。」

  小丫頭歪頭問,「老師會打人嗎?」

  閆埠貴失笑:「聽話就不打。

  以後要叫閆老師。」

  「我可乖了!」

  這年頭教書先生是真打手心。

  作業寫錯要挨戒尺,課堂上搗亂更免不了皮肉之苦。

  辦完入學手續,何雨柱告辭離去。

  半月後,泰豐樓後廚。

  何雨柱凝視系統面板:

  【調味9(1/25600)】+

  意念輕觸加號,數字飛速跳動,最終定格為【調味9(圓滿)】

  加號消失了。

  早有預感九級是終點,真到這一刻仍不免失落。

  原以為能無限升級呢。

  這些日子酒館全權交給徐慧真,自己只管採買調料,其餘精力都撲在學藝上。

  洪鶴年傾囊相授川菜精髓,苗啟山也不藏私,將淮揚菜秘技一一指點。

  泰豐樓雖是面向大眾的八大樓之一,但高層宴請時常在此設席。

  每逢此時,何雨柱便有機會實操兩位師父傳授的高端技法。

  何雨柱看著調味技能終於達到圓滿,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容,這段時間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正沉浸在喜悅中,張祖勝走過來開口道:」柱子,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何雨柱回過神,有些疑惑:」張師傅,您說?」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張祖勝笑著說。

  」您直說就行,不用這麼客氣。」何雨柱心裡暗自納悶。

  雖然同在後廚工作,但兩人平時交流並不多。

  彼此都清楚,他們並不是一路人。

  張勇之前針對何雨柱的那些事,雙方都心知肚明,現在不過是維持表面上的客套罷了。

  張祖勝開口道:」柱子,你的涼菜手藝確實不錯。

  我有個侄子剛初中畢業,想學門手藝,但他對炒菜沒興趣。

  不如讓他跟你學涼菜,你覺得怎麼樣?」


  何雨柱立刻警覺起來。

  要是收了這個徒弟,豈不是要把自己的獨門手藝傳出去?涼菜和燉炒不同,不需要長時間練習火候,一個月就能出師。

  可張祖勝是後廚的廚師長,收了徒弟又不能不好好教,這樣反而會得罪他。

  想到這裡,何雨柱婉拒道:」張師傅,這涼菜手藝是我家傳的,我父親還在保城呢。

  要收徒弟的話,得先寫信問問他能不能外傳。」

  何雨柱覺得可笑,張祖勝這是覺得自己年輕好糊弄嗎?兩人的關係還沒好到這種程度,他不過是個總廚,難道就想憑這個騙走自己的涼菜配方?

  這涼菜配方可是在何大清的指導下,自己苦心鑽研數月才掌握的,現在張祖勝隨便塞個學徒就想學走?門都沒有!

  當然,他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搬出遠在保城的何大清當擋箭牌。

  張祖勝總不至於跑去保城求證吧?

  張祖勝本以為何雨柱會爽快答應,見他推辭,臉色頓時不太好看。

  雖然何雨柱的理由無可挑剔——既然是家傳手藝,自然要徵求長輩意見。

  但張祖勝心裡清楚,這就是不想教。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行,那你先寫信問問。」心裡卻明白,這封信多半不會寄出去。

  就算真寄了,何大清也不可能讓兒子把家傳配方教給外人。

  晚上下班後,何雨柱照常和師父、師兄回到酒館。

  和師娘、師姐、雨水等人圍坐一桌吃飯時,他提起了張祖勝的事。

  洪鶴年立刻皺眉:」這事絕對不能答應。」

  師娘也附和:」是啊,千萬別因為抹不開面子就答應。

  涼菜配方是你們家傳的手藝,絕不能外泄。」

  一旁的徐慧真突然臉紅,心虛地偷瞄何雨柱的師父師娘。

  之前何雨柱調製滷料時,從不避諱她在旁邊看,甚至還手把手教她調配。

  雖然她做的味道不如何雨柱,但配方已經掌握了。

  現在才知道,這竟是何家的祖傳手藝。

  按照老規矩,家傳手藝通常是」傳兒不傳女」,因為女兒終究是別人家的媳婦。

  但對兒媳卻不會藏私,畢竟普通人家要靠手藝養家,媳婦也能幫上忙。

  想到這兒,徐慧真的臉更紅了。

  何雨柱點頭答應,隨後有些猶豫地說:」師父師娘,我有件事想和你們商量。」

  」有什麼事直說。」

  」師父,我想從泰豐樓辭職。」

  出乎意料的是,洪鶴年並未反對,反而平靜地說:」既然做得不開心,那就別做了。

  你學得這麼快,我也沒什麼可教的了,算是出師了。」

  」師父,我才跟您學了幾個月,怎麼就要趕我走啊?」何雨柱有些委屈。

  葉向群笑道:」柱子,你自己的手藝到什麼水平還不清楚嗎?再留在這兒也學不到什麼了。

  再說你有個飯店,完全可以在這兒當廚子。」

  師娘補充道:」要是想學菜,可以跟你金棟哥去豐澤園。」

  四九城的人向來偏愛」八」這個數字,從燕京八景到後來的續八景、八廟、八剎,各種排名都喜歡湊成八個。

  餐飲界也不例外,有八大樓、八大堂、八大居、八大春的說法。

  而豐澤園自1930年開業以來,始終是其中獨一檔的存在。

  豐澤園自開張以來便定位高端,專為京城權貴、社會名流提供精緻餐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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