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媒婆。」何雨柱嗤笑，」就賈東旭他媽那德行，誰家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他家？」
賈東旭仗著工作不錯，一心想娶個城裡知書達理的姑娘，最好還能有工作。
可條件好的姑娘眼光也高，更何況賈家有個出了名潑辣的張婆子，嚇得姑娘們一聽就躲。
易中海自然清楚這些，但賈東旭是他徒弟，上次做菜太咸被張婆子抓住把柄，如今只能硬著頭皮幫忙。
」東旭家不是只有三間廂房嗎？」易中海試探道。
」打住！借房子免談。」
」不是借......錢大通的房子空著，賈家想暫時用用。」
」什麼？張婆子要霸占錢大通的房子？」
易中海連忙擺手：」是借用！別說得這麼難聽。」
錢大通因犯罪被判了十多年，房子一直空著。
張婆子早就盯上了，和易中海商量後，覺得反正錢大通無親無故，不如」借」給賈家用。
易中海本不想告訴何雨柱，但怕他反對，這才攔下他。
」呵呵，」何雨柱冷笑，」錢大通再有問題，房子也是他的。
你們真想借，直接寫信問他，該付多少租金照付就是。」
眼下租房不便宜，三間房月租得好幾塊。
何雨柱猜賈家根本不想掏錢，否則易中海何必特意來打招呼？
易中海支吾道：」這事你別管，我會處理。
就是告訴你一聲，免得你以為賈家白占便宜——是租的，不是強占。」
」租金多少？」
」這你別操心，錢肯定給。」易中海急了，」柱子，之前借你四百塊我可沒含糊，這次你別壞我的事！」
何雨柱挑眉：」錢大通同意了嗎？」
」他一個犯人，借他房子是給他臉！」易中海威脅道，」你要敢搗亂，就把四百塊還我！」
還錢是不可能的。
何雨柱忽然笑道：」易大爺，要不你再借我一百？」
易中海一哆嗦：」我哪還有錢？去年糧價漲成那樣，工資都不夠吃飯！」
何雨柱心知肚明易中海家底，故意點頭：」行吧，看在你家揭不開鍋的份上，錢我不借了。」
」那這次你可別跟我作對。」易中海鬆了口氣。
（本章完）
易中海感到十分棘手，何雨柱性格倔強，實在難以管教。
倒不是說他在四合院有多大話語權，關鍵是這小子軟硬不吃。
雖然成事不足，但敗事絕對有餘。
所以即便心裡厭惡，易中海還是得先跟他商量，免得他跳出來壞事。
」到時再說吧。」何雨柱撂下這句話，推著自行車揚長而去，留下易中海在原地躊躇不定。
躲在東廂房的賈東旭見狀連忙湊上來：」師父，傻柱怎麼說？」
」難辦啊，」易中海皺眉道，」他沒答應也沒反對。」沉吟片刻又說：」要不還是聯繫錢大通租房吧，花點租金圖個穩妥。」
這正是易中海不願借錢給何雨柱的原因——事情還沒影呢，憑什麼要給傻柱一百塊？直接租三五個月，等結完婚再退租能花幾個錢？到時候新媳婦進門，難道還捨得讓她花錢租房？
可賈東旭另有盤算。
眼下結婚處處要錢：置辦家當、聘禮酒席...恨不能一個子兒掰成兩半花。
既然錢大通判了十年八年，不如直接 搬進去，只要沒人舉報就萬事大吉。
」我有辦法搞定傻柱。」賈東旭突然說。
」哦？」易中海將信將疑。
賈東旭得意道：」做個假租賃合同不就行了？錢大通在牢里又出不來，傻柱總不能去監獄對質吧！」
易中海眼前一亮。
有這份」合同」作證，旁人也就挑不出毛病了。」行，就這麼辦。」
賈東旭回家後立即炮製了一份」租賃合同」，不僅簽了自己名字，還用左手歪歪扭扭寫下」錢大通」三個字，最後鄭重其事按上手印。
當晚何雨柱剛到家，賈東旭就登門造訪：」柱子，我今天特意請假去監獄跟錢大通談妥了，租下他的房子。」
」當真？」何雨柱半信半疑。
賈東旭亮出」合同」：」白紙黑字還有手印，這能有假？」
何雨柱仔細端詳，發現」錢大通」三個字寫得歪七扭八，與其他字跡明顯不同。
但橫豎挑不出毛病，只得把」合同」遞迴去。
」現在信了吧？我可是真金白銀租的房子。」賈東旭故作委屈，」你之前還懷疑我要強占呢。」
何雨柱撇撇嘴。
有張婆子在，真要占了房能拿到租金才怪。
不過既然賈東旭」租」了房，他也懶得再多管閒事。
然而事情很快出現轉機。
次日酷暑難耐，何雨柱搬著單人床到胡同乘涼時，發現整條南鑼鼓巷早已擠滿納涼的街坊。
許招娣招呼他過去，他只好把床支在許家旁邊。
許大茂冷哼一聲裝睡，其他人倒跟何雨柱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許招娣問起何雨水，何雨柱無奈道：」認了乾娘就不要哥哥了。」原來小丫頭嫌每天等哥哥下班太晚，索性常住師父家了。
夜風漸起，何雨柱搖著蒲扇，渾然不知一場 正在醞釀。
許伍德雖被何雨柱坑了五十塊，但比起易中海和劉海中損失最少，心裡反倒舒坦不少。
近來觀察發現易中海根本拿何雨柱沒辦法，他也能心平氣和與何雨柱閒聊了。
至於許大茂挨打的事早已翻篇，不值一提。
聊到廚師學徒時，話題轉到軋鋼廠現狀。
廠里目前僅幾百人，許伍德透露雖仍是 企業，但已有上級派駐幹部監督生產，嚴防敵特破壞。
」那些特務專挑電廠、自來水廠和重要工廠下手，鬧得百姓日子都不安生。」許伍德說著打了個哈欠。
話題轉到賈東旭相親，何雨柱才知他又被姑娘嫌棄家境。
」他不是昨天找錢大通租房了嗎？這回總該成吧？」
許伍德突然清醒：」誰說賈東旭請假了？他昨天跟我同進同出，午飯都在食堂吃的。」
何雨柱心頭一緊：」他親口說請假去監獄辦租房手續...」
」準是糊弄你呢！」許伍德擺擺手，」那小子精得很。」
何雨柱盯著星空越想越惱——賈東旭竟敢偽造合同！若不知情也就罷了，偏要拿假證明戲弄人。
」既然你不仁...」他翻身而起，決定天亮就去監獄查證。
城郊監獄接待室里，錢大通佝僂著背被帶出來，早沒了往日油光滿面的模樣。
」稀客啊。」錢大通咧嘴露出黃牙。
何雨柱直奔主題：」賈東旭說你租房子給他了？」
」放屁！」錢大通暴跳如雷，被獄警瞪了一眼才縮回脖子，」那 想趁我坐 占房子！」
錢大通眼珠一轉就明白關節——賈東旭這是專挑他落難時下手。
要擱從前，借那慫貨十個膽也不敢動歪心思。
」合同還按了手印？」他陰笑著湊近，」勞煩您給公安同志捎句話...」
獄警咳嗽一聲，錢大通立即挺直腰板：」報告 ，我申請揭發不法「什麼？上面還有我的簽名和手印？」
錢大通強壓怒火，聲音明顯低了下來。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
何雨柱把事情原委詳細說了一遍，提到自己的疑慮，又從許伍德那裡得知賈東旭根本沒請假。
這才專程來監獄問個清楚。
「賈東旭這個 ，簡直欺人太甚！」
錢大通心裡窩火，但礙於獄警在場，不好發作，只能把怒氣憋回去。
他琢磨片刻，開口道：「柱子，咱們這麼多年鄰居，哥沒虧待過你吧？」
「沒有。」
「那幫哥個忙行不？」
「你說，能辦到的我一定幫。」
何雨柱本就為查證賈東旭租房真假而來，要是能拿到實錘更好。
聽錢大通這麼說，自然滿口答應。
「你放心，我現在改過自新，絕不會讓你幹壞事。」
錢大通道：「我把房子免費租給你，你定期給我送些生活用品，成不？」
錢大通父母早亡，兄弟姐妹也沒熬過來，就剩他孤身一人。
如今蹲了大牢，連個探監的親人都沒有。
難得何雨柱來看他，就想托他捎點必需品。
何雨柱轉頭詢問獄警，確認允許送日用品，但要嚴格檢查以防夾帶 。
得到肯定答覆後，他點頭：「沒問題，都要些什麼？」
錢大通眼下什麼都缺：牙刷牙膏、毛巾被褥、換洗衣物……
特意囑咐被褥得重新加棉，不然冬天扛不住。
監獄雖會發放，但棉花緊缺，被褥單薄。
趁這機會，他想一次置辦齊全。
「包在我身上，備齊了就送來。」
錢大通喜出望外，總算找到能幫忙的人。
兩人商定細節：房子無償借給何雨柱使用，但需每年送生活用品，並負責房屋維護。
若有損壞，維修歸何雨柱承擔。
何雨柱爽快應下——自家房子本就住不完，把這套轉租出去，租金正好覆蓋開銷。
他攬這差事，本就想治治賈東旭，再說一年探監兩三回也不麻煩。
談妥後，錢大通在獄警見證下寫了租賃授權書，註明租期至其出獄為止。
何雨柱對條款無異議，他本就沒想貪圖房產。
離開監獄已是下午，何雨柱拎著菜回到四合院。
剛進門，就見賈張氏母子在錢大通屋裡忙活，牆角扔著把砸壞的鎖。
他故意問：「賈東旭，你之前不是有租房合同嗎？」
賈東旭直起身，見是何雨柱，不耐煩道：「不是給你看過了？還問啥？」
何雨柱踢了踢壞鎖：「既然租了房，錢大通沒給你鑰匙？砸鎖得賠錢吧？」
「鎖本來就是壞的，根本打不開。」
賈東旭搪塞道。
兩人扯皮時，張婆子本打算把錢大通家當全扔了，奈何何雨柱杵著不走。
何雨柱正想接手這些物件，好給錢大通送去。
張婆子試探道：「柱子，這些破爛堆屋裡多礙眼，借你間房暫放行不？」
說完又後悔——萬一傻柱翻臉動手可咋辦？
誰知何雨柱笑眯眯應了：「成啊，我那兒有空屋，你們搬過去吧。」
「真的？你可別耍我！」
賈東旭難以置信。
先前借房死活不答應，今天竟這麼痛快？
何雨柱擺擺手：「鄰里之間幫個忙不算啥，晚上請我喝酒就成。」
「好說！我叫上師父，咱仨喝一頓！」
賈東旭盤算著：花點小錢拉近關係，結婚時少搗亂，往後還能占便宜。
今天白撿間房，血賺不虧！
張婆子雖心疼錢，一個勁使眼色，賈東旭卻想著破財消災。
賈東旭仗著工作不錯，一心想娶個城裡知書達理的姑娘，最好還能有工作。
可條件好的姑娘眼光也高，更何況賈家有個出了名潑辣的張婆子，嚇得姑娘們一聽就躲。
易中海自然清楚這些，但賈東旭是他徒弟，上次做菜太咸被張婆子抓住把柄，如今只能硬著頭皮幫忙。
」東旭家不是只有三間廂房嗎？」易中海試探道。
」打住！借房子免談。」
」不是借......錢大通的房子空著，賈家想暫時用用。」
」什麼？張婆子要霸占錢大通的房子？」
易中海連忙擺手：」是借用！別說得這麼難聽。」
錢大通因犯罪被判了十多年，房子一直空著。
張婆子早就盯上了，和易中海商量後，覺得反正錢大通無親無故，不如」借」給賈家用。
易中海本不想告訴何雨柱，但怕他反對，這才攔下他。
」呵呵，」何雨柱冷笑，」錢大通再有問題，房子也是他的。
你們真想借，直接寫信問他，該付多少租金照付就是。」
眼下租房不便宜，三間房月租得好幾塊。
何雨柱猜賈家根本不想掏錢，否則易中海何必特意來打招呼？
易中海支吾道：」這事你別管，我會處理。
就是告訴你一聲，免得你以為賈家白占便宜——是租的，不是強占。」
」租金多少？」
」這你別操心，錢肯定給。」易中海急了，」柱子，之前借你四百塊我可沒含糊，這次你別壞我的事！」
何雨柱挑眉：」錢大通同意了嗎？」
」他一個犯人，借他房子是給他臉！」易中海威脅道，」你要敢搗亂，就把四百塊還我！」
還錢是不可能的。
何雨柱忽然笑道：」易大爺，要不你再借我一百？」
易中海一哆嗦：」我哪還有錢？去年糧價漲成那樣，工資都不夠吃飯！」
何雨柱心知肚明易中海家底，故意點頭：」行吧，看在你家揭不開鍋的份上，錢我不借了。」
」那這次你可別跟我作對。」易中海鬆了口氣。
（本章完）
易中海感到十分棘手，何雨柱性格倔強，實在難以管教。
倒不是說他在四合院有多大話語權，關鍵是這小子軟硬不吃。
雖然成事不足，但敗事絕對有餘。
所以即便心裡厭惡，易中海還是得先跟他商量，免得他跳出來壞事。
」到時再說吧。」何雨柱撂下這句話，推著自行車揚長而去，留下易中海在原地躊躇不定。
躲在東廂房的賈東旭見狀連忙湊上來：」師父，傻柱怎麼說？」
」難辦啊，」易中海皺眉道，」他沒答應也沒反對。」沉吟片刻又說：」要不還是聯繫錢大通租房吧，花點租金圖個穩妥。」
這正是易中海不願借錢給何雨柱的原因——事情還沒影呢，憑什麼要給傻柱一百塊？直接租三五個月，等結完婚再退租能花幾個錢？到時候新媳婦進門，難道還捨得讓她花錢租房？
可賈東旭另有盤算。
眼下結婚處處要錢：置辦家當、聘禮酒席...恨不能一個子兒掰成兩半花。
既然錢大通判了十年八年，不如直接 搬進去，只要沒人舉報就萬事大吉。
」我有辦法搞定傻柱。」賈東旭突然說。
」哦？」易中海將信將疑。
賈東旭得意道：」做個假租賃合同不就行了？錢大通在牢里又出不來，傻柱總不能去監獄對質吧！」
易中海眼前一亮。
有這份」合同」作證，旁人也就挑不出毛病了。」行，就這麼辦。」
賈東旭回家後立即炮製了一份」租賃合同」，不僅簽了自己名字，還用左手歪歪扭扭寫下」錢大通」三個字，最後鄭重其事按上手印。
當晚何雨柱剛到家，賈東旭就登門造訪：」柱子，我今天特意請假去監獄跟錢大通談妥了，租下他的房子。」
」當真？」何雨柱半信半疑。
賈東旭亮出」合同」：」白紙黑字還有手印，這能有假？」
何雨柱仔細端詳，發現」錢大通」三個字寫得歪七扭八，與其他字跡明顯不同。
但橫豎挑不出毛病，只得把」合同」遞迴去。
」現在信了吧？我可是真金白銀租的房子。」賈東旭故作委屈，」你之前還懷疑我要強占呢。」
何雨柱撇撇嘴。
有張婆子在，真要占了房能拿到租金才怪。
不過既然賈東旭」租」了房，他也懶得再多管閒事。
然而事情很快出現轉機。
次日酷暑難耐，何雨柱搬著單人床到胡同乘涼時，發現整條南鑼鼓巷早已擠滿納涼的街坊。
許招娣招呼他過去，他只好把床支在許家旁邊。
許大茂冷哼一聲裝睡，其他人倒跟何雨柱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許招娣問起何雨水，何雨柱無奈道：」認了乾娘就不要哥哥了。」原來小丫頭嫌每天等哥哥下班太晚，索性常住師父家了。
夜風漸起，何雨柱搖著蒲扇，渾然不知一場 正在醞釀。
許伍德雖被何雨柱坑了五十塊，但比起易中海和劉海中損失最少，心裡反倒舒坦不少。
近來觀察發現易中海根本拿何雨柱沒辦法，他也能心平氣和與何雨柱閒聊了。
至於許大茂挨打的事早已翻篇，不值一提。
聊到廚師學徒時，話題轉到軋鋼廠現狀。
廠里目前僅幾百人，許伍德透露雖仍是 企業，但已有上級派駐幹部監督生產，嚴防敵特破壞。
」那些特務專挑電廠、自來水廠和重要工廠下手，鬧得百姓日子都不安生。」許伍德說著打了個哈欠。
話題轉到賈東旭相親，何雨柱才知他又被姑娘嫌棄家境。
」他不是昨天找錢大通租房了嗎？這回總該成吧？」
許伍德突然清醒：」誰說賈東旭請假了？他昨天跟我同進同出，午飯都在食堂吃的。」
何雨柱心頭一緊：」他親口說請假去監獄辦租房手續...」
」準是糊弄你呢！」許伍德擺擺手，」那小子精得很。」
何雨柱盯著星空越想越惱——賈東旭竟敢偽造合同！若不知情也就罷了，偏要拿假證明戲弄人。
」既然你不仁...」他翻身而起，決定天亮就去監獄查證。
城郊監獄接待室里，錢大通佝僂著背被帶出來，早沒了往日油光滿面的模樣。
」稀客啊。」錢大通咧嘴露出黃牙。
何雨柱直奔主題：」賈東旭說你租房子給他了？」
」放屁！」錢大通暴跳如雷，被獄警瞪了一眼才縮回脖子，」那 想趁我坐 占房子！」
錢大通眼珠一轉就明白關節——賈東旭這是專挑他落難時下手。
要擱從前，借那慫貨十個膽也不敢動歪心思。
」合同還按了手印？」他陰笑著湊近，」勞煩您給公安同志捎句話...」
獄警咳嗽一聲，錢大通立即挺直腰板：」報告 ，我申請揭發不法「什麼？上面還有我的簽名和手印？」
錢大通強壓怒火，聲音明顯低了下來。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
何雨柱把事情原委詳細說了一遍，提到自己的疑慮，又從許伍德那裡得知賈東旭根本沒請假。
這才專程來監獄問個清楚。
「賈東旭這個 ，簡直欺人太甚！」
錢大通心裡窩火，但礙於獄警在場，不好發作，只能把怒氣憋回去。
他琢磨片刻，開口道：「柱子，咱們這麼多年鄰居，哥沒虧待過你吧？」
「沒有。」
「那幫哥個忙行不？」
「你說，能辦到的我一定幫。」
何雨柱本就為查證賈東旭租房真假而來，要是能拿到實錘更好。
聽錢大通這麼說，自然滿口答應。
「你放心，我現在改過自新，絕不會讓你幹壞事。」
錢大通道：「我把房子免費租給你，你定期給我送些生活用品，成不？」
錢大通父母早亡，兄弟姐妹也沒熬過來，就剩他孤身一人。
如今蹲了大牢，連個探監的親人都沒有。
難得何雨柱來看他，就想托他捎點必需品。
何雨柱轉頭詢問獄警，確認允許送日用品，但要嚴格檢查以防夾帶 。
得到肯定答覆後，他點頭：「沒問題，都要些什麼？」
錢大通眼下什麼都缺：牙刷牙膏、毛巾被褥、換洗衣物……
特意囑咐被褥得重新加棉，不然冬天扛不住。
監獄雖會發放，但棉花緊缺，被褥單薄。
趁這機會，他想一次置辦齊全。
「包在我身上，備齊了就送來。」
錢大通喜出望外，總算找到能幫忙的人。
兩人商定細節：房子無償借給何雨柱使用，但需每年送生活用品，並負責房屋維護。
若有損壞，維修歸何雨柱承擔。
何雨柱爽快應下——自家房子本就住不完，把這套轉租出去，租金正好覆蓋開銷。
他攬這差事，本就想治治賈東旭，再說一年探監兩三回也不麻煩。
談妥後，錢大通在獄警見證下寫了租賃授權書，註明租期至其出獄為止。
何雨柱對條款無異議，他本就沒想貪圖房產。
離開監獄已是下午，何雨柱拎著菜回到四合院。
剛進門，就見賈張氏母子在錢大通屋裡忙活，牆角扔著把砸壞的鎖。
他故意問：「賈東旭，你之前不是有租房合同嗎？」
賈東旭直起身，見是何雨柱，不耐煩道：「不是給你看過了？還問啥？」
何雨柱踢了踢壞鎖：「既然租了房，錢大通沒給你鑰匙？砸鎖得賠錢吧？」
「鎖本來就是壞的，根本打不開。」
賈東旭搪塞道。
兩人扯皮時，張婆子本打算把錢大通家當全扔了，奈何何雨柱杵著不走。
何雨柱正想接手這些物件，好給錢大通送去。
張婆子試探道：「柱子，這些破爛堆屋裡多礙眼，借你間房暫放行不？」
說完又後悔——萬一傻柱翻臉動手可咋辦？
誰知何雨柱笑眯眯應了：「成啊，我那兒有空屋，你們搬過去吧。」
「真的？你可別耍我！」
賈東旭難以置信。
先前借房死活不答應，今天竟這麼痛快？
何雨柱擺擺手：「鄰里之間幫個忙不算啥，晚上請我喝酒就成。」
「好說！我叫上師父，咱仨喝一頓！」
賈東旭盤算著：花點小錢拉近關係，結婚時少搗亂，往後還能占便宜。
今天白撿間房，血賺不虧！
張婆子雖心疼錢，一個勁使眼色，賈東旭卻想著破財消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