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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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要追回借款,更打算用何家房產抵債。

  在他們眼中,這個能說會道的少年終究稚嫩,只要扣上」敵特家屬」的帽子就能任其擺布。

  」他犯沒犯事不是你說了算。」何雨柱冷笑,」若你真掌握證據,大可去公安局舉報,何必在這開大會?」

  」那可是你親爹!」易中海愕然,這反應完全出乎意料。

  按照計劃,先用錢大通殺雞儆猴,再借何大清之事施壓,本該手到擒來。

  」沒地址我都可以提供,正好抓他回來撫養雨水。

  我倒要問問他,為何拋下親生女兒跑去保定?」何雨柱胸有成竹。

  若父親真有問題,早該被當地公安機關查處。

  既然能在保定安然度日,足見清白。

  更何況易中海若有實據,何必在此虛張聲勢?

  易中海強辯道:」我們是在給你機會。」

  」哦?你們能證明他是敵特?」

  」確實掌握了些證據......」

  」那還不快去報案!您這是包庇罪犯啊!」何雨柱反將一軍,」若他真是敵特,我立刻登報斷絕父子關係,請組織審查以證清白!」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贏得眾人讚許,反倒顯得易中海居心叵測。

  」我就納悶了,有證據不舉報卻私設公堂,您這是唱的哪一出?」

  易中海頓時語塞。

  所謂證據純屬恫嚇,何大清出走 他心知肚明。

  眼見局勢失控,急忙向劉海中使眼色,不料對方一臉茫然。

  許伍德見勢不妙,趕緊打圓場:」柱子別急,我們只是有些疑點需要核實。」

  」沒什麼可核實的。」何雨柱牽著妹妹的手,鎮定自若,」有本事就去找真憑實據。」年幼的何雨水雖聽不懂」敵特」之意,仍緊張地攥緊哥哥的手,在輕聲安撫中漸漸平靜。

  易中海見威逼不成,只得悻悻轉移話題。

  院裡開會說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什麼水電費怎麼收、街坊鄰居要注意衛生、不能隨地大小便之類。

  何雨柱壓根不關心這些,坐在角落裡打瞌睡。

  被他昨天那麼一鬧騰,易中海他們三個也沒心思多說,隨便應付幾句就散會了。

  閆埠貴湊過來提醒:」柱子,那仨人沒安好心,你可別上當。」

  」知道,我以後就晚上回來睡個覺,他們管不著。」何雨柱牽著妹妹何雨水回家洗漱睡覺。

  透過窗戶,看見易中海他們又在嘀嘀咕咕,何雨柱懶得搭理——反正他們也翻不出什麼浪來。

  第二天天沒亮,何雨柱就揣著早點去敲田棗家的門。

  」棗姐,起床沒?」

  田棗一把拉開門:」說什麼呢!我像是睡懶覺的人嗎?」

  進屋後,田棗皺眉:」不是讓你在家練基本功嗎?馬步能扎半小時再來找我。」

  」我已經能扎半小時了!」何雨柱挺直腰板。

  田棗瞪大眼睛:」真的假的?現在就扎給我看!」

  何雨柱二話不說就在堂屋裡紮起馬步。

  田棗檢查完姿勢就去洗漱吃早飯,貴叔和香蘭也來看熱鬧。

  半小時過去,何雨柱臉不紅氣不喘,田棗這才信了:」沒想到你還是個練武的料!走,帶你去見見世面。」

  兩人騎著自行車來到護城河邊的跤場。

  田棗跟幾個練摔跤的打招呼:」這是我新收的徒弟,你們可不許欺負他。」

  」哪敢啊!」眾人笑道,」這小兄弟一看就是塊好料子。」

  何雨柱靦腆地笑:」我是個廚子,改天請哥幾個喝酒。」

  正說著,鐵蛋來了。

  田棗介紹完,鐵蛋試了試何雨柱的身手,驚訝地發現這小子學得特別快。

  練到七點多,大伙兒各自去上班。

  何雨柱先把田棗送到單位,轉頭就奔菜市場。

  有了自行車就是方便,雞鴨魚肉、瓜果蔬菜,見啥買啥。

  這年頭物價飛漲,老百姓都愛囤東西,他這採購狂魔的做派倒也不顯眼。


  提前到酒樓沏好茶,等師父洪鶴年和葉向群來了,何雨柱趁 聽:」師父,您那邊有房子出租嗎?」

  他早盤算好了:搬出四合院,帶著徐慧真開個小飯館。

  憑他的手藝和徐慧真做生意的腦瓜子,肯定能賺錢。

  等以後公私合營了,再找個大飯店上班也不遲。

  過去三四年間,無論收入多少,到時候自己拿出積蓄也不會引人懷疑,這樣就顯得合情合理。

  」你要租房子?何必這麼見外,直接住我家不就行了。」洪鶴年說道。

  」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您,我想在您家附近租個店面,開個小餐館更合適。」

  」你這是不想在這兒繼續幹了?」

  」不是的,我是這麼打算的。」何雨柱詳細解釋了自己的想法,只要找個幫手,賣些現成的早點,哪怕是包子辣湯之類的也行。

  廚師通常九點才開工,經營早點完全不影響正常工作。

  洪鶴年說:」現在房子確實好租,不過多數都被街道統一管理了,得找街道的人打聽。」

  何雨柱點頭:」好的,那我回頭找街道的田棗問問,請她幫忙租個房子。」

  何雨柱暫時還不想離開泰豐樓的後廚,所以先跟師父打個招呼。

  如果師父反對,他就不在外面賣包子了。

  洪鶴年說:」你的廚藝已經很不錯了,開個包子鋪應該沒問題,我記得你本來就會做包子?」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是啊,小時候還在街上賣過肉包呢。」

  」這事急不得,先找房子,還得裝修收拾,都準備好了才能開業。」

  洪鶴年又問:」租房的資金夠嗎?不夠的話我給你拿。」

  」夠的,我爹給我留了錢,就是看現在物價漲得快,想置辦個店面。」

  」那好,遇到什麼困難就跟我說,我來幫你解決。」

  三人商量妥當,決定早上賣完早點再來上班,這樣兩邊都不耽誤。

  徐慧真對何雨柱買了自行車很是驚奇,話題一直圍繞著自行車打轉。

  何雨柱問:」你會騎嗎?」

  」還不會。」徐慧真欲言又止,想借車練習又不好意思開口。

  畢竟是新車,萬一磕著碰著掉漆了,那可過意不去。

  何雨柱說:」改天有空我教你騎車怎麼樣?」

  」好啊。」

  徐慧真高興地答應後問:」要是摔壞了怎麼辦?」

  」那就賠我一輛新車唄。」

  徐慧真嗔道:」把我賣了也賠不起啊。」

  」那就只能把你賣了。」何雨柱笑道。

  」呸,沒個正經。」徐慧真紅著臉轉身去切菜了。

  遠處的張勇看得怒火中燒,何雨柱不僅買了新車,更可氣的是自己設局讓他去做涼菜,反倒讓他從小工升成了師傅。

  」等著瞧!」

  話音未落,一隊公安突然沖了進來。

  兩名警察直奔張勇,瞬間將他制服:」不許動,你被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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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兩名警察同時控制住了張靜安:」不許動,你被捕了。」

  其他人舉著手,驚恐地看著這群穿白制服的警察,嚇得不敢動彈。

  何雨柱在人群中認出了鐵蛋和葉大鵬。

  早上他還問過田棗關於敵特的調查進展。

  田棗說還沒線索需要等待,還特別叮囑何雨柱不要在張勇面前走漏風聲。

  沒想到剛上班不久,公安就來抓走了張勇和張靜安。

  張勇臉色鐵青,大聲嚷嚷:」放開我,你們抓錯人了!」

  」抓的就是你,帶走!」鐵蛋喝道。

  張祖勝看著兒子和侄子被抓,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顫抖著掏出香菸遞給帶隊的葉大鵬。

  」長官是不是搞錯了,他們就是普通廚子啊。」

  」我們調查得很清楚,絕不會抓錯人。」葉大鵬不願多說,準備帶人離開。


  張祖勝急了,拉住葉大鵬的袖子:」長官,他們到底犯了什麼事?總得給個說法吧?」

  」張靜安和張勇的老婆有染,這個罪名夠不夠?」

  扔下這句話,葉大鵬押著兩人離開了後廚。

  一向精神矍鑠的張祖勝此刻面如死灰,看著兒子被帶走,突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幾個徒弟趕緊上前攙扶,掐人中搶救,總算緩過氣來,但精神明顯垮了,被送出去休息。

  眾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這個消息實在太勁爆了。

  大家都知道張靜安生活作風不檢點,經常出入風月場所,還跟寡婦糾纏不清。

  沒想到居然連堂弟媳婦都不放過。

  雖然張祖勝的幾個徒弟還在場,大家還是忍不住小聲議論。

  徐慧真欣喜地說:」柱子哥,太好了!之前張勇那麼欺負你,原來是個壞人。

  被公安直接抓走,肯定還有其他問題。」

  葉大鵬只說了張靜安的事,卻對張勇的罪名隻字不提。

  這也成了大家討論的焦點:張勇到底犯了什麼事?

  畢竟偷人媳婦的是張靜安,又不是張勇。

  」是啊,這下香草也不用提心弔膽了。」

  自從出了那檔子事,香草本打算另謀出路,可兜兜轉轉都沒尋著合適的差事。

  如今鄉下人紛紛進城找活計,雖說特務還沒肅清,但世道太平了,進城務工的人多得擠破了頭,想找個飯碗比登天還難。

  」香草準保要樂開花,這下可算踏實了,我這就去告訴她。」徐慧真撂下話就風風火火跑去尋香草。

  後廚亂了好一陣,直到胡掌柜過來開會安撫人心。

  很快大伙兒就各歸各位——那倆人被抓跟其他人不相干,倒是張家一下子少了三口人,後廚缺了人手,反倒更忙活了。

  何雨柱現在不光要拌涼菜,還得幫著切墩,比從前更不得閒。

  第二天清早,何雨柱照例到護城河邊練摔跤。

  見著鐵蛋就問起案情,可鐵蛋只說還在審訊,半個字都不肯透露。

  何雨柱雖失望,也曉得紀律嚴明不該多打聽。

  上工時倒有個好消息:臨時招了兩個幫工,總算能喘口氣。

  本以為沒自己什麼事,下午師父洪鶴年卻把他叫到跟前:」柱子,過來一趟。」

  何雨柱丟下象棋跟出去:」師父,啥事兒?」

  」好事兒,跟我來。」

  進了經理室,胡掌柜先拉了半天家常才說到正題:」柱子,張總廚請了長假,後廚不能沒人頂著。

  打今兒起你升二灶,月錢漲到四十塊。」

  原來上午胡掌柜陪東家去探望張祖勝,老張被兒子氣得臥床不起。

  為著名聲好聽,索性讓侄子和兒子主動辭工,總比被公安抓了開除體面。

  張祖勝一時半會兒也上不了班,後廚一下少了切墩的和兩個掌勺的。

  臨時從張祖勝徒弟里提拔個頂缺,等老張回來時,何雨柱的廚藝早夠格掌勺了。

  這意外之喜讓何雨柱眉開眼笑:」掌柜的放心,我準保把菜炒得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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