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影帝對決！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來了！
審判，終究還是來了！
陳凡跪在地上，只覺得張國平那冰冷的目光像是要把自己全身的血液凍住。
他媽的，這老狐狸，果然是單刀直入，一上來就直奔主題！
連個緩衝的餘地都不給！
時間，地點，全都精確到了分鐘！
這顯然是已經把監控翻了個底朝天，鎖定了自己這個最大的「嫌疑人」！
換做是真正的王濤，此刻恐怕早就已經嚇得屁滾尿流，問什麼答什麼，甚至把自己昨天晚上吃了什麼都給交代出來了。
但，陳凡不是王濤。
在最初那陣源自本能的恐懼過後，一股強烈的近乎變態的興奮感猛地從他的心底竄了上來！
刺激！
太他媽刺激了！
這簡直就是一場，奧斯卡影帝級別的終極對決！
對手，是城府深不可測，偽裝成正義化身的最終BOSS。
而自己，則要扮演一個，膽小如鼠，貪生怕死的油膩廢物。
誰要是先露出破綻，誰就得死！
「我……」
陳凡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他沒有立刻回答張國平的問題，而是先表現出了一個正常人被嚇懵逼之後的本能反應——茫然和無措。
他的眼神先是呆滯地看著張國平，然後又求助似的轉向門口的李浩，最後落在張國平身後的周懷安身上。
那眼神里，充滿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能來救救我」的祈求。
這個小動作非常關鍵。
它能極大地降低對方的警惕性。
因為一個真正的陰謀家，在被質問的時候，眼神絕對不會如此慌亂和無助。
「張……張組長……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陳凡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下午三點多……我……我應該是在辦公室啊……」
「辦公室？」張國平臉上的譏諷更明顯了，「我的記錄顯示，三點十七分，你離開了B13層的後勤部辦公室，乘坐電梯，去了B10層。」
「B10層？」陳凡（王濤）的臉上，露出了更加誇張的「努力回憶」的表情，他甚至用手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門。
「哦！哦！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終於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張組長！我想起來了！我是去了B10層！我是去找安保部的渡邊隊長簽字了！」
他說著，甚至掙扎著想從自己那塞得滿滿當當的公文包里掏那份偽造的申請單。
這又是一個，極其高明的表演細節。
一個急於自證清白的人，第一反應絕對是尋找物證！
「簽字？」張國平的身體，微微前傾，鏡片後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簽什麼字？」
「就是……就是一份『緊急安防升級方案』的物資申領單！」陳凡一邊手忙腳亂地在包里翻找，一邊氣喘吁吁地解釋道。
「您也知道，最近基地里不太平，出了不少事。我……我們後勤部，本著『有備無患，防範於未然』的工作原則，就……就想著，把一些關鍵區域的安防設備，給升級一下……」
他這番話說得顛三倒四、官腔十足，完美符合王濤這個角色的語言習慣。
「所以，你就去找了渡邊雄？」
「是……是啊！」陳凡終於從包里翻出那份被他弄得皺皺巴巴的文件，高高舉過頭頂，像是在呈遞聖旨。
「張組長您看！就是這個！上面還有渡邊隊長的親筆簽名呢！我簽完字就回來了，前後……前後絕對不超過十分鐘！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啊！」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泣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站在張國平身後的周懷安，看到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顯然，他也認為，渡邊雄的失蹤，不可能是這種廢物能幹出來的。
李浩的眉頭，也微微鬆開了些。
王濤的反應和這份簽了名的文件，都合情合理，看起來確實沒有什麼疑點。
整個會議室里，只有張國平，依舊面無表情。
他沒有去看那份文件，他的目光像兩把手術刀，緊緊盯著陳凡的臉，像是要把他從裡到外剖析透徹。
會議室里靜得可怕。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陳凡跪在地上，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
媽的，這老狐狸，到底想幹什麼？
我都已經演到這個份上了，你他媽倒是給個反應啊！
你再這麼盯著我，我他媽就要繃不住了！
就在陳凡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無形的壓力，壓得精神崩潰的時候。
張國平，終於再次開口了。
「王濤。」
「在……在！」陳凡一個激靈。
「渡邊雄，和他的三十名衛隊成員失蹤了。」
張國平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這句話的內容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會議室里轟然炸響！
李浩的瞳孔猛地一縮！
周懷安的臉上，也露出了駭然之色！
而陳凡則將一個「普通人」聽到這個消息後的反應，演繹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他先是愣住了。
整個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瞬間。
緊接著，他的眼睛越睜越大，越睜越大，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嘴巴也下意識地，張成了一個滑稽的「O」型。
足足過了三秒鐘。
他才像是突然斷電重啟的機器人一樣，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什……什麼？！！」
一聲殺豬般的，劃破天際的尖叫，響徹整個B20層！
「渡……渡邊隊長……他……他失蹤了？！」
「還……還有三十個人？！」
陳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他踉踉蹌蹌後退兩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不……不……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我……我半個小時前，才剛見過他啊……」
「他……他那麼壯，那麼厲害……怎麼會失蹤呢？」
他語無倫次，眼神渙散，整個人都陷入被巨大恐懼擊垮後的癲狂狀態。
這，才是最真實的反應！
一個剛剛見過活生生的人，轉眼就聽說對方連帶著三十個人一起人間蒸發了，不被嚇瘋，就已經算是心理素質好的了！
看著癱坐在地上，如同爛泥一般的「王濤」。
張國平眼中那潭深不見底的寒水，終於泛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波瀾。
「把他扶起來。」張國平對著門口的李浩，淡淡地說道。
李浩立刻走上前，將已經嚇得快要口吐白沫的陳凡，從地上架了起來。
「張……張組長……不……不關我的事啊……」陳凡還在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
「我知道。」
張國平的聲音，出乎意料地緩和了下來。
他甚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緩緩地走到了陳凡的面前。
他摘下金絲眼鏡，用一塊潔白的手帕，仔細地擦拭著。
然後，用仿佛長輩關懷晚輩的溫和語氣說道：
「王主任，不要緊張，我沒有懷疑你。」
「我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況。」
陳凡心裡冷笑。
媽的，老狐狸，又開始玩「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把戲了。
你剛才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可不是這麼說的。
但他臉上卻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
「張……張組長……您……您說，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很好。」張國平重新戴上眼鏡，拍了拍陳凡的肩膀。
那看似溫和的動作，卻讓陳凡感覺，像是被一條毒蛇，輕輕地舔了一下。
「你去找渡邊雄的時候，」張國平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陳凡的臉，「他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麼？或者，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來了，套話環節！
陳凡心裡警鈴大作，但嘴上，卻立刻，裝出了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
「異常的舉動？」
「好像……好像沒有啊……」
「他就問我來幹什麼，我說了是奉了您的……哦不，是奉了上級的命令，來讓他簽字的。他……他還罵我來著，說……說我們後勤部都是廢物……」
陳凡故意將渡邊雄那句「奧丁大人」模糊成了「上級」。
這是為了試探。
試探張國平到底知不知道渡邊雄是他「奧丁」的死忠。
然而，張國平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然後呢？」
「然後……然後他就簽字了，讓我趕緊滾……」陳凡小心翼翼地說道，「對了！他還說，他要去集合隊伍，好像……好像是要去搞什麼演習……」
「演習？」
這兩個字，讓張國平、周懷安、李浩三人，同時，瞳孔一縮！
演習？！
在沒有任何通知的情況下，私自集合秘密部隊，進行演習？！
這件事，本身就充滿了詭異！
「沒錯！就是演習！」陳凡（王濤）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地點了點頭，「我還聽到他拿著通訊器，在召集什麼『奧丁衛隊』！當時我還納悶呢，咱們基地，什麼時候有這麼個隊伍了？」
他故意將「奧丁衛隊」這個名字清晰地說了出來。
像一個無意中聽到驚天秘密的傻白甜。
轟！
「奧丁衛隊」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李浩和周懷安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們兩個猛地抬起頭，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張國平！
一瞬間，會議室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而張國平的臉色，也終於，第一次，變了！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被戳穿秘密的，驚怒！
但他，畢竟是張國平。
僅僅一秒鐘。
他臉上的所有情緒，便再次，被那深不見底的平靜，所取代。
他看著眼前這個，還在喋喋不休，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的「王濤」。
嘴角又露出冷笑。
他猛地，伸出手。
從李浩腰間的槍套里，拔出了那把黑洞洞的手槍！
「咔噠」一聲！
子彈上膛！
冰冷的槍口，瞬間，頂在了陳凡的腦門上！
「王濤，」張國平的聲音，森寒如冰，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殺意。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說，你到底，是誰？」
審判，終究還是來了！
陳凡跪在地上，只覺得張國平那冰冷的目光像是要把自己全身的血液凍住。
他媽的，這老狐狸，果然是單刀直入，一上來就直奔主題！
連個緩衝的餘地都不給！
時間，地點，全都精確到了分鐘！
這顯然是已經把監控翻了個底朝天，鎖定了自己這個最大的「嫌疑人」！
換做是真正的王濤，此刻恐怕早就已經嚇得屁滾尿流，問什麼答什麼，甚至把自己昨天晚上吃了什麼都給交代出來了。
但，陳凡不是王濤。
在最初那陣源自本能的恐懼過後，一股強烈的近乎變態的興奮感猛地從他的心底竄了上來！
刺激！
太他媽刺激了！
這簡直就是一場，奧斯卡影帝級別的終極對決！
對手，是城府深不可測，偽裝成正義化身的最終BOSS。
而自己，則要扮演一個，膽小如鼠，貪生怕死的油膩廢物。
誰要是先露出破綻，誰就得死！
「我……」
陳凡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他沒有立刻回答張國平的問題，而是先表現出了一個正常人被嚇懵逼之後的本能反應——茫然和無措。
他的眼神先是呆滯地看著張國平，然後又求助似的轉向門口的李浩，最後落在張國平身後的周懷安身上。
那眼神里，充滿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能來救救我」的祈求。
這個小動作非常關鍵。
它能極大地降低對方的警惕性。
因為一個真正的陰謀家，在被質問的時候，眼神絕對不會如此慌亂和無助。
「張……張組長……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陳凡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下午三點多……我……我應該是在辦公室啊……」
「辦公室？」張國平臉上的譏諷更明顯了，「我的記錄顯示，三點十七分，你離開了B13層的後勤部辦公室，乘坐電梯，去了B10層。」
「B10層？」陳凡（王濤）的臉上，露出了更加誇張的「努力回憶」的表情，他甚至用手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門。
「哦！哦！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終於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張組長！我想起來了！我是去了B10層！我是去找安保部的渡邊隊長簽字了！」
他說著，甚至掙扎著想從自己那塞得滿滿當當的公文包里掏那份偽造的申請單。
這又是一個，極其高明的表演細節。
一個急於自證清白的人，第一反應絕對是尋找物證！
「簽字？」張國平的身體，微微前傾，鏡片後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簽什麼字？」
「就是……就是一份『緊急安防升級方案』的物資申領單！」陳凡一邊手忙腳亂地在包里翻找，一邊氣喘吁吁地解釋道。
「您也知道，最近基地里不太平，出了不少事。我……我們後勤部，本著『有備無患，防範於未然』的工作原則，就……就想著，把一些關鍵區域的安防設備，給升級一下……」
他這番話說得顛三倒四、官腔十足，完美符合王濤這個角色的語言習慣。
「所以，你就去找了渡邊雄？」
「是……是啊！」陳凡終於從包里翻出那份被他弄得皺皺巴巴的文件，高高舉過頭頂，像是在呈遞聖旨。
「張組長您看！就是這個！上面還有渡邊隊長的親筆簽名呢！我簽完字就回來了，前後……前後絕對不超過十分鐘！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啊！」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泣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站在張國平身後的周懷安，看到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顯然，他也認為，渡邊雄的失蹤，不可能是這種廢物能幹出來的。
李浩的眉頭，也微微鬆開了些。
王濤的反應和這份簽了名的文件，都合情合理，看起來確實沒有什麼疑點。
整個會議室里，只有張國平，依舊面無表情。
他沒有去看那份文件，他的目光像兩把手術刀，緊緊盯著陳凡的臉，像是要把他從裡到外剖析透徹。
會議室里靜得可怕。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陳凡跪在地上，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
媽的，這老狐狸，到底想幹什麼？
我都已經演到這個份上了，你他媽倒是給個反應啊！
你再這麼盯著我，我他媽就要繃不住了！
就在陳凡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無形的壓力，壓得精神崩潰的時候。
張國平，終於再次開口了。
「王濤。」
「在……在！」陳凡一個激靈。
「渡邊雄，和他的三十名衛隊成員失蹤了。」
張國平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這句話的內容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會議室里轟然炸響！
李浩的瞳孔猛地一縮！
周懷安的臉上，也露出了駭然之色！
而陳凡則將一個「普通人」聽到這個消息後的反應，演繹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他先是愣住了。
整個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瞬間。
緊接著，他的眼睛越睜越大，越睜越大，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嘴巴也下意識地，張成了一個滑稽的「O」型。
足足過了三秒鐘。
他才像是突然斷電重啟的機器人一樣，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什……什麼？！！」
一聲殺豬般的，劃破天際的尖叫，響徹整個B20層！
「渡……渡邊隊長……他……他失蹤了？！」
「還……還有三十個人？！」
陳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他踉踉蹌蹌後退兩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不……不……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我……我半個小時前，才剛見過他啊……」
「他……他那麼壯，那麼厲害……怎麼會失蹤呢？」
他語無倫次，眼神渙散，整個人都陷入被巨大恐懼擊垮後的癲狂狀態。
這，才是最真實的反應！
一個剛剛見過活生生的人，轉眼就聽說對方連帶著三十個人一起人間蒸發了，不被嚇瘋，就已經算是心理素質好的了！
看著癱坐在地上，如同爛泥一般的「王濤」。
張國平眼中那潭深不見底的寒水，終於泛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波瀾。
「把他扶起來。」張國平對著門口的李浩，淡淡地說道。
李浩立刻走上前，將已經嚇得快要口吐白沫的陳凡，從地上架了起來。
「張……張組長……不……不關我的事啊……」陳凡還在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
「我知道。」
張國平的聲音，出乎意料地緩和了下來。
他甚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緩緩地走到了陳凡的面前。
他摘下金絲眼鏡，用一塊潔白的手帕，仔細地擦拭著。
然後，用仿佛長輩關懷晚輩的溫和語氣說道：
「王主任，不要緊張，我沒有懷疑你。」
「我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況。」
陳凡心裡冷笑。
媽的，老狐狸，又開始玩「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把戲了。
你剛才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可不是這麼說的。
但他臉上卻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
「張……張組長……您……您說，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很好。」張國平重新戴上眼鏡，拍了拍陳凡的肩膀。
那看似溫和的動作，卻讓陳凡感覺，像是被一條毒蛇，輕輕地舔了一下。
「你去找渡邊雄的時候，」張國平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陳凡的臉，「他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麼？或者，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來了，套話環節！
陳凡心裡警鈴大作，但嘴上，卻立刻，裝出了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
「異常的舉動？」
「好像……好像沒有啊……」
「他就問我來幹什麼，我說了是奉了您的……哦不，是奉了上級的命令，來讓他簽字的。他……他還罵我來著，說……說我們後勤部都是廢物……」
陳凡故意將渡邊雄那句「奧丁大人」模糊成了「上級」。
這是為了試探。
試探張國平到底知不知道渡邊雄是他「奧丁」的死忠。
然而，張國平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然後呢？」
「然後……然後他就簽字了，讓我趕緊滾……」陳凡小心翼翼地說道，「對了！他還說，他要去集合隊伍，好像……好像是要去搞什麼演習……」
「演習？」
這兩個字，讓張國平、周懷安、李浩三人，同時，瞳孔一縮！
演習？！
在沒有任何通知的情況下，私自集合秘密部隊，進行演習？！
這件事，本身就充滿了詭異！
「沒錯！就是演習！」陳凡（王濤）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地點了點頭，「我還聽到他拿著通訊器，在召集什麼『奧丁衛隊』！當時我還納悶呢，咱們基地，什麼時候有這麼個隊伍了？」
他故意將「奧丁衛隊」這個名字清晰地說了出來。
像一個無意中聽到驚天秘密的傻白甜。
轟！
「奧丁衛隊」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李浩和周懷安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們兩個猛地抬起頭，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張國平！
一瞬間，會議室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而張國平的臉色，也終於，第一次，變了！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被戳穿秘密的，驚怒！
但他，畢竟是張國平。
僅僅一秒鐘。
他臉上的所有情緒，便再次，被那深不見底的平靜，所取代。
他看著眼前這個，還在喋喋不休，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的「王濤」。
嘴角又露出冷笑。
他猛地，伸出手。
從李浩腰間的槍套里，拔出了那把黑洞洞的手槍！
「咔噠」一聲！
子彈上膛！
冰冷的槍口，瞬間，頂在了陳凡的腦門上！
「王濤，」張國平的聲音，森寒如冰，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殺意。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說，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