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出大事了！李浩的奪命連環call！
陳凡握著入手微涼、分量十足的「正義板磚」，心中那股暴富之後帶來的安全感，還沒來得及好好品味，就被門外那如同催命符一般的急促敲門聲給敲得稀碎。
「王主任！王主任！你在裡面嗎？出大事了！」
是李浩！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差點沒把手裡的板磚給扔出去。
聽聽這聲音里的驚慌失措，那簡直是火燒眉毛、天塌地陷的動靜！
出大事了？
我操，能不出大事嗎？
安保部一個精銳行動隊的隊長，連帶著他手底下三十個荷槍實彈的秘密部隊成員，在一個小時之內，在基地內部，成建制地人間蒸發了！
這他媽已經不是出大事了，這是捅破天了！
而這個天，就是他陳凡，剛剛親手捅破的。
陳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自己那因為做賊心虛而瘋狂加速的心跳。
冷靜！必須冷靜！
現在自己的人設是什麼？是後勤部那個貪生怕死、愛拍馬屁、業務能力約等於零的廢物副主任——王濤。
一個廢物，在聽到天塌了的消息時，應該是什麼反應？
那必須是比任何人都害怕，比任何人都慌亂！
演戲，就要演全套！
陳凡心念電轉，立刻收起了「正義板磚」，然後飛快地將自己精心打理的髮型揉成一團亂麻，又在眼角使勁擠了兩下，擠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
做完這一切準備工作，他才連滾帶爬地從「絕對安全屋」里沖了出來，一把拉開辦公室的門。
「李……李隊長？！」
門外，李浩那張寫滿了焦急和凝重的臉，瞬間映入陳凡的眼帘。
陳凡（王濤）的表演，在開門的瞬間，正式上線。
他先是露出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兒誰在敲我門」的茫然表情，隨即，在看清是李浩後，那張肥胖的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而又帶著一絲畏懼的笑容。
「哎喲，是李隊長啊！您……您怎麼來了？看您這火急火燎的，是……是出了什麼事嗎？」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和小心翼翼。
李浩現在哪裡有心情跟他客套，他一把抓住陳凡的胳膊，力氣大得差點把陳凡的魂都給捏出來。
「王主任！別問了！快跟我走！張組長要見你！」李浩的眼神銳利如刀，死死地盯著陳凡的眼睛，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陳凡心裡一突。
媽的，這麼快就找到我了？張國平那老狐狸的嗅覺，果然比狗還靈！
但他臉上，卻表現出了極度的驚恐和不解。
「張……張組長要見我？」陳凡的舌頭都開始打結了，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活脫脫一個被嚇破了膽的慫包，「為……為什麼啊李隊長？我……我就是個管後勤的，我今天一天都待在辦公室里盤點庫存，哪兒也沒去，啥事也沒幹啊！」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地給自己撇清關係，將一個無辜、弱小、又可憐的中年油膩男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李浩看著他這副慫樣，眉頭皺得更深了。
說實話，他也不相信渡邊雄那種悍將的失蹤，會跟眼前這個胖子有關係。
這胖子，別說去綁架一個安保隊長了，估計讓他去殺只雞，他都得嚇得尿褲子。
但，張組長的命令，他必須執行。
而且，根據初步排查，今天下午，整個B10到B15層區域，唯一一個和渡邊雄有過「非正常接觸」的中層領導，就只有這個王濤！
他拿著一份狗屁不通的「緊急安防升級方案」去找渡邊雄簽字，這件事渡邊雄辦公室門口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雖然王濤很快就離開了，但這個時間點，實在是太巧了！
「我不知道！」李浩的聲音里充滿了煩躁，他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滿心都是不祥的預感，「張組長沒說，只說讓你立刻過去！別廢話了，快走！」
說著，他幾乎是半拖半拽，拉著陳凡就往外走。
陳凡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嘴裡還在不停地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哎喲！哎喲！李隊長，您慢點！慢點啊！」
「我這老胳膊老腿的，經不起您這麼折騰啊！」
「我到底犯了什麼事了啊？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他的「表演」，成功吸引了走廊里所有加班的後勤部員工的注意。
一個個腦袋，從辦公室的門縫裡探出來，對著被拖走的王濤副主任，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看見沒，王胖子被安保部的人帶走了！」
「我就說他早晚要出事！平時作威作福，剋扣我們的經費，這下遭報應了吧！」
「活該！最好直接關禁閉，永不錄用！」
聽著這些幸災樂禍的議論，陳凡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罵吧！罵吧！
罵得越響，就越能證明我這個「王濤」的人設，有多麼深入人心！
就越能洗脫我的嫌疑！
他一邊在心裡狂笑，一邊繼續聲嘶力竭地「喊冤」，將一個被強權欺壓的「受害者」形象，演到了極致。
兩人乘坐電梯，一路向上。
電梯裡狹小的空間，讓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李浩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陳凡則靠在轎廂的角落裡，不停地用袖子擦著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嘴裡還念念有詞。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我到底得罪誰了啊……」
他偷偷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李浩的反應。
他發現，李浩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鎮定，但他緊握的拳頭，和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極度不安。
陳凡心裡冷笑。
李浩啊李浩，你現在還只是不安。
等會兒，有你震驚的時候。
「叮——」
電梯抵達B20層，最高指揮官所在的樓層。
門一開，一股冰冷肅殺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走廊里，站滿了荷槍實彈的特勤隊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陳凡的腿，立刻就「軟」了。
「李……李隊長，這……這是什麼陣仗啊？是要打仗了嗎？」他幾乎是掛在李浩的身上，才沒有癱倒在地。
李浩沒有回答他，只是拖著他，快步走到了那間熟悉的，曾經決定了他「典獄長」身份的會議室門口。
門口，站著兩個如同門神一般的「清道夫」小隊成員。
看到李浩和陳凡，他們面無表情地，推開了會議室厚重的金屬門。
「進去。」李浩鬆開手，冷冷地說道。
陳凡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他知道，門後面，就是這場「鴻門宴」的主角，那個披著英雄外衣的終極BOSS——張國平。
他整理了一下被揉亂的衣服，然後，邁著沉重而又虛浮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燈火通明。
但溫度，卻比外面的走廊，還要低上好幾度。
張國平，就坐在那張巨大的會議桌主位上。
他沒有穿平時那身警服，而是換上了一套筆挺的黑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鏡片後的雙眼平靜無波，深不見底
看不到一絲波瀾，卻又仿佛能吞噬一切。
周懷安，那個技術宅大佬，則站在他的身後，臉色同樣凝重無比。
看到陳凡（王濤）進來，張國平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抬起頭，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瞬間，陳凡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史前凶獸給盯上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一次，不是演的。
是真的，被嚇跪了！
他媽的！
這老狐狸的氣場，也太他媽恐怖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人類該有的眼神！
陳凡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抖如篩糠，大腦一片空白。
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牙齒上下打顫的「咯咯」聲。
「王……王濤，後勤部副……副主任……」
張國平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很輕很慢，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是……是……張組長，是我……」陳凡哆哆嗦嗦地回答，頭都不敢抬。
「抬起頭來。」張國平的聲音，依舊平靜。
陳凡咬著牙，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抬起了那顆重如千鈞的腦袋，迎上了張國平的目光。
「告訴我，」張國平嘴角勾起冷笑，沒有半分溫度。
「今天下午，三點十五分到三點三十分，這十五分鐘裡。」
「你在哪？」
「見了誰？」
「又……做了些什麼？」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每一個字都沉得像錘，敲在陳凡心上
「王主任！王主任！你在裡面嗎？出大事了！」
是李浩！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差點沒把手裡的板磚給扔出去。
聽聽這聲音里的驚慌失措，那簡直是火燒眉毛、天塌地陷的動靜！
出大事了？
我操，能不出大事嗎？
安保部一個精銳行動隊的隊長，連帶著他手底下三十個荷槍實彈的秘密部隊成員，在一個小時之內，在基地內部，成建制地人間蒸發了！
這他媽已經不是出大事了，這是捅破天了！
而這個天，就是他陳凡，剛剛親手捅破的。
陳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自己那因為做賊心虛而瘋狂加速的心跳。
冷靜！必須冷靜！
現在自己的人設是什麼？是後勤部那個貪生怕死、愛拍馬屁、業務能力約等於零的廢物副主任——王濤。
一個廢物，在聽到天塌了的消息時，應該是什麼反應？
那必須是比任何人都害怕，比任何人都慌亂！
演戲，就要演全套！
陳凡心念電轉，立刻收起了「正義板磚」，然後飛快地將自己精心打理的髮型揉成一團亂麻，又在眼角使勁擠了兩下，擠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
做完這一切準備工作，他才連滾帶爬地從「絕對安全屋」里沖了出來，一把拉開辦公室的門。
「李……李隊長？！」
門外，李浩那張寫滿了焦急和凝重的臉，瞬間映入陳凡的眼帘。
陳凡（王濤）的表演，在開門的瞬間，正式上線。
他先是露出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兒誰在敲我門」的茫然表情，隨即，在看清是李浩後，那張肥胖的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而又帶著一絲畏懼的笑容。
「哎喲，是李隊長啊！您……您怎麼來了？看您這火急火燎的，是……是出了什麼事嗎？」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和小心翼翼。
李浩現在哪裡有心情跟他客套，他一把抓住陳凡的胳膊，力氣大得差點把陳凡的魂都給捏出來。
「王主任！別問了！快跟我走！張組長要見你！」李浩的眼神銳利如刀，死死地盯著陳凡的眼睛，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陳凡心裡一突。
媽的，這麼快就找到我了？張國平那老狐狸的嗅覺，果然比狗還靈！
但他臉上，卻表現出了極度的驚恐和不解。
「張……張組長要見我？」陳凡的舌頭都開始打結了，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活脫脫一個被嚇破了膽的慫包，「為……為什麼啊李隊長？我……我就是個管後勤的，我今天一天都待在辦公室里盤點庫存，哪兒也沒去，啥事也沒幹啊！」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地給自己撇清關係，將一個無辜、弱小、又可憐的中年油膩男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李浩看著他這副慫樣，眉頭皺得更深了。
說實話，他也不相信渡邊雄那種悍將的失蹤，會跟眼前這個胖子有關係。
這胖子，別說去綁架一個安保隊長了，估計讓他去殺只雞，他都得嚇得尿褲子。
但，張組長的命令，他必須執行。
而且，根據初步排查，今天下午，整個B10到B15層區域，唯一一個和渡邊雄有過「非正常接觸」的中層領導，就只有這個王濤！
他拿著一份狗屁不通的「緊急安防升級方案」去找渡邊雄簽字，這件事渡邊雄辦公室門口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雖然王濤很快就離開了，但這個時間點，實在是太巧了！
「我不知道！」李浩的聲音里充滿了煩躁，他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滿心都是不祥的預感，「張組長沒說，只說讓你立刻過去！別廢話了，快走！」
說著，他幾乎是半拖半拽，拉著陳凡就往外走。
陳凡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嘴裡還在不停地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哎喲！哎喲！李隊長，您慢點！慢點啊！」
「我這老胳膊老腿的，經不起您這麼折騰啊！」
「我到底犯了什麼事了啊？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他的「表演」，成功吸引了走廊里所有加班的後勤部員工的注意。
一個個腦袋，從辦公室的門縫裡探出來，對著被拖走的王濤副主任，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看見沒，王胖子被安保部的人帶走了！」
「我就說他早晚要出事！平時作威作福，剋扣我們的經費，這下遭報應了吧！」
「活該！最好直接關禁閉，永不錄用！」
聽著這些幸災樂禍的議論，陳凡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罵吧！罵吧！
罵得越響，就越能證明我這個「王濤」的人設，有多麼深入人心！
就越能洗脫我的嫌疑！
他一邊在心裡狂笑，一邊繼續聲嘶力竭地「喊冤」，將一個被強權欺壓的「受害者」形象，演到了極致。
兩人乘坐電梯，一路向上。
電梯裡狹小的空間，讓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李浩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陳凡則靠在轎廂的角落裡，不停地用袖子擦著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嘴裡還念念有詞。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我到底得罪誰了啊……」
他偷偷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李浩的反應。
他發現，李浩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鎮定，但他緊握的拳頭，和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極度不安。
陳凡心裡冷笑。
李浩啊李浩，你現在還只是不安。
等會兒，有你震驚的時候。
「叮——」
電梯抵達B20層，最高指揮官所在的樓層。
門一開，一股冰冷肅殺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走廊里，站滿了荷槍實彈的特勤隊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陳凡的腿，立刻就「軟」了。
「李……李隊長，這……這是什麼陣仗啊？是要打仗了嗎？」他幾乎是掛在李浩的身上，才沒有癱倒在地。
李浩沒有回答他，只是拖著他，快步走到了那間熟悉的，曾經決定了他「典獄長」身份的會議室門口。
門口，站著兩個如同門神一般的「清道夫」小隊成員。
看到李浩和陳凡，他們面無表情地，推開了會議室厚重的金屬門。
「進去。」李浩鬆開手，冷冷地說道。
陳凡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他知道，門後面，就是這場「鴻門宴」的主角，那個披著英雄外衣的終極BOSS——張國平。
他整理了一下被揉亂的衣服，然後，邁著沉重而又虛浮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燈火通明。
但溫度，卻比外面的走廊，還要低上好幾度。
張國平，就坐在那張巨大的會議桌主位上。
他沒有穿平時那身警服，而是換上了一套筆挺的黑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鏡片後的雙眼平靜無波，深不見底
看不到一絲波瀾，卻又仿佛能吞噬一切。
周懷安，那個技術宅大佬，則站在他的身後，臉色同樣凝重無比。
看到陳凡（王濤）進來，張國平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抬起頭，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瞬間，陳凡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史前凶獸給盯上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一次，不是演的。
是真的，被嚇跪了！
他媽的！
這老狐狸的氣場，也太他媽恐怖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人類該有的眼神！
陳凡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抖如篩糠，大腦一片空白。
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牙齒上下打顫的「咯咯」聲。
「王……王濤，後勤部副……副主任……」
張國平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很輕很慢，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是……是……張組長，是我……」陳凡哆哆嗦嗦地回答，頭都不敢抬。
「抬起頭來。」張國平的聲音，依舊平靜。
陳凡咬著牙，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抬起了那顆重如千鈞的腦袋，迎上了張國平的目光。
「告訴我，」張國平嘴角勾起冷笑，沒有半分溫度。
「今天下午，三點十五分到三點三十分，這十五分鐘裡。」
「你在哪？」
「見了誰？」
「又……做了些什麼？」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每一個字都沉得像錘，敲在陳凡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