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計劃啟動！全員配合，只為那一次握手！
把高明遠拖進審訊室？
聽到周懷安這個大膽的計劃，陳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也太……刺激了吧！
在現實中，跟目標握個手，然後就在精神世界裡，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審訊？
這簡直就是電影裡才會出現的情節！
「周隊，這個……靠譜嗎？」陳凡有點不確定地問道，「我那個審訊室，也是剛解鎖，我一次都還沒用過。萬一……萬一失敗了怎麼辦？系統提示說，如果對方精神力太強，我可能會被反噬。」
他可不想第一次出任務，就把自己搞成個白痴。
「風險我們評估過。」周懷安的表情非常冷靜，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首先，根據我們對高明遠的側寫分析，他雖然狡猾、謹慎，但本質上是一個商人，他的精神意志，不可能強大到能和經過專業訓練的特工相提並論。你作為系統的宿主，精神力本身就得到了強化，對上他，你有天然的優勢。」
「其次，」他看了一眼陳凡，「你不是還有那個『真言套索』嗎？雖然是一次性的，但可以作為我們的底牌。如果精神審訊不順利，我們就立刻啟動B計劃，想辦法在物理上控制住他，然後由你對他使用真言套索。」
「我們要做最周全的準備，但也要有最果斷的行動。高明遠這條線，關係到整個『水母』間諜網絡，我們拖不起。」
周懷安的話，有理有據，直接打消了陳凡的顧慮。
確實，有真言套索這個大殺器兜底，他的底氣也足了很多。
「我明白了。」陳凡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保證完成任務！」
「好。」張國平拍板道，「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小李，你負責去協調明天座談會的安保工作，務必確保會場的絕對安全，給陳凡創造一個能和高明遠接觸的，萬無一失的機會。」
「是！保證完成任務！」李浩立刻領命。他現在對陳凡是言聽計從，充滿了信心。
「周隊，你負責技術監控，實時掌握高明遠的一舉一動。」
「沒問題。」
「至於陳凡，」張國平看著他，語重心長地說道，「你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就看你的了。」
……
會議結束，陳凡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雖然張叔讓他好好休息，但他哪裡睡得著。
一想到明天就要和一個罪惡值高達兩千多的大BOSS進行「精神交鋒」，他就感覺又興奮又緊張。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不斷地模擬著明天的場景。
該怎麼「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是遞茶的時候手一抖，把水灑他身上，然後趕緊拿毛巾去擦？
不行不行，太刻意了，容易引起懷疑。
還是在他發言結束鼓掌的時候，湊過去跟他握手，說一句「高董您說得太好了」？
也不行，太諂媚了，不符合我「國家秘密武器」的高冷人設。
陳凡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他發現，自己雖然有了系統，但骨子裡還是那個不善交際的社畜。讓他去跟人打交道，比讓他去抓通緝犯還難。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隨機應變吧。」
他放棄了思考，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系統上。
「明天就要用審訊室了，我得先研究一下這玩意兒到底怎麼用。」
他心念一動，點開了「審訊室」的圖標。
【是否進入審訊室（模擬模式）？】
【模擬模式下，可熟悉審訊室功能，不消耗經驗值，但無法對真實目標造成影響。】
喲？還有模擬模式？
系統還挺貼心！
陳凡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下一秒，他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的意識仿佛被抽離了身體。
當他再次恢復視覺時，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
這是一個冰冷的，由金屬和玻璃構成的房間。
房間不大，約莫二十平米。正中央，擺著一張金屬審訊椅，椅子上布滿了各種用途不明的束縛帶。
牆壁上，掛著各種看起來就讓人不寒而慄的「刑具」——當然，這些刑具都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芒，顯然是能量體。
房間的一面牆，是巨大的單向玻璃。
陳凡知道，自己應該就站在這面玻璃後面。
他感覺自己仿佛化身為了這個空間的上帝，可以俯瞰和操控這裡的一切。
【歡迎來到審訊室，典獄長。】
【請選擇您的審訊形象：1. 本人形象 2. 威嚴模式 3. 恐懼化身】
三個選項浮現在他面前。
陳凡好奇地點了一下「威嚴模式」。
他看到單向玻璃的另一邊，一個高大、模糊，籠罩在陰影中的身影，緩緩浮現。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勢，隔著玻璃都能感覺到。
他又點了一下「恐懼化身」。
「唰」的一下，那個威嚴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數扭曲的、尖叫的、由黑霧構成的鬼影，在房間裡盤旋飛舞，發出刺耳的嚎叫。
陳凡嚇得一哆嗦，趕緊關掉了這個模式。
媽呀！這也太嚇人了！這要是把人拖進來，不得當場嚇死？
看來，這個審訊室，不僅能審訊，還能當恐怖屋用。
【請選擇審訊場景：1. 標準審訊室 2. 心理安全屋 3. 噩夢空間】
又跳出了三個選項。
陳凡這次學乖了，他先選擇了最安全的「心理安全屋」。
瞬間，周圍冰冷的金屬牆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溫馨舒適的客廳。
有柔軟的沙發，溫暖的壁爐，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這場景，看起來非常適合用來進行心理誘導，讓目標在不知不覺中，放鬆警惕，說出秘密。
他又切換到「噩夢空間」。
眼前的場景再次大變。
溫馨的客廳消失了，四周變成了無盡的黑暗，腳下是粘稠的、仿佛血液一樣的液體，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臭味，遠處還傳來鎖鏈拖動的聲音。
「嘔……」
陳凡感覺一陣反胃，趕緊又切了回來。
他算是明白了。
這個審訊室，就是一個可以隨心所欲定製的精神空間。
他可以根據目標的性格和心理弱點，設置不同的場景和形象，來達到擊潰對方心理防線的目的。
比如對付高明遠這種人，表面上是成功人士，內心肯定充滿了不安全感。
或許，可以先用「心理安全屋」讓他放鬆警惕，然後再突然切換到「噩夢空間」，給他來一個冰火兩重天，讓他體驗一下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
陳凡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
他感覺自己找到了這個新玩具的正確玩法。
在模擬模式里反覆實驗了半個多小時，把審訊室的各種功能都摸透了之後，陳凡才心滿意足地退了出來。
他的意識回歸身體，人還躺在床上。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深夜了。
他伸了個懶腰，感覺精神有些疲憊。
看來這個精神審訊，對他自己也是有消耗的。
他打了個哈欠，決定不再多想，睡覺！
養足精神，明天好去會一會那個罪惡值兩千多的大BOSS！
……
第二天。
陳凡一大早就被門鈴叫醒了。
李浩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套西裝和一套服務生的制服。
「典獄長，起床了。換上衣服，我們該出發了。」李浩的表情很嚴肅，但眼神里卻藏著一絲興奮。
顯然，他也對今天的行動充滿了期待。
陳凡接過衣服，三下五除二地換上。
他先是穿上了那套筆挺的黑色西裝，裡面配著白襯衫和一條深藍色的領帶。
這套西裝，是後勤部門連夜根據他的尺碼量身定做的，穿在身上，完美地襯托出了他的身材。
再配上系統制服幻化出的鋥亮皮鞋，陳凡往鏡子前一站，自己都驚了。
這還是昨天那個穿著格子衫的社畜嗎？
這分明就是華爾街的金融精英，氣場十足。
「嘖嘖，人靠衣裝馬靠鞍，你小子穿上這身，還真有那麼點意思。」李浩在一旁讚嘆道。
「行了，別臭美了。」他催促道，「把這套服務生的衣服也帶上，到了會場再換。」
兩人走出基地，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
車子一路駛向了市中心的國際會議中心。
今天，東海市上半年度的企業家座談會，就在這裡舉行。
屆時，全市有頭有臉的企業家，都會到場。
而他們的目標，高明遠，就是今天最重要的發言嘉賓之一。
車子停在會議中心的地下停車場，李浩遞給陳凡一個微型耳機。
「戴上它，這是我們的內部通訊頻道。張叔和周隊會在總控室指揮，隨時跟你保持聯繫。」
陳凡點了點頭，將耳機塞進了耳朵里。
「收到請回答，典獄-長。」耳機里傳來周懷安冷靜的聲音。
「典獄長收到。」陳凡學著他們的語氣，低聲回答。
「很好。現在，去三號化妝間，換上你的『戲服』。記住，你的身份，是會場服務生，負責給主席台的嘉賓添茶倒水。你的機會，只有一次。」
「明白。」
陳凡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他知道，他人生中的第一場「大戲」，就要開演了。
而他，既是演員，也是導演。
這場戲的成敗，全在他的一念之間。
聽到周懷安這個大膽的計劃，陳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也太……刺激了吧！
在現實中，跟目標握個手，然後就在精神世界裡，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審訊？
這簡直就是電影裡才會出現的情節！
「周隊，這個……靠譜嗎？」陳凡有點不確定地問道，「我那個審訊室，也是剛解鎖，我一次都還沒用過。萬一……萬一失敗了怎麼辦？系統提示說，如果對方精神力太強，我可能會被反噬。」
他可不想第一次出任務，就把自己搞成個白痴。
「風險我們評估過。」周懷安的表情非常冷靜，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首先，根據我們對高明遠的側寫分析，他雖然狡猾、謹慎，但本質上是一個商人，他的精神意志，不可能強大到能和經過專業訓練的特工相提並論。你作為系統的宿主，精神力本身就得到了強化，對上他，你有天然的優勢。」
「其次，」他看了一眼陳凡，「你不是還有那個『真言套索』嗎？雖然是一次性的，但可以作為我們的底牌。如果精神審訊不順利，我們就立刻啟動B計劃，想辦法在物理上控制住他，然後由你對他使用真言套索。」
「我們要做最周全的準備，但也要有最果斷的行動。高明遠這條線，關係到整個『水母』間諜網絡，我們拖不起。」
周懷安的話，有理有據，直接打消了陳凡的顧慮。
確實，有真言套索這個大殺器兜底，他的底氣也足了很多。
「我明白了。」陳凡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保證完成任務！」
「好。」張國平拍板道，「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小李，你負責去協調明天座談會的安保工作，務必確保會場的絕對安全，給陳凡創造一個能和高明遠接觸的，萬無一失的機會。」
「是！保證完成任務！」李浩立刻領命。他現在對陳凡是言聽計從，充滿了信心。
「周隊，你負責技術監控，實時掌握高明遠的一舉一動。」
「沒問題。」
「至於陳凡，」張國平看著他，語重心長地說道，「你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就看你的了。」
……
會議結束，陳凡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雖然張叔讓他好好休息，但他哪裡睡得著。
一想到明天就要和一個罪惡值高達兩千多的大BOSS進行「精神交鋒」，他就感覺又興奮又緊張。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不斷地模擬著明天的場景。
該怎麼「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是遞茶的時候手一抖，把水灑他身上，然後趕緊拿毛巾去擦？
不行不行，太刻意了，容易引起懷疑。
還是在他發言結束鼓掌的時候，湊過去跟他握手，說一句「高董您說得太好了」？
也不行，太諂媚了，不符合我「國家秘密武器」的高冷人設。
陳凡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他發現，自己雖然有了系統，但骨子裡還是那個不善交際的社畜。讓他去跟人打交道，比讓他去抓通緝犯還難。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隨機應變吧。」
他放棄了思考，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系統上。
「明天就要用審訊室了，我得先研究一下這玩意兒到底怎麼用。」
他心念一動，點開了「審訊室」的圖標。
【是否進入審訊室（模擬模式）？】
【模擬模式下，可熟悉審訊室功能，不消耗經驗值，但無法對真實目標造成影響。】
喲？還有模擬模式？
系統還挺貼心！
陳凡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下一秒，他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的意識仿佛被抽離了身體。
當他再次恢復視覺時，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
這是一個冰冷的，由金屬和玻璃構成的房間。
房間不大，約莫二十平米。正中央，擺著一張金屬審訊椅，椅子上布滿了各種用途不明的束縛帶。
牆壁上，掛著各種看起來就讓人不寒而慄的「刑具」——當然，這些刑具都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芒，顯然是能量體。
房間的一面牆，是巨大的單向玻璃。
陳凡知道，自己應該就站在這面玻璃後面。
他感覺自己仿佛化身為了這個空間的上帝，可以俯瞰和操控這裡的一切。
【歡迎來到審訊室，典獄長。】
【請選擇您的審訊形象：1. 本人形象 2. 威嚴模式 3. 恐懼化身】
三個選項浮現在他面前。
陳凡好奇地點了一下「威嚴模式」。
他看到單向玻璃的另一邊，一個高大、模糊，籠罩在陰影中的身影，緩緩浮現。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勢，隔著玻璃都能感覺到。
他又點了一下「恐懼化身」。
「唰」的一下，那個威嚴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數扭曲的、尖叫的、由黑霧構成的鬼影，在房間裡盤旋飛舞，發出刺耳的嚎叫。
陳凡嚇得一哆嗦，趕緊關掉了這個模式。
媽呀！這也太嚇人了！這要是把人拖進來，不得當場嚇死？
看來，這個審訊室，不僅能審訊，還能當恐怖屋用。
【請選擇審訊場景：1. 標準審訊室 2. 心理安全屋 3. 噩夢空間】
又跳出了三個選項。
陳凡這次學乖了，他先選擇了最安全的「心理安全屋」。
瞬間，周圍冰冷的金屬牆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溫馨舒適的客廳。
有柔軟的沙發，溫暖的壁爐，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這場景，看起來非常適合用來進行心理誘導，讓目標在不知不覺中，放鬆警惕，說出秘密。
他又切換到「噩夢空間」。
眼前的場景再次大變。
溫馨的客廳消失了，四周變成了無盡的黑暗，腳下是粘稠的、仿佛血液一樣的液體，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臭味，遠處還傳來鎖鏈拖動的聲音。
「嘔……」
陳凡感覺一陣反胃，趕緊又切了回來。
他算是明白了。
這個審訊室，就是一個可以隨心所欲定製的精神空間。
他可以根據目標的性格和心理弱點，設置不同的場景和形象，來達到擊潰對方心理防線的目的。
比如對付高明遠這種人，表面上是成功人士，內心肯定充滿了不安全感。
或許，可以先用「心理安全屋」讓他放鬆警惕，然後再突然切換到「噩夢空間」，給他來一個冰火兩重天，讓他體驗一下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
陳凡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
他感覺自己找到了這個新玩具的正確玩法。
在模擬模式里反覆實驗了半個多小時，把審訊室的各種功能都摸透了之後，陳凡才心滿意足地退了出來。
他的意識回歸身體，人還躺在床上。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深夜了。
他伸了個懶腰，感覺精神有些疲憊。
看來這個精神審訊，對他自己也是有消耗的。
他打了個哈欠，決定不再多想，睡覺！
養足精神，明天好去會一會那個罪惡值兩千多的大BOSS！
……
第二天。
陳凡一大早就被門鈴叫醒了。
李浩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套西裝和一套服務生的制服。
「典獄長，起床了。換上衣服，我們該出發了。」李浩的表情很嚴肅，但眼神里卻藏著一絲興奮。
顯然，他也對今天的行動充滿了期待。
陳凡接過衣服，三下五除二地換上。
他先是穿上了那套筆挺的黑色西裝，裡面配著白襯衫和一條深藍色的領帶。
這套西裝，是後勤部門連夜根據他的尺碼量身定做的，穿在身上，完美地襯托出了他的身材。
再配上系統制服幻化出的鋥亮皮鞋，陳凡往鏡子前一站，自己都驚了。
這還是昨天那個穿著格子衫的社畜嗎？
這分明就是華爾街的金融精英，氣場十足。
「嘖嘖，人靠衣裝馬靠鞍，你小子穿上這身，還真有那麼點意思。」李浩在一旁讚嘆道。
「行了，別臭美了。」他催促道，「把這套服務生的衣服也帶上，到了會場再換。」
兩人走出基地，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
車子一路駛向了市中心的國際會議中心。
今天，東海市上半年度的企業家座談會，就在這裡舉行。
屆時，全市有頭有臉的企業家，都會到場。
而他們的目標，高明遠，就是今天最重要的發言嘉賓之一。
車子停在會議中心的地下停車場，李浩遞給陳凡一個微型耳機。
「戴上它，這是我們的內部通訊頻道。張叔和周隊會在總控室指揮，隨時跟你保持聯繫。」
陳凡點了點頭，將耳機塞進了耳朵里。
「收到請回答，典獄-長。」耳機里傳來周懷安冷靜的聲音。
「典獄長收到。」陳凡學著他們的語氣，低聲回答。
「很好。現在，去三號化妝間，換上你的『戲服』。記住，你的身份，是會場服務生，負責給主席台的嘉賓添茶倒水。你的機會，只有一次。」
「明白。」
陳凡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他知道，他人生中的第一場「大戲」，就要開演了。
而他，既是演員，也是導演。
這場戲的成敗，全在他的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