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物理接觸！解鎖審訊室的恐怖新玩法！
「燈塔」基地的食堂，再次刷新了陳凡的認知。
他本以為這種秘密基地的食堂，就算條件再好，也該是打菜窗口一字排開、大家端著不鏽鋼餐盤吃大鍋飯的模式。
結果，他跟著張國平走進去一看，好傢夥，這哪裡是食堂，這分明就是個高檔自助餐廳！
寬敞明亮的大廳，乾淨得能反光的地面，種類繁多的菜品分區擺放著，熱菜區、涼菜區、燒烤區、甜品區、水果區……應有盡有。
幾十種菜餚冒著熱氣，香氣撲鼻，饞得陳凡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隨便吃，想吃什麼拿什麼，管夠。」張國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輕車熟路地拿起一個餐盤，走向了面點區，「我來碗牛肉麵。」
陳凡也學著拿起一個餐盤，感覺自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什麼都新鮮。
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魚、麻辣小龍蝦……
他毫不客氣，每樣都夾了一點，很快，餐盤就堆得跟小山一樣高。
他甚至還給自己拿了一塊提拉米蘇和一小份果盤。
太奢侈了！太腐敗了！
陳凡一邊譴責著自己，一邊又夾了一塊烤雞翅。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所謂的「窗」，其實也是一塊巨大的模擬屏幕，此刻正顯示著黃昏時分，海邊落日的壯麗景象，還能聽到陣陣的海浪聲。
「怎麼樣？伙食還行吧？」張國平一邊吃著面，一邊笑著問道。
「何止是行啊！張叔，這簡直是天堂！」陳凡嘴裡塞滿了紅燒肉，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們公司食堂的飯，簡直就是豬食！跟這兒一比，我感覺我前二十四年都白活了！」
張國平被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給逗樂了。
「哈哈，你小子。喜歡吃就多吃點，以後天天都能吃上。」
陳凡猛點頭，風捲殘雲般地掃蕩著餐盤裡的食物。
他是真的餓了。
從早上被系統綁定、報警，到被帶到這裡見領導，他一整天都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根本沒顧上吃飯。
現在一放鬆下來，飢餓感排山倒海般地襲來。
一頓飯，吃得陳凡是心滿意足，連打了好幾個飽嗝。
他摸著自己滾圓的肚子，由衷地感嘆了一句：「我願意為國家奮鬥終生！」
為了這頓飯，也值了！
吃完飯，張國平帶著他，來到了一個小型會議室。
周懷安和之前那個年輕警察李浩，已經等在裡面了。
李浩看到陳凡，眼神極其複雜。
他今天跟著去抓捕王強，親眼看到了那個狡猾的通緝犯，就藏在陳凡所說的那個房間裡。
這件事情，對他的世界觀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他現在看陳凡，已不是看普通人，而是看一個……披著人皮的「神仙」。
「人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個短會。」張國平坐在主位上，表情嚴肅了起來，「這也是我們『典獄長特別行動小組』的第一次正式會議。」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首先，明確一下我們小組的分工。我，張國平，擔任組長，負責統籌指揮，以及與上級和兄弟單位的協調工作。」
「周懷安同志，擔任副組長，負責技術支持、情報分析和後勤保障。」
「李浩同志，擔任行動隊長，負責外勤、抓捕和審訊等具體執行工作。」
他最後，將目光投向了陳凡。
「陳凡同志，代號『典獄長』，是我們小組的核心。你的任務，就是利用你的『能力』，為我們提供最精準、最核心的情報。換句話說，你，就是我們小組的眼睛和大腦。」
陳凡聽到自己的定位，心裡既激動又緊張。
眼睛和大腦，這責任也太重了。
「在座的各位，都是經過最高級別政審，絕對可靠的同志。」張國平繼續說道，「關於陳凡和『系統』的秘密，出了這間會議室，爛在肚子裡，一個字都不能對外泄露。這是最高級別的紀律！」
「是！」周懷安和李浩立刻齊聲應道。
陳凡也跟著點了點頭。
「好，下面，我們來談談正事。」張國平打開了桌上的一個投影儀。
牆壁上，出現了一個人的資料。
【姓名：高明遠】
【年齡：45歲】
【身份：東海市遠洋集團董事長】
【公開信息：知名企業家，慈善家，市民代表。】
照片上的高明遠，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面帶微笑，看起來文質彬彬，一派成功人士的儒雅風範。
「高明遠？」陳凡看著這個名字，覺得有點耳熟。
他好像在本地的新聞和財經雜誌上，經常看到這個名字。
這是一個在東海市家喻戶曉的明星企業家。
「這個人，有什麼問題嗎？」陳凡問道。
「問題很大。」周懷安接過了話頭，他的表情變得非常凝重。
「我們國安部門，在追查一個代號為『水母』的境外間諜組織時，發現他們有一條非常隱秘的資金流轉線路，最終的指向，就是這個遠洋集團。」
「我們有理由懷疑，高明遠，或者說他的遠洋集團，就是『水母』組織在國內最大的資金中轉站和洗錢中心。」
「但是，」周懷安的眉頭緊鎖，「我們沒有任何直接證據。高明遠的財務做得天衣無縫，我們查了幾個月，都找不到任何破綻。而且他身份特殊，是市民代表，我們不能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對他採取任何強制措施。」
李浩也補充道：「我們派了臥底，想要打入遠洋集團內部，但都失敗了。高明遠這個人，極其謹慎，他公司的核心財務部門，全都是他的親信，外人根本接觸不到。」
陳凡聽明白了。
這是一個典型的，高智商、高社會地位的經濟犯罪嫌疑人，而且可能還跟間諜活動有關。
這種人，比王強那種只知道打打殺殺的悍匪，要難對付一百倍。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陳凡看向張國平。
「我們的意思很簡單。」張國平的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們需要你，用你的『能力』，看一看這個高明遠，到底干不乾淨。」
「如果他有問題，他的『罪惡值』是多少？他的罪證，都藏在哪裡？」
這就是他們小組的第一個任務。
目標——東海市的明星企業家，高明遠！
陳凡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用系統去查一個市民代表？
這玩得也太大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有國家在背後撐腰，他怕什麼？
「沒問題！」陳凡點了點頭，「我需要他的高清照片，越清晰越好。」
「早就準備好了。」周懷安立刻將一沓資料推了過來。
資料的第一頁，就是一張高明遠的證件照，五官清晰可見。
陳凡拿起照片，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他在心裡，對系統下達了指令。
「指定抓捕目標，掃描照片，鎖定『高明遠』！」
【滴……正在進行面部信息識別……】
【信息識別成功！正在匹配目標：高明遠……】
【匹配成功！正在檢測目標當前狀態及罪惡值……】
熟悉的進度條，再次出現在陳凡的眼前。
會議室里的三個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他。
尤其是李浩，他今天第二次看到陳凡「發功」，依舊感覺心驚肉跳。
幾秒鐘後，進度條走到了盡頭。
陳凡猛地睜開了眼睛，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怎麼樣？」張國平急切地問道。
陳凡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系統界面上，那一行觸目驚心的數字。
【目標：高明遠】
【罪惡值：2350】
陳凡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千三百五十點！
王強的罪惡值是185，就已經是個B級通緝犯了。
這個高明遠，罪惡值居然是王強的十倍還多！
這傢伙……他到底幹了多少壞事？他這是把刑法當菜單，從頭到尾點了一遍嗎？！
「他……他的罪惡值……」陳凡的聲音有些發乾，「是2350點。」
「多少？！」
李浩失聲叫了出來。
張國平和周懷安的瞳孔，也猛地一縮。
他們雖然不知道這個「罪惡值」的具體換算標準，但通過和王強的對比，他們也能想像出，這個數字背後，代表著多麼深重的罪孽。
「典獄長，」周懷安的稱呼，不知不覺間變成了代號，「你剛才解鎖的那個『審訊室』，功能說明里，是不是提到，可以對現實中的目標使用？」
陳凡一愣，點了點頭：「是，但需要進行物理接觸。」
周懷安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很好。明天，市里會有一個企業家座談會，高明遠會出席。我們會安排你，作為工作人員，給他端一次茶。」
「你的任務，就是在遞茶的時候，『不小心』碰一下他的手。」
「然後，」周懷安推了推眼鏡，語氣冰冷地說道，「把他，拖進你的審訊室里，把他所有的秘密，都給我挖出來！」
他本以為這種秘密基地的食堂，就算條件再好，也該是打菜窗口一字排開、大家端著不鏽鋼餐盤吃大鍋飯的模式。
結果，他跟著張國平走進去一看，好傢夥，這哪裡是食堂，這分明就是個高檔自助餐廳！
寬敞明亮的大廳，乾淨得能反光的地面，種類繁多的菜品分區擺放著，熱菜區、涼菜區、燒烤區、甜品區、水果區……應有盡有。
幾十種菜餚冒著熱氣，香氣撲鼻，饞得陳凡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隨便吃，想吃什麼拿什麼，管夠。」張國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輕車熟路地拿起一個餐盤，走向了面點區，「我來碗牛肉麵。」
陳凡也學著拿起一個餐盤，感覺自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什麼都新鮮。
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魚、麻辣小龍蝦……
他毫不客氣，每樣都夾了一點，很快，餐盤就堆得跟小山一樣高。
他甚至還給自己拿了一塊提拉米蘇和一小份果盤。
太奢侈了！太腐敗了！
陳凡一邊譴責著自己，一邊又夾了一塊烤雞翅。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所謂的「窗」，其實也是一塊巨大的模擬屏幕，此刻正顯示著黃昏時分，海邊落日的壯麗景象，還能聽到陣陣的海浪聲。
「怎麼樣？伙食還行吧？」張國平一邊吃著面，一邊笑著問道。
「何止是行啊！張叔，這簡直是天堂！」陳凡嘴裡塞滿了紅燒肉，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們公司食堂的飯，簡直就是豬食！跟這兒一比，我感覺我前二十四年都白活了！」
張國平被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給逗樂了。
「哈哈，你小子。喜歡吃就多吃點，以後天天都能吃上。」
陳凡猛點頭，風捲殘雲般地掃蕩著餐盤裡的食物。
他是真的餓了。
從早上被系統綁定、報警，到被帶到這裡見領導，他一整天都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根本沒顧上吃飯。
現在一放鬆下來，飢餓感排山倒海般地襲來。
一頓飯，吃得陳凡是心滿意足，連打了好幾個飽嗝。
他摸著自己滾圓的肚子，由衷地感嘆了一句：「我願意為國家奮鬥終生！」
為了這頓飯，也值了！
吃完飯，張國平帶著他，來到了一個小型會議室。
周懷安和之前那個年輕警察李浩，已經等在裡面了。
李浩看到陳凡，眼神極其複雜。
他今天跟著去抓捕王強，親眼看到了那個狡猾的通緝犯，就藏在陳凡所說的那個房間裡。
這件事情，對他的世界觀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他現在看陳凡，已不是看普通人，而是看一個……披著人皮的「神仙」。
「人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個短會。」張國平坐在主位上，表情嚴肅了起來，「這也是我們『典獄長特別行動小組』的第一次正式會議。」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首先，明確一下我們小組的分工。我，張國平，擔任組長，負責統籌指揮，以及與上級和兄弟單位的協調工作。」
「周懷安同志，擔任副組長，負責技術支持、情報分析和後勤保障。」
「李浩同志，擔任行動隊長，負責外勤、抓捕和審訊等具體執行工作。」
他最後，將目光投向了陳凡。
「陳凡同志，代號『典獄長』，是我們小組的核心。你的任務，就是利用你的『能力』，為我們提供最精準、最核心的情報。換句話說，你，就是我們小組的眼睛和大腦。」
陳凡聽到自己的定位，心裡既激動又緊張。
眼睛和大腦，這責任也太重了。
「在座的各位，都是經過最高級別政審，絕對可靠的同志。」張國平繼續說道，「關於陳凡和『系統』的秘密，出了這間會議室，爛在肚子裡，一個字都不能對外泄露。這是最高級別的紀律！」
「是！」周懷安和李浩立刻齊聲應道。
陳凡也跟著點了點頭。
「好，下面，我們來談談正事。」張國平打開了桌上的一個投影儀。
牆壁上，出現了一個人的資料。
【姓名：高明遠】
【年齡：45歲】
【身份：東海市遠洋集團董事長】
【公開信息：知名企業家，慈善家，市民代表。】
照片上的高明遠，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面帶微笑，看起來文質彬彬，一派成功人士的儒雅風範。
「高明遠？」陳凡看著這個名字，覺得有點耳熟。
他好像在本地的新聞和財經雜誌上，經常看到這個名字。
這是一個在東海市家喻戶曉的明星企業家。
「這個人，有什麼問題嗎？」陳凡問道。
「問題很大。」周懷安接過了話頭，他的表情變得非常凝重。
「我們國安部門，在追查一個代號為『水母』的境外間諜組織時，發現他們有一條非常隱秘的資金流轉線路，最終的指向，就是這個遠洋集團。」
「我們有理由懷疑，高明遠，或者說他的遠洋集團，就是『水母』組織在國內最大的資金中轉站和洗錢中心。」
「但是，」周懷安的眉頭緊鎖，「我們沒有任何直接證據。高明遠的財務做得天衣無縫，我們查了幾個月，都找不到任何破綻。而且他身份特殊，是市民代表，我們不能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對他採取任何強制措施。」
李浩也補充道：「我們派了臥底，想要打入遠洋集團內部，但都失敗了。高明遠這個人，極其謹慎，他公司的核心財務部門，全都是他的親信，外人根本接觸不到。」
陳凡聽明白了。
這是一個典型的，高智商、高社會地位的經濟犯罪嫌疑人，而且可能還跟間諜活動有關。
這種人，比王強那種只知道打打殺殺的悍匪，要難對付一百倍。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陳凡看向張國平。
「我們的意思很簡單。」張國平的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們需要你，用你的『能力』，看一看這個高明遠，到底干不乾淨。」
「如果他有問題，他的『罪惡值』是多少？他的罪證，都藏在哪裡？」
這就是他們小組的第一個任務。
目標——東海市的明星企業家，高明遠！
陳凡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用系統去查一個市民代表？
這玩得也太大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有國家在背後撐腰，他怕什麼？
「沒問題！」陳凡點了點頭，「我需要他的高清照片，越清晰越好。」
「早就準備好了。」周懷安立刻將一沓資料推了過來。
資料的第一頁，就是一張高明遠的證件照，五官清晰可見。
陳凡拿起照片，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他在心裡，對系統下達了指令。
「指定抓捕目標，掃描照片，鎖定『高明遠』！」
【滴……正在進行面部信息識別……】
【信息識別成功！正在匹配目標：高明遠……】
【匹配成功！正在檢測目標當前狀態及罪惡值……】
熟悉的進度條，再次出現在陳凡的眼前。
會議室里的三個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他。
尤其是李浩，他今天第二次看到陳凡「發功」，依舊感覺心驚肉跳。
幾秒鐘後，進度條走到了盡頭。
陳凡猛地睜開了眼睛，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怎麼樣？」張國平急切地問道。
陳凡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系統界面上，那一行觸目驚心的數字。
【目標：高明遠】
【罪惡值：2350】
陳凡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千三百五十點！
王強的罪惡值是185，就已經是個B級通緝犯了。
這個高明遠，罪惡值居然是王強的十倍還多！
這傢伙……他到底幹了多少壞事？他這是把刑法當菜單，從頭到尾點了一遍嗎？！
「他……他的罪惡值……」陳凡的聲音有些發乾，「是2350點。」
「多少？！」
李浩失聲叫了出來。
張國平和周懷安的瞳孔，也猛地一縮。
他們雖然不知道這個「罪惡值」的具體換算標準，但通過和王強的對比，他們也能想像出，這個數字背後，代表著多麼深重的罪孽。
「典獄長，」周懷安的稱呼，不知不覺間變成了代號，「你剛才解鎖的那個『審訊室』，功能說明里，是不是提到，可以對現實中的目標使用？」
陳凡一愣，點了點頭：「是，但需要進行物理接觸。」
周懷安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很好。明天，市里會有一個企業家座談會，高明遠會出席。我們會安排你，作為工作人員，給他端一次茶。」
「你的任務，就是在遞茶的時候，『不小心』碰一下他的手。」
「然後，」周懷安推了推眼鏡，語氣冰冷地說道，「把他，拖進你的審訊室里，把他所有的秘密，都給我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