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舊事歸於盡。(正文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東西,許京喬熟悉。

  可是,往往會被謝隋東撐破。

  寧寧洲洲就是這麼意外到來的……

  婚內有一次。

  她不得不吃緊急避孕藥。

  結果有不良反應。

  噁心,嘔吐,還頭暈,最後少量點滴出血。

  「這個不安全,你知道的。」許京喬只想保護好自己身體。

  謝隋東身體高大而健碩,撐在她上方,一隻手還在她後腦下墊著,親了親她鼻尖,還有唇:「別怕,那我就不做,等回國去結紮。現在,先讓你舒服好不好,嗯?」

  說完,也不等她說什麼,吻上她下巴,脖子,手把她最後一層也脫了。

  傅量芳及陳昂一行人,帶著倆娃,還有譚政全家來的時候,許京喬消耗得又睡了個回籠覺。

  迷迷糊糊才起床。

  陳昂和寧寧洲洲倆小孩一樣,什麼也感覺不到,只關心什麼時間放鞭炮。

  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老手,一看就知道這屋子裡瀰漫著成年男女之間的曖昧氣味。

  「虐狗啊,」芳及感嘆:「我老婆回國過年,我就一個人,也跟不回去,這都是拜誰所賜?」

  陳昂回頭小聲問:「芳哥,東哥又挨東嫂打了?我怎麼沒看出來。」

  芳及關愛智障的眼神,瞥他一眼:「我說你東哥秀恩愛虐我,不是你東哥被虐。你是智障低,還是單純想罵他是狗?」

  謝隋東在廚房,堵住了這一上午圍著外面那些客人轉的小沒良心的。

  冰箱前,許京喬取啤酒給譚政小芳。

  結果轉身就被謝隋東吻住了唇。

  「……」

  轉身抬頭這種尋常動作,自從謝隋東來後,已經成了會被吻住的危險動作。

  「怎麼,許京喬,提起褲子不認人?」

  謝隋東離開她的唇,這裡只有兩個人。

  對上她的眼睛,「我手嘴伺候你一個早上,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吧?」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寧寧洲洲也來了波士頓?」許京喬尷尬時,就轉移話題,算帳。

  男人挑眉,大言不慚道:「你也沒問。」

  倆孩子跟爸爸一起來的波士頓,電話手錶在國內就被沒收了,根本聯繫不上媽媽。

  媽媽不在家,倆娃完全被黑心肝的爸爸,在家裡隻手遮天掌控。

  主要也是辣條太好吃了。

  「謝隋東,你再這樣欺負寧寧洲洲,我們就……」

  別談了,分手。

  這好像都不應該輕易說。

  但她這個停頓,謝隋東感受到了那沒有說口的話,是什麼。

  男人從西裝口袋裡掏出倆電話手錶。

  很平靜,卻很認真:「你看,我知錯就改。以後不會了,所以你沒說口的話,以後也不要說出來。」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一串叫媽媽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隨後跑進來兩個小的,一邊一個抱住媽媽。

  謝隋東低頭看著:「媽媽又沒丟,粘著媽媽長大能有多大出息?」

  洲洲寧寧一看到電話手錶,立馬拿回來。

  還都瞪了爸爸。

  哼了一聲,根本不想搭理他。

  男人拿出一根煙,擱在嘴上,對許京喬說:「幸好國內國外都住別墅,這倆喇叭似的小孩,住別的要被告擾民。」

  寧寧扎著丸子頭,穿著中式小旗袍。

  回過頭來,朝他做鬼臉:「略略略,我們在608房子還被樓下奶奶夸乖,從沒有一點擾民聲音。」

  謝隋東居高臨下的視角看孩子:「擾爹了。」

  出去抽菸前,他還仗著長得高,越過倆孩子頭頂,好好的摸了摸許京喬的腦袋才走。

  「媽媽,爸爸是不是跟你發生了不愉快,你的臉好紅,氣的?」

  許京喬給倆孩子每人一罐啤酒。

  蹲下各親了一口:「媽媽感冒有點熱,去給譚叔叔小芳叔叔送啤酒吧。」


  倆孩子歡快跑走。

  許京喬閉上眼睛緩了緩,試圖散一散腦子裡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再睜開眼睛,還是覺得無法直視謝隋東的手和嘴。

  她不知道別人的夫妻相處。

  對於任何事都按部就班,戀愛經驗全靠謝隋東來帶的她來說,唇和唇可以吻,手和手可以十指交握。

  但還能碰別的地方?

  震驚程度不亞於……拿叉子岔湯水,拿筷子夾牛奶。

  全亂套了。

  謝隋東來了不到兩天,許京喬這兩天沒因為感冒發燒,但也時不時處於體溫飆升中。

  這個除夕,一群人開開心心坐在一起,聊天,看春晚,平淡,日常。

  但心,都比往年安穩。

  國內一個接一個的電話和視頻打過來,大家各自拜年,聊個沒完。

  轉眼電視裡在零點倒計時。

  十。

  九。

  八。

  七。

  六。

  寧寧洲洲一邊一個,來到爸爸媽媽懷裡坐好。

  五。

  四。

  有人的手偷偷爬進旁邊男人掌心。

  三,插入指間。

  二,大掌直接十指交纏握住了她的手。

  一。

  譚政芳及陳昂去外面搬運煙花,小朋友們穿戴整齊一哄而上。

  電視裡《難忘今宵》的旋律開啟。

  主持人說著這是一首全新的邁向春天的歌。

  象徵著,舊事歸於盡。

  兒子女兒在外面蹦蹦跳跳,鼓掌開心——這是一家人整整齊齊過得第一個溫馨的除夕新年。

  謝隋東到廚房,打算給兒子女兒熱牛奶。

  許京喬在沙發里,突然想起他醒來後那通電話。

  後來幾夜輾轉反側。

  想到他那時話題拐來拐去,可能想聽到她親口再說一次告白的話。

  低頭不知做了多久的鬥爭。

  許京喬突然下沙發。

  來到廚房。

  謝隋東正打開冰箱,還沒取出那桶附近農場產的鮮奶。

  她穿著長袖長褲的米色居家服,毛絨拖鞋,是很舒服鬆弛的狀態。

  把頭輕輕地挨在冰箱門上,近距離看著謝隋東這張無可挑剔的臉。

  兩人交纏過的唇舌,緩慢地,訴說:「謝隋東,我是愛你的。」

  謝隋東與她隔著大概十來厘米距離。

  就如初見,就如那命運一般猝不及防地轉過頭的對視。

  曾經調侃自己學歷低,他絕不是在妄自菲薄,是從初見,到這幾年裡琢磨她為什麼不愛我,一直在非常認真的認為兩人的距離的確隔著一條銀河。

  說不清具體愛她哪裡,那就是在愛她的全部。

  利用、冷漠,不是刺向他心臟的利器。

  是長鏡頭般閃過歲月凝成的疼痛顏色琥珀,讓他看到了許京喬的傷口。

  然而,這個視覺嗅覺所有感覺,帶給他的衝擊力震撼他一輩子的女人,親口,面對面,說,謝隋東,我是愛你的。

  外面炸開煙花,夜幕璀璨如晝。

  男人雙手捧過她臉,溫柔地吻上她唇。

  「許京喬,求求你一直愛我。」

  他喉頭吞咽了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生老病死和你,哪一關我過得去?都過不去。」

  手機在旁邊流理台上震動一下。

  客廳電視裡是新年喜悅的歡呼餘聲,手機亮屏。

  那是一條波士頓附近鄰居發的最新動態。

  謝隋東從不看美國國家氣象局播報的天氣預報和惡劣天氣警告。

  Twitter上關注點讚的都是波士頓哈佛附近本地話題。

  當地居民經常熱心分享這套獨棟哈佛附近實時路況、封路信息和惡劣災害天氣警報。

  過去五年,他把這些距離哈佛很近的點滴,都當作是愛人傳來的訊息。

  ———正文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