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監控許京喬的身份證,護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洲洲:「……」

  媽媽遇到問題愛拋硬幣。

  爸爸遇到問題信玄學。

  傅叔叔那麼高的學歷,那麼偉大的工作,私下裡菸酒都來,外國版鬼火少年。

  洲洲覺得自己和妹妹,真的已經對他們這些高學歷社會精英祛魅了。

  謝隋東收起了手機。

  洲洲看他說:「媽媽的意思,是讓我叫你進去吃飯。」

  「離婚了而已,媽媽之前說,還可以像同事,像合作夥伴,像內科外科一起會診,總能找到恰當的相處方式。反正,以後一年下來,也見不到幾次面。」

  謝隋東把這小不點放下,「沒有你後面這幾句,只說前面那一句,說不定我已經進去了。」

  「都這時候了,你還挑這挑那?」

  洲洲驚呆了。

  「我寧願餓死。」謝隋東低頭看他,故意跟他槓。

  洲洲一臉無辜,還幸災樂禍。

  指了指六樓那邊:「你有本事去跟媽媽犟。」

  謝隋東冷哼了一聲:「我沒本事。」

  怕兒子吹冷風感冒,他把窗子關好。

  洲洲想勸他吃飯,怕他真餓死了。

  這樣的爸爸,其實現實點來說,有比沒有的好。

  他可以洗衣、做飯、帶孩子,還銀行卡隨便給刷。

  這要是擱在古代,離婚了,就可以把他收進家裡當長工。

  這謝隋東太傲嬌了,洲洲勸說的話,因為身體裡爸爸的基因顯現,怎麼都好聽不起來:「餓死也行,但別餓死在這裡,影響房價。」

  「哎,我真是多餘出來勸你,生一肚子氣。我已經氣飽了。」小不點又說。

  謝隋東聲音懶懶的:「別倒打一耙,我倒要問問你,氣死我你能得到什麼好處?」

  還說他氣飽了他。

  到底誰氣誰。

  謝隋東真想叫許京喬出來評評理。

  洲洲哼了一聲,也不慣著他:「按理說,氣死你,我和妹妹能得到你大部分的遺產!」

  謝隋東要台階。

  但這個兒子偏偏不給。

  還拆台上了。

  行。

  他把孩子拎過來,笑得好看極了:「許洲洲,我是爹還是你是爹?」

  洲洲軟話沒有,氣死爹不償命:「你說的一三五我當,二四六你當。今天剛好是星期一。」

  許京喬看到兒子一個人回來,沒說什麼。

  兩個自己生的孩子,養了幾年,她早就發現,寧寧性格更像小時候的她。

  智商高歸高,但天真快樂,平時女兒跟她撒起嬌來,一朵軟綿綿甜滋滋的棉花糖一樣。

  兒子卻像謝隋東的地方比較多。

  果然,下一秒。

  哥哥對妹妹說:「我要被他氣死了,你給他打電話。他要是捨得氣你這種軟萌小女孩,那他就真的禽獸不如。」

  桌上大人:「……」

  寧寧就用電話手錶,撥通了謝隋東的電話。

  聽到那邊的動靜,是在室外。

  大冷的天,去室外幹嘛。

  寧寧沒再啃雞翅了,問了句:「爸爸,你去哪啦?」

  謝隋東的聲音從小小的電話手錶里傳出來:「怕影響房價,死外邊來了。」

  洲洲:「……」

  這天晚上,許京喬等到寧寧洲洲都睡著。

  分別盯著兒子女兒的臉,看了許久。

  回到書房,又拿出那張法院給的離婚判決文書。

  手裡捧著一杯鮮切的檸檬水,低垂著眼睫。

  看了許久。

  第二天,謝隋東沒來做飯。

  聽說是圈子裡死人了。

  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後來各奔前程,見面很少,聯繫更是沒有。

  上一次有消息,是進去了。


  這一次有消息,是死刑執行。

  圈子裡如今還走得近的,或者說曾經近過的,皆是祖輩上交好。

  到了父輩和最年輕這一輩,關係淡薄了一些,分幫結派了。

  但出了此等大事,大家還是去送了最後一程。

  送完最後一程回來,時間很晚了。

  裴復洲在會所安排了一桌。

  今天人來得非常齊。

  有人出電梯,感嘆了一句:「換做是你們,家裡出了個需要被法律制裁的親人,你們是包庇,還是檢舉?」

  後面幾個人聊著。

  為首的謝隋東理都沒理,只在腦海里過了一秒這個問題。

  有個叫楊宏展的,帶著女朋友來的。

  女朋友是甜妹類型,加上兩人熱戀期,就難免總是貼貼,分不開。

  女孩還一口一個展哥的叫著。

  並沒有不禮貌和出格的舉動,也只是比較黏糊而已。

  比如楊宏展喝了口酒,女孩就小聲說:「我也想嘗嘗。」

  楊宏展心情還可以,小時玩伴死了,會有點衝擊,但這個圈子裡,大家從小都見慣了風雨。

  今天這個升天,明天那個墜地。

  一顆心早就鍛鍊得涼薄。

  女朋友在身側,再冷情的男人,也會有心動的時刻。

  就用身體擋著大家視線,親了口女朋友的唇。

  啵唧一聲。

  誰都聽得見。

  裴復洲看了眼謝隋東的臉色,皺眉說楊宏展:「收斂點,別秀恩愛。」

  楊宏展咳了一聲。

  也看了一眼謝隋東。

  他跟謝隋東聯絡不多,屬於開會才會碰見。

  以前聽說謝隋東結婚了,但都沒見過老婆長什麼樣。

  近日聽說離婚了,也不知真假。

  其實,只要有腦子的,都會知道,謝隋東能答應結婚的,肯定是他本人十分喜歡。

  誰能綁架得了他的婚姻?

  除非對方是玉皇大帝的女兒,才有可能跟謝隋東這個脾氣暴烈的聯姻。

  所以,聯姻那是不可能得。

  倘若真的愛過,那謝隋東現在心情八成不太好。

  再一看那臉色,這個心情不好,就十成了。

  恩愛秀都秀完了,道歉屬於此地無銀,楊宏展就說:「東哥,有什麼能為您分憂的嗎?」

  謝隋東吸著煙,看過去一眼。

  裴復洲替謝隋東問:「你和你女朋友鬧過分手嗎?」

  楊宏展笑了:「鬧過啊。最嚴重的一次,那是真的分了,我和她身邊都有新的人了。」

  謝隋東代入了一下:「這還能複合?那你們還真是對彼此忠貞程度要求不高。」

  楊宏展:「……」

  爹的,是給你分憂,不是讓你給我們幹得又分手了。

  楊宏展女朋友情商高,笑說:「東哥,您這樣遊刃有餘的人肯定不了解。其實男女之間,一些拉扯就是會存在,哪有那麼多一帆風順、不吵不鬧到白頭的感情?要求太高,那不是自找苦吃?」

  「我和展哥鬧分手,我心裡一邊不舍,一邊要面子,他接觸新的人,那我也不能落了下風。他發朋友圈,我也發,蠢事干盡。後來鬧到沒有了複合的餘地,我就真的死心了,刪除了所有聯繫方式。」

  就這句還有點用,謝隋東認為自己和許京喬,也到了這步,他挑挑眉:「然後呢?」

  「然後我就和他徹底斷聯,讓他感受到真的失去,找不到我。那種難受才能讓他看清自己喜不喜歡我。」女朋友說。

  謝隋東皺眉,想了一秒:「那這不符合我,她好像不怕失去我。但我可以試試。」

  所有人都有點尷尬。

  沒想到,謝隋東會是那個感情里的下位者。

  楊宏展的女朋友補充了一句:「試試的話……是真的要忍住,不能聯絡哦,消息都不能發的。」

  謝隋東往菸灰缸里彈了彈菸灰:「這一次,我一定不主動找她了。」


  然後,和裴復洲碰了個杯:「管住我。」

  說完,又想起裴復洲有過什麼心思。

  謝隋東這杯酒又撂下,根本沒喝。

  不知道是誰處理這種事情處理多了,應激了,膽大地吼了一句:「真的不找了嗎?你發誓!」

  謝隋東饒有興趣地,朝著拆他台的傻子看過去。

  裴復洲替謝隋東解圍,也看過去:「說什麼呢,多大人了?發誓就不用了。」

  謝隋東沉默地吸著煙,沒發誓。

  腦子裡是許京喬為何休假,院方給出去進修的答案,顯然是錯誤的。

  那是許京喬敷衍院方的藉口。

  一想到許京喬從沒有跟他談過心,從未講起過去和未來,這股窒息感覺,就讓他心臟狂跳得不同尋常。

  兩根煙吸完,謝隋東突然想起什麼。

  拿手機起身走了出去。

  打給譚政:「監控許京喬的身份證,護照,我看她別是頭腦發昏,連事業都不要了要被人拐跑了。」

  到了這個時候,謝隋東更加想不通。

  許京喬是一個事業腦。

  拼搏了多年,熱愛事業到了婚姻老公都可以撇下的程度。

  這一點上,謝隋東從沒有意見。

  也很支持。

  相反,許京喬現在事業擱置,那等同於不要了。

  什麼事情能讓她做出這樣重大的傻子決定?

  古往今來,只有戀愛腦的女人被黃毛洗腦,騙了,中了毒,才會傻了吧唧的舍下一切跟人跑路。

  謝隋東懷疑完。

  又他爹的氣得狠狠把煙扔了,罵罵咧咧道:「多聰明的人,怎麼就被騙了?這腦子,還博士後?」

  一個路過的熱心腸人,忍不住接了話茬。

  「這位先生,是身邊有人被騙了嗎?天吶,你可要看住了,博士後多個什麼,不也是血肉之軀,新聞上不是經常報導嗎?一些博士碩士覺得自己聰明不會被騙,還接騙子電話挑戰一下……結果就被騙慘了。」

  謝隋東:「……」

  還真有腦子不好的高學歷。

  那個傅量,是偽裝成哥哥的樣子,把她拐走?

  在津京不敢暴露愛許京喬,是怕被他活活打死是吧?

  謝隋東越想越要發瘋。

  喉嚨像被濃度極高的醋浸泡、腐蝕。

  他撥通了好友的電話,翻臉不翻臉,就在他一念之間。

  想到許京喬要跟人跑了,他這張臉很難不翻:

  「許京喬機票信息出來後,一旦跟傅量落地城市相同,就把傅量給我控制起來。」

  許京喬這邊,開始休假後,突然發現謝隋東消失了。

  但是派來了譚政幫他接送孩子。

  許京喬連忙說不用不用,家裡接送孩子的人手多得是。

  譚政日理萬機,實在大材小用。

  譚政就說,這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兩個孩子,對於謝隋東來說,比多大的生意都重要。

  許京喬跟譚政講不通。

  可是跟謝隋東講,那就會產生聯繫。

  最終,許京喬還是沒有允許這種聯繫產生。

  休假之前,許京喬跟同事、老師,都有一一告別。

  醫院裡的同事知道她是去進修,都給予祝福和不舍。

  28號這天。

  許京喬回了一趟老家。

  津京坐飛機到所屬市,再坐車到鄉下。

  折騰了一路,傍晚時分到達的村子。

  江丞老家在這邊,陪她回來。

  傅量也陪同。

  想給許京喬的父母燒點紙。

  陳昂就陰魂不散地聽命於東哥,不管許京喬去哪裡,他都要保護到哪裡。

  東哥說,只要不張口說話,他還是個堪大用的。

  陳昂很受鼓舞,在村子裡站得筆直,十分精神。


  這些年,各種原因,許京喬回來村子裡的次數並不多。

  這次帶著別樣的心情回來,她安安靜靜的在父母墳前待了許久。

  沒有說話。

  那些話在心裡。

  反覆講述了成千上萬遍。

  許家的墳墓,還是爺爺和爸爸還在世時,重新修建的,如今依舊穩固。

  晚上去鎮裡旅館睡的。

  次日,她去了很多小時候去過的地方,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30號返程這天。

  許京喬和江丞在縣城也逗留了一個多小時。

  看了看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江丞去買奶茶,看後面的留言牆,笑說:「這個居然還在,一晃眼好多年了啊。」

  許京喬也過去看了看。

  心形的留言貼紙上,大部分是舊的字跡。

  現在的學生,好像已經不玩這一套了。

  陳昂無聲跟隨。

  今晚就是跨年夜。

  東哥說要把東嫂給他帶回去。

  許京喬買奶茶,也給他買了一份。

  覺得陳昂也實在不容易。

  陳昂不敢喝。

  他說:「東哥知道了不高興。」

  許京喬說:「你不會偷偷喝嗎?」

  陳昂覺得,那豈不是對東哥不忠誠?

  最終,他拍了照給東哥發過去,問能不能喝。

  謝隋東電話就打過來了。

  陳昂去遠處接聽。

  謝隋東問:「粉色的一杯東西,誰給你買的?女人?哪個女人?」

  陳昂說:「東哥,這杯奶茶是東嫂給我買的,我不知道能不能喝。」

  謝隋東笑了:「還想過喝?臉大。拿回來給我。」

  陳昂知道東哥陰晴不定的,直接聽出,這笑是氣笑了。

  陳昂硬著頭皮說:「……」最終張了張口還是沒說,改成了,「好的東哥。」

  機場。

  陳昂也是人生中第一次,給一杯沒開封的粉色奶茶辦理託運。

  工作人員像是看頭號大傻子一樣來來回回看他。

  陳昂忍不住解釋:「戀愛腦另有其人。真的。」

  工作人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