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慘烈的戰鬥,隊長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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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顧軟軟」這三個字從無為口中冰冷地吐出時,整個魔窟再次沸騰了。

  「顧軟軟!就是她!」

  「沒錯!就是那個用會卦術推演的臭丫頭!」

  血屠的眼睛裡更是迸射出怨毒的光芒,他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

  獰笑道:「好!好!好!無為使者,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大使者,我請求即刻出發,前往京都,將這個小雜種碎屍萬段。」

  大使者也是滿臉喜色,他滿意地看了一眼無為,點了點頭:

  「准了!現在風聲很緊,人不要去的太多要不然太容易暴露,拍三個最頂級的精英即可。

  即刻動身!記住,不光要殺了那個女娃,顧家上下,雞犬不留!」

  「是!」血屠興奮地領命。

  然而,就在魂幫高層為找到了復仇目標而狂歡時,

  無為卻獨自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任由那股莫名的心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想不明白。

  為什麼僅僅是說出一個陌生的名字,自己的心,會痛成這樣?

  仿佛有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被人硬生生地從他靈魂深處剜去了一塊。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捂住自己空落落的胸口,

  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雙布滿邪惡紋路、完全不聽使喚的手,

  僵硬地垂在身體兩側。

  ......

  與此同時,距離魔窟不足一公里的山地中,

  陳默和他帶領的特戰小隊,正屏息凝神,一步步向著目標坐標靠近。

  夜色是他們最好的掩護。

  山風吹過,捲起沙石,發出「嗚嗚」的聲響,也恰好遮蓋了他們輕微的腳步聲。

  「各單位注意,距離目標還有五百米,前方地形複雜,小心戒備。」

  陳默通過喉間的微型通訊器,下達了指令。

  戰士們的呼吸平穩而有力,手中的鋼槍握得更緊了。

  他們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銳,心理素質極其過硬。

  雖然知道即將面對的是一群毫無人性的怪物,但他們對自己腰間的特製子彈,充滿了信心。

  那可是指揮部經過研究,確認有效的「秘密武器」。

  然而,他們沒有一個人發現,

  在他們周圍那些看似普通的岩石縫隙、低矮灌木叢的陰影里,

  一雙雙猩紅的、不似人類的眼睛,正像盯著獵物的毒蛇一樣,

  死死地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一種無聲的、致命的包圍圈,早已悄然收緊。

  「排長,有點不對勁。」走在最前面的偵察兵忽然停下腳步,壓低聲音道,

  「太安靜了,連蟲子叫的聲音都沒有。」

  陳默的心猛地一沉。

  常年在邊境線上執行任務的經驗告訴他,反常的安靜,往往意味著極致的危險。

  他剛想下令讓隊伍立刻後撤,尋找掩體重新規劃路線,可已經晚了。

  「桀桀桀桀......」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夜梟般的怪笑,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緊接著,大地開始輕微地震動。

  「嘩啦啦——」

  他們周圍的那些岩石、土坡後面,

  一個又一個覆蓋著暗紅色熔岩鎧甲、如同地獄惡鬼般的身影,緩緩地站了起來!

  月光下,那些與血肉詭異融合在一起的鎧甲,泛著冰冷而邪惡的光澤。

  他們的數量,至少是陳默小隊的五倍以上!

  「敵襲!!」陳默目眥欲裂,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怒吼,「開火!!」

  幾乎是在他吼聲響起的瞬間,所有戰士都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應!

  尋找掩體、舉槍、瞄準、射擊!一氣呵成!

  「噠噠噠!噠噠噠!」

  激烈的槍聲,瞬間撕裂了這片山地的死寂!


  一道道火舌,在黑夜中噴吐而出,帶著戰士們的怒火和希望,精準地射向那些怪物。

  「噗!噗!噗!」

  塗抹了濃稠大蒜汁的特製子彈,準確無誤地擊中了一名沖在最前面的魂幫信徒的胸膛。

  按照之前的情報,那信徒本該發出一聲慘叫,

  被大蒜的氣味克製得渾身抽搐,失去戰鬥力。

  然而,令人驚駭的一幕發生了!

  那名信徒只是身體晃了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幾個不斷冒著青煙的彈孔,

  然後緩緩抬起頭,猩紅的眼睛裡,充滿了譏諷和不屑。

  「就這?」

  他沙啞地吐出兩個字,身上的熔岩鎧甲紅光一閃,

  那些彈頭,竟被他體內的肌肉硬生生地擠了出來,

  「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那刺鼻的大蒜味,對他而言,仿佛只是聞到了一股稍微有點沖的屁。

  「不好!情報有誤!子彈......子彈沒用!」

  一名戰士的吼聲中,帶上了無法掩飾的絕望。

  這一刻,所有特戰隊員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他們最大的倚仗,失效了。

  「吼——!!!」

  魂幫的信徒們發出了震天的咆哮,他們不再掩飾,如同一股黑色的潮水,

  從四面八方向著小隊堅守的這片小小陣地,瘋狂地湧來!

  「手榴彈!!」陳默雙目赤紅,從腰間拽下兩枚手榴彈,磕開保險就扔了出去。

  「轟!轟!」

  劇烈的爆炸掀起大片的煙塵和碎石,暫時阻擋了敵人衝鋒的腳步。

  「我們被包圍了!必須突圍!」

  他身邊的戰友,一個年僅十九歲的小戰士,被另一隻惡魔的利爪瞬間撕開了喉嚨,

  滾燙的鮮血濺了陳默一臉。

  「小李!!」陳默悲憤地大吼。

  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最慘烈的白刃戰。

  這些戰士們不愧是國家的利刃,即使在最絕望的境地,也沒有一個人後退。

  子彈打光了,就用槍托砸!

  槍托砸斷了,就拔出軍刀捅!

  軍刀捅彎了,就用牙齒去咬!用拳頭去打!

  他們用自己的血肉之軀,與這些刀槍不入的怪物,展開了最原始、最悲壯的搏殺。

  「為了國家!為了人民!」

  一個斷了手臂的戰士,拉響了自己身上最後一顆手榴彈,

  抱著兩個怪物同歸於盡。

  可刀槍不入的魂幫信徒,也只不過是被炸的微微趔趄了幾步而已。

  「排長!你快走!回去報告!他們不怕大蒜了!快走啊!」

  副排長用身體死死擋在陳默身前,被數隻利爪瞬間穿透了胸膛,

  臨死前,他依舊死死地抓著一個怪物的腳踝。

  鮮血染紅了黑色的土地。

  戰士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他們的怒吼聲、廝殺聲,漸漸被怪物的咆哮聲所淹沒。

  陳默渾身是傷,多處骨頭已經斷裂,

  他靠在一塊岩石上,劇烈地喘息著。

  他的眼前,已經是一片屍山血海。

  他的三十名兄弟,已經全部壯烈犧牲。

  而他的周圍,是上百名魂幫信徒,他們像看一個有趣的玩物一樣,緩緩地圍了上來。

  陳默笑了,笑得慘烈而悲壯。

  他將最後一顆子彈,頂進了自己的太陽穴。

  身為華夏軍人,寧死,不降!

  然而,一隻覆蓋著熔岩鎧甲的大手,快如閃電,

  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硬生生將他手中的槍奪了過去。

  「想死?沒那麼容易。」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我們還需要一個活口,來好好『招待』下一批送死的傢伙呢。把他帶回去,讓血屠使者好好玩玩。」


  意識的最後一刻,

  陳默只看到了一雙猩紅的、充滿了殘忍笑意的眼睛。

  ......

  魔窟深處,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燒焦皮肉的惡臭。

  陳默被兩條粗大的鐵鏈,呈「大」字型鎖在了一面石壁上。

  他渾身是傷,體無完膚,但那雙眼睛,

  卻依舊像鷹一樣銳利,死死地盯著站在他面前的血屠。

  「說!你們這次來了多少人?後續的計劃是什麼?你們的指揮部在哪裡?」

  血屠手裡拿著一根燒得通紅的烙鐵,臉上帶著病態的興奮。

  不同於普通的魂幫信徒,

  身為魂幫神之使者,活了半個多世紀的血屠,他是能說讓陳默聽得懂的華夏語言的。

  陳默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冷笑道:

  「我呸!你們這幫人不人鬼不鬼的雜碎!有本事就給老子一個痛快!」

  「痛快?」血屠尖聲笑道,

  「那太便宜你了!我會讓你嘗遍這世上所有的痛苦,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著,他將手中的烙鐵,狠狠地按在了陳默的胸膛上。

  「滋啦——」

  皮肉燒焦的聲音和青煙一同冒起,劇烈的疼痛讓陳默的身體猛地繃緊,

  但他卻死死地咬著牙,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愣是沒有慘叫一聲。

  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混著血水,從他剛毅的臉龐上滑落。

  「骨頭還挺硬!」

  血屠的臉色變得更加猙獰,他一遍又一遍地用烙鐵折磨著陳默。

  周圍的魂幫信徒們,發出了興奮而殘忍的喝彩聲。

  無為就站在人群的外圍,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心底,沒有任何波瀾。

  就好像,石壁上那個被折磨的,只是一個與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可是,當他看到陳默即使在昏迷與清醒之間徘徊,也依舊緊咬牙關,不肯吐露半個字,

  那股屬於軍人的錚錚鐵骨,不知為何,

  卻像一根針,輕輕地刺了一下他麻木的心。

  「沒用的廢物!」血屠折磨了半天,卻什麼都沒問出來,氣急敗壞地將烙鐵扔在地上,

  「把他給我吊起來!用『血蛭』!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兩個信徒上前,剛要動手。

  「夠了。」

  一個冰冷沙啞的聲音,忽然響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第九神之使者,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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