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要有彩頭
第二天早上。
顧湛醒來時，時間還早。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碗碟碰撞聲。
江白露正站在流理台前，繫著印著草莓圖案的圍裙，手裡拿著木鏟，小心翼翼地翻動著平底鍋里的煎蛋。
她穿著一身居家服，淺灰色的長袖T恤搭配寬鬆的棉質長褲，長發用一根鉛筆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
「小湛，醒啦？」
聽到腳步聲，少女回過頭，眉眼彎彎，
「去洗漱吧，早飯馬上就好，今天我煮了小米粥。」
餐桌旁，夏遲遲正坐在那裡，手裡拿著平板電腦，正在瀏覽早間新聞。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男款襯衫，顯然是顧湛的，袖口挽起，露出纖細的手腕。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短褲，盤腿坐在椅子上。
見顧湛出來，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神色平淡：
「醒了？」
她指了指桌上的一杯溫水，
「蜂蜜水，潤喉。」
顧湛走過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看著這兩個仿佛沒事人一樣的姑娘，笑了笑。
這種平淡的日常感，才是日子該有的樣子。
吃過早飯，三人一同出門。
今天是周一，既有課，也要去分公司處理積壓了一周的事務。
顧湛開車，先將兩個姑娘送到學校。
江白露下車前，從包里拿出一個保溫盒，塞進顧湛懷裡。
「這是給方陸帶的早飯，順便堵住他的嘴，免得他又要亂叫。」
少女理了理裙擺，那一身米白色的風衣襯得她氣質出塵，她站在車窗外，沖顧湛揮了揮手：
「我去上課啦，文學社那邊還要我去審稿，中午公司見。」
說完，她轉身走向教學樓，步履輕盈，背影透著股輕快明媚的文藝范兒。
夏遲遲則坐在副駕駛，並沒有急著下車。
她解開安全帶，側過身，看著顧湛。
「下午沒課，我去公司幫你盯項目。」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替顧湛整理了一下衣領，
「那幾個新招的實習生代碼習慣不好，得敲打一下。」
顧湛握住她的手，在掌心捏了捏。
「辛苦夏工了。」
夏遲遲嘴角微勾，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柔和，
隨後推門下車，黑色的風衣衣擺在風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
下午，湛廬分公司。
顧湛坐在總經理辦公室里，聽著方陸匯報工作。
「湛哥，咱們那個新手遊的內測數據爆了，伺服器差點沒扛住。」
方陸一邊說一邊眉飛色舞，
「多虧了嫂……咳，多虧了夏總監提前做了擴容預案，不然今天咱們電話都得被打爆。」
顧湛點了點頭，翻看著手裡的報表。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江白露走了進來。
她並沒有直接撲過來，而是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步履優雅地走到顧湛桌前。
「顧總，您的咖啡。」
少女聲音溫婉，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那一身職場風的打扮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幹練，只是那一雙桃花眼在看向顧湛時，依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放下咖啡後，她並沒有離開，而是繞到顧湛身後，伸出手幫他按揉著太陽穴。
「力道怎麼樣？」
她輕聲問，身子微微前傾，髮絲垂落在顧湛肩頭。
方陸見狀，很識趣地合上文件夾：
「那啥，我去看看那個美工組的圖出沒出，湛哥你們忙。」
說完，腳底抹油溜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門一關，江白露那種端著的勁兒瞬間散了。
她從後面摟住顧湛的脖子，整個人趴在他背上，下巴擱在他頭頂，聲音軟軟的：
「累死我了……班長在文學社的時候就好囉嗦，非要拉著我討論什麼後現代主義詩歌。」
顧湛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喜歡就推了。」
「那不行，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好嘛。」
江白露嘟囔著，轉過身坐在辦公桌的一角，晃蕩著小腿，
「而且我也想多攢點素材，下一本書我想寫校園題材。」
這時，
休息室那邊的玻璃門滑開。
夏遲遲走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份文件，鼻樑上架著眼鏡，神色清冷嚴肅。
「顧湛，來看一下這個。」
她走到桌前，將文件攤開，指著上面的一處數據，
「用戶留存率在這個節點有異常波動，我懷疑是新手引導的邏輯有問題。」
顧湛接過文件，認真看了起來。
夏遲遲站在他身側，單手撐在桌面上，身子微微俯低，與他一同看著數據。
兩人討論著工作，語速極快，專業術語頻出。
江白露坐在桌角，雖然聽不太懂那些代碼邏輯，但她並沒有打擾，只是靜靜地看著。
她看著顧湛專注的側臉，又看看夏遲遲冷靜幹練的模樣。
少女從包里掏出那個硬皮筆記本，翻開一頁，提筆寫下：
【認真的男人最帥，認真的女人……也很迷人。】
【哪怕是那個討厭的冰塊臉，在談論代碼的時候，眼睛裡也是有光的。】
寫完，她合上本子，嘴角偷偷翹了起來。
討論結束。
夏遲遲直起身，揉了揉脖頸。
「改好了？」顧湛問。
「嗯，今晚更新補丁。」
夏遲遲合上文件，轉頭看向一旁發呆的江白露，
「看夠了嗎？江大作家。」
江白露回過神，跳下桌子，理直氣壯：
「我在觀察生活！這是取材！」
她走過去，挽住夏遲遲的胳膊，
「既然忙完了，那我們去玩街機吧！我要報上次的一箭之仇！」
夏遲遲被她拖著往休息室走，無奈地推了推眼鏡，語氣雖然嫌棄，腳步卻沒停：
「你那是菜，跟運氣沒關係。」
「胡說！我那是讓著你！」
顧湛看著兩人的背影，笑了笑，起身跟了上去。
休息室里，復古的街機屏幕閃爍。
江白露坐在高腳凳上，手裡瘋狂搖動著搖杆，嘴裡大呼小叫：
「啊啊啊！放大招！怎麼放不出來！」
夏遲遲坐在旁邊，神色淡定，手指靈活地在按鍵上敲擊，屏幕上的角色一套連招行雲流水。
「K.O！」
屏幕上跳出大大的字樣。
「又輸了……」
江白露趴在操作台上，一臉生無可戀。
顧湛走過去，手裡拿著兩瓶冰可樂，貼在兩人臉上。
「行了，別虐菜了。」
他對夏遲遲說，然後把可樂遞給江白露，
「喝口水，消消氣。」
江白露接過可樂，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然後把手柄往顧湛手裡一塞：
「小湛你來！你幫我報仇！必須把她打趴下！」
顧湛接過手柄，在夏遲遲身邊坐下。
「來一把？」
夏遲遲嘴角微勾，清冷的眸子裡燃起戰意：
「求之不得。」
「不過要有彩頭。」
夏遲遲身子微微後仰，修長的雙腿交疊，黑色的西裝褲勾勒出筆直的線條。她抬手推了推眼鏡，指尖在紅色的操作鍵上輕輕敲擊。
「什麼彩頭？」
江白露坐在高腳凳旁，懷裡抱著剛才喝了一半的可樂，那一雙水潤的桃花眼立刻警惕起來，
「不能太過分哦~」
夏遲遲連頭都沒回，視線鎖定在選人界面上，語氣清冷平淡：
「敗者一邊去，我在和下一位挑戰者討論呢。」
「你...」
江白露氣結，小臉微紅，剛想張牙舞爪地撲上去，就被一隻大手按住了腦袋。
顧湛捏了捏江白露軟乎乎的臉蛋，手感細膩溫熱，
「乖，看我給你報仇。」
隨後他轉頭看著夏遲遲，
「說說看。」
夏遲遲側過臉，那張清冷精緻的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唯獨眼底閃過一絲魔女般的狡黠。
她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唇邊。
「一張『絕對服從券』。」
少女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限期今晚，無論提什麼要求，對方都不能拒絕。」
顧湛眉梢微挑。
「行。」
「Ready——GO！」
隨著屏幕上一聲電子音炸響，休息室里的氣氛瞬間緊繃。
夏遲遲那雙常年敲擊代碼的手此刻靈活得驚人，指尖在按鍵上飛舞，帶起殘影。屏幕上的女性格鬥家身形鬼魅，招招狠辣，直逼顧湛的角色死角。
顧湛神色自若，手中搖杆輕晃，穩穩接下一套連招。
【叮！檢測到宗門內部「演武台」開啟！】
【魔羅之女施展「天魔亂舞」指法，攻勢凌厲，意圖鎮壓宗主，以此謀求「上位」！】
【請宗主嚴陣以待，重振夫綱，切勿陰溝翻船！】
「噠噠噠噠——」
按鍵聲密集如雨。
夏遲遲抿著唇，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薄汗，幾縷髮絲黏在臉頰邊，那副全神貫注的模樣透著股禁慾的性感。
江白露在一旁看得緊張，兩隻手緊緊抓著顧湛的衣角，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了這場「巔峰對決」。
「破綻。」
顧湛低語一聲。
抓住夏遲遲一個收招的僵直，手中搖杆猛地推到底。
一套華麗的超必殺技在屏幕上綻放。
血條清空。
「K.O！」
歡快的勝利音效響起。
夏遲遲的手指停在按鍵上，微微喘息，胸口起伏。
她轉過頭，看著顧湛，清冷的眸子裡並沒有輸不起的惱怒，反而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亮光。
「我輸了。」
她坦然承認，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
「耶！贏啦！」
江白露歡呼一聲，直接從後面摟住顧湛的脖子，在那張俊逸的臉上大大地親了一口，
「小湛最厲害！把大魔王打敗了！」
少女那一身職業風的襯衫領口有些亂，臉上滿是崇拜和得意的紅暈，仿佛贏的人是她自己。
顧湛放下手柄，反手拍了拍江白露的背，隨後看向夏遲遲。
「願賭服輸？」
「自然。」
夏遲遲站起身，理了理衣擺，恢復了那副清冷高管的模樣。
她走到顧湛面前，微微俯身，雙手撐在顧湛身體兩側的椅子扶手上。
那張清冷的小臉湊近，溫熱的呼吸帶著薄荷的清香。
「顧總，您的『絕對服從券』想怎麼用？」
她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與期待。
顧湛看著她，又看了看掛在背上的江白露。
「留著。」
「之後考慮看看。」
夏遲遲眼波流轉，點了點頭，
「好。」
……
傍晚，三人離開公司。
為了慶祝項目順利以及顧湛的「勝利」，顧湛開車帶她們去了那家新開的頂層旋轉餐廳。
夜景如畫，鋼琴曲流淌。
江白露換了一件紅色的露肩禮服裙，襯得肌膚勝雪，長發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那條月光石項鍊。
她端著紅酒杯，眉眼溫婉，正繪聲繪色地跟顧湛講著新書里的趣事，偶爾撒嬌讓他幫忙切牛排。
夏遲遲則是一襲黑色的絲絨長裙，剪裁簡約，只在腰間做了鏤空設計，隱約露出冷白的肌膚。
她話不多，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插兩句犀利的點評，眼神卻總是有意無意地落在顧湛身上，帶著某種深意。
晚飯後，回到大平層。
江白露似乎有些醉意，臉上紅撲撲的。
「我去洗澡……」
少女抱著睡衣，腳步有些虛浮地往浴室走，路過顧湛時，還軟綿綿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臂，
「小湛，記得幫我熱牛奶哦。」
「知道了，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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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湛醒來時，時間還早。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碗碟碰撞聲。
江白露正站在流理台前，繫著印著草莓圖案的圍裙，手裡拿著木鏟，小心翼翼地翻動著平底鍋里的煎蛋。
她穿著一身居家服，淺灰色的長袖T恤搭配寬鬆的棉質長褲，長發用一根鉛筆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
「小湛，醒啦？」
聽到腳步聲，少女回過頭，眉眼彎彎，
「去洗漱吧，早飯馬上就好，今天我煮了小米粥。」
餐桌旁，夏遲遲正坐在那裡，手裡拿著平板電腦，正在瀏覽早間新聞。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男款襯衫，顯然是顧湛的，袖口挽起，露出纖細的手腕。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短褲，盤腿坐在椅子上。
見顧湛出來，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神色平淡：
「醒了？」
她指了指桌上的一杯溫水，
「蜂蜜水，潤喉。」
顧湛走過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看著這兩個仿佛沒事人一樣的姑娘，笑了笑。
這種平淡的日常感，才是日子該有的樣子。
吃過早飯，三人一同出門。
今天是周一，既有課，也要去分公司處理積壓了一周的事務。
顧湛開車，先將兩個姑娘送到學校。
江白露下車前，從包里拿出一個保溫盒，塞進顧湛懷裡。
「這是給方陸帶的早飯，順便堵住他的嘴，免得他又要亂叫。」
少女理了理裙擺，那一身米白色的風衣襯得她氣質出塵，她站在車窗外，沖顧湛揮了揮手：
「我去上課啦，文學社那邊還要我去審稿，中午公司見。」
說完，她轉身走向教學樓，步履輕盈，背影透著股輕快明媚的文藝范兒。
夏遲遲則坐在副駕駛，並沒有急著下車。
她解開安全帶，側過身，看著顧湛。
「下午沒課，我去公司幫你盯項目。」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替顧湛整理了一下衣領，
「那幾個新招的實習生代碼習慣不好，得敲打一下。」
顧湛握住她的手，在掌心捏了捏。
「辛苦夏工了。」
夏遲遲嘴角微勾，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柔和，
隨後推門下車，黑色的風衣衣擺在風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
下午，湛廬分公司。
顧湛坐在總經理辦公室里，聽著方陸匯報工作。
「湛哥，咱們那個新手遊的內測數據爆了，伺服器差點沒扛住。」
方陸一邊說一邊眉飛色舞，
「多虧了嫂……咳，多虧了夏總監提前做了擴容預案，不然今天咱們電話都得被打爆。」
顧湛點了點頭，翻看著手裡的報表。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江白露走了進來。
她並沒有直接撲過來，而是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步履優雅地走到顧湛桌前。
「顧總，您的咖啡。」
少女聲音溫婉，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那一身職場風的打扮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幹練，只是那一雙桃花眼在看向顧湛時，依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放下咖啡後，她並沒有離開，而是繞到顧湛身後，伸出手幫他按揉著太陽穴。
「力道怎麼樣？」
她輕聲問，身子微微前傾，髮絲垂落在顧湛肩頭。
方陸見狀，很識趣地合上文件夾：
「那啥，我去看看那個美工組的圖出沒出，湛哥你們忙。」
說完，腳底抹油溜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門一關，江白露那種端著的勁兒瞬間散了。
她從後面摟住顧湛的脖子，整個人趴在他背上，下巴擱在他頭頂，聲音軟軟的：
「累死我了……班長在文學社的時候就好囉嗦，非要拉著我討論什麼後現代主義詩歌。」
顧湛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喜歡就推了。」
「那不行，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好嘛。」
江白露嘟囔著，轉過身坐在辦公桌的一角，晃蕩著小腿，
「而且我也想多攢點素材，下一本書我想寫校園題材。」
這時，
休息室那邊的玻璃門滑開。
夏遲遲走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份文件，鼻樑上架著眼鏡，神色清冷嚴肅。
「顧湛，來看一下這個。」
她走到桌前，將文件攤開，指著上面的一處數據，
「用戶留存率在這個節點有異常波動，我懷疑是新手引導的邏輯有問題。」
顧湛接過文件，認真看了起來。
夏遲遲站在他身側，單手撐在桌面上，身子微微俯低，與他一同看著數據。
兩人討論著工作，語速極快，專業術語頻出。
江白露坐在桌角，雖然聽不太懂那些代碼邏輯，但她並沒有打擾，只是靜靜地看著。
她看著顧湛專注的側臉，又看看夏遲遲冷靜幹練的模樣。
少女從包里掏出那個硬皮筆記本，翻開一頁，提筆寫下：
【認真的男人最帥，認真的女人……也很迷人。】
【哪怕是那個討厭的冰塊臉，在談論代碼的時候，眼睛裡也是有光的。】
寫完，她合上本子，嘴角偷偷翹了起來。
討論結束。
夏遲遲直起身，揉了揉脖頸。
「改好了？」顧湛問。
「嗯，今晚更新補丁。」
夏遲遲合上文件，轉頭看向一旁發呆的江白露，
「看夠了嗎？江大作家。」
江白露回過神，跳下桌子，理直氣壯：
「我在觀察生活！這是取材！」
她走過去，挽住夏遲遲的胳膊，
「既然忙完了，那我們去玩街機吧！我要報上次的一箭之仇！」
夏遲遲被她拖著往休息室走，無奈地推了推眼鏡，語氣雖然嫌棄，腳步卻沒停：
「你那是菜，跟運氣沒關係。」
「胡說！我那是讓著你！」
顧湛看著兩人的背影，笑了笑，起身跟了上去。
休息室里，復古的街機屏幕閃爍。
江白露坐在高腳凳上，手裡瘋狂搖動著搖杆，嘴裡大呼小叫：
「啊啊啊！放大招！怎麼放不出來！」
夏遲遲坐在旁邊，神色淡定，手指靈活地在按鍵上敲擊，屏幕上的角色一套連招行雲流水。
「K.O！」
屏幕上跳出大大的字樣。
「又輸了……」
江白露趴在操作台上，一臉生無可戀。
顧湛走過去，手裡拿著兩瓶冰可樂，貼在兩人臉上。
「行了，別虐菜了。」
他對夏遲遲說，然後把可樂遞給江白露，
「喝口水，消消氣。」
江白露接過可樂，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然後把手柄往顧湛手裡一塞：
「小湛你來！你幫我報仇！必須把她打趴下！」
顧湛接過手柄，在夏遲遲身邊坐下。
「來一把？」
夏遲遲嘴角微勾，清冷的眸子裡燃起戰意：
「求之不得。」
「不過要有彩頭。」
夏遲遲身子微微後仰，修長的雙腿交疊，黑色的西裝褲勾勒出筆直的線條。她抬手推了推眼鏡，指尖在紅色的操作鍵上輕輕敲擊。
「什麼彩頭？」
江白露坐在高腳凳旁，懷裡抱著剛才喝了一半的可樂，那一雙水潤的桃花眼立刻警惕起來，
「不能太過分哦~」
夏遲遲連頭都沒回，視線鎖定在選人界面上，語氣清冷平淡：
「敗者一邊去，我在和下一位挑戰者討論呢。」
「你...」
江白露氣結，小臉微紅，剛想張牙舞爪地撲上去，就被一隻大手按住了腦袋。
顧湛捏了捏江白露軟乎乎的臉蛋，手感細膩溫熱，
「乖，看我給你報仇。」
隨後他轉頭看著夏遲遲，
「說說看。」
夏遲遲側過臉，那張清冷精緻的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唯獨眼底閃過一絲魔女般的狡黠。
她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唇邊。
「一張『絕對服從券』。」
少女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限期今晚，無論提什麼要求，對方都不能拒絕。」
顧湛眉梢微挑。
「行。」
「Ready——GO！」
隨著屏幕上一聲電子音炸響，休息室里的氣氛瞬間緊繃。
夏遲遲那雙常年敲擊代碼的手此刻靈活得驚人，指尖在按鍵上飛舞，帶起殘影。屏幕上的女性格鬥家身形鬼魅，招招狠辣，直逼顧湛的角色死角。
顧湛神色自若，手中搖杆輕晃，穩穩接下一套連招。
【叮！檢測到宗門內部「演武台」開啟！】
【魔羅之女施展「天魔亂舞」指法，攻勢凌厲，意圖鎮壓宗主，以此謀求「上位」！】
【請宗主嚴陣以待，重振夫綱，切勿陰溝翻船！】
「噠噠噠噠——」
按鍵聲密集如雨。
夏遲遲抿著唇，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薄汗，幾縷髮絲黏在臉頰邊，那副全神貫注的模樣透著股禁慾的性感。
江白露在一旁看得緊張，兩隻手緊緊抓著顧湛的衣角，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了這場「巔峰對決」。
「破綻。」
顧湛低語一聲。
抓住夏遲遲一個收招的僵直，手中搖杆猛地推到底。
一套華麗的超必殺技在屏幕上綻放。
血條清空。
「K.O！」
歡快的勝利音效響起。
夏遲遲的手指停在按鍵上，微微喘息，胸口起伏。
她轉過頭，看著顧湛，清冷的眸子裡並沒有輸不起的惱怒，反而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亮光。
「我輸了。」
她坦然承認，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
「耶！贏啦！」
江白露歡呼一聲，直接從後面摟住顧湛的脖子，在那張俊逸的臉上大大地親了一口，
「小湛最厲害！把大魔王打敗了！」
少女那一身職業風的襯衫領口有些亂，臉上滿是崇拜和得意的紅暈，仿佛贏的人是她自己。
顧湛放下手柄，反手拍了拍江白露的背，隨後看向夏遲遲。
「願賭服輸？」
「自然。」
夏遲遲站起身，理了理衣擺，恢復了那副清冷高管的模樣。
她走到顧湛面前，微微俯身，雙手撐在顧湛身體兩側的椅子扶手上。
那張清冷的小臉湊近，溫熱的呼吸帶著薄荷的清香。
「顧總，您的『絕對服從券』想怎麼用？」
她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與期待。
顧湛看著她，又看了看掛在背上的江白露。
「留著。」
「之後考慮看看。」
夏遲遲眼波流轉，點了點頭，
「好。」
……
傍晚，三人離開公司。
為了慶祝項目順利以及顧湛的「勝利」，顧湛開車帶她們去了那家新開的頂層旋轉餐廳。
夜景如畫，鋼琴曲流淌。
江白露換了一件紅色的露肩禮服裙，襯得肌膚勝雪，長發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那條月光石項鍊。
她端著紅酒杯，眉眼溫婉，正繪聲繪色地跟顧湛講著新書里的趣事，偶爾撒嬌讓他幫忙切牛排。
夏遲遲則是一襲黑色的絲絨長裙，剪裁簡約，只在腰間做了鏤空設計，隱約露出冷白的肌膚。
她話不多，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插兩句犀利的點評，眼神卻總是有意無意地落在顧湛身上，帶著某種深意。
晚飯後，回到大平層。
江白露似乎有些醉意，臉上紅撲撲的。
「我去洗澡……」
少女抱著睡衣，腳步有些虛浮地往浴室走，路過顧湛時，還軟綿綿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臂，
「小湛，記得幫我熱牛奶哦。」
「知道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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