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祭拜
「溫水煮青蛙，徐徐圖之。」
「這次回去，先給他們打個預防針。」
夜色漸深。
三人也沒再多聊，各自回房休息，養精蓄銳準備明日的行程。
次日清晨，微雨。
黑色的SUV駛向機場。
江白露坐在副駕駛，換了一身淺杏色的風衣，內搭碎花長裙，顯得溫婉乖巧。
她手裡拿著一個小鏡子，正在補口紅，時不時轉頭問顧湛：
「小湛，這顏色會不會太艷？」
「正好，顯氣色。」
夏遲遲坐在后座，手裡拿著平板還在處理分公司的郵件。
她穿著黑色的衝鋒衣，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精緻的下巴。
「記得把那幾盒補品提上，別落車裡。」
飛機落地鷺海時，雨已經停了。
南方的清明時節，空氣里總是透著一股潮濕的泥土味和淡淡的焚香氣。
顧明堂和江明山依舊開著兩輛車來接。
「哎喲！我的寶貝閨女！」
江明山一見江白露，笑得見牙不見眼，上來就想給個擁抱。
江白露乖巧地抱了抱老爹，卻在鬆開手的第一時間，極其自然地退到了顧湛身邊。
她伸出手，當著兩家大人的面，並沒有直接挽住顧湛，而是輕輕拽住了顧湛的衣袖，動作親昵中透著一股子依賴。
「爸，箱子沉，讓小湛幫我提嘛。」
少女聲音軟糯，眼神無辜。
江明山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個並不算大的粉色行李箱，又看了一眼自家閨女那副「離了顧湛就不能自理」的模樣。
「行行行，讓這小子提。」
江明山酸溜溜地擺手，心裡卻並沒有多想，畢竟從小到大都是顧湛在照顧。
顧湛神色自若地接過箱子，另一隻手則被夏遲遲遞過來的黑色背包占據。
夏遲遲走到夏霜身邊，喊了聲「媽」，然後轉頭看向顧湛，語氣平淡：
「電腦在包里，別磕著。」
「知道。」
顧湛應了一聲，一左一右提著兩個姑娘的行李，走在最前面。
背影挺拔，步伐穩健。
身後的四位家長看著這一幕。
顧明堂嘿嘿一笑，拍了拍江明山的肩膀：
「看，還是我兒子靠譜吧？把你閨女照顧得多好。」
江明山哼了一聲，卻也沒反駁，只是看著三個孩子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靠譜是靠譜……就是這小子，最近是不是有點太……太像一家之主了？」
回到顧家老宅。
回到老宅。
顧湛並沒有急著休息，而是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霜姨，嵐姨，今天我來露一手，你們歇著。」
他熟練地系上圍裙，刀工利落。
江白露也沒閒著，雖然不會做飯，但她會在旁邊遞盤子、剝蒜，時不時還拿紙巾給顧湛擦擦汗。
「小湛，火會不會太大了？」
「正好。」
夏遲遲則坐在客廳陪幾位長輩喝茶，
她端起茶壺，動作優雅地給江明山倒了一杯，
「江叔，這是小湛特意托人從武夷山帶回來的大紅袍，您嘗嘗。」
江明山受寵若驚地接過，抿了一口，眼睛一亮：
「好茶！這小子有心了！」
夏遲遲推了推眼鏡，淡淡道：
「他是挺有心的，在夏城的時候，只要看到好東西，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您和顧叔。」
「而且……」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
「為了讓露露在學校不受委屈，他把周圍的關係都打點遍了，連食堂阿姨都認識他。」
江明山聽得連連點頭，心裡那桿秤不知不覺又往顧湛那邊傾斜了幾分。
【叮！檢測到「溫水煮青蛙」計劃正式啟動！】
【宗主展示「廚藝之道」以安撫長老之胃，魔女施展「言語攻勢」以攻略長老之心！】
【青蛙（岳父）的水溫……正在緩慢升高！】
晚飯吃得清淡，大家話不多，氣氛比過年時多了幾分肅穆。
畢竟是清明，是個懷念故人的日子。
顧湛的母親走得早，
每年這個時候，都是顧家最重要的事情。
飯後，顧湛坐在院子裡的石階上，看著夜空發呆。
江白露洗完澡出來，換了一件素白色的棉麻長裙，外面披著一件灰色的針織披肩。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少女身上的水蜜桃甜香淡了些，多了一絲沐浴露的清冷香氣。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顧湛的手掌，指腹在他掌心裡摩挲著，無聲的安撫。
過了一會兒，夏遲遲也來了。
她穿著黑色的長袖T恤和寬鬆的休閒褲，手裡拿著兩罐熱牛奶。
遞給顧湛一罐，自己在另一側坐下。
那一雙清冷的眸子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沉靜，她靠著顧湛的肩膀，
「明天我們陪你一起去。」
聲音雖輕，卻篤定。
次日清晨，微雨。
三人一身樸素的衣服，隨著長輩們前往公墓。
江白露穿著黑色的風衣，那是顧湛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些寬大，卻更顯身形單薄。她手裡捧著一束潔白的菊花，神色溫婉。
夏遲遲也是一身黑，長發紮起，手裡提著祭拜用的香燭紙錢。
站在墓碑前。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溫婉，眉眼間與顧湛有幾分相似。
顧湛蹲下身，用手帕仔細擦拭著墓碑上的灰塵。
江白露走上前，將菊花輕輕放在碑前，然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她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在心裡默默念叨：
「阿姨，我是露露。我和小湛……還有遲遲，現在過得很好，我們會一直陪著他的，您放心。」
夏遲遲也上前行禮。
她平日裡不信神佛，但在這一刻，神色卻格外虔誠。
她將香燭點燃，看著青煙裊裊升起，
在心裡輕聲道：
「我會護好他的。」
【叮！宗主攜眷祭拜先代宗主（亡母）。】
【仙子與魔女誠心祭奠，願力純粹。】
【先靈慰藉，宗門氣運穩固，獲祖蔭庇護。】
祭拜完，雨漸漸停了。
下山的路上，顧明堂走在前面，背影有些佝僂。
顧湛走在後面，左手牽著江白露，右手牽著夏遲遲。
江白露小手緊緊回握著顧湛的手，像是要傳遞力量。
夏遲遲則默默地靠著他，帶著令人安心的觸感。
「沒事。」
顧湛輕聲說了一句，捏了捏兩人的手。
兩個姑娘同時抬頭看他，一左一右，靠得更緊了些。
「這次回去，先給他們打個預防針。」
夜色漸深。
三人也沒再多聊，各自回房休息，養精蓄銳準備明日的行程。
次日清晨，微雨。
黑色的SUV駛向機場。
江白露坐在副駕駛，換了一身淺杏色的風衣，內搭碎花長裙，顯得溫婉乖巧。
她手裡拿著一個小鏡子，正在補口紅，時不時轉頭問顧湛：
「小湛，這顏色會不會太艷？」
「正好，顯氣色。」
夏遲遲坐在后座，手裡拿著平板還在處理分公司的郵件。
她穿著黑色的衝鋒衣，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精緻的下巴。
「記得把那幾盒補品提上，別落車裡。」
飛機落地鷺海時，雨已經停了。
南方的清明時節，空氣里總是透著一股潮濕的泥土味和淡淡的焚香氣。
顧明堂和江明山依舊開著兩輛車來接。
「哎喲！我的寶貝閨女！」
江明山一見江白露，笑得見牙不見眼，上來就想給個擁抱。
江白露乖巧地抱了抱老爹，卻在鬆開手的第一時間，極其自然地退到了顧湛身邊。
她伸出手，當著兩家大人的面，並沒有直接挽住顧湛，而是輕輕拽住了顧湛的衣袖，動作親昵中透著一股子依賴。
「爸，箱子沉，讓小湛幫我提嘛。」
少女聲音軟糯，眼神無辜。
江明山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個並不算大的粉色行李箱，又看了一眼自家閨女那副「離了顧湛就不能自理」的模樣。
「行行行，讓這小子提。」
江明山酸溜溜地擺手，心裡卻並沒有多想，畢竟從小到大都是顧湛在照顧。
顧湛神色自若地接過箱子，另一隻手則被夏遲遲遞過來的黑色背包占據。
夏遲遲走到夏霜身邊，喊了聲「媽」，然後轉頭看向顧湛，語氣平淡：
「電腦在包里，別磕著。」
「知道。」
顧湛應了一聲，一左一右提著兩個姑娘的行李，走在最前面。
背影挺拔，步伐穩健。
身後的四位家長看著這一幕。
顧明堂嘿嘿一笑，拍了拍江明山的肩膀：
「看，還是我兒子靠譜吧？把你閨女照顧得多好。」
江明山哼了一聲，卻也沒反駁，只是看著三個孩子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靠譜是靠譜……就是這小子，最近是不是有點太……太像一家之主了？」
回到顧家老宅。
回到老宅。
顧湛並沒有急著休息，而是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霜姨，嵐姨，今天我來露一手，你們歇著。」
他熟練地系上圍裙，刀工利落。
江白露也沒閒著，雖然不會做飯，但她會在旁邊遞盤子、剝蒜，時不時還拿紙巾給顧湛擦擦汗。
「小湛，火會不會太大了？」
「正好。」
夏遲遲則坐在客廳陪幾位長輩喝茶，
她端起茶壺，動作優雅地給江明山倒了一杯，
「江叔，這是小湛特意托人從武夷山帶回來的大紅袍，您嘗嘗。」
江明山受寵若驚地接過，抿了一口，眼睛一亮：
「好茶！這小子有心了！」
夏遲遲推了推眼鏡，淡淡道：
「他是挺有心的，在夏城的時候，只要看到好東西，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您和顧叔。」
「而且……」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
「為了讓露露在學校不受委屈，他把周圍的關係都打點遍了，連食堂阿姨都認識他。」
江明山聽得連連點頭，心裡那桿秤不知不覺又往顧湛那邊傾斜了幾分。
【叮！檢測到「溫水煮青蛙」計劃正式啟動！】
【宗主展示「廚藝之道」以安撫長老之胃，魔女施展「言語攻勢」以攻略長老之心！】
【青蛙（岳父）的水溫……正在緩慢升高！】
晚飯吃得清淡，大家話不多，氣氛比過年時多了幾分肅穆。
畢竟是清明，是個懷念故人的日子。
顧湛的母親走得早，
每年這個時候，都是顧家最重要的事情。
飯後，顧湛坐在院子裡的石階上，看著夜空發呆。
江白露洗完澡出來，換了一件素白色的棉麻長裙，外面披著一件灰色的針織披肩。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少女身上的水蜜桃甜香淡了些，多了一絲沐浴露的清冷香氣。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顧湛的手掌，指腹在他掌心裡摩挲著，無聲的安撫。
過了一會兒，夏遲遲也來了。
她穿著黑色的長袖T恤和寬鬆的休閒褲，手裡拿著兩罐熱牛奶。
遞給顧湛一罐，自己在另一側坐下。
那一雙清冷的眸子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沉靜，她靠著顧湛的肩膀，
「明天我們陪你一起去。」
聲音雖輕，卻篤定。
次日清晨，微雨。
三人一身樸素的衣服，隨著長輩們前往公墓。
江白露穿著黑色的風衣，那是顧湛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些寬大，卻更顯身形單薄。她手裡捧著一束潔白的菊花，神色溫婉。
夏遲遲也是一身黑，長發紮起，手裡提著祭拜用的香燭紙錢。
站在墓碑前。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溫婉，眉眼間與顧湛有幾分相似。
顧湛蹲下身，用手帕仔細擦拭著墓碑上的灰塵。
江白露走上前，將菊花輕輕放在碑前，然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她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在心裡默默念叨：
「阿姨，我是露露。我和小湛……還有遲遲，現在過得很好，我們會一直陪著他的，您放心。」
夏遲遲也上前行禮。
她平日裡不信神佛，但在這一刻，神色卻格外虔誠。
她將香燭點燃，看著青煙裊裊升起，
在心裡輕聲道：
「我會護好他的。」
【叮！宗主攜眷祭拜先代宗主（亡母）。】
【仙子與魔女誠心祭奠，願力純粹。】
【先靈慰藉，宗門氣運穩固，獲祖蔭庇護。】
祭拜完，雨漸漸停了。
下山的路上，顧明堂走在前面，背影有些佝僂。
顧湛走在後面，左手牽著江白露，右手牽著夏遲遲。
江白露小手緊緊回握著顧湛的手，像是要傳遞力量。
夏遲遲則默默地靠著他，帶著令人安心的觸感。
「沒事。」
顧湛輕聲說了一句，捏了捏兩人的手。
兩個姑娘同時抬頭看他，一左一右，靠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