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間章:發布會
巨大的水晶吊燈下，坐滿了聯邦軍方的大佬、地下軍火商，甚至還有幾個帶兜帽的異國間諜。他們都是被維羅妮卡放出的「清倉大甩賣」消息吸引來的。
後台。
維羅妮卡正在瘋狂地補妝，她的手在抖，眼神里全是紅血絲。
資金鍊斷裂，父親明天就要派人來接管實驗室。她只有今晚這一次機會，必須把這些半成品全變成現金，然後跑路！
「不管了！只要能忽悠住這幫蠢貨！」
維羅妮卡咬著牙，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只要包裝好，馬桶刷也能殺人！只要賣出去，炸了也是買家操作不當！」
她深吸一口氣，踩著高跟鞋，走到了聚光燈下。
「瓦倫丁家族因為一些技術性調整，決定......咳咳，決定忍痛割愛，出售我們最核心的生物兵器。」
「而現在，各位！歡迎來到未來的戰場！」
維羅妮卡張開雙臂，聲音高亢而狂熱：
「今晚，瓦倫丁家族將向你們展示，什麼才是真正的『全領域生物兵器矩陣』！」
「首先，是針對城市巷戰研發的潛伏型兵器！」
幕布拉開一角。
那個長滿吸盤、正在蠕動的肉塊觸手被推了出來。它原本是設計用來自動尋找下水道堵塞物的。
台下的將軍們皺起眉頭：「這玩意兒……看起來有點噁心啊。」
維羅妮卡立刻大聲介紹：
「諸位！不要被外表迷惑！這是『深淵潛行者·代號：清道夫』！」
「它能適應任何複雜的管道環境！想像一下，敵人的指揮官正在上廁所，突然！這玩意兒從馬桶里伸出來，給予致命一擊！」
「這是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打擊！而且它自帶自動清潔功能，殺完人還能順便把現場打掃乾淨！」
買家們面面相覷，居然有人動心了：
「嘶……雖然噁心，但聽起來好像很實用？」
「五百萬！我要了！」
「成交！下一件！」
維羅妮卡乘勝追擊，推出了那個長翅膀的變異狼（原定用途：送外賣）。
「這是『風暴之翼·極速追獵獸』！」
維羅妮卡指著它背上那個用來保溫披薩的方形背包：
「它擁有超音速的飛行能力！背上這個是『戰術補給恆溫艙』！無論戰場多遠，它都能把滾燙的……呃，滾燙的手雷，精準地送到敵人臉上！」
「哪怕颳風下雨，它也會在十分鐘內必達！遲到一分鐘，它會自動切腹謝罪（其實是自毀程序）！」
「好！有血性！」 一個軍閥拍案而起，「八百萬！」
連賣兩件「家政兵器」後，維羅妮卡的信心爆棚。
「最後！是我們的壓軸神作！終極生物兵器——【提亞馬特·改】！」
紅布轟然落下。
全場瞬間死寂。
巨大的強化玻璃籠中，那頭深淵魔龍暴露在眾人面前。
但它看起來太慘了。因為趕工期，維羅妮卡根本沒時間做精細化改造，只能把各種破爛往上堆：
頭部： 左眼被挖空，塞進了一個紅外線義眼，但因為尺寸不對，是用工業膠帶纏在龍角上固定的。
軀幹： 胸口為了塞進控制引擎，被切開後用不鏽鋼鉚釘胡亂釘死，好幾顆鉚釘都釘歪了，看起來就像是一件穿反了的破棉襖。
右爪： 原本的龍爪沒了，被換成了一隻巨大的、掉漆的合金機械臂，那是從廢品站拆的。
最離譜的是它的背部。
背上背著一個巨大的、生鏽的鐵皮水箱，無數白色的PVC塑料管像亂麻一樣插進龍的脊椎和鱗片縫隙里。
「這……」
一位老將軍指著那些塑料管，手都在抖：
「維羅妮卡小姐，如果在下沒看錯，那是不是五金店裡賣的……通廁所用的PVC管？」
「還有那個水箱……為什麼上面的牌子寫著『XX鍋爐廠』？」
維羅妮卡冷汗直冒，但此時只能硬著頭皮吼回去：
「膚淺！那是『高分子聚合物傳輸導管』！那是為了減輕重量！」
「至於那個水箱……那是『外掛式高能反應爐』！上面的字是偽裝！是為了迷惑敵人！」
「五千萬！起拍價五千萬！」
維羅妮卡不想再解釋了，她必須立刻展示。
「啟動它！給它注射！讓這幫土包子看看它的力量！」
她對著後台怒吼。
嗤——！
機械臂粗暴地將混合了「興奮劑」和「狂暴藥劑」的液體，順著那些PVC管子注入了魔龍體內。
同時，為了展示「能量反應」，維羅妮卡按下了【全功率加熱】的按鈕。
魔龍體內的循環水瞬間被燒開。
但因為趕工太急，那個「鍋爐排氣閥」被一塊焊死的鐵板堵住了。
「吼……？」
原本沉睡的魔龍猛地睜開了那隻紅外線獨眼。
它感覺體內有一團火在燒，不僅僅是藥物的作用，更是物理意義上的——它被開水燙醒了。
體表迅速變紅，那是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和高溫燙傷的跡象。
大量的白色蒸汽因為無法排出，開始從鱗片縫隙、眼角、甚至那根PVC管的接口處「滋滋」地往外噴。
「看啊！它進入了『紅蓮形態』！」
維羅妮卡興奮地大喊，指著那頭冒煙的龍：
「它渾身散發著毀滅的蒸汽！它已經迫不及待要戰鬥了！」
然而，魔龍並不是想戰鬥。
它是疼瘋了。
「吼——————！！！」
一聲悽厲的、帶著水壺燒開般尖鳴的嘶吼響徹拍賣場。
魔龍猛地一掙。
那根劣質的鎖鏈應聲而斷。
它痛苦地翻滾著，一口咬住了旁邊那個拿著注射器的工作人員。
咔嚓！
鮮血飛濺。
「啊啊啊！殺人了！」
「它瘋了！它失控了！」
「這根本不是兵器！這是個炸彈！」
買家們尖叫著沖向大門，卻發現大門已經被維羅妮卡鎖死了（為了防止有人不買帳）。
而在舞台中央。
那頭背著鍋爐、插著水管、渾身噴著開水的「弗蘭肯斯坦」巨獸，在一片蒸汽中，徹底陷入了暴走。
後台。
維羅妮卡正在瘋狂地補妝，她的手在抖，眼神里全是紅血絲。
資金鍊斷裂，父親明天就要派人來接管實驗室。她只有今晚這一次機會，必須把這些半成品全變成現金，然後跑路！
「不管了！只要能忽悠住這幫蠢貨！」
維羅妮卡咬著牙，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只要包裝好，馬桶刷也能殺人！只要賣出去，炸了也是買家操作不當！」
她深吸一口氣，踩著高跟鞋，走到了聚光燈下。
「瓦倫丁家族因為一些技術性調整，決定......咳咳，決定忍痛割愛，出售我們最核心的生物兵器。」
「而現在，各位！歡迎來到未來的戰場！」
維羅妮卡張開雙臂，聲音高亢而狂熱：
「今晚，瓦倫丁家族將向你們展示，什麼才是真正的『全領域生物兵器矩陣』！」
「首先，是針對城市巷戰研發的潛伏型兵器！」
幕布拉開一角。
那個長滿吸盤、正在蠕動的肉塊觸手被推了出來。它原本是設計用來自動尋找下水道堵塞物的。
台下的將軍們皺起眉頭：「這玩意兒……看起來有點噁心啊。」
維羅妮卡立刻大聲介紹：
「諸位！不要被外表迷惑！這是『深淵潛行者·代號：清道夫』！」
「它能適應任何複雜的管道環境！想像一下，敵人的指揮官正在上廁所，突然！這玩意兒從馬桶里伸出來，給予致命一擊！」
「這是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打擊！而且它自帶自動清潔功能，殺完人還能順便把現場打掃乾淨！」
買家們面面相覷，居然有人動心了：
「嘶……雖然噁心，但聽起來好像很實用？」
「五百萬！我要了！」
「成交！下一件！」
維羅妮卡乘勝追擊，推出了那個長翅膀的變異狼（原定用途：送外賣）。
「這是『風暴之翼·極速追獵獸』！」
維羅妮卡指著它背上那個用來保溫披薩的方形背包：
「它擁有超音速的飛行能力！背上這個是『戰術補給恆溫艙』！無論戰場多遠，它都能把滾燙的……呃，滾燙的手雷，精準地送到敵人臉上！」
「哪怕颳風下雨，它也會在十分鐘內必達！遲到一分鐘，它會自動切腹謝罪（其實是自毀程序）！」
「好！有血性！」 一個軍閥拍案而起，「八百萬！」
連賣兩件「家政兵器」後，維羅妮卡的信心爆棚。
「最後！是我們的壓軸神作！終極生物兵器——【提亞馬特·改】！」
紅布轟然落下。
全場瞬間死寂。
巨大的強化玻璃籠中，那頭深淵魔龍暴露在眾人面前。
但它看起來太慘了。因為趕工期，維羅妮卡根本沒時間做精細化改造，只能把各種破爛往上堆：
頭部： 左眼被挖空，塞進了一個紅外線義眼，但因為尺寸不對，是用工業膠帶纏在龍角上固定的。
軀幹： 胸口為了塞進控制引擎，被切開後用不鏽鋼鉚釘胡亂釘死，好幾顆鉚釘都釘歪了，看起來就像是一件穿反了的破棉襖。
右爪： 原本的龍爪沒了，被換成了一隻巨大的、掉漆的合金機械臂，那是從廢品站拆的。
最離譜的是它的背部。
背上背著一個巨大的、生鏽的鐵皮水箱，無數白色的PVC塑料管像亂麻一樣插進龍的脊椎和鱗片縫隙里。
「這……」
一位老將軍指著那些塑料管，手都在抖：
「維羅妮卡小姐，如果在下沒看錯，那是不是五金店裡賣的……通廁所用的PVC管？」
「還有那個水箱……為什麼上面的牌子寫著『XX鍋爐廠』？」
維羅妮卡冷汗直冒，但此時只能硬著頭皮吼回去：
「膚淺！那是『高分子聚合物傳輸導管』！那是為了減輕重量！」
「至於那個水箱……那是『外掛式高能反應爐』！上面的字是偽裝！是為了迷惑敵人！」
「五千萬！起拍價五千萬！」
維羅妮卡不想再解釋了，她必須立刻展示。
「啟動它！給它注射！讓這幫土包子看看它的力量！」
她對著後台怒吼。
嗤——！
機械臂粗暴地將混合了「興奮劑」和「狂暴藥劑」的液體，順著那些PVC管子注入了魔龍體內。
同時，為了展示「能量反應」，維羅妮卡按下了【全功率加熱】的按鈕。
魔龍體內的循環水瞬間被燒開。
但因為趕工太急，那個「鍋爐排氣閥」被一塊焊死的鐵板堵住了。
「吼……？」
原本沉睡的魔龍猛地睜開了那隻紅外線獨眼。
它感覺體內有一團火在燒，不僅僅是藥物的作用，更是物理意義上的——它被開水燙醒了。
體表迅速變紅，那是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和高溫燙傷的跡象。
大量的白色蒸汽因為無法排出，開始從鱗片縫隙、眼角、甚至那根PVC管的接口處「滋滋」地往外噴。
「看啊！它進入了『紅蓮形態』！」
維羅妮卡興奮地大喊，指著那頭冒煙的龍：
「它渾身散發著毀滅的蒸汽！它已經迫不及待要戰鬥了！」
然而，魔龍並不是想戰鬥。
它是疼瘋了。
「吼——————！！！」
一聲悽厲的、帶著水壺燒開般尖鳴的嘶吼響徹拍賣場。
魔龍猛地一掙。
那根劣質的鎖鏈應聲而斷。
它痛苦地翻滾著，一口咬住了旁邊那個拿著注射器的工作人員。
咔嚓！
鮮血飛濺。
「啊啊啊！殺人了！」
「它瘋了！它失控了！」
「這根本不是兵器！這是個炸彈！」
買家們尖叫著沖向大門，卻發現大門已經被維羅妮卡鎖死了（為了防止有人不買帳）。
而在舞台中央。
那頭背著鍋爐、插著水管、渾身噴著開水的「弗蘭肯斯坦」巨獸，在一片蒸汽中，徹底陷入了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