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神跡崩塌的聲音
最後一回合。
嗡——————！！！
當艾爾按下啟動鍵的瞬間，那把名為【斷頭台】的巨劍並沒有發光，而是發出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低頻嗡鳴。
劍刃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模糊，那是每秒兩萬次的高頻物理震動。
「那是什麼？」 蘭斯洛特皺起眉頭，「拿著一塊廢鐵就想嚇唬人？愚蠢！」
【白銀騎士】並沒有躲避。它對自己的「絕對防禦」有著盲目的自信。它舉起光束劍，準備正面迎擊，以此來羞辱這個低賤的挑戰者。
「來吧！讓你見識一下維度的差距！」
艾爾看著那台懸浮在半空、光芒萬丈的機甲。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在那一瞬間，滿級勇者的靈魂接管了這台笨重的機器。
他不再是在操縱搖杆，而是在揮舞自己手臂。
下蹲。蓄力。扭腰。
【暴徒一號】的引擎發出了過載的咆哮，每一個鉚釘都在呻吟。
場邊的斯嘉麗，看著那個熟悉的起手式。
她突然想起了多年前那個被父親否定的小女孩，想起了那個在大雨中發誓要證明自己的夜晚。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憤怒，在這一刻匯聚成了喉嚨里的一聲嘶吼。
她衝到護欄最邊緣，也不管會不會被碎片波及，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那個黑色的背影大喊：
「上啊——！！阿呆！！」
「給我把那個該死的魔法——打個稀巴爛！！！」
仿佛是回應她的呼喚。
艾爾猛地睜開眼，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鋒芒。
「收到。」
「勇者秘傳 · 崩山裂地斬（物理版）」
轟！
【暴徒一號】腳下的合金地板瞬間粉碎。
藉助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那台幾十噸重的機甲像炮彈一樣沖天而起！
那把漆黑的、震動著的巨劍，帶著撕裂空氣的激波，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黑色的半月弧線。
「斬！」
滋滋滋滋滋——啪！！！
接觸的一瞬間。
並沒有發生驚天動地的爆炸。
而是發出了一聲像是玻璃被高頻音波震碎的、清脆到刺耳的聲響。
全場觀眾驚恐地看到：
那個號稱「絕對防禦」、連飛彈都能彈開的藍色魔法光罩，在接觸到那把震動巨劍的瞬間，上面的魔法符文像是遇到了天敵一樣，瘋狂地紊亂、扭曲，然後——
徹底崩解。
所謂的「神的領域」，在極致的物理震動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蘭斯洛特臉上高傲的笑容凝固了。
「不……不可……」
哐！！！
巨劍毫無阻礙地切開了護盾，隨後重重地劈在了【白銀騎士】那昂貴的機體上。
沒有切割，是純粹的砸擊和震碎。
那台優雅的銀色機甲，從肩膀開始，直接被巨力砸得變形、扭曲，然後像一顆隕石一樣被狠狠地拍在了地上！
轟隆——！
塵土飛揚，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巨坑。
【白銀騎士】變成了一堆冒著電火花的廢鐵，再也看不出原本的形狀。
而【暴徒一號】單手拄著那把還在嗡嗡作響的巨劍，半跪在巨坑邊緣。
它就像是一個來自蠻荒的巨人，剛剛踩死了一隻花哨的蟲子。
寂靜。
整個中央競技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山呼海嘯般的狂歡！
「贏了！！那堆廢鐵贏了！！」
「瓦倫丁實驗室！冠軍！！」
斯嘉麗癱坐在地上，看著場中那個巍峨的身影，眼淚止不住地流，但嘴角卻咧到了耳根，笑得像個瘋子。
「看到了嗎……姐姐……父親……」
「這就是我的機械……這就是我的阿呆……」
艾爾在駕駛艙里喘著粗氣，渾身虛脫。
「呼……這一劍，差點把我的腰給閃了。得加錢。」
他並不知道，這場比賽的直播信號，正以光速傳遍整片大陸。
在遙遠的東方，聖光大教堂的最深處。
深夜的禁書圖書館內，燭火搖曳。
並沒有什麼審判團的集結，也沒有嘈雜的命令聲。這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聖女艾莉亞一個人。
她正慵懶地靠在鋪滿天鵝絨的軟塌上，手裡拿著一杯紅茶，面前懸浮著一顆正在轉播西方機甲大賽的水晶球。
而在她的手邊，放著一個正在閃爍的遠距離通訊水晶。
那是法師塞勒涅發來的緊急通訊請求。
艾莉亞瞥了一眼那個閃爍的水晶，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按下了「靜音」和「拒接」。
「呵，塞勒涅那個蠢女人。」
艾爾莉亞輕抿了一口紅茶，眼神中滿是鄙夷。
「居然真的相信那個明顯是誘餌的信號，帶著萊拉那個只會射箭的莽夫跑去東方群島抓魚……真是太不了解我們的艾爾大人了。」
「艾爾大人最擅長的就是『燈下黑』。他怎麼可能往那種荒無人煙的地方跑？」
她放茶杯，目光重新聚焦在水晶球的畫面上。
畫面中，那台黑色的【暴徒一號】剛剛完成了一記驚天動地的「崩山裂地斬」。
雖然機甲是醜陋的鐵疙瘩，雖然沒有任何聖光加持。
但是……
艾莉亞伸出手，隔著水晶球，痴迷地撫摸著那個機甲的影像。
「那個下劈時微微向右傾斜1.5度的習慣……」
「那個為了防止餘波傷到隊友（雖然場上沒隊友）而下意識收力的動作……」
「除了您，這世上還有誰會這麼溫柔呢？」
艾莉亞的臉上浮現出兩團病態的紅暈，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確認了。
那就是艾爾。
躲在那個沒有魔法的野蠻國度里，穿著厚厚的鐵殼子，正在和一個紅頭髮的野女人玩「機械過家家」。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她激動得渾身顫抖，下意識地抓起旁邊的通訊水晶，想要告訴另外兩個人。
「餵？塞勒涅！我發現……」
話說到一半，她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艾莉亞看著手中那個還在瘋狂閃爍（塞勒涅可能急瘋了）的水晶，眼中的狂熱逐漸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計。
等等。
為什麼要告訴她們？
如果告訴塞勒涅，她肯定會第一時間用空間傳送趕過去，然後像以前一樣把他關起來，我就只能在旁邊看著。
如果告訴萊拉，那個暴力狂肯定會把艾爾大人的腿打斷，我還要費勁去治療。
而且……既然她們現在都不在……
艾莉亞慢慢地、慢慢地放下了通訊水晶。
她臉上的笑容變了。
不再是那種聖潔的微笑，而是一個偷腥成功的貓的笑容。
「哎呀，信號好像不太好呢。」
艾莉亞自言自語道，隨手一道聖光，直接將那個通訊水晶物理粉碎，化作一堆齏粉。
「抱歉了，塞勒涅姐姐，萊拉妹妹。」
「願神保佑你們在東方的大海上玩得開心，多抓幾條魚。」
她站起身，脫下繁瑣的聖女禮服，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旅行斗篷，並從暗格里拿出了那套專門用來束縛靈魂的【聖潔鎖鏈】。
「至於艾爾大人……」
艾莉亞舔了舔嘴唇，眼神幽暗深邃。
「既然是我先發現的，那就是神賜予我一個人的獎賞。」
「這一次，我要獨占。」
自由聯邦，我來了。
嗡——————！！！
當艾爾按下啟動鍵的瞬間，那把名為【斷頭台】的巨劍並沒有發光，而是發出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低頻嗡鳴。
劍刃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模糊，那是每秒兩萬次的高頻物理震動。
「那是什麼？」 蘭斯洛特皺起眉頭，「拿著一塊廢鐵就想嚇唬人？愚蠢！」
【白銀騎士】並沒有躲避。它對自己的「絕對防禦」有著盲目的自信。它舉起光束劍，準備正面迎擊，以此來羞辱這個低賤的挑戰者。
「來吧！讓你見識一下維度的差距！」
艾爾看著那台懸浮在半空、光芒萬丈的機甲。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在那一瞬間，滿級勇者的靈魂接管了這台笨重的機器。
他不再是在操縱搖杆，而是在揮舞自己手臂。
下蹲。蓄力。扭腰。
【暴徒一號】的引擎發出了過載的咆哮，每一個鉚釘都在呻吟。
場邊的斯嘉麗，看著那個熟悉的起手式。
她突然想起了多年前那個被父親否定的小女孩，想起了那個在大雨中發誓要證明自己的夜晚。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憤怒，在這一刻匯聚成了喉嚨里的一聲嘶吼。
她衝到護欄最邊緣，也不管會不會被碎片波及，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那個黑色的背影大喊：
「上啊——！！阿呆！！」
「給我把那個該死的魔法——打個稀巴爛！！！」
仿佛是回應她的呼喚。
艾爾猛地睜開眼，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鋒芒。
「收到。」
「勇者秘傳 · 崩山裂地斬（物理版）」
轟！
【暴徒一號】腳下的合金地板瞬間粉碎。
藉助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那台幾十噸重的機甲像炮彈一樣沖天而起！
那把漆黑的、震動著的巨劍，帶著撕裂空氣的激波，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黑色的半月弧線。
「斬！」
滋滋滋滋滋——啪！！！
接觸的一瞬間。
並沒有發生驚天動地的爆炸。
而是發出了一聲像是玻璃被高頻音波震碎的、清脆到刺耳的聲響。
全場觀眾驚恐地看到：
那個號稱「絕對防禦」、連飛彈都能彈開的藍色魔法光罩，在接觸到那把震動巨劍的瞬間，上面的魔法符文像是遇到了天敵一樣，瘋狂地紊亂、扭曲，然後——
徹底崩解。
所謂的「神的領域」，在極致的物理震動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蘭斯洛特臉上高傲的笑容凝固了。
「不……不可……」
哐！！！
巨劍毫無阻礙地切開了護盾，隨後重重地劈在了【白銀騎士】那昂貴的機體上。
沒有切割，是純粹的砸擊和震碎。
那台優雅的銀色機甲，從肩膀開始，直接被巨力砸得變形、扭曲，然後像一顆隕石一樣被狠狠地拍在了地上！
轟隆——！
塵土飛揚，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巨坑。
【白銀騎士】變成了一堆冒著電火花的廢鐵，再也看不出原本的形狀。
而【暴徒一號】單手拄著那把還在嗡嗡作響的巨劍，半跪在巨坑邊緣。
它就像是一個來自蠻荒的巨人，剛剛踩死了一隻花哨的蟲子。
寂靜。
整個中央競技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山呼海嘯般的狂歡！
「贏了！！那堆廢鐵贏了！！」
「瓦倫丁實驗室！冠軍！！」
斯嘉麗癱坐在地上，看著場中那個巍峨的身影，眼淚止不住地流，但嘴角卻咧到了耳根，笑得像個瘋子。
「看到了嗎……姐姐……父親……」
「這就是我的機械……這就是我的阿呆……」
艾爾在駕駛艙里喘著粗氣，渾身虛脫。
「呼……這一劍，差點把我的腰給閃了。得加錢。」
他並不知道，這場比賽的直播信號，正以光速傳遍整片大陸。
在遙遠的東方，聖光大教堂的最深處。
深夜的禁書圖書館內，燭火搖曳。
並沒有什麼審判團的集結，也沒有嘈雜的命令聲。這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聖女艾莉亞一個人。
她正慵懶地靠在鋪滿天鵝絨的軟塌上，手裡拿著一杯紅茶，面前懸浮著一顆正在轉播西方機甲大賽的水晶球。
而在她的手邊，放著一個正在閃爍的遠距離通訊水晶。
那是法師塞勒涅發來的緊急通訊請求。
艾莉亞瞥了一眼那個閃爍的水晶，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按下了「靜音」和「拒接」。
「呵，塞勒涅那個蠢女人。」
艾爾莉亞輕抿了一口紅茶，眼神中滿是鄙夷。
「居然真的相信那個明顯是誘餌的信號，帶著萊拉那個只會射箭的莽夫跑去東方群島抓魚……真是太不了解我們的艾爾大人了。」
「艾爾大人最擅長的就是『燈下黑』。他怎麼可能往那種荒無人煙的地方跑？」
她放茶杯，目光重新聚焦在水晶球的畫面上。
畫面中，那台黑色的【暴徒一號】剛剛完成了一記驚天動地的「崩山裂地斬」。
雖然機甲是醜陋的鐵疙瘩，雖然沒有任何聖光加持。
但是……
艾莉亞伸出手，隔著水晶球，痴迷地撫摸著那個機甲的影像。
「那個下劈時微微向右傾斜1.5度的習慣……」
「那個為了防止餘波傷到隊友（雖然場上沒隊友）而下意識收力的動作……」
「除了您，這世上還有誰會這麼溫柔呢？」
艾莉亞的臉上浮現出兩團病態的紅暈，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確認了。
那就是艾爾。
躲在那個沒有魔法的野蠻國度里，穿著厚厚的鐵殼子，正在和一個紅頭髮的野女人玩「機械過家家」。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她激動得渾身顫抖，下意識地抓起旁邊的通訊水晶，想要告訴另外兩個人。
「餵？塞勒涅！我發現……」
話說到一半，她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艾莉亞看著手中那個還在瘋狂閃爍（塞勒涅可能急瘋了）的水晶，眼中的狂熱逐漸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計。
等等。
為什麼要告訴她們？
如果告訴塞勒涅，她肯定會第一時間用空間傳送趕過去，然後像以前一樣把他關起來，我就只能在旁邊看著。
如果告訴萊拉，那個暴力狂肯定會把艾爾大人的腿打斷，我還要費勁去治療。
而且……既然她們現在都不在……
艾莉亞慢慢地、慢慢地放下了通訊水晶。
她臉上的笑容變了。
不再是那種聖潔的微笑，而是一個偷腥成功的貓的笑容。
「哎呀，信號好像不太好呢。」
艾莉亞自言自語道，隨手一道聖光，直接將那個通訊水晶物理粉碎，化作一堆齏粉。
「抱歉了，塞勒涅姐姐，萊拉妹妹。」
「願神保佑你們在東方的大海上玩得開心，多抓幾條魚。」
她站起身，脫下繁瑣的聖女禮服，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旅行斗篷，並從暗格里拿出了那套專門用來束縛靈魂的【聖潔鎖鏈】。
「至於艾爾大人……」
艾莉亞舔了舔嘴唇，眼神幽暗深邃。
「既然是我先發現的，那就是神賜予我一個人的獎賞。」
「這一次，我要獨占。」
自由聯邦，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