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酸酸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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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審核請看清楚,本章內容為魏興幫李懷生暖腳,並且換掉了髒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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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外候著的丫鬟早就端著托盤在等著了,聽到傳喚,趕緊碎步入內。

  那一碗醒酒湯熬得濃濃的,加了葛根和陳皮,聞著酸酸甜甜。

  丫鬟正欲上前伺候,魏興一記眼風掃去:「擱下,出去。」

  丫鬟手一哆嗦,慌忙將碗置於榻邊小几,屈膝一禮便退了出去,反手將門掩得嚴實。

  屋內重歸寂靜。

  只剩下雨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魏興端起那碗湯,先是用勺子攪了攪,又湊到嘴邊吹了吹,試了試溫度,覺得不燙嘴了,才舀了一勺遞到李懷生嘴邊。

  「張嘴。」

  李懷生半睜著眼,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了勺子。

  酸甜溫熱的液體滑入喉間,暫且壓下了胃中翻騰的酒氣。

  魏興盯著那兩片被湯汁潤濕的唇瓣,喉結上下一滾。

  他強迫自己把視線移開,又舀了一勺。

  「怎么喝這麼多?」魏興一邊喂,一邊忍不住問道。

  李懷生咽下湯,又恢復了點精神,他抬眼看了魏興一眼,那眼神裡帶著點挑釁,又帶著點醉後的嬌憨。

  「不多。就兩碗。」

  魏興笑了,「兩碗?兩碗就醉成這副德行?」

  李懷生一聽不樂意了,「我那酒……非同一般。那是……精釀。很烈。你喝……你也醉。」

  魏興看著他這副樣子,只覺得心肝都在顫。

  他把空碗擱下,重新把人圈回懷裡,下巴抵著那毛茸茸的發頂。

  「嗯,我信。」

  魏興在心間默默補上一句:哪怕是白水,從你手裡遞過來,我也能醉死過去。我現在就已經醉了。醉得找不著北,醉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

  他就這麼抱著,不想撒手,恨不得時光就停在這一刻,外頭的風雨再大也跟他沒關係。

  可李懷生喝了醒酒湯,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動了動身子,這姿勢......太曖昧了。

  李懷生掙扎了一下,想要坐直身子。

  「你……鬆開。」

  「我趴會兒……」

  說著,就要往榻的另一頭爬去。

  魏興哪能讓他跑了。

  「趴什麼趴,還沒緩過來呢。」

  他嘴上說著,手底下的動作卻極其霸道,一把扣住李懷生的腰就把人給撈了回來。

  這一撈,李懷生的腿便掃過魏興膝頭。

  魏興只覺得腿上一涼。

  他低頭一看。

  只見李懷生的鞋靴上全是泥水,衣擺這會兒也濕噠噠地貼在腿上,顏色深了一大塊。

  方才只顧著看臉,竟然沒注意這下半身濕成了這樣。

  魏興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魏三怎麼辦差的?這麼大個活人進來,衣服濕了都沒看到?」

  李懷生被他吼得一激靈,迷茫地眨了眨眼。

  魏興沒再廢話。

  伸手便握住李懷生的腳踝。

  那腳踝他一隻手就能圈過來還有富餘。

  稍一用力,就把那**************。

  「別動。」

  魏興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脫李懷生的靴子白襪。

  大手包裹住那雙冰涼的腳,用力搓揉了幾下。

  蒼白皮膚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腳趾圓潤可愛,卻因為受了寒,蜷縮在一起,泛著點淡淡的粉。

  觸手冰涼,像是在雪地里凍久了的玉石。

  魏興的手掌寬大粗糙,常年握刀留下的厚繭有些磨人。

  當那滾燙粗糲的掌心貼上那冰涼細膩的腳底時,李懷生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把腳抽回來。

  「別亂動。」


  魏興沒讓他躲,反手一把攥住***********,直接按在了自己大腿上。

  他身上穿著厚實的錦袍,但這會兒體溫高得嚇人,那一塊布料根本擋不住熱氣。

  李懷生被他揉得有些癢,腳底板傳來的熱度順著經絡往上竄,那熱流里還夾雜著魏興手掌上粗繭刮蹭過的酥麻。

  「你……放手。」李懷生踢騰了一下,「我自己來。」

  魏興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緊了些,把李懷生的兩隻腳都抱進懷裡,用自己的衣擺裹住,然後隔著那層昂貴的雲錦,用體溫去捂。

  這姿勢,李懷生整個人幾乎是半躺在榻上,雙腿卻架在魏興懷裡,****************。

  捂了一會兒,感覺到那雙腳終於有了溫度,魏興才鬆了口氣。

  他又看向李懷生身上那件濕了半截的長衫。

  「來人!」魏興對著門外喊道,「拿套乾爽衣裳來!要新的!里外都要!」

  丫鬟很快便捧了托盤進來。

  那是魏興常穿的便服,一套月白色的寢衣,外頭是一件玄色的寬袖長袍。

  魏興拿起那件寢衣比劃了一下。

  他的身量比李懷生高出一個頭,肩膀也要寬上許多。這衣裳穿在李懷生身上,怕是跟唱戲的袍子差不多。

  但眼下也沒別的法子,總比穿著濕衣裳受凍強。

  魏興轉過身,看著榻上那個眼神還有些迷離的人。

  「把手抬起來。」

  李懷生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抬起了胳膊。

  那副乖順的樣子,讓魏興喉嚨一緊。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子亂竄的邪火,伸手去解李懷生的腰帶。

  平日裡解這玩意兒最是利索,今兒個手指頭卻像是也不聽使喚了,笨拙得很。

  好不容易解開了,外袍滑落。

  接著是裡衣。

  當那一層層布料剝落,露出裡頭大片瑩潤如玉的肌膚時,魏興只覺得胸口驟然窒悶,扯著心口發緊。

  李懷生的骨架勻稱,線條流暢,鎖骨窩深,腰身收束得極漂亮,脊背挺直時,那蝴蝶骨便像是要振翅欲飛。

  魏興的視線像是著了火,在那具身體上寸寸掃過。

  他咬破了舌尖,用那點刺痛感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飛快地抓起寢衣,給李懷生穿上。

  直到把人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和一雙手,魏興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那衣裳確實大了些。

  領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膀上,露出一半鎖骨。

  袖子長出一大截,把李懷生的手全蓋住了,只在那袖口邊緣露出一點粉白的指尖,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魏興看著這一幕,心裡頭那種滿足感簡直要溢出來。

  這是他的衣裳。

  染著他的味道,裹著他心尖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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