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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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最近的更新主線混亂,內容水分多,實在是愧對讀者的支持。決定暫停更新新章節,近期會對之前的劇情進行修改和梳理,儘快恢復更新。

  謝謝大家的支持,感謝大家的寶貴意見,我會盡力修改的!

  不會太監!不會太監!不會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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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1 年深冬的審訊室,寒氣從水泥地縫裡滲出,如同無形的鐵鉗,死死攥住每一寸空間,凝結在牆角的冰棱折射著慘白的燈光。天花板上的鎢絲燈滋滋作響,幽白的光暈在斑駁的牆面上搖晃,將牆角的蛛網和霉斑照得格外猙獰。

  牆面剝落的牆皮下,依稀可見前任犯人用指甲刻下的歪扭字跡,像是無聲的控訴。地面上凝結的水漬泛著冷光,在暖氣管道偶爾的震顫中,順著磚縫緩緩蔓延,如同未乾的血跡。

  審訊桌是張厚重的鐵製長桌,邊緣早已被磨得發亮,表面布滿深淺不一的劃痕和燙痕。桌上擺著一隻老式搪瓷缸,隔夜的茶水早已冰冷,表面漂浮著一層褐色的茶垢。牆角的老式座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沉重的鼓點,敲擊著室內緊張的空氣。

  田丹將二十厘米厚的卷宗甩在鐵製審訊桌上,金屬撞擊聲驚得叛徒蔡孝乾渾身一顫。這個昔日掌管台島秘密戰線的高官,此刻頭髮蓬亂,金絲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藏青色呢子大衣皺得如同醃菜葉子。

  窗外的北風如同餓狼般嚎叫著,瘋狂拍打著生鏽的鐵窗,偶爾裹挾著細小的冰碴,砸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遠處傳來火車的汽笛聲,在寂靜的冬夜裡顯得格外悽厲,仿佛是犧牲者的哀鳴。

  「1951 年 7 月,你在基隆港碼頭交接的 ' 海鷗計劃 ',為何變成了誘捕陷阱?」田丹的聲音冷得像冰錐,她翻開卷宗第一頁,指腹重重按在燙金的任命書上,正是眼前這人親筆簽署的文件,將三十餘名潛伏同志送上絕路。蔡孝乾喉結滾動,乾裂的嘴唇翕動:「我......我也是被威逼利誘...」

  「威逼?」 田丹怒目而視,「你的人在高雄街頭當眾開的槍,當時犧牲戰士懷裡還揣著你簽發的通行證!」 她猛地將一張焦黑的照片拍在桌上,那是被叛徒供出的聯絡站廢墟,殘垣斷壁間隱約可見半截孩童的布鞋。蔡孝乾別過臉,額頭上青筋暴起。

  審訊室頂燈突然滋滋作響,在牆面投下搖晃的陰影。田丹緩緩從檔案袋裡取出用紅綢包裹的物件,那是交通員臨終前藏在髮辮里的血書,歪扭的字跡被鮮血暈染:「叛徒......鋤奸......」 紙張飄落的瞬間,周正明突然崩潰大哭,肥碩的身軀在鐵椅上劇烈扭動,手銬撞出刺耳的聲響。

  「你以為哭就能贖罪?」 田丹抓起水杯潑在他臉上,「陳老師臨終前,用最後力氣把發報機零件吞進肚裡;阿強夫婦被捕時,生生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她打開手中的名單,密密麻麻標註著犧牲同志的名字,「這些都是被你親手葬送的!」

  隨著審訊的深入,鎢絲燈突然劇烈閃爍,在牆面投下扭曲的陰影,恍若無數冤魂在張牙舞爪。暖氣片發出刺耳的嗡鳴,噴出帶著鐵鏽味的熱氣,與室內渾濁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形成令人作嘔的氣息。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雪,細碎的雪花撞在鐵窗上,瞬間化作水珠,順著玻璃蜿蜒而下,如同無聲的淚水。

  當晨光終於穿透鐵窗的縫隙,微弱的光線灑在審訊室的地面上,與室內的慘白燈光交織,形成詭異的明暗交界。牆角的冰棱在光線的折射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宛如一把把懸在叛徒頭頂的利刃。遠處傳來早市的喧鬧聲,與室內壓抑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仿佛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蔡孝乾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田丹合上滴水未進的審訊記錄,筆尖懸在 」供認不諱」 四字上方:「知道為什麼留你活到現在嗎?」 她俯身逼近,呼吸噴在叛徒臉上,「因為我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們如何在廢墟上重建戰線,如何把紅旗插到每一寸被你背叛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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