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復仇折辱,怎麼變甜寵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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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刺眼地從百葉窗縫隙擠進來,落在浴室冰涼的瓷磚上。

  傅芃芃光著身子站在鏡子前,顫抖的指尖輕輕拂過身上的痕跡。

  鎖骨下方那圈牙印最深,邊緣泛著暗紫,像蓋了個章。

  胸口、腰側、大腿根……青青紫紫,連成一片。

  有些是指痕,有些是吮出來的瘀斑,在白皙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鼻尖一酸,嘴巴不自覺癟起來,眼眶瞬間就熱了。

  太委屈了,秦淵對她太狠了。

  「洗完了沒?」

  秦淵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傅芃芃打了個哆嗦,抬手用力抹了把眼角。

  「……快了。」

  她擰開水龍頭,掬起冷水撲了撲臉。

  水珠混著眼角那點濕意一起往下淌。不能哭。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重複:不能哭,不想再在他面前哭了。

  從柜子里拿出皺巴巴的襯衫裙套上,還是昨天那件,只不過領口被扯鬆了,裙擺也有撕破的痕跡。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勉強能遮住大部分痕跡,脖頸側面那片紅怎麼也藏不住。

  一副被人玩壞的**樣,她自己都嫌棄。

  拉開門,秦淵就倚在臥室門邊等她。

  他換好了身新衣服,挺括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和屋裡這片狼藉格格不入。

  他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停在她脖頸那片刺眼的紅痕上,嘴角忽然勾了勾。

  「穿成這樣出去……」他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戲謔,「是真不怕我被告強姦啊。」

  傅芃芃一哆嗦,手指揪緊了裙擺,搖搖頭:「……我不會告你的。」

  「是嗎?」秦淵像是有點遺憾,輕輕嘆了口氣,「那太可惜了。」

  傅芃芃抬眼看他,不明白,「你在可惜什麼?」

  秦淵往前走了兩步,停在她面前。

  他個子高,垂眼看她的時候,那種壓迫感又漫上來。

  「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他聲音壓低了,像在說什麼秘密,「去告我。證據,我親自送到你手上。」

  他眼睛裡沒有玩笑的意思,他是認真的。

  傅芃芃怎麼也搞不懂他的腦迴路,是想進去坐牢?

  她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這些天的事,劉凱怎麼死的,趙子軒和夏冉現在在哪兒,還有林子裡那個守林員……

  秦淵做事從來不留把柄,就算留,那也是他願意讓你看見的。

  他這會兒說「給機會」,怕不是挖好了坑等著她跳。

  她深吸一口氣,順著他的話,聲音輕得發飄:「告你有什麼用。你既然敢說,肯定有辦法脫身。到頭來倒霉的還是我。」

  秦淵盯著她看了幾秒,笑著伸手,撩起她頸側的頭髮。

  「真聰明。」他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皮膚上,聲音沉下去,混著某種黏稠的欲望,「答應了,我就有理由讓你懷上寶寶了。」

  「......」

  傅芃芃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身體僵住。

  好半天,她才遲緩地反應過來,他早上那股狠勁,按著她折騰,最後關頭卻因為她掙扎得厲害沒成……

  原來是在遺憾這個?

  「你想讓我……懷孕?」她不可置信道,往後退了半步,腳跟抵到床沿。

  「為什麼?你對我的懲罰……難道是想我給你生個孩子?用這個綁我一輩子,讓我為當初的事後悔到死?」

  秦淵沒動,看著她。那雙深得像潭水的眼睛裡,情緒複雜得她看不懂。

  「不是懲罰你,是給你的贖罪券。」

  傅芃芃腿一軟,跌坐在床沿上。

  她仰頭看他,指甲摳進掌心:「我已經知錯了……我也站在你這邊了,什麼都聽你的,還不夠嗎?等趙子軒他們的事完了,你高抬貴手,放了我行不行?」

  秦淵不置可否地笑了,他往前一步,俯身握住她手腕,一把將她從床上拽起來。


  「你還是沒搞懂我的意思。」

  傅芃芃被他拉得一個踉蹌,撞進他懷裡。

  秦淵另一隻手扣住她後頸,逼她抬頭看他。

  「我討厭女人。」

  「因為當年那些事,我看見她們就覺得噁心。只有你是例外。」

  他拇指摩挲著她頸側跳動的血管,眼神暗得駭人:「我只對你有反應。從那時候起就是,你湊過來親我的時候,我*更了。在那麼多人面前,在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罵我雜種的時候……我居然對你起了反應。」

  傅芃芃瞳孔驟縮。

  記憶里那個下午猛地撞回來,少年死死咬著牙,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屈辱?

  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對施加羞辱的人起了反應,印證了趙子軒那句「下賤」?

  「噁心透了,那一瞬間,我竟然認同了趙子軒的話,我的母親是低賤的只知道勾引男人的賤人,而我就是個流著卑劣血液的賤種。」

  秦淵扯了扯嘴角,笑容里全是自嘲和戾氣,「可我改不了。這麼多年,試過別人,不行。只有你。」

  「你說,這筆債該怎麼算?」

  他對上她的眼睛,眼底燃燒著偏執的狂熱,「你欠我的,不該賠我嗎?把你一輩子賠給我。在外人面前,你是我太太。關起門來——」

  他貼著她耳朵,一字一頓:「你是我的**。我想怎麼c,就怎麼c。」

  「......」

  傅芃芃渾身冰涼,仿佛墜入地獄,極致的恐懼從腳底竄上來,凍得她牙齒打顫。

  像是看到以後在床上的悲慘生活,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大顆大顆往下砸。

  秦淵抬手,指腹蹭過她濕漉漉的臉頰。

  「哭什麼?」他歪了歪頭,殘忍地道,「不該慶幸嗎?至少你不用死。」

  他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他,「你要記住,這是你欠我的,你們所有人都欠我的。」

  」你就該抱著贖罪的心,日日夜夜在我跟前懺悔。」

  他的笑容里摻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就像昨天那樣……一邊說對不起,一邊自己掰開,說你是我一個人的*,求我c你。你不是做得很好嗎?」

  傅芃芃腦子裡那根弦,「啪」一聲斷了。

  以後每一天……都要這樣?被關在這間屋子、這張床上,像個沒有尊嚴的玩具,任他予取予求,直到他膩了,或者她瘋了?

  絕望感鋪天蓋地湧上來,以及悔疚感,淹得她喘不過氣。

  她張了張嘴,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對不起。我是真心想……贖罪的。」

  秦淵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隻馴服的寵物。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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