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六小時的死寂等待
三撥人馬，代表了軍、警、研三個領域的頂尖力量。
一到場，沒有跟任何人寒暄，直接在後排找了位置坐下，打開設備，進入了工作狀態。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落在了那個坐在指揮席最年輕的身影上。
省廳大佬站了起來，手裡拿著一根小小的，紅色的指揮棒。
這玩意兒其實沒啥用，更多的是一種象徵意義。
省廳大佬走到陸寧面前，表情前所未有的鄭重。
「陸寧同志。」
陸寧立刻起身，身體站得筆直。
省廳大佬把手裡的指揮棒，穩穩地遞了過去。
「根據警察總部和南部戰區的聯合授權，陸寧防線清零行動的現場總指揮權，現在，正式移交給你。」
這一刻，機庫里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場有些超乎常規的權力交接。
一個省廳一把手，把最高指揮權，當著軍方和總部專家的面，交給了一個資歷淺得不能再淺的年輕人。
陸寧換上了一身筆挺的常服，肩膀上，一毛三的軍銜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陸寧伸出雙手，一個標準的軍禮。
「保證完成任務。」
接過那根沉甸甸的指揮棒，陸寧沒有片刻遲疑，轉身走向了總指揮席的側面，在「游龍一號」的主操作台左側坐了下來。
這個舉動，讓在場不少人都愣了一下。
按照慣例，總指揮應該坐在正中央，統攬全局。
可陸寧偏不，直接坐到了操作員的位置上。
這意思很明顯，陸寧不僅要當指揮官，還要親自當那個開著「天眼」的偵察兵。
「各單位報告準備情況。」陸寧戴上耳麥，聲音通過加密頻道，瞬間傳遍了依康市的每一個角落。
清脆的報告聲，接二連三地響了起來。
「煙花組準備完畢。」
「天網組準備完畢。」
「森林狼特戰大隊，準備完畢。」
「塔台，跑道已清空，符合起飛條件。」
陸寧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一敲。
「游龍一號，啟動引擎，準備起飛。」
機庫外，沉睡的鋼鐵巨鳥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機身上的航行燈依次亮起。
在牽引車的拖動下，緩緩滑向了跑道。
隨著引擎功率的提升，轟鳴聲越來越大。
最終，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游龍一號」猛地抬頭，像一把利劍，沖入了深邃的夜空。
指揮大廳那塊三十米寬的巨型屏幕，畫面隨之切換。
起初，是跑道上飛速後退的指示燈。
緊接著，是迅速縮小的機場全貌。
再然後，整個依康市的璀璨燈火，如同星河般鋪展在眾人腳下。
畫面穩定下來後，一個覆蓋了數百平方公里的，擁有絕對制空權的「上帝視角」，就這麼震撼地呈現在了所有大佬的面前。
「我的天……」
後排，一個警察總部的專家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
在場的都是見過大世面的，可這種坐在空調房裡，就能把數百公里戰場盡收眼底的體驗，對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頭一回。
這感覺太奇妙了，就好像整個戰場，都變成了他們桌上的一個沙盤，可以隨意拿捏。
「切換紅外熱成像模式。」陸寧的聲音依舊平靜。
屏幕上的彩色世界瞬間消失，變成了對比分明的黑白影像。
在這個世界裡，一切有溫度的物體，都變成了發光的光斑。
公路上的汽車像一條條流動的光河，城市裡的建築透著散熱的餘溫。
陸寧操控著滑鼠，將鏡頭對準了邊境線上，那片廣袤無垠的原始雨林。
在普通人眼裡，那片雨林漆黑一片，死氣沉沉。
但在熱成像畫面中，一個個代表著生命體溫的頻閃光點，清晰可見。
那是林中的各種夜行動物。
陸寧的目光，很快鎖定在了一片相對密集的，呈線性排列的白色光點上。
「森林狼中隊，你們的潛伏位置，向東偏離預定坐標三百米。
前方五十米處有一片沼澤，立刻向後修正，回到坐標點305，774。」
頻道里，傳來了森林狼中隊長的回覆，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
「森林狼收到。
我們正在使用軍用級北斗定位儀，顯示坐標沒有錯誤。」
陸寧沒有跟對方爭辯。
「執行命令。」
「是。」
很快，大屏幕上，那片代表著森林狼中隊的光點，開始緩緩移動。
幾分鐘後，光點在陸寧指定的位置停了下來。
這時，軍方觀察組那邊，一個負責技術分析的上校突然開口。
「報告，剛剛調取了軍用地圖數據。
森林狼剛才的位置，確實偏離了三百米。
我們的定位儀，在雨林複雜環境下，受到了地磁干擾，產生了數據漂移。」
這話一出，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坐在操作台前的陸寧。
軍用級的北斗定位儀都會出錯，陸寧就憑著天上那架無人機，在高空幾千米外掃了一眼。
就精準地指出了地面部隊的錯誤，甚至連旁邊有沼澤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叫什麼？
這就叫戰場單向透明。
後排，警察總部的專家組，已經顧不上震驚了。
一個組長模樣的人，激動地對旁邊的組員說。
「記下來，都記下來。
無人機高空偵察，結合紅外熱成像，可以實時引導地面單位進行精確部署，規避地形風險。
這一點，比傳統的地圖加對講機模式，先進了不止一個時代。」
另一個專家扶了扶眼鏡，壓低了聲音。
「這玩意兒太香了。
回去我就打報告，咱們也得整一套。
我聽說這游龍一號的對內採購價，懂的都懂，咱們省吃儉用個幾年，應該也能上一架。」
大佬們的竊竊私語，絲毫沒有影響到陸寧。
陸寧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片黑白色的雨林影像上。
「游龍一號」的性能確實逆天，在場的各位大佬也都被深深震撼。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今晚這場大戲，真正的大考，現在才剛剛開始。
雨林的樹冠實在太茂密了，就像給大地蓋上了一層厚厚的被子。
就算是「游龍一號」，也只能看到樹冠頂層的溫度變化。
一旦毒販鑽進這片綠色的海洋，就會像水滴匯入大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寧，到底能不能憑著這套紅外吊艙，從這片死亡之海里，把那些亡命之徒給揪出來？
這，是今晚唯一的懸念。
也是決定「陸寧防線」成敗的，最關鍵的一環。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指揮大廳里，一開始那股子「臥槽，牛逼」的興奮勁兒，早就被磨得一乾二淨。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四個小時……
轉眼，就快六個小時了。
那塊三十米寬的巨型屏幕上，「游龍一號」兢兢業業地，像個不知疲倦的幽靈，在幾千米的高空來回巡航。
紅外熱成像鏡頭，把每一寸邊境雨林都舔了一遍又一遍。
然而，屏幕上的黑白影像，除了偶爾竄出來的野豬、猴子，或者是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夜行動物，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整個指揮大廳，安靜得能聽到伺服器風扇的嗡嗡聲。
一開始，後排那些軍方、警方的專家大佬們，還興致勃勃地交頭接耳，記錄著各種數據。
現在，一個個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
最開始那種「無人機碾壓一切」的震撼，已經被「這玩意兒好像也沒那麼神」的懷疑所取代。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省廳大佬坐在指揮席上，腰板挺得筆直，但臉色已經黑得跟鍋底有一拼了。
大佬抬手看表的頻率，從半小時一次，變成十分鐘一次，最後乾脆就是幾分鐘一瞅。
旁邊軍方的周克上校，也是眉頭緊鎖，不停地用手指敲著桌面，發出「噠、噠、噠」的輕響，在這死寂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
幾個從軍工所來的老專家，年紀大了，熬不住。
已經被各自的秘書，半扶半攙著，送到機庫隔壁臨時搭建的行軍床上輪流休息去了。
省廳大佬感覺自己的血壓又有點往上竄，不動聲色地從口袋裡摸出個小瓶子，倒出兩片降壓藥，就著涼掉的茶水，硬生生咽了下去。
所有人心裡都懸著一句話，但誰也沒說出口：
這要是到天亮還找不到人，那「陸寧防線」的首秀，就要被剃個光頭，直接零封了。
到時候，別說抓毒販了，今天在場所有人的臉，都得被丟到地上讓人踩。
整個指揮部里，只有一個人的狀態，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那就是陸寧。
從「游龍一號」升空那一刻起，陸寧就跟個雕塑似的，釘在了操作台前。
整整六個小時，除了喝了幾口水，連姿勢都沒換過。
陸寧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片黑白色的雨林，眼皮都不眨一下。
在別人看來，陸寧這是進入了一種高度專注的忘我狀態，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游龍一號」那雙「天眼」上。
省廳大佬看著陸寧的側影，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大佬甚至在想，這小子一路走來，實在是太順了，順得有點不像話。
一到場，沒有跟任何人寒暄，直接在後排找了位置坐下，打開設備，進入了工作狀態。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落在了那個坐在指揮席最年輕的身影上。
省廳大佬站了起來，手裡拿著一根小小的，紅色的指揮棒。
這玩意兒其實沒啥用，更多的是一種象徵意義。
省廳大佬走到陸寧面前，表情前所未有的鄭重。
「陸寧同志。」
陸寧立刻起身，身體站得筆直。
省廳大佬把手裡的指揮棒，穩穩地遞了過去。
「根據警察總部和南部戰區的聯合授權，陸寧防線清零行動的現場總指揮權，現在，正式移交給你。」
這一刻，機庫里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場有些超乎常規的權力交接。
一個省廳一把手，把最高指揮權，當著軍方和總部專家的面，交給了一個資歷淺得不能再淺的年輕人。
陸寧換上了一身筆挺的常服，肩膀上，一毛三的軍銜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陸寧伸出雙手，一個標準的軍禮。
「保證完成任務。」
接過那根沉甸甸的指揮棒，陸寧沒有片刻遲疑，轉身走向了總指揮席的側面，在「游龍一號」的主操作台左側坐了下來。
這個舉動，讓在場不少人都愣了一下。
按照慣例，總指揮應該坐在正中央，統攬全局。
可陸寧偏不，直接坐到了操作員的位置上。
這意思很明顯，陸寧不僅要當指揮官，還要親自當那個開著「天眼」的偵察兵。
「各單位報告準備情況。」陸寧戴上耳麥，聲音通過加密頻道，瞬間傳遍了依康市的每一個角落。
清脆的報告聲，接二連三地響了起來。
「煙花組準備完畢。」
「天網組準備完畢。」
「森林狼特戰大隊，準備完畢。」
「塔台，跑道已清空，符合起飛條件。」
陸寧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一敲。
「游龍一號，啟動引擎，準備起飛。」
機庫外，沉睡的鋼鐵巨鳥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機身上的航行燈依次亮起。
在牽引車的拖動下，緩緩滑向了跑道。
隨著引擎功率的提升，轟鳴聲越來越大。
最終，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游龍一號」猛地抬頭，像一把利劍，沖入了深邃的夜空。
指揮大廳那塊三十米寬的巨型屏幕，畫面隨之切換。
起初，是跑道上飛速後退的指示燈。
緊接著，是迅速縮小的機場全貌。
再然後，整個依康市的璀璨燈火，如同星河般鋪展在眾人腳下。
畫面穩定下來後，一個覆蓋了數百平方公里的，擁有絕對制空權的「上帝視角」，就這麼震撼地呈現在了所有大佬的面前。
「我的天……」
後排，一個警察總部的專家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
在場的都是見過大世面的，可這種坐在空調房裡，就能把數百公里戰場盡收眼底的體驗，對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頭一回。
這感覺太奇妙了，就好像整個戰場，都變成了他們桌上的一個沙盤，可以隨意拿捏。
「切換紅外熱成像模式。」陸寧的聲音依舊平靜。
屏幕上的彩色世界瞬間消失，變成了對比分明的黑白影像。
在這個世界裡，一切有溫度的物體，都變成了發光的光斑。
公路上的汽車像一條條流動的光河，城市裡的建築透著散熱的餘溫。
陸寧操控著滑鼠，將鏡頭對準了邊境線上，那片廣袤無垠的原始雨林。
在普通人眼裡，那片雨林漆黑一片，死氣沉沉。
但在熱成像畫面中，一個個代表著生命體溫的頻閃光點，清晰可見。
那是林中的各種夜行動物。
陸寧的目光，很快鎖定在了一片相對密集的，呈線性排列的白色光點上。
「森林狼中隊，你們的潛伏位置，向東偏離預定坐標三百米。
前方五十米處有一片沼澤，立刻向後修正，回到坐標點305，774。」
頻道里，傳來了森林狼中隊長的回覆，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
「森林狼收到。
我們正在使用軍用級北斗定位儀，顯示坐標沒有錯誤。」
陸寧沒有跟對方爭辯。
「執行命令。」
「是。」
很快，大屏幕上，那片代表著森林狼中隊的光點，開始緩緩移動。
幾分鐘後，光點在陸寧指定的位置停了下來。
這時，軍方觀察組那邊，一個負責技術分析的上校突然開口。
「報告，剛剛調取了軍用地圖數據。
森林狼剛才的位置，確實偏離了三百米。
我們的定位儀，在雨林複雜環境下，受到了地磁干擾，產生了數據漂移。」
這話一出，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坐在操作台前的陸寧。
軍用級的北斗定位儀都會出錯，陸寧就憑著天上那架無人機，在高空幾千米外掃了一眼。
就精準地指出了地面部隊的錯誤，甚至連旁邊有沼澤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叫什麼？
這就叫戰場單向透明。
後排，警察總部的專家組，已經顧不上震驚了。
一個組長模樣的人，激動地對旁邊的組員說。
「記下來，都記下來。
無人機高空偵察，結合紅外熱成像，可以實時引導地面單位進行精確部署，規避地形風險。
這一點，比傳統的地圖加對講機模式，先進了不止一個時代。」
另一個專家扶了扶眼鏡，壓低了聲音。
「這玩意兒太香了。
回去我就打報告，咱們也得整一套。
我聽說這游龍一號的對內採購價，懂的都懂，咱們省吃儉用個幾年，應該也能上一架。」
大佬們的竊竊私語，絲毫沒有影響到陸寧。
陸寧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片黑白色的雨林影像上。
「游龍一號」的性能確實逆天，在場的各位大佬也都被深深震撼。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今晚這場大戲，真正的大考，現在才剛剛開始。
雨林的樹冠實在太茂密了，就像給大地蓋上了一層厚厚的被子。
就算是「游龍一號」，也只能看到樹冠頂層的溫度變化。
一旦毒販鑽進這片綠色的海洋，就會像水滴匯入大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寧，到底能不能憑著這套紅外吊艙，從這片死亡之海里，把那些亡命之徒給揪出來？
這，是今晚唯一的懸念。
也是決定「陸寧防線」成敗的，最關鍵的一環。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指揮大廳里，一開始那股子「臥槽，牛逼」的興奮勁兒，早就被磨得一乾二淨。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四個小時……
轉眼，就快六個小時了。
那塊三十米寬的巨型屏幕上，「游龍一號」兢兢業業地，像個不知疲倦的幽靈，在幾千米的高空來回巡航。
紅外熱成像鏡頭，把每一寸邊境雨林都舔了一遍又一遍。
然而，屏幕上的黑白影像，除了偶爾竄出來的野豬、猴子，或者是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夜行動物，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整個指揮大廳，安靜得能聽到伺服器風扇的嗡嗡聲。
一開始，後排那些軍方、警方的專家大佬們，還興致勃勃地交頭接耳，記錄著各種數據。
現在，一個個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
最開始那種「無人機碾壓一切」的震撼，已經被「這玩意兒好像也沒那麼神」的懷疑所取代。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省廳大佬坐在指揮席上，腰板挺得筆直，但臉色已經黑得跟鍋底有一拼了。
大佬抬手看表的頻率，從半小時一次，變成十分鐘一次，最後乾脆就是幾分鐘一瞅。
旁邊軍方的周克上校，也是眉頭緊鎖，不停地用手指敲著桌面，發出「噠、噠、噠」的輕響，在這死寂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
幾個從軍工所來的老專家，年紀大了，熬不住。
已經被各自的秘書，半扶半攙著，送到機庫隔壁臨時搭建的行軍床上輪流休息去了。
省廳大佬感覺自己的血壓又有點往上竄，不動聲色地從口袋裡摸出個小瓶子，倒出兩片降壓藥，就著涼掉的茶水，硬生生咽了下去。
所有人心裡都懸著一句話，但誰也沒說出口：
這要是到天亮還找不到人，那「陸寧防線」的首秀，就要被剃個光頭，直接零封了。
到時候，別說抓毒販了，今天在場所有人的臉，都得被丟到地上讓人踩。
整個指揮部里，只有一個人的狀態，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那就是陸寧。
從「游龍一號」升空那一刻起，陸寧就跟個雕塑似的，釘在了操作台前。
整整六個小時，除了喝了幾口水，連姿勢都沒換過。
陸寧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片黑白色的雨林，眼皮都不眨一下。
在別人看來，陸寧這是進入了一種高度專注的忘我狀態，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游龍一號」那雙「天眼」上。
省廳大佬看著陸寧的側影，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大佬甚至在想，這小子一路走來，實在是太順了，順得有點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