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大佬們的橘子會議
夜，越來越深。
在城市的一個角落，國門路派出所的所長辦公室里，燈還亮著。
五十多歲的老所長李衛國，並沒有去一線，而是坐鎮所里，負責整個轄區的協調調度。
李衛國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思緒卻飄回了三十年前。
三十年前，李衛國的父親，也是依康市的一名緝毒警，在一次抓捕行動中，身中三槍，犧牲了。
臨終前，父親拉著李衛國的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只說了一句話。
「兒子，幹什麼都行，別干緝毒。」
可李衛國偏不信邪。
父親去世後，他毅然決然地考了警校，畢業後，又申請回到了依康，回到了父親戰鬥過的地方，當了一名緝毒警。
這三十年，李衛國見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
見過剛剛結婚不到三個月的年輕隊友，在追捕毒販時，連人帶車衝下山崖，屍骨無存。
見過為了抓一個毒梟，臥底三年的兄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後被注射了大量的毒品，扔在街邊。
人是救回來了，但這輩子，都離不開戒毒所了。
他也見過一個從蜀省來的頂尖外科醫生，因為最好的兄弟在依康犧牲了，就辭掉了大城市醫院的工作。
帶著手術刀，紮根在了這個小城，一待就是十年。
那位醫生說，他要用自己的手，從死神手裡，搶回更多的緝毒警察。
李衛國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的自己，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笑得一臉燦爛。
那個嬰兒，是他的兒子。
上個月，兒子偷偷報考了警官大學，體檢和政審都通過了，錄取通知書就放在家裡的桌上。
當妻子哭著把這件事告訴李衛國的時候，這個在毒販面前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硬漢，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坐了一整夜。
想起了父親臨終前的囑託。
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他自己承受一次就夠了，他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再走上這條路。
可兒子在電話里，說得斬釘截鐵。
「爸，你和我爺爺，都是英雄。
我想成為和你們一樣的人。」
李衛國關上抽屜，眼角，有淚光閃動。
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方那片漆黑的，吞噬了無數生命的原始雨林。
今晚，他比任何人都更迫切地希望，「陸寧防線」能夠成功。
這個由一個年輕人一手打造的防線，能真正地，徹底地，終結掉這場持續了幾代人的戰爭。
自己的兒子將來穿上警服，面對的，是一個再也沒有毒品泛濫的清平世界。
這是李衛國一個人的夢，也是依康，乃至整個雲省，幾代緝毒警察的，最終夢想。
……
依康市東南，軍用機場。
這裡常年駐紮著空軍的一個運輸機團，巨大的機庫，足以容納數架大型運輸機同時進行檢修。
但今晚，其中一個最大的機庫，卻被徹底清空了。
機庫內部，燈火通明，儼然被改造成了一個現代化的聯合作戰指揮部。
數十台高配置的電腦，沿著機庫兩側一字排開，穿著各種制服的技術人員，正在緊張地進行著最後的調試。
機庫的正中央，靜靜地停放著一架銀灰色的巨型無人機。
它，就是「游龍一號」。
翼展二十二米，流暢的機身充滿了科幻感，像一隻來自未來的鋼鐵巨鳥。
為了執行今晚的特殊任務，「游龍一號」卸下了機翼下所有裝載飛彈的武器吊艙。
只保留了最核心的高解析度紅外熱成像吊艙，以及一部實驗性的合成孔徑雷達吊艙。
它的任務，不是摧毀，而是偵察。
用那雙能穿透黑夜和叢林的「天眼」，將地面上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陸寧就站在這架鋼鐵巨鳥的旁邊。
跟龐大的機身比起來，陸寧的身影顯得有些渺小。
陸寧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晚上六點五十分。
還有十分鐘，太陽將完全沉入地平線。
而「陸寧防線」，也將隨著夜幕的降臨，正式啟動。
就在這時，機庫的大門處，傳來一陣喧譁和急促的腳步聲。
緝毒大隊的隊長張雷，帶著幾個手下的骨幹，一人抱著一個大紙箱，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陸副隊，陸副隊。」
張雷的嗓門，還是一如既往的大。
幾個人衝到陸寧面前，把懷裡的大紙箱往地上一放，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箱子裡，裝滿了黃澄澄的橘子，個個飽滿圓潤。
「陸副隊，兄弟們知道你們今晚肯定得熬通宵，特意從老鄉那弄了點剛摘的橘子，給你們提提神。」
張雷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東西放這了，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還得回去布控。」
說完，張雷帶著人，又像一陣風似的跑了。
從出現到消失，全程不超過三十秒，乾脆利落。
陸寧看著地上那幾大箱橘子，有點哭笑不得。
這幫緝毒隊的兄弟，還真是實在人。
就在陸寧準備彎腰也拿個橘子嘗嘗的時候，省廳大佬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達到了陸寧身邊。
大佬二話不說，直接從箱子裡拿了個最大的橘子，慢悠悠地剝了起來。
「張雷這小子，倒是有心了。」
大佬一邊剝橘子，一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陸寧聽。
「你別看他平時大大咧咧的，這小子，是我們雲省緝毒戰線上，一把真正的尖刀。」
大佬掰了一瓣橘子，扔進嘴裡，酸甜的汁水，似乎讓他眯起了眼睛。
「兩次一等功，一次二等功。
為了端掉一個盤踞在邊境線上十幾年的販毒集團，他一個人，跑到境外，臥底了十八個月。」
「那十八個月，他每天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最後收網的時候，他親手抓了那個集團的老大。
那個老大放話，懸賞三百萬，買他的人頭。」
陸寧聽得心裡一凜。
臥底十八個月，懸賞三百萬。
這些只在電影裡出現的情節，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從大佬的嘴裡說了出來。
省廳大佬把剩下半個橘子，又放回了箱子裡，仿佛那橘子突然變得有些燙手。
大佬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碎屑，看著遠處忙碌的技術人員，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為了保護他和他家人的安全，我們把他秘密調到了依康。
他已經五年，沒有見過老婆孩子了。」
大佬轉過頭，看著陸寧，眼神里，有期許，有重壓，還有一絲懇求。
「陸寧，今晚這一仗，要是幹得漂亮，張雷，就能回家見孩子了。」
說完，大佬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了指揮台。
陸寧看著大佬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幾箱橘子，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地砸了一下。
張雷送來的，不只是橘子。
那是一整個緝毒大隊，幾百號兄弟的信任和期盼。
陸寧深吸了一口氣，也從箱子裡拿了一個橘子，剝開，狠狠地塞了一大半到嘴裡。
真他娘的甜。
晚上七點整。
機庫內的所有燈光，瞬間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機庫最前方，一塊將近三十米寬的巨型LED屏幕，被瞬間點亮。
屏幕上，出現了「游龍一號」傳回來的高空俯瞰畫面。
整個依康市，乃至方圓數百公里的邊境雨林，都清晰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屏幕下方，兩名來自空軍的王牌操作員，已經坐在了操作台前，戴上了耳機。
他們的手指，在複雜的控制面板上飛快地舞動著。
「游龍一號，自檢程序完畢。」
「數據鏈連接正常。」
「遙控半徑三百五十公里，信號強度百分之百。」
所有的調試，都已經結束。
在巨幕的前方，一排指揮席已經擺好。
省廳大佬，軍方代表周克上校，市局大佬嚴俊，還有陸寧這個名義上的副總指揮，依次就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塊巨大的屏幕上。
這場由警察總部親自批准，軍方和軍工所全力配合，賭上了無數人前途和性命的，實驗性的清零行動……
倒計時，正式進入最後幾分鐘。
……
晚上七點零五分，指揮機庫的大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最後一點雜音。
又有幾撥人悄無聲息地從側門走了進來，整個指揮大廳的氣氛，瞬間又嚴肅了好幾個等級。
走在最前面的，是幾個穿著白大褂，頭髮半白，戴著厚厚眼鏡的老專家。
他們是「游龍一號」娘家，軍工所的人。
這幾位老爺子手裡都拿著個小本本，身後跟著的年輕人則抱著各種檢測設備。
今晚對他們來說，不是抓毒販，而是一場最關鍵的期末大考，要記錄「游龍一號」在複雜電磁環境下的每一個實戰數據。
緊隨其後的，是幾名穿著陸軍常服，肩上扛著校星的軍官。
他們是南部戰區派來的觀察員，評估這套「無人機偵察指揮系統」在小規模特種作戰中的應用潛力。
最後進來的，則是警察總部派來的專家組。
這幫人個個都是人精，眼神跟掃描儀似的，四處打量，評估著這套系統的性價比，琢磨著回頭該怎麼寫報告，向上面申請經費。
在城市的一個角落，國門路派出所的所長辦公室里，燈還亮著。
五十多歲的老所長李衛國，並沒有去一線，而是坐鎮所里，負責整個轄區的協調調度。
李衛國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思緒卻飄回了三十年前。
三十年前，李衛國的父親，也是依康市的一名緝毒警，在一次抓捕行動中，身中三槍，犧牲了。
臨終前，父親拉著李衛國的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只說了一句話。
「兒子，幹什麼都行，別干緝毒。」
可李衛國偏不信邪。
父親去世後，他毅然決然地考了警校，畢業後，又申請回到了依康，回到了父親戰鬥過的地方，當了一名緝毒警。
這三十年，李衛國見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
見過剛剛結婚不到三個月的年輕隊友，在追捕毒販時，連人帶車衝下山崖，屍骨無存。
見過為了抓一個毒梟，臥底三年的兄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後被注射了大量的毒品，扔在街邊。
人是救回來了，但這輩子，都離不開戒毒所了。
他也見過一個從蜀省來的頂尖外科醫生，因為最好的兄弟在依康犧牲了，就辭掉了大城市醫院的工作。
帶著手術刀，紮根在了這個小城，一待就是十年。
那位醫生說，他要用自己的手，從死神手裡，搶回更多的緝毒警察。
李衛國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的自己，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笑得一臉燦爛。
那個嬰兒，是他的兒子。
上個月，兒子偷偷報考了警官大學，體檢和政審都通過了，錄取通知書就放在家裡的桌上。
當妻子哭著把這件事告訴李衛國的時候，這個在毒販面前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硬漢，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坐了一整夜。
想起了父親臨終前的囑託。
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他自己承受一次就夠了，他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再走上這條路。
可兒子在電話里，說得斬釘截鐵。
「爸，你和我爺爺，都是英雄。
我想成為和你們一樣的人。」
李衛國關上抽屜，眼角，有淚光閃動。
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方那片漆黑的，吞噬了無數生命的原始雨林。
今晚，他比任何人都更迫切地希望，「陸寧防線」能夠成功。
這個由一個年輕人一手打造的防線，能真正地，徹底地，終結掉這場持續了幾代人的戰爭。
自己的兒子將來穿上警服，面對的，是一個再也沒有毒品泛濫的清平世界。
這是李衛國一個人的夢，也是依康，乃至整個雲省，幾代緝毒警察的，最終夢想。
……
依康市東南，軍用機場。
這裡常年駐紮著空軍的一個運輸機團，巨大的機庫，足以容納數架大型運輸機同時進行檢修。
但今晚，其中一個最大的機庫，卻被徹底清空了。
機庫內部，燈火通明，儼然被改造成了一個現代化的聯合作戰指揮部。
數十台高配置的電腦，沿著機庫兩側一字排開，穿著各種制服的技術人員，正在緊張地進行著最後的調試。
機庫的正中央，靜靜地停放著一架銀灰色的巨型無人機。
它，就是「游龍一號」。
翼展二十二米，流暢的機身充滿了科幻感，像一隻來自未來的鋼鐵巨鳥。
為了執行今晚的特殊任務，「游龍一號」卸下了機翼下所有裝載飛彈的武器吊艙。
只保留了最核心的高解析度紅外熱成像吊艙，以及一部實驗性的合成孔徑雷達吊艙。
它的任務，不是摧毀，而是偵察。
用那雙能穿透黑夜和叢林的「天眼」，將地面上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陸寧就站在這架鋼鐵巨鳥的旁邊。
跟龐大的機身比起來，陸寧的身影顯得有些渺小。
陸寧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晚上六點五十分。
還有十分鐘，太陽將完全沉入地平線。
而「陸寧防線」，也將隨著夜幕的降臨，正式啟動。
就在這時，機庫的大門處，傳來一陣喧譁和急促的腳步聲。
緝毒大隊的隊長張雷，帶著幾個手下的骨幹，一人抱著一個大紙箱，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陸副隊，陸副隊。」
張雷的嗓門，還是一如既往的大。
幾個人衝到陸寧面前，把懷裡的大紙箱往地上一放，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箱子裡，裝滿了黃澄澄的橘子，個個飽滿圓潤。
「陸副隊，兄弟們知道你們今晚肯定得熬通宵，特意從老鄉那弄了點剛摘的橘子，給你們提提神。」
張雷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東西放這了，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還得回去布控。」
說完，張雷帶著人，又像一陣風似的跑了。
從出現到消失，全程不超過三十秒，乾脆利落。
陸寧看著地上那幾大箱橘子，有點哭笑不得。
這幫緝毒隊的兄弟，還真是實在人。
就在陸寧準備彎腰也拿個橘子嘗嘗的時候，省廳大佬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達到了陸寧身邊。
大佬二話不說，直接從箱子裡拿了個最大的橘子，慢悠悠地剝了起來。
「張雷這小子，倒是有心了。」
大佬一邊剝橘子，一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陸寧聽。
「你別看他平時大大咧咧的，這小子，是我們雲省緝毒戰線上，一把真正的尖刀。」
大佬掰了一瓣橘子，扔進嘴裡，酸甜的汁水，似乎讓他眯起了眼睛。
「兩次一等功，一次二等功。
為了端掉一個盤踞在邊境線上十幾年的販毒集團，他一個人，跑到境外，臥底了十八個月。」
「那十八個月，他每天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最後收網的時候，他親手抓了那個集團的老大。
那個老大放話，懸賞三百萬，買他的人頭。」
陸寧聽得心裡一凜。
臥底十八個月，懸賞三百萬。
這些只在電影裡出現的情節，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從大佬的嘴裡說了出來。
省廳大佬把剩下半個橘子，又放回了箱子裡，仿佛那橘子突然變得有些燙手。
大佬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碎屑，看著遠處忙碌的技術人員，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為了保護他和他家人的安全，我們把他秘密調到了依康。
他已經五年，沒有見過老婆孩子了。」
大佬轉過頭，看著陸寧，眼神里，有期許，有重壓，還有一絲懇求。
「陸寧，今晚這一仗，要是幹得漂亮，張雷，就能回家見孩子了。」
說完，大佬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了指揮台。
陸寧看著大佬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幾箱橘子，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地砸了一下。
張雷送來的，不只是橘子。
那是一整個緝毒大隊，幾百號兄弟的信任和期盼。
陸寧深吸了一口氣，也從箱子裡拿了一個橘子，剝開，狠狠地塞了一大半到嘴裡。
真他娘的甜。
晚上七點整。
機庫內的所有燈光，瞬間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機庫最前方，一塊將近三十米寬的巨型LED屏幕，被瞬間點亮。
屏幕上，出現了「游龍一號」傳回來的高空俯瞰畫面。
整個依康市，乃至方圓數百公里的邊境雨林，都清晰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屏幕下方，兩名來自空軍的王牌操作員，已經坐在了操作台前，戴上了耳機。
他們的手指，在複雜的控制面板上飛快地舞動著。
「游龍一號，自檢程序完畢。」
「數據鏈連接正常。」
「遙控半徑三百五十公里，信號強度百分之百。」
所有的調試，都已經結束。
在巨幕的前方，一排指揮席已經擺好。
省廳大佬，軍方代表周克上校，市局大佬嚴俊，還有陸寧這個名義上的副總指揮，依次就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塊巨大的屏幕上。
這場由警察總部親自批准，軍方和軍工所全力配合，賭上了無數人前途和性命的，實驗性的清零行動……
倒計時，正式進入最後幾分鐘。
……
晚上七點零五分，指揮機庫的大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最後一點雜音。
又有幾撥人悄無聲息地從側門走了進來，整個指揮大廳的氣氛，瞬間又嚴肅了好幾個等級。
走在最前面的，是幾個穿著白大褂，頭髮半白，戴著厚厚眼鏡的老專家。
他們是「游龍一號」娘家，軍工所的人。
這幾位老爺子手裡都拿著個小本本，身後跟著的年輕人則抱著各種檢測設備。
今晚對他們來說，不是抓毒販，而是一場最關鍵的期末大考，要記錄「游龍一號」在複雜電磁環境下的每一個實戰數據。
緊隨其後的，是幾名穿著陸軍常服，肩上扛著校星的軍官。
他們是南部戰區派來的觀察員，評估這套「無人機偵察指揮系統」在小規模特種作戰中的應用潛力。
最後進來的，則是警察總部派來的專家組。
這幫人個個都是人精，眼神跟掃描儀似的，四處打量，評估著這套系統的性價比，琢磨著回頭該怎麼寫報告，向上面申請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