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人猛路子野
「王隊，跟你說下依康的規矩。」老劉吐了個煙圈，「在依康，沒那麼多非黑即白。
像這種開在城郊的餐館，老闆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灰色』的。」
「灰色的？」王隊長皺眉。
「對。
中立，絕對中立。
既給道上的人提供落腳點、賣點消息，也跟我們警方打交道，換點安寧。」老劉彈了彈菸灰，「只要不在地盤上搞事，大家相安無事。
依康就是這麼個江湖，水渾得很。」
王隊長神情凝重地點點頭，感覺這地方比想像的還棘手。
陸寧剛來，對這些「江湖規矩」沒什麼概念。
正打量著餐館的門面，腦子裡的罪惡雷達忽然「嗡」地一下啟動了。
【輻射半徑100米，發現罪惡目標。】
陸寧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抬頭望向餐館二樓的窗戶。
就在陸寧抬頭的一瞬間，二樓窗戶邊，兩個正往樓下偷看的男人，猛地把頭縮了回去。
動作雖然快，但陸寧已經捕捉到了。
雷達面板上，兩個鮮紅的圓點正在二樓閃爍。
不是他們要找的鄒志東，但絕對是「紅名」的逃犯。
一行人走進餐館。
餐館老闆是個大胖子，正擦著桌子，看到老劉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進來。
尤其是後面四個便衣，腰間鼓鼓囊囊，一看就是外地來的同行。
胖老闆的眼珠轉了轉，下意識地就想往後廚溜。
「胖子！
跑什麼！」老劉一聲暴喝。
胖老闆立馬站住，堆起一臉假笑：「哎喲，劉哥！
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這幾位是……」
老劉也懶得廢話，直接把鄒志東的照片拍在桌上：「見過沒？
鄒志東，興門市的滅門案主犯，A級通緝。」
胖老闆眯著眼看了半天：「哎呀，劉哥，這人……好像有點印象。
您知道我的規矩，我得打聽打聽。
您先坐，喝茶！」
「少廢話。」老劉不耐煩。
「老闆。」
一直沒說話的陸寧突然開口。
胖老闆看向這個面生的年輕人。
「二樓的客人，是做什麼的？」陸寧問。
胖老闆臉上的肥肉抖了一下，但立刻恢復正常：「哦，那幾位啊，東省來的大老闆，談生意的。
劉哥您知道，我這兒迎來送往的，都講個安全。」
「東省來的啊。」陸寧點點頭，拉開椅子坐下，真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噗。」陸寧把茶水吐回杯里，「茶都涼了。」
興門刑警的王隊長有點急，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喝茶？
陸寧站起身，拍了拍手：「老劉，走吧。
看來線索斷了。」
「啊？
走？」老劉一愣。
「走。」陸寧帶頭就往外走。
胖老闆懸著的心瞬間放下，趕緊跟在後面，滿臉堆笑：「劉哥慢走！
有消息我立馬通知您！」
興門的幾個刑警雖然不解，但也只能跟著往外走。
剛走出餐館大門，陸寧的聲音壓得極低，飄進老劉耳朵里：
「逃犯就在二樓。
繞後門。」
老劉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仿佛沒聽見一樣，繼續往吉普車走。
但老劉的心跳已經開始加速。
陸寧怎麼知道的？
就憑胖老闆那一句話？
老劉來不及多想，這個新來的副大隊長，行事風格太詭異了。
走到吉普車旁，老劉猛地拉開車門，對興門的王隊長說：「王隊，你們幾個在前面歇會兒，盯住大門！
我跟陸副隊去抓兩個別的逃犯！」
王隊長一頭霧水：「別的逃犯？
在哪？」
老劉已經鑽進駕駛室，從座位下摸出了手槍，咔嚓一聲頂上火：「別問了！
看好門！」
說完，老劉跳下車，抓著槍，貓著腰，跟著陸寧的背影，瞬間消失在餐館側面的小巷子裡。
餐館後巷，堆滿了垃圾桶，一股餿水味。
「陸副隊，你確定？」老劉緊握著手槍，後背貼著牆。
「他們看到我們了。」陸寧言簡意賅，「胖老闆在撒謊。
他們以為我們走了，肯定會結帳跑路。
我們從後門上去，堵他們。」
陸寧一腳踹開後廚的虛掩的門。
「啊！」一個正在洗碗的大媽尖叫起來。
「警察！
都出去！
快！」陸寧亮出證件，聲音不大，但威懾力十足。
後廚的幾個服務員和廚師嚇得扔了鍋鏟，連滾帶爬地沖了出去。
通往二樓的樓梯就在後廚旁邊。
「你左我右，守住樓梯口。」陸寧指揮道。
老劉深吸一口氣，閃身到樓梯右側的牆後。
陸寧則隱入左側的陰影中。
果然，不到一分鐘，樓上傳來了腳步聲。
兩個男人正罵罵咧咧地走下來。
「媽的，那幾個條子，嚇死我了，還以為是來抓我們的。」
「怕什麼？
我們是東省的案子，他們是興門的。
那個胖子不是說他們是來追A級犯的嗎？
跟我們沒關係。」
「趕緊結帳走人。
依康也不安全了，今晚必須出境。」
兩人剛走到樓梯拐角，踏上最後一節台階。
「警察！
不許動！」
陸寧和老劉同時閃身出現，兩把黑洞洞的手槍指向二人。
兩個男人瞬間僵住，高舉雙手。
「操！
有埋伏！」
「手放頭上！
轉過去！
跪下！」陸寧厲聲喝道。
兩人對視一眼，不敢反抗，乖乖照做。
「老劉，盯住。」陸寧保持著舉槍姿勢。
「陸副隊，沒帶手銬啊！」老劉忽然想起，兩人沖得太急，裝備都在車上。
陸寧皺眉。
「別動！
誰動打死誰！」老劉只能虛張聲勢。
「你們兩個，」陸寧盯著跪在前面的那個，「自己有手銬嗎？」
「……」兩個逃犯沒吭聲。
「看來是沒有。」陸寧慢慢靠近，槍口始終指著其中一人的後腦勺。
「把你們的手銬拿出來。」陸寧忽然對另一個說。
另一個逃犯明顯一愣。
「陸副隊，他們怎麼會……」老劉也懵了。
「把手銬拿出來，銬上你旁邊那個。
然後，把你自己銬在樓梯扶手上。」陸寧的聲音不容置疑。
「……」
跪在右邊的那個逃犯，在陸寧的逼視下，手抖得越來越厲害，最後竟然真的從兜里掏出了一副手銬。
老劉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逃犯自己帶手銬？
陸寧沒理會老劉的震驚，命令道：「銬上！」
那人哆哆嗦嗦地把同伴反手銬住，又把自己銬在了扶手上。
直到這時，陸寧才上前，用腳尖一挑其中一人的外套下擺。
一把五四式手槍，赫然插在腰間。
陸寧又用腳尖挑開另一個人的。
同樣一把五四式。
老劉的冷汗「唰」一下就下來了。
兩個持槍的悍匪！
「他媽的！」老劉後怕地罵了一聲，故意放大嗓門，「別亂動啊！
老子槍法不好，一緊張就容易走火！
打中哪可不保證！」
兩個被銬住的逃犯，聽到這話，更是嚇得一動不敢動。
陸寧上前，動作麻利地將兩把槍收繳，卸掉彈匣。
危機解除。
老劉長長地舒了口氣，只覺得後背都濕透了。
看向陸寧，眼神徹底變了。
這新來的副隊長，哪是什麼愣頭青，這分明是個比老油條還「猥瑣」的老狐狸！
從假裝撤退，到逼迫對方自銬，再到用腳搜身……每一步都透著一股子狡猾和老辣。
老劉忽然激動起來。
媽的，在依康這個龍潭虎穴，最需要的就是這種隊友！
……
「不許動！
警察！」
興門市刑警隊的王隊長一馬當先，帶著三個兄弟踹開後廚的門，舉著槍就衝上了二樓。
剛才在外面守著，先是聽到樓上「咚」一聲悶響。
接著就是老劉那破鑼嗓子大喊「別動，老子槍法不好」，王隊長就知道裡面動手了，還以為碰上了硬茬子。
四個人三步並作兩步躥上樓梯，結果剛到拐角，全都傻眼了。
只見樓梯扶手上，一個傢伙把自己銬得結結實實。
樓梯中間的地板上，另一個傢伙也被反銬著，趴在那兒哼哼。
陸寧正蹲在地上，用兩根手指捏著一把五四手槍，在手裡掂量。
老劉則靠在牆邊，美滋滋地抽著煙，腳下還踩著另一把五四。
「這……這就……完事了？」王隊長使勁眨了眨眼。
兩個持槍悍匪，就這麼被依康的兩個警察，赤手空拳給拿下了？
「老劉，你們這……」王隊長有點語無倫次。
「嗨，小場面。」老劉故作深沉地擺擺手，「陸副隊出手，手到擒來。」
興門市的幾個刑警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是追鄒志東這個滅門案主犯來的，那是A級通緝犯，可眼前這兩個，看樣子也不是善茬啊，居然都配著槍！
在那兒，一年都未必碰上一個持槍的，在依康，剛落地吃個飯的工夫，就順手抓了倆？
「陸副隊……牛逼。」王隊長由衷地豎起大拇指。
就在這時，外面警笛聲大作，伍進帶著大部隊黑壓壓地沖了進來。
「什麼情況？！」伍進黑著臉，手裡拎著微沖，一看就是準備打一場惡仗的。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興門市刑警隊四個人圍著陸寧和老劉，氣氛……有點像粉絲見面會。
「伍隊！」老劉趕緊把煙掐了，「抓了倆東省的逃犯，B級通緝，入室搶劫傷人，還帶著槍。」
伍進一愣，目光落在了陸寧身上。
像這種開在城郊的餐館，老闆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灰色』的。」
「灰色的？」王隊長皺眉。
「對。
中立，絕對中立。
既給道上的人提供落腳點、賣點消息，也跟我們警方打交道，換點安寧。」老劉彈了彈菸灰，「只要不在地盤上搞事，大家相安無事。
依康就是這麼個江湖，水渾得很。」
王隊長神情凝重地點點頭，感覺這地方比想像的還棘手。
陸寧剛來，對這些「江湖規矩」沒什麼概念。
正打量著餐館的門面，腦子裡的罪惡雷達忽然「嗡」地一下啟動了。
【輻射半徑100米，發現罪惡目標。】
陸寧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抬頭望向餐館二樓的窗戶。
就在陸寧抬頭的一瞬間，二樓窗戶邊，兩個正往樓下偷看的男人，猛地把頭縮了回去。
動作雖然快，但陸寧已經捕捉到了。
雷達面板上，兩個鮮紅的圓點正在二樓閃爍。
不是他們要找的鄒志東，但絕對是「紅名」的逃犯。
一行人走進餐館。
餐館老闆是個大胖子，正擦著桌子，看到老劉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進來。
尤其是後面四個便衣，腰間鼓鼓囊囊，一看就是外地來的同行。
胖老闆的眼珠轉了轉，下意識地就想往後廚溜。
「胖子！
跑什麼！」老劉一聲暴喝。
胖老闆立馬站住，堆起一臉假笑：「哎喲，劉哥！
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這幾位是……」
老劉也懶得廢話，直接把鄒志東的照片拍在桌上：「見過沒？
鄒志東，興門市的滅門案主犯，A級通緝。」
胖老闆眯著眼看了半天：「哎呀，劉哥，這人……好像有點印象。
您知道我的規矩，我得打聽打聽。
您先坐，喝茶！」
「少廢話。」老劉不耐煩。
「老闆。」
一直沒說話的陸寧突然開口。
胖老闆看向這個面生的年輕人。
「二樓的客人，是做什麼的？」陸寧問。
胖老闆臉上的肥肉抖了一下，但立刻恢復正常：「哦，那幾位啊，東省來的大老闆，談生意的。
劉哥您知道，我這兒迎來送往的，都講個安全。」
「東省來的啊。」陸寧點點頭，拉開椅子坐下，真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噗。」陸寧把茶水吐回杯里，「茶都涼了。」
興門刑警的王隊長有點急，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喝茶？
陸寧站起身，拍了拍手：「老劉，走吧。
看來線索斷了。」
「啊？
走？」老劉一愣。
「走。」陸寧帶頭就往外走。
胖老闆懸著的心瞬間放下，趕緊跟在後面，滿臉堆笑：「劉哥慢走！
有消息我立馬通知您！」
興門的幾個刑警雖然不解，但也只能跟著往外走。
剛走出餐館大門，陸寧的聲音壓得極低，飄進老劉耳朵里：
「逃犯就在二樓。
繞後門。」
老劉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仿佛沒聽見一樣，繼續往吉普車走。
但老劉的心跳已經開始加速。
陸寧怎麼知道的？
就憑胖老闆那一句話？
老劉來不及多想，這個新來的副大隊長，行事風格太詭異了。
走到吉普車旁，老劉猛地拉開車門，對興門的王隊長說：「王隊，你們幾個在前面歇會兒，盯住大門！
我跟陸副隊去抓兩個別的逃犯！」
王隊長一頭霧水：「別的逃犯？
在哪？」
老劉已經鑽進駕駛室，從座位下摸出了手槍，咔嚓一聲頂上火：「別問了！
看好門！」
說完，老劉跳下車，抓著槍，貓著腰，跟著陸寧的背影，瞬間消失在餐館側面的小巷子裡。
餐館後巷，堆滿了垃圾桶，一股餿水味。
「陸副隊，你確定？」老劉緊握著手槍，後背貼著牆。
「他們看到我們了。」陸寧言簡意賅，「胖老闆在撒謊。
他們以為我們走了，肯定會結帳跑路。
我們從後門上去，堵他們。」
陸寧一腳踹開後廚的虛掩的門。
「啊！」一個正在洗碗的大媽尖叫起來。
「警察！
都出去！
快！」陸寧亮出證件，聲音不大，但威懾力十足。
後廚的幾個服務員和廚師嚇得扔了鍋鏟，連滾帶爬地沖了出去。
通往二樓的樓梯就在後廚旁邊。
「你左我右，守住樓梯口。」陸寧指揮道。
老劉深吸一口氣，閃身到樓梯右側的牆後。
陸寧則隱入左側的陰影中。
果然，不到一分鐘，樓上傳來了腳步聲。
兩個男人正罵罵咧咧地走下來。
「媽的，那幾個條子，嚇死我了，還以為是來抓我們的。」
「怕什麼？
我們是東省的案子，他們是興門的。
那個胖子不是說他們是來追A級犯的嗎？
跟我們沒關係。」
「趕緊結帳走人。
依康也不安全了，今晚必須出境。」
兩人剛走到樓梯拐角，踏上最後一節台階。
「警察！
不許動！」
陸寧和老劉同時閃身出現，兩把黑洞洞的手槍指向二人。
兩個男人瞬間僵住，高舉雙手。
「操！
有埋伏！」
「手放頭上！
轉過去！
跪下！」陸寧厲聲喝道。
兩人對視一眼，不敢反抗，乖乖照做。
「老劉，盯住。」陸寧保持著舉槍姿勢。
「陸副隊，沒帶手銬啊！」老劉忽然想起，兩人沖得太急，裝備都在車上。
陸寧皺眉。
「別動！
誰動打死誰！」老劉只能虛張聲勢。
「你們兩個，」陸寧盯著跪在前面的那個，「自己有手銬嗎？」
「……」兩個逃犯沒吭聲。
「看來是沒有。」陸寧慢慢靠近，槍口始終指著其中一人的後腦勺。
「把你們的手銬拿出來。」陸寧忽然對另一個說。
另一個逃犯明顯一愣。
「陸副隊，他們怎麼會……」老劉也懵了。
「把手銬拿出來，銬上你旁邊那個。
然後，把你自己銬在樓梯扶手上。」陸寧的聲音不容置疑。
「……」
跪在右邊的那個逃犯，在陸寧的逼視下，手抖得越來越厲害，最後竟然真的從兜里掏出了一副手銬。
老劉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逃犯自己帶手銬？
陸寧沒理會老劉的震驚，命令道：「銬上！」
那人哆哆嗦嗦地把同伴反手銬住，又把自己銬在了扶手上。
直到這時，陸寧才上前，用腳尖一挑其中一人的外套下擺。
一把五四式手槍，赫然插在腰間。
陸寧又用腳尖挑開另一個人的。
同樣一把五四式。
老劉的冷汗「唰」一下就下來了。
兩個持槍的悍匪！
「他媽的！」老劉後怕地罵了一聲，故意放大嗓門，「別亂動啊！
老子槍法不好，一緊張就容易走火！
打中哪可不保證！」
兩個被銬住的逃犯，聽到這話，更是嚇得一動不敢動。
陸寧上前，動作麻利地將兩把槍收繳，卸掉彈匣。
危機解除。
老劉長長地舒了口氣，只覺得後背都濕透了。
看向陸寧，眼神徹底變了。
這新來的副隊長，哪是什麼愣頭青，這分明是個比老油條還「猥瑣」的老狐狸！
從假裝撤退，到逼迫對方自銬，再到用腳搜身……每一步都透著一股子狡猾和老辣。
老劉忽然激動起來。
媽的，在依康這個龍潭虎穴，最需要的就是這種隊友！
……
「不許動！
警察！」
興門市刑警隊的王隊長一馬當先，帶著三個兄弟踹開後廚的門，舉著槍就衝上了二樓。
剛才在外面守著，先是聽到樓上「咚」一聲悶響。
接著就是老劉那破鑼嗓子大喊「別動，老子槍法不好」，王隊長就知道裡面動手了，還以為碰上了硬茬子。
四個人三步並作兩步躥上樓梯，結果剛到拐角，全都傻眼了。
只見樓梯扶手上，一個傢伙把自己銬得結結實實。
樓梯中間的地板上，另一個傢伙也被反銬著，趴在那兒哼哼。
陸寧正蹲在地上，用兩根手指捏著一把五四手槍，在手裡掂量。
老劉則靠在牆邊，美滋滋地抽著煙，腳下還踩著另一把五四。
「這……這就……完事了？」王隊長使勁眨了眨眼。
兩個持槍悍匪，就這麼被依康的兩個警察，赤手空拳給拿下了？
「老劉，你們這……」王隊長有點語無倫次。
「嗨，小場面。」老劉故作深沉地擺擺手，「陸副隊出手，手到擒來。」
興門市的幾個刑警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是追鄒志東這個滅門案主犯來的，那是A級通緝犯，可眼前這兩個，看樣子也不是善茬啊，居然都配著槍！
在那兒，一年都未必碰上一個持槍的，在依康，剛落地吃個飯的工夫，就順手抓了倆？
「陸副隊……牛逼。」王隊長由衷地豎起大拇指。
就在這時，外面警笛聲大作，伍進帶著大部隊黑壓壓地沖了進來。
「什麼情況？！」伍進黑著臉，手裡拎著微沖，一看就是準備打一場惡仗的。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興門市刑警隊四個人圍著陸寧和老劉，氣氛……有點像粉絲見面會。
「伍隊！」老劉趕緊把煙掐了，「抓了倆東省的逃犯，B級通緝，入室搶劫傷人，還帶著槍。」
伍進一愣，目光落在了陸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