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鐵馬狂飆八十邁
趙剛指著那輛SUV：「車都快開報廢了。」
「最新情報，這個畜生，昨天晚上到了依康。
他聯繫了這邊的『蛇頭』，準備偷渡出境！」
「蛇頭。」伍進念叨著這兩個字。
「伍隊，我們對依康人生地不熟，你們……」
「行了。」伍進打斷了趙剛，「別說了。」
伍進轉過身，對著那排宿舍樓，用盡丹田之氣，爆發出了一聲怒吼：
「老——劉——！！」
「砰！」
老劉的房門被撞開。
老劉嘴裡叼著個肉包子，睡眼惺忪地跑了出來。
「伍隊！
幹啥玩意兒！
地震啦？！」
「震你個頭！」伍進指著趙剛，「興門市的兄弟。
滅門案。
嫌犯，鄒志東。
找蛇頭。」
伍進把話說得言簡意賅。
老劉那隻獨眼瞬間就亮了。
把最後一口包子咽下去，抹了抹嘴。
「鄒志東？
哦……聽說了。
想從『水路』走。」
老劉拍了拍胸脯，對著趙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兄弟，別急。
到了依康，就是到了家。」
「在咱們這一畝三分地，別說他是個殺人犯，他就是個TMD外星人，老子也能給你把他從耗子洞裡揪出來！」
老劉，人送外號「依康百事通」，整個依康的灰色地帶，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小事兒。
交給我了。」老劉自信滿滿。
「伍隊，」趙剛鬆了口氣，「那我們……」
「老劉帶你們去。」伍進揮揮手，「我這兒……等等。」
伍進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又開始琢磨黃科長的陸寧。
「陸寧！」
「到。」
「你，」伍進指著老劉，「跟老劉他們一起去。」
「啊？」陸寧又愣了。
「啊什麼啊！」伍進瞪眼，「你不是要熟悉轄區嗎？
這TMD就是最好的機會！
跟著老劉，學學怎麼在依康這種地方找人！」
「可是……」
「沒有可是！
這是命令！」
陸寧嘆了口氣。
行吧，副大隊長的「摸魚」生涯，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一行人雷厲風行，往院子外走。
問題，又來了。
趙剛那輛興門市牌照的SUV，太扎眼了，開出去就是告訴鄒志東「警察來了」。
只能開依康刑警隊的車。
伍進指了指院裡那輛，剛從「歸零行動」的槍林彈雨里倖存下來的、渾身彈孔的……北京吉普212。
「就它了。」
老劉拿了鑰匙，趙剛和他的三個兄弟，加上老劉，和伍進。
六個人。
而那輛破吉普，連后座加起來，撐死……五個座。
「媽的！」伍進又罵了一句，「趙剛，你留一個兄弟在這兒跟指揮部聯絡！」
「不行啊伍隊！
鄒志東那孫子極其兇悍，我們四個人抓他都沒把握……」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那個……」
陸寧的聲音，幽幽地從院子角落傳來。
所有人回頭。
只見陸寧，不知道從哪個雜物堆里，拖出了一輛……滿是鐵鏽和蜘蛛網的自行車。
一輛漆黑的、威武的、經典的……
鳳凰二八大槓。
「你們開。」
陸寧拍了拍車座上的灰，單腳跨了上去，試著蹬了兩下。
「嘎吱——嘎吱——」
那聲音，聽得人牙酸。
「我跟你們後面就行。
正好，鍛鍊身體，熟悉街景。」
趙剛和他的兄弟們，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陸……陸副隊……這……這是滅門案追捕！
不是……」
「不是TMD春遊！」伍進氣得腦門青筋直跳。
「沒事。」陸寧一臉淡定，「我騎得快。
老劉，你開車，可別讓我跟丟了。」
「我TMD……」
老劉看了一眼伍進，伍進已經懶得管這個「神仙」了，直接擺了擺手，鑽進了吉普車。
「讓他騎！
丟了拉倒！
我們走！」
「轟——嗡——！」
老劉一腳油門，破吉普像頭老牛一樣，噴著黑煙，怒吼著衝出了院子。
趙剛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騎著二八大槓的「陸副隊」，已經被甩在了煙里。
吉普車在依康市的土路上，開得飛快。
「老劉！
往哪兒走？」
「城郊，『阿蘭飯館』！
那娘們是依康最大的『蛇頭』之一，鄒志東八成會去找她！」
「開快點！
必須在他出境前堵住他！」
吉普車的時速，很快就飆到了六十公里每小時。
車廂里顛得像要散架。
「砰砰！」
就在這時，副駕駛的車窗，被人敲響了。
「誰TMD……」老劉罵罵咧咧地轉過頭。
一張帥氣逼人、但又一臉輕鬆的臉，就貼在窗戶外面。
是陸寧。
陸寧騎著那輛TMD二八大槓，正不緊不慢地……跟吉普車並駕齊驅！
他甚至還有空騰出一隻手來敲窗戶！
車裡，老劉、伍進、趙剛，還有他兩個兄弟，五個人，六隻眼，全都看直了！
「老劉！」
陸寧迎著風，中氣十足地喊。
「你這車……不行啊！」
「能不能再開快點？
我……我快跟不上了！」
「我草！！！」
老劉的牛脾氣上來了！
一個TMD騎破自行車的，敢TMD嘲諷老子的「陸地巡洋艦」？！
「坐穩了！！」
老劉一聲爆吼，把油門TMD踩進了發動機里！
「嗡——嗡嗡——！！」
吉普車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時速表！
七十公里！
陸寧還在旁邊！
七十五公里！
陸寧還在旁邊，甚至還對老劉豎了個中指！
「八十公里！！！！」
老劉的獨眼瞪得血紅！
吉普車已經開到了極限！
車殼子都在抖！
后座的趙剛，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被顛出來了！
「老劉！
車！
車要散架了！！」
「TMD！」
陸寧看老劉就這點本事了，搖了搖頭。
「太慢了！」
只見陸寧那兩條大長腿，猛地發力！
「嘎吱——嘎吱——！」
那輛TMD鳳凰二八大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然後……
在吉普車裡五個人活見鬼的目光中……
那輛破自行車，「嗖」一下，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超越了時速八十公里的吉普車……
絕塵而去……
「……」
「……」
車裡，死一般的寂靜。
趙剛的一個兄弟，顫抖著開口：
「趙……趙隊……我……我是不是追兇追太久，出現幻覺了？」
趙剛咽了口唾沫：「不……我也看見了……」
伍進默默地掏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
老劉則是一腳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
「老劉你幹嘛？！」
「媽的……」老劉的獨眼，閃爍著一種近乎朝聖的光芒，「我TMD……得給車加點水。
不然，真TMD追不上他了！」
……
吉普212的發動機發出野獸般的轟鳴，在城郊的公路上捲起一陣塵土。
車裡，老劉握著方向盤，旁光瞥了一眼後視鏡。
後排的興門市刑警隊四人組，正襟危坐，神情緊繃。
他們是來追捕滅門案嫌犯鄒志東的，千里迢A追到依康，人生地不熟，全靠依康刑警隊支援。
開在最前面的，是興門市刑警隊自己的那輛黑色越野車，車牌扎眼，一看就是外地來的。
「劉哥，咱們那位陸副隊……」後排一個年輕的興門刑警忍不住開口，「真就騎那個……自行車跟著？」
「坐穩了。」老劉咧嘴一笑，沒多解釋。
依康刑警隊的這輛老吉普，車況差得像要散架，小張正覺著這速度也不快，陸寧騎個自行車跟上倒也正常。
念頭剛落，老劉猛地一腳油門踩到底。
發動機的嘶吼瞬間拔高了八度，破舊的吉普212像被踹了一腳，猛地往前竄出去！
時速表指針瘋狂跳動，60……70……80！
車身在高速下抖得像篩糠，後排的興門刑警們被顛得東倒西歪，趕緊抓緊了扶手。
「我靠！
劉哥，慢點！」小張臉都白了，這破車開八十邁，不要命了？
「看窗外。」老劉好整以暇。
小張下意識地扭頭。
只見吉普車窗外，一道身影正蹬著一輛老舊的鳳凰二八大槓，與吉普車保持著完美並行！
那輛車的車鏈子甩得嘩啦啦響，騎車人正是陸寧。
陸寧大長腿蹬得飛快，上半身卻穩如泰山，甚至還有空扭過頭，迎著狂風，對著車裡的老劉喊：「老劉！
慢點！
跟不上了！」
「……」
吉普車裡死一般寂靜。
興門刑警四人組，包括那個帶隊的王隊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是什麼怪物？
騎個二八大槓，在公路上飆到時速八十公里？
這還是人嗎？
小張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劉……劉哥……那是你們……副大隊長？」
老劉憋著笑，一臉的風輕雲淡：「我們副大隊長騎個車算啥？
我們伍進隊長還能飛呢，你信不？」
興門刑警們徹底不說話了。
他們覺得，依康這個地方，從警察到警車，都透著一股邪門。
十分鐘後，兩輛汽車和一輛自行車，在一家位於城郊結合部的「兄弟餐館」門口停下。
陸寧跳下自行車，面不改色，氣不喘，隨手把車往牆上一靠。
興門刑警們下車時，腿都是軟的，一半是吉普車顛的，一半是陸寧嚇的。
老劉下車，熟練地摸出煙，遞給興門市的王隊長一根，自己點上。
「最新情報，這個畜生，昨天晚上到了依康。
他聯繫了這邊的『蛇頭』，準備偷渡出境！」
「蛇頭。」伍進念叨著這兩個字。
「伍隊，我們對依康人生地不熟，你們……」
「行了。」伍進打斷了趙剛，「別說了。」
伍進轉過身，對著那排宿舍樓，用盡丹田之氣，爆發出了一聲怒吼：
「老——劉——！！」
「砰！」
老劉的房門被撞開。
老劉嘴裡叼著個肉包子，睡眼惺忪地跑了出來。
「伍隊！
幹啥玩意兒！
地震啦？！」
「震你個頭！」伍進指著趙剛，「興門市的兄弟。
滅門案。
嫌犯，鄒志東。
找蛇頭。」
伍進把話說得言簡意賅。
老劉那隻獨眼瞬間就亮了。
把最後一口包子咽下去，抹了抹嘴。
「鄒志東？
哦……聽說了。
想從『水路』走。」
老劉拍了拍胸脯，對著趙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兄弟，別急。
到了依康，就是到了家。」
「在咱們這一畝三分地，別說他是個殺人犯，他就是個TMD外星人，老子也能給你把他從耗子洞裡揪出來！」
老劉，人送外號「依康百事通」，整個依康的灰色地帶，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小事兒。
交給我了。」老劉自信滿滿。
「伍隊，」趙剛鬆了口氣，「那我們……」
「老劉帶你們去。」伍進揮揮手，「我這兒……等等。」
伍進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又開始琢磨黃科長的陸寧。
「陸寧！」
「到。」
「你，」伍進指著老劉，「跟老劉他們一起去。」
「啊？」陸寧又愣了。
「啊什麼啊！」伍進瞪眼，「你不是要熟悉轄區嗎？
這TMD就是最好的機會！
跟著老劉，學學怎麼在依康這種地方找人！」
「可是……」
「沒有可是！
這是命令！」
陸寧嘆了口氣。
行吧，副大隊長的「摸魚」生涯，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一行人雷厲風行，往院子外走。
問題，又來了。
趙剛那輛興門市牌照的SUV，太扎眼了，開出去就是告訴鄒志東「警察來了」。
只能開依康刑警隊的車。
伍進指了指院裡那輛，剛從「歸零行動」的槍林彈雨里倖存下來的、渾身彈孔的……北京吉普212。
「就它了。」
老劉拿了鑰匙，趙剛和他的三個兄弟，加上老劉，和伍進。
六個人。
而那輛破吉普，連后座加起來，撐死……五個座。
「媽的！」伍進又罵了一句，「趙剛，你留一個兄弟在這兒跟指揮部聯絡！」
「不行啊伍隊！
鄒志東那孫子極其兇悍，我們四個人抓他都沒把握……」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那個……」
陸寧的聲音，幽幽地從院子角落傳來。
所有人回頭。
只見陸寧，不知道從哪個雜物堆里，拖出了一輛……滿是鐵鏽和蜘蛛網的自行車。
一輛漆黑的、威武的、經典的……
鳳凰二八大槓。
「你們開。」
陸寧拍了拍車座上的灰，單腳跨了上去，試著蹬了兩下。
「嘎吱——嘎吱——」
那聲音，聽得人牙酸。
「我跟你們後面就行。
正好，鍛鍊身體，熟悉街景。」
趙剛和他的兄弟們，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陸……陸副隊……這……這是滅門案追捕！
不是……」
「不是TMD春遊！」伍進氣得腦門青筋直跳。
「沒事。」陸寧一臉淡定，「我騎得快。
老劉，你開車，可別讓我跟丟了。」
「我TMD……」
老劉看了一眼伍進，伍進已經懶得管這個「神仙」了，直接擺了擺手，鑽進了吉普車。
「讓他騎！
丟了拉倒！
我們走！」
「轟——嗡——！」
老劉一腳油門，破吉普像頭老牛一樣，噴著黑煙，怒吼著衝出了院子。
趙剛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騎著二八大槓的「陸副隊」，已經被甩在了煙里。
吉普車在依康市的土路上，開得飛快。
「老劉！
往哪兒走？」
「城郊，『阿蘭飯館』！
那娘們是依康最大的『蛇頭』之一，鄒志東八成會去找她！」
「開快點！
必須在他出境前堵住他！」
吉普車的時速，很快就飆到了六十公里每小時。
車廂里顛得像要散架。
「砰砰！」
就在這時，副駕駛的車窗，被人敲響了。
「誰TMD……」老劉罵罵咧咧地轉過頭。
一張帥氣逼人、但又一臉輕鬆的臉，就貼在窗戶外面。
是陸寧。
陸寧騎著那輛TMD二八大槓，正不緊不慢地……跟吉普車並駕齊驅！
他甚至還有空騰出一隻手來敲窗戶！
車裡，老劉、伍進、趙剛，還有他兩個兄弟，五個人，六隻眼，全都看直了！
「老劉！」
陸寧迎著風，中氣十足地喊。
「你這車……不行啊！」
「能不能再開快點？
我……我快跟不上了！」
「我草！！！」
老劉的牛脾氣上來了！
一個TMD騎破自行車的，敢TMD嘲諷老子的「陸地巡洋艦」？！
「坐穩了！！」
老劉一聲爆吼，把油門TMD踩進了發動機里！
「嗡——嗡嗡——！！」
吉普車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時速表！
七十公里！
陸寧還在旁邊！
七十五公里！
陸寧還在旁邊，甚至還對老劉豎了個中指！
「八十公里！！！！」
老劉的獨眼瞪得血紅！
吉普車已經開到了極限！
車殼子都在抖！
后座的趙剛，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被顛出來了！
「老劉！
車！
車要散架了！！」
「TMD！」
陸寧看老劉就這點本事了，搖了搖頭。
「太慢了！」
只見陸寧那兩條大長腿，猛地發力！
「嘎吱——嘎吱——！」
那輛TMD鳳凰二八大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然後……
在吉普車裡五個人活見鬼的目光中……
那輛破自行車，「嗖」一下，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超越了時速八十公里的吉普車……
絕塵而去……
「……」
「……」
車裡，死一般的寂靜。
趙剛的一個兄弟，顫抖著開口：
「趙……趙隊……我……我是不是追兇追太久，出現幻覺了？」
趙剛咽了口唾沫：「不……我也看見了……」
伍進默默地掏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
老劉則是一腳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
「老劉你幹嘛？！」
「媽的……」老劉的獨眼，閃爍著一種近乎朝聖的光芒，「我TMD……得給車加點水。
不然，真TMD追不上他了！」
……
吉普212的發動機發出野獸般的轟鳴，在城郊的公路上捲起一陣塵土。
車裡，老劉握著方向盤，旁光瞥了一眼後視鏡。
後排的興門市刑警隊四人組，正襟危坐，神情緊繃。
他們是來追捕滅門案嫌犯鄒志東的，千里迢A追到依康，人生地不熟，全靠依康刑警隊支援。
開在最前面的，是興門市刑警隊自己的那輛黑色越野車，車牌扎眼，一看就是外地來的。
「劉哥，咱們那位陸副隊……」後排一個年輕的興門刑警忍不住開口，「真就騎那個……自行車跟著？」
「坐穩了。」老劉咧嘴一笑，沒多解釋。
依康刑警隊的這輛老吉普，車況差得像要散架，小張正覺著這速度也不快，陸寧騎個自行車跟上倒也正常。
念頭剛落，老劉猛地一腳油門踩到底。
發動機的嘶吼瞬間拔高了八度，破舊的吉普212像被踹了一腳，猛地往前竄出去！
時速表指針瘋狂跳動，60……70……80！
車身在高速下抖得像篩糠，後排的興門刑警們被顛得東倒西歪，趕緊抓緊了扶手。
「我靠！
劉哥，慢點！」小張臉都白了，這破車開八十邁，不要命了？
「看窗外。」老劉好整以暇。
小張下意識地扭頭。
只見吉普車窗外，一道身影正蹬著一輛老舊的鳳凰二八大槓，與吉普車保持著完美並行！
那輛車的車鏈子甩得嘩啦啦響，騎車人正是陸寧。
陸寧大長腿蹬得飛快，上半身卻穩如泰山，甚至還有空扭過頭，迎著狂風，對著車裡的老劉喊：「老劉！
慢點！
跟不上了！」
「……」
吉普車裡死一般寂靜。
興門刑警四人組，包括那個帶隊的王隊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是什麼怪物？
騎個二八大槓，在公路上飆到時速八十公里？
這還是人嗎？
小張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劉……劉哥……那是你們……副大隊長？」
老劉憋著笑，一臉的風輕雲淡：「我們副大隊長騎個車算啥？
我們伍進隊長還能飛呢，你信不？」
興門刑警們徹底不說話了。
他們覺得，依康這個地方，從警察到警車，都透著一股邪門。
十分鐘後，兩輛汽車和一輛自行車，在一家位於城郊結合部的「兄弟餐館」門口停下。
陸寧跳下自行車，面不改色，氣不喘，隨手把車往牆上一靠。
興門刑警們下車時，腿都是軟的，一半是吉普車顛的，一半是陸寧嚇的。
老劉下車，熟練地摸出煙，遞給興門市的王隊長一根，自己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