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爭當搭檔，亂象初顯
楊林等一眾市局領導前腳剛走，二仙橋派出所的辦公室後腳就徹底炸開了鍋。
「陸哥！
給我看看！
三等功的批示文件長啥樣啊？」
「陸神牛逼！
入職一周立三等功，這速度比坐火箭還快！」
「以後誰也別跟我搶，我就是陸寧後援會第一任會長！」
年輕的民警們一窩蜂地涌到陸寧身邊，七嘴八舌地表達著祝賀與崇拜，每個人都想親手摸一摸那份滾燙的文件，沾一沾功臣的喜氣。
另一邊，孫世明默默地給黃躍龍戴上頭套，準備押解其離開。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重案組的隊員們也都垂頭喪氣，像是打了敗仗的公雞。
陳衛國走到孫世明旁邊，嘿嘿一笑。
「老孫，別急著走啊，留下來吃個便飯唄？」
「我們食堂大師傅聽說陸寧立了功，特意加了紅燒肉和啤酒，慶祝一下。」
孫世明嘴角一抽，沒好氣地白了陳衛國一眼：「心都被你們師徒倆傷透了，哪還有胃口吃飯！
走了！」
說完，孫世明便帶著他的人，像是逃跑一樣，灰溜溜地押著黃躍龍離開了。
陳衛國望著他們的背影，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這時，食堂大師傅果然跑來通知：「陳所，今天所里加餐，大家都有份啊！」
辦公室里頓時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歡呼。
陳衛國趁著這股高興勁兒，拉住一位還沒走的市局副職領導，開始大倒苦水。
陳衛國嘆了口氣：「領導您看，我們所里這條件是真艱苦。
電腦還是十幾年前的大屁股顯示器，開機就要五分鐘。
巡邏車三天兩頭進修理廠，比我們民警的年紀都大。
就這種破爛裝備，我們陸寧還能屢立奇功，這要是裝備能稍微跟上一點，那戰鬥力還不得起飛啊？」
領導被他磨得哭笑不得，只能連連點頭，答應回去後一定優先考慮二仙橋的裝備更新問題。
辦公室的另一頭，一場新的「戰爭」已經爆發。
以韓誠為首的一群年輕民警，將李凱團團圍住。
「李凱你給我讓開！
今天下午的巡邏，該輪到我跟陸神一組了！」
李凱脖子一梗，寸步不讓：「憑什麼？
凡事都講個先來後到！
我才是陸寧的第一個搭檔，我們倆配合有默契！」
「什麼默契？
你就是運氣好！
上次讓你跟著陸神撿了個二等功的尾巴，你還想天天占著茅坑？」
「就是！
吃獨食是要遭天譴的！」
眼看幾人就要吵得動起手來，一旁的老民警汪軍提議道：「吵什麼吵！
一點紀律性都沒有！
想要跟陸寧搭檔，簡單，抓鬮！
誰抽到算誰的，公平公正！」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很快，一個警帽被拿了過來，幾個寫著名字的紙團被扔了進去。
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李凱將手伸進帽子裡，隨便掏了一個出來。
他緩緩展開紙團，看清上面的名字後，瞬間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看到了沒？
天意！
這就是天意難違啊兄弟們！」
李凱將寫著自己名字的紙團在眾人面前晃了晃，臉上滿是欠揍的笑容。
眾人齊齊一臉鄙視，發出了不屑的「切」聲。
韓誠氣得跺了跺腳：「李凱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
下次！
下次巡邏搭檔的位置一定是我的！」
陸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無奈地看著這場鬧劇，心中哭笑不得。
這就是強者的煩惱嗎？
連選個巡邏搭檔都能引起糾紛。
這時，所里的戶籍女警小張紅著臉，有些嬌羞地湊了過來。
小張輕聲呢喃：「那個……陸寧，我有個表妹，是市一院的護士，長得特別漂亮，性格也好，你要不要……認識一下？」
陸寧還沒想好怎麼回答，李凱已經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擋在兩人中間。
李凱一臉嚴肅：「嫂子您就別費心了！
陸神現在正是拼事業的時候，兒女情長這種小事，必須先放一邊！
我們下午還要巡邏，先走一步！」
說完，李凱拽著陸寧就往外走，留下小張在原地一臉錯愕。
坐上那輛嘎吱作響的巡邏車，李凱依舊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車輛駛離派出所，逐漸深入二仙橋轄區的腹地——老城區。
周圍的景象也隨之變化，高樓大廈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低矮、破舊、擁擠的居民樓。
狹窄的街道上，各種電線像蜘蛛網一樣私拉亂接，路邊堆滿了散發著異味的垃圾。
李凱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表情變得嚴肅。
「陸哥，坐穩了，咱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可是咱們二仙橋轄區的『哥譚市』。」
陸寧眉毛一挑：「哦？
有這麼誇張？」
李凱表情驟然嚴肅：「一點都不誇張。
這裡靠近火車南站，以前是安置房片區，魚龍混雜，流動人口特別多。
關鍵是基礎設施跟不上，到處都是天網監控的盲區。」
陸寧掃視了一眼窗外混亂的景象，點了點頭：「確實夠亂的。」
「亂還不是最麻煩的。」
「最麻煩的是裡面的巷子，七拐八繞就跟迷宮似的，很多連個名字都沒有。
別說你了，就連我這種老油條，在這裡面追捕嫌犯都迷路過好幾次，眼睜睜看著人跑掉。」
李凱嘆了口氣，繼續道：「以前這裡的盜竊、搶劫案，那真是花樣百出，層出不窮。
陳所上任後，鐵腕整治了幾次，情況比以前好了點，但咱們所在全市的治安綜合排名，依舊是雷打不動的倒數第一。」
聽到「倒數第一」，陸寧的眼睛反而亮了。
在別人看來，這是燙手的山芋，但在陸寧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座尚未開發的積分富礦！
李凱並不知道陸寧的想法，他指著前方一片建築更加密集、環境更加髒亂的區域，神情凝重。
「看到前面那片沒？
那就是咱們轄區治安亂象的核心，狀元巷。」
陸寧有些意外：「狀元巷？
這名字聽起來還挺風雅的。」
李凱冷笑一聲：「風雅個屁！
那都是老黃曆了。
現在『狀元巷』這三個字，就是治安混亂的代名詞。
咱們江城一直流傳著一句話，叫『江城亂不亂，狀元巷說了算』。
不誇張地說，全市一半的在逃犯，都可能藏在這裡面。」
巡邏車緩緩停在了一條狹窄巷子的入口處，再往前，車就開不進去了。
看著眼前這條深不見底、昏暗潮濕的巷子，李凱的臉上寫滿了抗拒。
「陸哥！
給我看看！
三等功的批示文件長啥樣啊？」
「陸神牛逼！
入職一周立三等功，這速度比坐火箭還快！」
「以後誰也別跟我搶，我就是陸寧後援會第一任會長！」
年輕的民警們一窩蜂地涌到陸寧身邊，七嘴八舌地表達著祝賀與崇拜，每個人都想親手摸一摸那份滾燙的文件，沾一沾功臣的喜氣。
另一邊，孫世明默默地給黃躍龍戴上頭套，準備押解其離開。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重案組的隊員們也都垂頭喪氣，像是打了敗仗的公雞。
陳衛國走到孫世明旁邊，嘿嘿一笑。
「老孫，別急著走啊，留下來吃個便飯唄？」
「我們食堂大師傅聽說陸寧立了功，特意加了紅燒肉和啤酒，慶祝一下。」
孫世明嘴角一抽，沒好氣地白了陳衛國一眼：「心都被你們師徒倆傷透了，哪還有胃口吃飯！
走了！」
說完，孫世明便帶著他的人，像是逃跑一樣，灰溜溜地押著黃躍龍離開了。
陳衛國望著他們的背影，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這時，食堂大師傅果然跑來通知：「陳所，今天所里加餐，大家都有份啊！」
辦公室里頓時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歡呼。
陳衛國趁著這股高興勁兒，拉住一位還沒走的市局副職領導，開始大倒苦水。
陳衛國嘆了口氣：「領導您看，我們所里這條件是真艱苦。
電腦還是十幾年前的大屁股顯示器，開機就要五分鐘。
巡邏車三天兩頭進修理廠，比我們民警的年紀都大。
就這種破爛裝備，我們陸寧還能屢立奇功，這要是裝備能稍微跟上一點，那戰鬥力還不得起飛啊？」
領導被他磨得哭笑不得，只能連連點頭，答應回去後一定優先考慮二仙橋的裝備更新問題。
辦公室的另一頭，一場新的「戰爭」已經爆發。
以韓誠為首的一群年輕民警，將李凱團團圍住。
「李凱你給我讓開！
今天下午的巡邏，該輪到我跟陸神一組了！」
李凱脖子一梗，寸步不讓：「憑什麼？
凡事都講個先來後到！
我才是陸寧的第一個搭檔，我們倆配合有默契！」
「什麼默契？
你就是運氣好！
上次讓你跟著陸神撿了個二等功的尾巴，你還想天天占著茅坑？」
「就是！
吃獨食是要遭天譴的！」
眼看幾人就要吵得動起手來，一旁的老民警汪軍提議道：「吵什麼吵！
一點紀律性都沒有！
想要跟陸寧搭檔，簡單，抓鬮！
誰抽到算誰的，公平公正！」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很快，一個警帽被拿了過來，幾個寫著名字的紙團被扔了進去。
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李凱將手伸進帽子裡，隨便掏了一個出來。
他緩緩展開紙團，看清上面的名字後，瞬間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看到了沒？
天意！
這就是天意難違啊兄弟們！」
李凱將寫著自己名字的紙團在眾人面前晃了晃，臉上滿是欠揍的笑容。
眾人齊齊一臉鄙視，發出了不屑的「切」聲。
韓誠氣得跺了跺腳：「李凱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
下次！
下次巡邏搭檔的位置一定是我的！」
陸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無奈地看著這場鬧劇，心中哭笑不得。
這就是強者的煩惱嗎？
連選個巡邏搭檔都能引起糾紛。
這時，所里的戶籍女警小張紅著臉，有些嬌羞地湊了過來。
小張輕聲呢喃：「那個……陸寧，我有個表妹，是市一院的護士，長得特別漂亮，性格也好，你要不要……認識一下？」
陸寧還沒想好怎麼回答，李凱已經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擋在兩人中間。
李凱一臉嚴肅：「嫂子您就別費心了！
陸神現在正是拼事業的時候，兒女情長這種小事，必須先放一邊！
我們下午還要巡邏，先走一步！」
說完，李凱拽著陸寧就往外走，留下小張在原地一臉錯愕。
坐上那輛嘎吱作響的巡邏車，李凱依舊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車輛駛離派出所，逐漸深入二仙橋轄區的腹地——老城區。
周圍的景象也隨之變化，高樓大廈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低矮、破舊、擁擠的居民樓。
狹窄的街道上，各種電線像蜘蛛網一樣私拉亂接，路邊堆滿了散發著異味的垃圾。
李凱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表情變得嚴肅。
「陸哥，坐穩了，咱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可是咱們二仙橋轄區的『哥譚市』。」
陸寧眉毛一挑：「哦？
有這麼誇張？」
李凱表情驟然嚴肅：「一點都不誇張。
這裡靠近火車南站，以前是安置房片區，魚龍混雜，流動人口特別多。
關鍵是基礎設施跟不上，到處都是天網監控的盲區。」
陸寧掃視了一眼窗外混亂的景象，點了點頭：「確實夠亂的。」
「亂還不是最麻煩的。」
「最麻煩的是裡面的巷子，七拐八繞就跟迷宮似的，很多連個名字都沒有。
別說你了，就連我這種老油條，在這裡面追捕嫌犯都迷路過好幾次，眼睜睜看著人跑掉。」
李凱嘆了口氣，繼續道：「以前這裡的盜竊、搶劫案，那真是花樣百出，層出不窮。
陳所上任後，鐵腕整治了幾次，情況比以前好了點，但咱們所在全市的治安綜合排名，依舊是雷打不動的倒數第一。」
聽到「倒數第一」，陸寧的眼睛反而亮了。
在別人看來，這是燙手的山芋，但在陸寧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座尚未開發的積分富礦！
李凱並不知道陸寧的想法，他指著前方一片建築更加密集、環境更加髒亂的區域，神情凝重。
「看到前面那片沒？
那就是咱們轄區治安亂象的核心，狀元巷。」
陸寧有些意外：「狀元巷？
這名字聽起來還挺風雅的。」
李凱冷笑一聲：「風雅個屁！
那都是老黃曆了。
現在『狀元巷』這三個字，就是治安混亂的代名詞。
咱們江城一直流傳著一句話，叫『江城亂不亂，狀元巷說了算』。
不誇張地說，全市一半的在逃犯，都可能藏在這裡面。」
巡邏車緩緩停在了一條狹窄巷子的入口處，再往前，車就開不進去了。
看著眼前這條深不見底、昏暗潮濕的巷子，李凱的臉上寫滿了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