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全軍開戰
程咬金抬手打斷頡利的話，「俺奉齊王殿下之命，在此表示。我大唐可以罷兵，但是你頡利，必須入長安充當人質。」
話音落下，頡利身子猛地一震，身旁的阿史德設支當場雙目圓睜，滿臉不敢置信，當即再次伸手摸向腰間那柄撿起來的彎刀。
「程咬金，你們大唐未免太欺人太甚了！」
「大可汗是我們整個東突厥的共主，草原部族全都仰仗大可汗統領，哪有一國可汗遠赴敵國做質子的道理？此事斷然是不可能應允的！」
尉遲敬德槊尖往前一指，冷聲道：「眼下的局面還由不得你們討價還價。」
「別以為陛下不知道你們心中的盤算，不就是表面俯首納貢，等熬過寒冬和天災後，再繼續南下侵擾我大唐。」
「只要頡利身在長安，這份隱患就可以直接掐斷。」
頡利的臉色驟然鐵青，攥著韁繩的手指繃得發白，胸腔不住起伏，「你們唐廷既然如此侮辱本汗！本汗身為草原的大可汗，斷然不會接受這種屈辱的條件。」
頡利不願再多做半句交涉，雙腿狠狠磕碰馬腹，戰馬順勢調轉馬頭。
「原本本汗還心存幾分善意，促成兩國和睦，可你們大唐步步緊逼，這場議和就此作罷。阿史德設支，執失思力，隨本汗回營。」
程咬金放聲大笑：「頡利，你是打算硬闖包圍圈？你營中那一千重甲親兵，是沖不破玄甲軍的。執意要開戰，這片草原就是你突厥騎兵的埋骨之地。」
頡利沒有回頭，沉聲拋下一句話：「是戰是退，都是我本汗自己的抉擇，你們大唐想要不費一兵一卒拘禁本汗，怕是想多了，我們戰場見。」
話音落下，頡利催動胯下戰馬，朝著來時的路途疾馳而去，數十名重甲親兵緊隨在後，朝著突厥營地的方向遠去。
李靖端坐在馬背上，看著頡利一行人遠去的背影，從容開口道：「傳令下去，大軍前壓，進攻頡利大軍。」
「尉遲敬德、程咬金率玄甲軍沖陣！」
軍令一出，數聲傳遞號令的號角頓時響徹曠野！
嗚嗚——
低沉厚重的號角自唐軍各處陣地接連響起，此起彼伏。
埋伏在兩側土坡上的唐軍士兵紛紛起身，甲冑摩擦撞擊匯成連綿不斷的嗡鳴。
營地內密密麻麻的旌旗向前推進，如同一道鋼鐵洪流緩緩壓向突厥營地方向。
尉遲敬德緊握馬下長槊，厲聲應道：「末將遵令！」
程咬金重重一拍馬鞍，赤紅戰馬人立長嘶：「弟兄們，隨俺衝鋒！踏平頡利大營！」
數千玄甲騎兵調整陣型，冰冷的鋼甲上反射著晨光，緊密結成錐形攻堅陣列，馬蹄齊踏，大地震顫，從營地中衝出。
快要趕回營地頡利聽見身後震天號角和滾滾馬蹄聲，猛地回頭一看，心臟驟然一沉。
「不好！李靖竟然直接下令出兵！」
阿史德設支大驚失色，急忙呼喊：「大可汗，我們速速回營傳令，所有士兵即刻列陣防禦！」
執失思力策馬緊隨頡利身側，表面神色慌亂，眼底卻掠過一絲平靜。
頡利咬牙嘶吼道：「所有人加快速度，趕回營地依託柵欄布防！」
「阿史德設支，吹響號角，騎兵集合衝鋒！」
急促的突厥號角嗚嗚作響，順著草原長風傳遍方圓數里。
突厥營地內亂象叢生。連日糧草，士兵腹中空虛，傷兵呻吟不斷，不少部族的士兵握著彎刀，四肢發軟，聽見號角聲也只能勉強掙紮起身。
頡利一行人策馬狂奔，率先沖回營地，翻身滾落馬背。
他快步走上營中最高的土台，放眼遠眺，唐軍主力鋪天蓋地緩緩逼近，玄甲騎兵如同雪亮的尖刀，正飛速朝著營門突進。
「執失思力！」頡利高聲呼喊。
「末將在！」執失思力立刻策馬上前聽令。
「你率領執失部駐守東側木柵，那裡地勢平坦，拼死守住防線！」
「末將遵命！」執失思力抱拳領命，轉身調度麾下兵馬，奔赴東側防線。
他暗中吩咐心腹親兵，等到戰事白熱化，主動放開一段柵欄缺口，放唐軍進來。
頡利又看向阿史德設支：「阿史德設支，統領一千重甲親兵駐守營地大門，一旦各處防線告急，隨時領兵馳援！」
「記住，實在不行就用火攻，本汗寧可燒毀了這片草原，也不能讓唐軍攻進來！」
「末將定不負大可汗重託！」阿史德設支抱拳領命。
一道道命令飛快傳遞下去，突厥各部匆忙奔赴各自防區，豎起盾牌，拉弓搭箭。
片刻之後，玄甲軍已經衝到營柵百步之外。
尉遲敬德高舉長槊，吼聲震徹草原：「放箭壓制！」
上千名唐軍輕騎整齊抬手，弓弦齊鳴。漫天箭雨騰空而起，黑壓壓籠罩突厥營地。
噗噗
箭矢聲不絕於耳，大量突厥士兵中箭慘叫，重重摔倒在地。
程咬金揮動手中長槊，高聲喝道：「玄甲軍，撞開木柵，破開營門！」
十數頭戰馬拖拽著粗壯原木，加速衝鋒，轟隆一聲狠狠撞在正面木柵上。
巨木撞擊之下，原木柵欄劇烈搖晃，木刺紛飛，捆綁柵欄的皮繩一根根崩斷。
頡利站在土台之上，緊握彎刀，嘶吼號令：「放箭！阻止他們撞開柵欄！」
突厥守軍瘋狂的朝著撞木方向放箭，可箭矢根本破不開鋼製重甲的防禦，紛紛都被彈開落在地上。
「穩住！死死守住營門！」阿史德設支策馬在營門內側，高聲嘶吼。
頡利的一千重甲親兵排列成厚重陣線，手握長矛，死死盯著不斷逼近的玄甲鐵騎。
東側防線，廝殺已經是白熱化。
執失部士兵看似奮力張弓放箭，箭矢卻刻意抬高角度，落在唐軍前方空地。
一名執失思力的親兵策馬貼近執失思力，壓低聲音道：「酋長，缺口準備好了，何時放行？」
執失思力目光看向正面激戰的營門，低聲回應：「再等片刻，等到頡利的注意力盡數被正門吸引，就立刻撤開兩側士兵！記得裝作抵擋不住潰散模樣，不要引起旁人疑心。」
親兵領命，快速退下調度人手。
話音落下，頡利身子猛地一震，身旁的阿史德設支當場雙目圓睜，滿臉不敢置信，當即再次伸手摸向腰間那柄撿起來的彎刀。
「程咬金，你們大唐未免太欺人太甚了！」
「大可汗是我們整個東突厥的共主，草原部族全都仰仗大可汗統領，哪有一國可汗遠赴敵國做質子的道理？此事斷然是不可能應允的！」
尉遲敬德槊尖往前一指，冷聲道：「眼下的局面還由不得你們討價還價。」
「別以為陛下不知道你們心中的盤算，不就是表面俯首納貢，等熬過寒冬和天災後，再繼續南下侵擾我大唐。」
「只要頡利身在長安，這份隱患就可以直接掐斷。」
頡利的臉色驟然鐵青，攥著韁繩的手指繃得發白，胸腔不住起伏，「你們唐廷既然如此侮辱本汗！本汗身為草原的大可汗，斷然不會接受這種屈辱的條件。」
頡利不願再多做半句交涉，雙腿狠狠磕碰馬腹，戰馬順勢調轉馬頭。
「原本本汗還心存幾分善意，促成兩國和睦，可你們大唐步步緊逼，這場議和就此作罷。阿史德設支，執失思力，隨本汗回營。」
程咬金放聲大笑：「頡利，你是打算硬闖包圍圈？你營中那一千重甲親兵，是沖不破玄甲軍的。執意要開戰，這片草原就是你突厥騎兵的埋骨之地。」
頡利沒有回頭，沉聲拋下一句話：「是戰是退，都是我本汗自己的抉擇，你們大唐想要不費一兵一卒拘禁本汗，怕是想多了，我們戰場見。」
話音落下，頡利催動胯下戰馬，朝著來時的路途疾馳而去，數十名重甲親兵緊隨在後，朝著突厥營地的方向遠去。
李靖端坐在馬背上，看著頡利一行人遠去的背影，從容開口道：「傳令下去，大軍前壓，進攻頡利大軍。」
「尉遲敬德、程咬金率玄甲軍沖陣！」
軍令一出，數聲傳遞號令的號角頓時響徹曠野！
嗚嗚——
低沉厚重的號角自唐軍各處陣地接連響起，此起彼伏。
埋伏在兩側土坡上的唐軍士兵紛紛起身，甲冑摩擦撞擊匯成連綿不斷的嗡鳴。
營地內密密麻麻的旌旗向前推進，如同一道鋼鐵洪流緩緩壓向突厥營地方向。
尉遲敬德緊握馬下長槊，厲聲應道：「末將遵令！」
程咬金重重一拍馬鞍，赤紅戰馬人立長嘶：「弟兄們，隨俺衝鋒！踏平頡利大營！」
數千玄甲騎兵調整陣型，冰冷的鋼甲上反射著晨光，緊密結成錐形攻堅陣列，馬蹄齊踏，大地震顫，從營地中衝出。
快要趕回營地頡利聽見身後震天號角和滾滾馬蹄聲，猛地回頭一看，心臟驟然一沉。
「不好！李靖竟然直接下令出兵！」
阿史德設支大驚失色，急忙呼喊：「大可汗，我們速速回營傳令，所有士兵即刻列陣防禦！」
執失思力策馬緊隨頡利身側，表面神色慌亂，眼底卻掠過一絲平靜。
頡利咬牙嘶吼道：「所有人加快速度，趕回營地依託柵欄布防！」
「阿史德設支，吹響號角，騎兵集合衝鋒！」
急促的突厥號角嗚嗚作響，順著草原長風傳遍方圓數里。
突厥營地內亂象叢生。連日糧草，士兵腹中空虛，傷兵呻吟不斷，不少部族的士兵握著彎刀，四肢發軟，聽見號角聲也只能勉強掙紮起身。
頡利一行人策馬狂奔，率先沖回營地，翻身滾落馬背。
他快步走上營中最高的土台，放眼遠眺，唐軍主力鋪天蓋地緩緩逼近，玄甲騎兵如同雪亮的尖刀，正飛速朝著營門突進。
「執失思力！」頡利高聲呼喊。
「末將在！」執失思力立刻策馬上前聽令。
「你率領執失部駐守東側木柵，那裡地勢平坦，拼死守住防線！」
「末將遵命！」執失思力抱拳領命，轉身調度麾下兵馬，奔赴東側防線。
他暗中吩咐心腹親兵，等到戰事白熱化，主動放開一段柵欄缺口，放唐軍進來。
頡利又看向阿史德設支：「阿史德設支，統領一千重甲親兵駐守營地大門，一旦各處防線告急，隨時領兵馳援！」
「記住，實在不行就用火攻，本汗寧可燒毀了這片草原，也不能讓唐軍攻進來！」
「末將定不負大可汗重託！」阿史德設支抱拳領命。
一道道命令飛快傳遞下去，突厥各部匆忙奔赴各自防區，豎起盾牌，拉弓搭箭。
片刻之後，玄甲軍已經衝到營柵百步之外。
尉遲敬德高舉長槊，吼聲震徹草原：「放箭壓制！」
上千名唐軍輕騎整齊抬手，弓弦齊鳴。漫天箭雨騰空而起，黑壓壓籠罩突厥營地。
噗噗
箭矢聲不絕於耳，大量突厥士兵中箭慘叫，重重摔倒在地。
程咬金揮動手中長槊，高聲喝道：「玄甲軍，撞開木柵，破開營門！」
十數頭戰馬拖拽著粗壯原木，加速衝鋒，轟隆一聲狠狠撞在正面木柵上。
巨木撞擊之下，原木柵欄劇烈搖晃，木刺紛飛，捆綁柵欄的皮繩一根根崩斷。
頡利站在土台之上，緊握彎刀，嘶吼號令：「放箭！阻止他們撞開柵欄！」
突厥守軍瘋狂的朝著撞木方向放箭，可箭矢根本破不開鋼製重甲的防禦，紛紛都被彈開落在地上。
「穩住！死死守住營門！」阿史德設支策馬在營門內側，高聲嘶吼。
頡利的一千重甲親兵排列成厚重陣線，手握長矛，死死盯著不斷逼近的玄甲鐵騎。
東側防線，廝殺已經是白熱化。
執失部士兵看似奮力張弓放箭，箭矢卻刻意抬高角度，落在唐軍前方空地。
一名執失思力的親兵策馬貼近執失思力，壓低聲音道：「酋長，缺口準備好了，何時放行？」
執失思力目光看向正面激戰的營門，低聲回應：「再等片刻，等到頡利的注意力盡數被正門吸引，就立刻撤開兩側士兵！記得裝作抵擋不住潰散模樣，不要引起旁人疑心。」
親兵領命，快速退下調度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