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李恪怒斥義成
帳內瞬間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釘在玉璽上，大氣不敢喘一口。
李承乾身子微微前傾，神色肅穆莊重，眼底難掩震動；李恪拿上玉璽，仔細掃過缺角金痕和篆字，確認此物絕不是仿造。
秦叔寶拱手沉聲開口道：「二位殿下，此乃天下正統信物，如今失而復得，我大唐平定突厥之勢已定。」
李恪看向身旁的李承乾，嘻笑道：「大哥，你說咱把這東西賣給老頭子，他能給咱多少金銀？」
這話一出，帳內緊繃肅穆的氣氛瞬間破開。
李承乾原本凝重沉穩的神色驟然一變，雙眼猛地一亮，從李恪手中拿過玉璽，語氣里藏不住地興奮：「恪弟，你這此話可真是說到我心坎里了！此物乃是我中原傳承千年的正統至寶，流落突厥十餘年，今天被我們兄弟找回，這份功勞放眼整個朝堂無人能及，父皇必定龍顏大悅。」
「我們要商議個好價格！」
蘇尼失聽得心頭一顫，慌忙拱手出聲，語氣滿是惶恐：「太子殿下、齊王殿下萬萬不可啊！這傳國玉璽乃是中原的天命正統，豈能拿來作價換取金銀，這話若是傳到長安朝堂，定會引來對您二位的非議！」
康蘇密也連忙躬身苦勸：「殿下，此物是天下至寶，萬金不足以衡量分毫，是用來昭示大唐國運昌盛的，萬萬不能當做買賣商談。」
李承乾握著玉璽，手指摩挲那道鎏金修補的缺角，聞言擺擺手道：「二位酋長不必慌張，本宮和齊王只是兄弟私下說笑，心裡自然清楚玉璽的分量。」
李恪輕笑出聲道：「好了，不說此事了。康蘇密你去派人將義成給本王帶來！本王要見見這位一直鼓動頡利和我大唐開戰的人！」
康蘇密當即躬身領命，轉身快步走出大帳。
李承乾將玉璽放回紫檀木盒遞給李恪，「恪弟，這玉璽你拿著吧。」
李恪隨手接過紫檀木盒，轉手直接朝著丁武拋了過去，木盒在空中劃出一道輕緩弧線。
丁武眼疾手快，跨步上前穩穩將木盒抱在懷中，不敢有半分磕碰。
李恪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方才未散的玩笑意味：「丁叔，好生保管妥當，別磕著碰著，這可是咱們向老頭子討賞的本錢。」
丁武聞言哭笑不得，雙手牢牢握緊木盒，躬身回道：「殿下放心，末將寸步不離此物，絕不讓木盒離開視線半步，定完好無損帶回長安。」
這時，康蘇密掀帳示意，兩名親衛一左一右押著義成公主走進帳中。
她一身素色粗氈衣衫，髮髻鬆散，目光掃過帳內眾人，最後落在端坐主位的李承乾、李恪身上。
義成公主看著李恪二人，嗤笑一聲：「大唐太子、齊王，如今占下突厥王庭，倒是風光無限啊。」
義成公主的目光死死盯著李恪，聲音尖利，當厲聲怒斥道:「李恪！你身上流著我大隋的血脈，如今卻助李唐攻破突厥王庭，與我為敵，你對得起你身上的這半分隋氏骨血嗎？」
這話一出，帳內驟然安靜。秦叔寶眉頭一擰，下意識往前半步，提防她再有過激言辭；蘇尼失、康蘇密二人面面相覷，不敢插言。丁武懷裡緊抱著紫檀木盒，戒備地盯著義成，生怕她衝上來衝撞玉璽。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義成公主，你這話實在是可笑。隋朝覆滅是大勢所趨，當年天下百姓流離失所，各路義軍四起，江山早已分崩離析，並不是我大唐憑空篡奪。」
「本王的母楊妃雖然是隋室遺女，可她入唐宮十餘載，安分守己，早已認大唐為家國。血脈不過是出身，心中是非才是立身的根本。你空懷前朝執念，數十年躲在突厥挑唆戰亂，攛掇頡利屢次揮兵南下，邊境無數百姓家破人亡，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守護隋室？」
「現如今大唐的百姓難道就不是曾經隋朝的百姓么？」李恪猛地一掌拍在木案上，杯中的馬奶酒晃出大半，灑在氈毯之上。
「你口口聲聲念叨隋室血脈，可曾看過邊關年年因戰火堆砌的屍骨？是皇爺爺起兵太原，平定四方亂局，收容流離百姓，才讓中原得以休養生息。」
李恪抬手指向帳外，聲音擲地有聲：「你遠嫁突厥，不思安撫草原，反倒慫恿著頡利劫掠邊境，燒村屠戶。那些慘死在突厥彎刀下的男女老幼，難道就不是曾經的大隋子民麼？你挑起兵禍屠戮同族，也好意思拿血脈二字指責於本王？」
義成公主被李恪的氣勢逼得後退半步，可她眼中的恨意絲毫不減，揚聲反駁道：「李氏竊我大隋社稷，殺我楊氏宗親，此仇不共戴天！我借突厥之力復仇，天經地義！」
「復仇？」
李承乾緩緩開口，「皇爺爺和父皇自建立大唐以來，從沒有加害隋室遺族。姨娘如今安居後宮，和母后共同協理後宮；若皇爺爺和父皇當真忌憚楊氏，姨娘豈能活到今天？恪弟又豈能得到皇爺爺和父皇的寵愛？又豈能掌握兵權？」
「反觀是你，為了一己復國執念，連年煽動突厥興兵南下劫掠我大唐。」
李恪接過話頭，冷聲道：「隋早已作古，天下民心歸唐。你拿虛無的前朝血脈指責本王，卻看不見萬千受苦的百姓。本王今天領兵到此，是為平息戰火，讓南北草原再無廝殺，而不是為私怨復仇。」
「再說，你若真念隋室，就不該勾結那些世家，你以為本王不清楚世家給突厥私用糧草、軍械是你聯絡的？」
「武叔！」
武虎抱拳高聲應道：「末將在！」
李恪沉聲吩咐道：「將此人帶下去，單獨關押。派一隊親衛輪班看守，吃食飲水專人遞送，嚴防她自戕或是暗中傳信。」
武虎領命，抬手示意兩側押護的親衛。二人立刻架住義成公主的雙臂，義成公主奮力掙扎，轉頭還想高聲斥責，卻被親衛拖拽著帶出大帳，帳外只剩下幾聲不甘的怒罵漸漸遠去。
李承乾身子微微前傾，神色肅穆莊重，眼底難掩震動；李恪拿上玉璽，仔細掃過缺角金痕和篆字，確認此物絕不是仿造。
秦叔寶拱手沉聲開口道：「二位殿下，此乃天下正統信物，如今失而復得，我大唐平定突厥之勢已定。」
李恪看向身旁的李承乾，嘻笑道：「大哥，你說咱把這東西賣給老頭子，他能給咱多少金銀？」
這話一出，帳內緊繃肅穆的氣氛瞬間破開。
李承乾原本凝重沉穩的神色驟然一變，雙眼猛地一亮，從李恪手中拿過玉璽，語氣里藏不住地興奮：「恪弟，你這此話可真是說到我心坎里了！此物乃是我中原傳承千年的正統至寶，流落突厥十餘年，今天被我們兄弟找回，這份功勞放眼整個朝堂無人能及，父皇必定龍顏大悅。」
「我們要商議個好價格！」
蘇尼失聽得心頭一顫，慌忙拱手出聲，語氣滿是惶恐：「太子殿下、齊王殿下萬萬不可啊！這傳國玉璽乃是中原的天命正統，豈能拿來作價換取金銀，這話若是傳到長安朝堂，定會引來對您二位的非議！」
康蘇密也連忙躬身苦勸：「殿下，此物是天下至寶，萬金不足以衡量分毫，是用來昭示大唐國運昌盛的，萬萬不能當做買賣商談。」
李承乾握著玉璽，手指摩挲那道鎏金修補的缺角，聞言擺擺手道：「二位酋長不必慌張，本宮和齊王只是兄弟私下說笑，心裡自然清楚玉璽的分量。」
李恪輕笑出聲道：「好了，不說此事了。康蘇密你去派人將義成給本王帶來！本王要見見這位一直鼓動頡利和我大唐開戰的人！」
康蘇密當即躬身領命，轉身快步走出大帳。
李承乾將玉璽放回紫檀木盒遞給李恪，「恪弟，這玉璽你拿著吧。」
李恪隨手接過紫檀木盒，轉手直接朝著丁武拋了過去，木盒在空中劃出一道輕緩弧線。
丁武眼疾手快，跨步上前穩穩將木盒抱在懷中，不敢有半分磕碰。
李恪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方才未散的玩笑意味：「丁叔，好生保管妥當，別磕著碰著，這可是咱們向老頭子討賞的本錢。」
丁武聞言哭笑不得，雙手牢牢握緊木盒，躬身回道：「殿下放心，末將寸步不離此物，絕不讓木盒離開視線半步，定完好無損帶回長安。」
這時，康蘇密掀帳示意，兩名親衛一左一右押著義成公主走進帳中。
她一身素色粗氈衣衫，髮髻鬆散，目光掃過帳內眾人，最後落在端坐主位的李承乾、李恪身上。
義成公主看著李恪二人，嗤笑一聲：「大唐太子、齊王，如今占下突厥王庭，倒是風光無限啊。」
義成公主的目光死死盯著李恪，聲音尖利，當厲聲怒斥道:「李恪！你身上流著我大隋的血脈，如今卻助李唐攻破突厥王庭，與我為敵，你對得起你身上的這半分隋氏骨血嗎？」
這話一出，帳內驟然安靜。秦叔寶眉頭一擰，下意識往前半步，提防她再有過激言辭；蘇尼失、康蘇密二人面面相覷，不敢插言。丁武懷裡緊抱著紫檀木盒，戒備地盯著義成，生怕她衝上來衝撞玉璽。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義成公主，你這話實在是可笑。隋朝覆滅是大勢所趨，當年天下百姓流離失所，各路義軍四起，江山早已分崩離析，並不是我大唐憑空篡奪。」
「本王的母楊妃雖然是隋室遺女，可她入唐宮十餘載，安分守己，早已認大唐為家國。血脈不過是出身，心中是非才是立身的根本。你空懷前朝執念，數十年躲在突厥挑唆戰亂，攛掇頡利屢次揮兵南下，邊境無數百姓家破人亡，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守護隋室？」
「現如今大唐的百姓難道就不是曾經隋朝的百姓么？」李恪猛地一掌拍在木案上，杯中的馬奶酒晃出大半，灑在氈毯之上。
「你口口聲聲念叨隋室血脈，可曾看過邊關年年因戰火堆砌的屍骨？是皇爺爺起兵太原，平定四方亂局，收容流離百姓，才讓中原得以休養生息。」
李恪抬手指向帳外，聲音擲地有聲：「你遠嫁突厥，不思安撫草原，反倒慫恿著頡利劫掠邊境，燒村屠戶。那些慘死在突厥彎刀下的男女老幼，難道就不是曾經的大隋子民麼？你挑起兵禍屠戮同族，也好意思拿血脈二字指責於本王？」
義成公主被李恪的氣勢逼得後退半步，可她眼中的恨意絲毫不減，揚聲反駁道：「李氏竊我大隋社稷，殺我楊氏宗親，此仇不共戴天！我借突厥之力復仇，天經地義！」
「復仇？」
李承乾緩緩開口，「皇爺爺和父皇自建立大唐以來，從沒有加害隋室遺族。姨娘如今安居後宮，和母后共同協理後宮；若皇爺爺和父皇當真忌憚楊氏，姨娘豈能活到今天？恪弟又豈能得到皇爺爺和父皇的寵愛？又豈能掌握兵權？」
「反觀是你，為了一己復國執念，連年煽動突厥興兵南下劫掠我大唐。」
李恪接過話頭，冷聲道：「隋早已作古，天下民心歸唐。你拿虛無的前朝血脈指責本王，卻看不見萬千受苦的百姓。本王今天領兵到此，是為平息戰火，讓南北草原再無廝殺，而不是為私怨復仇。」
「再說，你若真念隋室，就不該勾結那些世家，你以為本王不清楚世家給突厥私用糧草、軍械是你聯絡的？」
「武叔！」
武虎抱拳高聲應道：「末將在！」
李恪沉聲吩咐道：「將此人帶下去，單獨關押。派一隊親衛輪班看守，吃食飲水專人遞送，嚴防她自戕或是暗中傳信。」
武虎領命，抬手示意兩側押護的親衛。二人立刻架住義成公主的雙臂，義成公主奮力掙扎，轉頭還想高聲斥責，卻被親衛拖拽著帶出大帳，帳外只剩下幾聲不甘的怒罵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