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李恪賞識王承訓
下一秒，李恪爽朗帶著幾分讚許的大笑聲，驟然響起，打破了這死寂的氛圍。
「哈哈哈哈！好！」
李恪看向王秉說道:「老爺子，這小子的性子本王很喜歡，讓人把他的案幾搬到本王身旁來！」
李恪的笑聲，打破了後院讓人窒息的氛圍，滿院的王氏族人一怔，滿臉錯愕地看向主位上的李恪，全然沒料到這位齊王殿下，會對這個平日裡任人欺負的王承訓這樣賞識。
王秉蒼老的臉上滿是茫然，隨即又湧上濃濃的惶恐，連忙勸阻道：「殿下不可！承訓不懂規矩，貿然近前，若是再驚擾了殿下，後果不堪設想，還請殿下收回成命！」
此時，王秉的心中百感交集，一邊是自己大兒子的孩子闖下大禍，一邊是二兒子的孩子意外得到李恪的青睞，王家本就岌岌可危，這樣的變故，更是讓他摸不透李恪的心思，只敢拼命阻攔，生怕再出半點差錯。
王恂也癱在一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自己的兒女犯下大錯，而自己弟弟的兒子卻得了齊王青睞，這樣的落差，讓他心中又妒又慌。
李恪眉毛微挑，淡淡開口道：「就王承訓這小體格，還能對本王不利？」
王秉身子一顫，再也不敢多言，沉聲應道：「……是，草民遵命。」
一旁伺候的僕從不敢耽擱，連忙弓著身子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王承訓面前的小案幾，搬到李恪主位身側，擺放得端端正正。
李恪看向依舊站在原地、小臉緊繃卻眼神倔強的王承訓，抬手示意道：「過來坐。」
王承訓抬頭看了看身旁臉色慘白、滿眼慌亂的姐姐，用力握了握她的手，隨後，一步步走到李恪身側的案前，規規矩矩地坐下。
王婉凝僵在原地，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起，指尖泛白，一顆心狂跳不止。
她做夢也想不到，弟弟一時的失態，會換來齊王這樣的禮遇，惶恐、不安、驚詫，種種情緒交織在心頭，讓她渾身都微微發顫，低著頭，不敢有半分逾越。
「王承訓，你有話敢說，有怨敢言，不卑不亢，不錯！」
李恪拿起案上一塊精緻的桂花糕，放到王承訓面前，語氣平和道:「吃吧，不必拘謹。」
「謝殿下！」王承訓雙手抱拳，規規矩矩行禮，這才拿起桂花糕吃了起來。
李恪目光緩緩掃過席間，看著一個個心神不寧的王氏族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看向王秉，語氣平淡道：「王老爺子，還有在座的各位族老，看如今這陣仗，想必這宴席，你們也食不下咽、無心再用了吧？」
王秉身子一顫，聲音沙啞無力道：「殿下明鑑，草民等……實在無心用膳。」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下去商議吧，本王等你們給一個讓本王滿意的答覆。」李恪緩緩說道。
王秉垂對著李恪深深躬身，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是，草民即刻和眾位族老商議，必定給殿下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完，王秉緩緩直起身，轉頭看向一旁面如死灰的王恂，又掃過席間一個個心驚膽戰、垂首不語的族老，沉聲道：「諸位族老，還有恂兒、憬兒，隨老夫去側廳議事。」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起身，一言不發地跟在王秉身後。
王恂掙扎著從席上起身，雙腿發軟，幾乎是挪著腳步跟上，回頭看了一眼被僕從牢牢按住、依舊低聲抽泣的王婉瑤和王承義，眼底滿是心疼。
一行人腳步沉重，朝著側廳的方向走去。
等王秉等人的身影徹底離開後，後院裡緊繃的氣氛稍稍鬆動。僕從們依舊低頭站著，大氣不敢喘；王氏其他族人都低著頭，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恐懼，誰都知道，此次議事，將決定整個王氏的生死存亡。
李恪目光淡淡掃過地上癱坐哭泣的王婉瑤、王承義，對著一旁的僕從開口道：「放開他們吧。」
僕從們聞言，連忙躬身應是，紛紛鬆開按住二人的手，躬身退至一旁，不敢再多看一眼。
王婉瑤、王承義姐弟渾身發軟，依舊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先前的驕縱蠻橫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恐懼和後怕。
李恪懶得再看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子弟，抬手朝著李孝恭、秦叔寶、李績三人示意，隨即起身，朝著後院僻靜的廊下走去。
三位國公郡王心領神會，立刻起身，緊隨其後移步到無人處，避開了席間的王家眾人。
李恪看向三人開口問道：「孝恭伯伯、秦伯伯、李叔，你們覺得王秉他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麼？」
李孝恭聞言，目光掠過後院依舊心有餘悸的王家族人，沉聲道：「恪兒，王秉老謀深算，他一定猜到我們手中已經掌握了他們的情報。相信他馬上就會收到，封鎖了城門的消息，他心裡明白，想要保全王氏宗族，唯有交出所有罪證，坦白所有私通突厥、私藏糧草軍械的勾當，別無他路。」
秦叔寶聞言，按了按腰間橫刀，沉聲道：「殿下，殿下，老夫覺得，不管他王秉打的什麼算盤，咱們都不必顧慮。他若識趣，老老實實交出所有罪證，供出所有同黨，那就好說；他若敢耍花招，咱們直接帶兵圍了王府，徹底查抄，到時候，就由不得他王家求饒了！」
李績也點點頭，補充道：「正是。殿下給了他一次機會，仁至義盡。他若真能交出實打實的罪證，將私通突厥、私藏軍械的人一一交代，那就饒了他族中的無辜。可若他敢隱瞞半句，藏著掖著，那我們就直接雷霆手段，絕不姑息。」
李恪聽完三人的話，淡淡說道：「我給過他機會了。太上皇的情面，我給了；至於他們王家還能不能存續，就要看他自己了。私通外敵，這是死罪，不是靠著他王家幾百年的門第聲望，就能輕易翻篇的。」
李恪望向側廳的方向，那扇緊閉的門後，不知道正進行著怎樣的掙扎和算計。
「哈哈哈哈！好！」
李恪看向王秉說道:「老爺子，這小子的性子本王很喜歡，讓人把他的案幾搬到本王身旁來！」
李恪的笑聲，打破了後院讓人窒息的氛圍，滿院的王氏族人一怔，滿臉錯愕地看向主位上的李恪，全然沒料到這位齊王殿下，會對這個平日裡任人欺負的王承訓這樣賞識。
王秉蒼老的臉上滿是茫然，隨即又湧上濃濃的惶恐，連忙勸阻道：「殿下不可！承訓不懂規矩，貿然近前，若是再驚擾了殿下，後果不堪設想，還請殿下收回成命！」
此時，王秉的心中百感交集，一邊是自己大兒子的孩子闖下大禍，一邊是二兒子的孩子意外得到李恪的青睞，王家本就岌岌可危，這樣的變故，更是讓他摸不透李恪的心思，只敢拼命阻攔，生怕再出半點差錯。
王恂也癱在一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自己的兒女犯下大錯，而自己弟弟的兒子卻得了齊王青睞，這樣的落差，讓他心中又妒又慌。
李恪眉毛微挑，淡淡開口道：「就王承訓這小體格，還能對本王不利？」
王秉身子一顫，再也不敢多言，沉聲應道：「……是，草民遵命。」
一旁伺候的僕從不敢耽擱，連忙弓著身子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王承訓面前的小案幾，搬到李恪主位身側，擺放得端端正正。
李恪看向依舊站在原地、小臉緊繃卻眼神倔強的王承訓，抬手示意道：「過來坐。」
王承訓抬頭看了看身旁臉色慘白、滿眼慌亂的姐姐，用力握了握她的手，隨後，一步步走到李恪身側的案前，規規矩矩地坐下。
王婉凝僵在原地，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起，指尖泛白，一顆心狂跳不止。
她做夢也想不到，弟弟一時的失態，會換來齊王這樣的禮遇，惶恐、不安、驚詫，種種情緒交織在心頭，讓她渾身都微微發顫，低著頭，不敢有半分逾越。
「王承訓，你有話敢說，有怨敢言，不卑不亢，不錯！」
李恪拿起案上一塊精緻的桂花糕，放到王承訓面前，語氣平和道:「吃吧，不必拘謹。」
「謝殿下！」王承訓雙手抱拳，規規矩矩行禮，這才拿起桂花糕吃了起來。
李恪目光緩緩掃過席間，看著一個個心神不寧的王氏族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看向王秉，語氣平淡道：「王老爺子，還有在座的各位族老，看如今這陣仗，想必這宴席，你們也食不下咽、無心再用了吧？」
王秉身子一顫，聲音沙啞無力道：「殿下明鑑，草民等……實在無心用膳。」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下去商議吧，本王等你們給一個讓本王滿意的答覆。」李恪緩緩說道。
王秉垂對著李恪深深躬身，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是，草民即刻和眾位族老商議，必定給殿下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完，王秉緩緩直起身，轉頭看向一旁面如死灰的王恂，又掃過席間一個個心驚膽戰、垂首不語的族老，沉聲道：「諸位族老，還有恂兒、憬兒，隨老夫去側廳議事。」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起身，一言不發地跟在王秉身後。
王恂掙扎著從席上起身，雙腿發軟，幾乎是挪著腳步跟上，回頭看了一眼被僕從牢牢按住、依舊低聲抽泣的王婉瑤和王承義，眼底滿是心疼。
一行人腳步沉重，朝著側廳的方向走去。
等王秉等人的身影徹底離開後，後院裡緊繃的氣氛稍稍鬆動。僕從們依舊低頭站著，大氣不敢喘；王氏其他族人都低著頭，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恐懼，誰都知道，此次議事，將決定整個王氏的生死存亡。
李恪目光淡淡掃過地上癱坐哭泣的王婉瑤、王承義，對著一旁的僕從開口道：「放開他們吧。」
僕從們聞言，連忙躬身應是，紛紛鬆開按住二人的手，躬身退至一旁，不敢再多看一眼。
王婉瑤、王承義姐弟渾身發軟，依舊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先前的驕縱蠻橫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恐懼和後怕。
李恪懶得再看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子弟，抬手朝著李孝恭、秦叔寶、李績三人示意，隨即起身，朝著後院僻靜的廊下走去。
三位國公郡王心領神會，立刻起身，緊隨其後移步到無人處，避開了席間的王家眾人。
李恪看向三人開口問道：「孝恭伯伯、秦伯伯、李叔，你們覺得王秉他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麼？」
李孝恭聞言，目光掠過後院依舊心有餘悸的王家族人，沉聲道：「恪兒，王秉老謀深算，他一定猜到我們手中已經掌握了他們的情報。相信他馬上就會收到，封鎖了城門的消息，他心裡明白，想要保全王氏宗族，唯有交出所有罪證，坦白所有私通突厥、私藏糧草軍械的勾當，別無他路。」
秦叔寶聞言，按了按腰間橫刀，沉聲道：「殿下，殿下，老夫覺得，不管他王秉打的什麼算盤，咱們都不必顧慮。他若識趣，老老實實交出所有罪證，供出所有同黨，那就好說；他若敢耍花招，咱們直接帶兵圍了王府，徹底查抄，到時候，就由不得他王家求饒了！」
李績也點點頭，補充道：「正是。殿下給了他一次機會，仁至義盡。他若真能交出實打實的罪證，將私通突厥、私藏軍械的人一一交代，那就饒了他族中的無辜。可若他敢隱瞞半句，藏著掖著，那我們就直接雷霆手段，絕不姑息。」
李恪聽完三人的話，淡淡說道：「我給過他機會了。太上皇的情面，我給了；至於他們王家還能不能存續，就要看他自己了。私通外敵，這是死罪，不是靠著他王家幾百年的門第聲望，就能輕易翻篇的。」
李恪望向側廳的方向，那扇緊閉的門後，不知道正進行著怎樣的掙扎和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