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質量過載，把宇宙壓塌了？
半人馬座α星系，廢墟之上。
隨著最後一點文明的痕跡被抹去，這片曾經繁華的星域徹底回歸了原始的死寂。
只有虛空中殘留的高能輻射，還在證明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怎樣的神戰。
「走吧。」
陸沉懸浮在真空中，身上的神光內斂，看起來像個普通人。但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他周身的空間正在發生極其微小的扭曲。
那是光線都無法逃逸的引力透鏡現象。
「這趟出門有點久，家裡人該著急了。」
陸沉並沒有察覺到異樣，只是對著身邊的虛空揮了揮手：
「鐵柱，定位太陽系坐標。」
「開啟超遠距離折躍通道。」
「咱們回家。」
「遵命，主人。」
融入陸沉體內的鐵柱（邏輯本源）瞬間響應。
「坐標鎖定：太陽系，地球。」
「距離：4.3光年。」
「正在構建亞空間蟲洞……能量輸出功率：30%。」
「嗡———」
隨著神力的涌動，陸沉面前的虛空開始劇烈震顫。
一道絢爛的、五彩斑斕的空間裂縫，像是一隻被撕開的眼睛，緩緩張開。
這就是通往地球的捷徑。
以陸沉現在的神王級實力，跨越這就點距離，哪怕不需要飛船，肉身橫渡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走了。」
陸沉邁開腳步，向著那道空間裂縫走去。
第一步，踏出。
一切正常。
然而。
就在他的右腳剛剛踏入空間裂縫，準備將身體重心轉移進去的瞬間。
「咔嚓！！！」
一聲清脆的、仿佛玻璃被重錘擊中的碎裂聲，毫無徵兆地炸響。
緊接著。
「轟隆隆——！！！」
那條剛剛構建好、本該極其穩定的亞空間通道，竟然在接觸到陸沉身體的一剎那，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通道內壁的流光瘋狂扭曲、崩斷。
原本圓形的入口瞬間變形，就像是被一個千萬噸的重物壓在了薄薄的紙板上。
「嗯？」
陸沉眉頭一皺，身形踉蹌了一下。
他感覺腳下一空。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成年人一腳踩穿了腐朽的木地板。
「怎麼回事？」
「通道不穩定？」
陸沉有些不悅，收回了腳：
「鐵柱，你這施工質量不行啊，偷工減料了？」
「警告！警告！」
然而，回應他的不再是鐵柱冷靜的電子音，而是一陣極其急促、甚至帶著恐慌的紅色警報：
「主人！不是通道的問題！」
「檢測到引力波異常峰值！」
「異常源頭……是您！！」
「我？」陸沉愣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我怎麼了？」
「質量！您的質量！！」
鐵柱的數據流在陸沉腦海中瘋狂刷屏：
「您剛才吞噬了整個半人馬座星系的三顆恆星，以及數以億萬噸計的高密度物資！」
「雖然【暴食】天賦將它們轉化為了能量儲存在體內宇宙中，但在宏觀物理規則下，能量與質量是等價的！」
「根據相對論公式換算……」
鐵柱的聲音都在顫抖：
「您現在的身體密度，已經超過了超大質量黑洞的奇點！」
「您現在的『體重』，相當於一萬個太陽系的總和！！」
「什……什麼？！」
陸沉眨了眨眼，有點沒反應過來。
一萬個太陽系？
「也就是說……」
鐵柱給出了最後的結論：
「亞空間通道這種基於低維度規則建立的傳輸路徑，根本承載不了您現在的『重量』。」
「就像是用一張濕紙巾去兜住一座泰山。」
「結果只有一個——」
「路，被您壓塌了！！」
話音未落。
「咔嚓——咔嚓——！！」
更大規模的碎裂聲響起。
不僅僅是面前的通道。
就連陸沉周圍的正常宇宙空間，也開始因為承受不住他那恐怖的引力場而發生崩塌。
無數道黑色的空間裂縫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蔓延。
空間不再是透明的，而是變成了像鏡子碎片一樣的固體，並在巨大的壓力下不斷粉碎、掉落。
「我去……」
陸沉看著周圍不斷崩壞的世界，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現在就是一個行走的人形黑洞。
他走到哪，哪裡的空間就會因為承受不住而塌陷。
「那我怎麼回去？！」
陸沉有些急了：
「難道讓我游回去？」
「不行！即使是正常飛行，您的引力波也會撕碎沿途所有的星體！」
鐵柱警告道：
「如果您現在強行進入太陽系，地球會在您靠近的一瞬間被引力潮汐撕成碎片！！」
「這……」
陸沉僵住了。
太強了，居然也是一種煩惱？
這就像是一頭鯨魚想要回魚缸里睡覺，結果發現自己稍微翻個身，魚缸就要炸。
「那怎麼辦？減肥？」
陸沉試圖收斂氣息，將體內的能量壓縮、再壓縮。
但沒用。
質量是守恆的。他吞下去的東西實實在在地存在於他的體內宇宙中，這是無法改變的物理事實。
「轟隆！！！」
就在這時。
這片星域的空間結構終於到了極限。
原本只是裂縫的空間，此刻開始大面積坍塌。
「警告！空間基座崩毀！」
「引力井失效！」
「正在跌落！！」
陸沉感覺腳下一沉。
這一次，不再是踩空木板的感覺。
而是整個樓層都塌了！
「不好！」
陸沉臉色大變，猛地調動神力，試圖穩住身形，或者是強行撕開一條路。
「給我……定！！」
他雙手虛抓，試圖抓住周圍的空間碎片作為借力點。
但是。
那些空間碎片在他恐怖的握力下，直接粉碎成了更微小的粒子。
沒有著力點！
在這個三維宇宙中，已經沒有任何物質能夠承載他的重量了。
「嗡———」
一股無法抗拒的、來自維度深處的墜落感襲來。
那不是向下的墜落。
那是向「內」的塌陷。
陸沉眼睜睜地看著周圍的星空離自己遠去，看著半人馬座的廢墟變得模糊。
黑暗。
無盡的灰色黑暗，像是一張巨口，從四面八方將他吞沒。
他正在跌出這個宇宙的正常維度。
就像是一塊石頭，砸穿了水面，正在向著深不見底的水底沉去。
「鐵柱！護住核心意識！」
「紅蓮！鎖住生機！」
「煤球！別亂跑！！」
在這天旋地轉的失重感中，陸沉只來得及發出最後一道指令。
緊接著。
「波！」
一聲輕響。
陸沉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這片星域。
連同他周圍方圓數萬公里的空間，也一起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正在緩慢癒合的宇宙空洞。
……
墜落。
不斷的墜落。
這裡沒有光，沒有聲音，甚至沒有時間的概念。
只有混亂。
陸沉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巨大的滾筒洗衣機里，周圍充斥著各種破碎的規則碎片和時空亂流。
這些亂流雖然傷不到他那堅不可摧的神體，但卻讓他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該死……」
陸沉咬著牙，試圖在混亂中穩住重心。
但他發現，這裡根本沒有「重心」這個概念。
因為這裡，已經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宇宙了。
這是維度的夾縫。
是宇宙的背面。
也是一切物理法則失效的……流放之地。
「我這是……掉到哪兒了？」
陸沉看著周圍那灰濛濛、仿佛永遠沒有盡頭的虛無，心中升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這輩子去過深海，去過禁區，甚至去過外星。
但這種地方……
哪怕是全知之眼，此刻也是一片盲區。
「既來之，則安之。」
陸沉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握緊了手中的三叉戟，身上的神光雖然被壓制，但依然頑強地照亮了周圍的一小片區域。
「只要不是死路，我就能殺出去。」
陸沉眼神凌厲，警惕地注視著四周那翻滾的灰色迷霧。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
這個地方，不僅僅是迷霧那麼簡單。
就在他墜落的更深處。
在那灰色的盡頭。
一些沉睡了億萬年、被宇宙意志遺棄的「東西」，因為感受到了這股龐大到不可思議的質量闖入，正在……
緩緩甦醒。
隨著最後一點文明的痕跡被抹去，這片曾經繁華的星域徹底回歸了原始的死寂。
只有虛空中殘留的高能輻射，還在證明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怎樣的神戰。
「走吧。」
陸沉懸浮在真空中，身上的神光內斂，看起來像個普通人。但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他周身的空間正在發生極其微小的扭曲。
那是光線都無法逃逸的引力透鏡現象。
「這趟出門有點久，家裡人該著急了。」
陸沉並沒有察覺到異樣，只是對著身邊的虛空揮了揮手：
「鐵柱，定位太陽系坐標。」
「開啟超遠距離折躍通道。」
「咱們回家。」
「遵命，主人。」
融入陸沉體內的鐵柱（邏輯本源）瞬間響應。
「坐標鎖定：太陽系，地球。」
「距離：4.3光年。」
「正在構建亞空間蟲洞……能量輸出功率：30%。」
「嗡———」
隨著神力的涌動，陸沉面前的虛空開始劇烈震顫。
一道絢爛的、五彩斑斕的空間裂縫，像是一隻被撕開的眼睛，緩緩張開。
這就是通往地球的捷徑。
以陸沉現在的神王級實力，跨越這就點距離，哪怕不需要飛船，肉身橫渡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走了。」
陸沉邁開腳步，向著那道空間裂縫走去。
第一步，踏出。
一切正常。
然而。
就在他的右腳剛剛踏入空間裂縫，準備將身體重心轉移進去的瞬間。
「咔嚓！！！」
一聲清脆的、仿佛玻璃被重錘擊中的碎裂聲，毫無徵兆地炸響。
緊接著。
「轟隆隆——！！！」
那條剛剛構建好、本該極其穩定的亞空間通道，竟然在接觸到陸沉身體的一剎那，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通道內壁的流光瘋狂扭曲、崩斷。
原本圓形的入口瞬間變形，就像是被一個千萬噸的重物壓在了薄薄的紙板上。
「嗯？」
陸沉眉頭一皺，身形踉蹌了一下。
他感覺腳下一空。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成年人一腳踩穿了腐朽的木地板。
「怎麼回事？」
「通道不穩定？」
陸沉有些不悅，收回了腳：
「鐵柱，你這施工質量不行啊，偷工減料了？」
「警告！警告！」
然而，回應他的不再是鐵柱冷靜的電子音，而是一陣極其急促、甚至帶著恐慌的紅色警報：
「主人！不是通道的問題！」
「檢測到引力波異常峰值！」
「異常源頭……是您！！」
「我？」陸沉愣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我怎麼了？」
「質量！您的質量！！」
鐵柱的數據流在陸沉腦海中瘋狂刷屏：
「您剛才吞噬了整個半人馬座星系的三顆恆星，以及數以億萬噸計的高密度物資！」
「雖然【暴食】天賦將它們轉化為了能量儲存在體內宇宙中，但在宏觀物理規則下，能量與質量是等價的！」
「根據相對論公式換算……」
鐵柱的聲音都在顫抖：
「您現在的身體密度，已經超過了超大質量黑洞的奇點！」
「您現在的『體重』，相當於一萬個太陽系的總和！！」
「什……什麼？！」
陸沉眨了眨眼，有點沒反應過來。
一萬個太陽系？
「也就是說……」
鐵柱給出了最後的結論：
「亞空間通道這種基於低維度規則建立的傳輸路徑，根本承載不了您現在的『重量』。」
「就像是用一張濕紙巾去兜住一座泰山。」
「結果只有一個——」
「路，被您壓塌了！！」
話音未落。
「咔嚓——咔嚓——！！」
更大規模的碎裂聲響起。
不僅僅是面前的通道。
就連陸沉周圍的正常宇宙空間，也開始因為承受不住他那恐怖的引力場而發生崩塌。
無數道黑色的空間裂縫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蔓延。
空間不再是透明的，而是變成了像鏡子碎片一樣的固體，並在巨大的壓力下不斷粉碎、掉落。
「我去……」
陸沉看著周圍不斷崩壞的世界，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現在就是一個行走的人形黑洞。
他走到哪，哪裡的空間就會因為承受不住而塌陷。
「那我怎麼回去？！」
陸沉有些急了：
「難道讓我游回去？」
「不行！即使是正常飛行，您的引力波也會撕碎沿途所有的星體！」
鐵柱警告道：
「如果您現在強行進入太陽系，地球會在您靠近的一瞬間被引力潮汐撕成碎片！！」
「這……」
陸沉僵住了。
太強了，居然也是一種煩惱？
這就像是一頭鯨魚想要回魚缸里睡覺，結果發現自己稍微翻個身，魚缸就要炸。
「那怎麼辦？減肥？」
陸沉試圖收斂氣息，將體內的能量壓縮、再壓縮。
但沒用。
質量是守恆的。他吞下去的東西實實在在地存在於他的體內宇宙中，這是無法改變的物理事實。
「轟隆！！！」
就在這時。
這片星域的空間結構終於到了極限。
原本只是裂縫的空間，此刻開始大面積坍塌。
「警告！空間基座崩毀！」
「引力井失效！」
「正在跌落！！」
陸沉感覺腳下一沉。
這一次，不再是踩空木板的感覺。
而是整個樓層都塌了！
「不好！」
陸沉臉色大變，猛地調動神力，試圖穩住身形，或者是強行撕開一條路。
「給我……定！！」
他雙手虛抓，試圖抓住周圍的空間碎片作為借力點。
但是。
那些空間碎片在他恐怖的握力下，直接粉碎成了更微小的粒子。
沒有著力點！
在這個三維宇宙中，已經沒有任何物質能夠承載他的重量了。
「嗡———」
一股無法抗拒的、來自維度深處的墜落感襲來。
那不是向下的墜落。
那是向「內」的塌陷。
陸沉眼睜睜地看著周圍的星空離自己遠去，看著半人馬座的廢墟變得模糊。
黑暗。
無盡的灰色黑暗，像是一張巨口，從四面八方將他吞沒。
他正在跌出這個宇宙的正常維度。
就像是一塊石頭，砸穿了水面，正在向著深不見底的水底沉去。
「鐵柱！護住核心意識！」
「紅蓮！鎖住生機！」
「煤球！別亂跑！！」
在這天旋地轉的失重感中，陸沉只來得及發出最後一道指令。
緊接著。
「波！」
一聲輕響。
陸沉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這片星域。
連同他周圍方圓數萬公里的空間，也一起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正在緩慢癒合的宇宙空洞。
……
墜落。
不斷的墜落。
這裡沒有光，沒有聲音，甚至沒有時間的概念。
只有混亂。
陸沉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巨大的滾筒洗衣機里，周圍充斥著各種破碎的規則碎片和時空亂流。
這些亂流雖然傷不到他那堅不可摧的神體，但卻讓他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該死……」
陸沉咬著牙，試圖在混亂中穩住重心。
但他發現，這裡根本沒有「重心」這個概念。
因為這裡，已經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宇宙了。
這是維度的夾縫。
是宇宙的背面。
也是一切物理法則失效的……流放之地。
「我這是……掉到哪兒了？」
陸沉看著周圍那灰濛濛、仿佛永遠沒有盡頭的虛無，心中升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這輩子去過深海，去過禁區，甚至去過外星。
但這種地方……
哪怕是全知之眼，此刻也是一片盲區。
「既來之，則安之。」
陸沉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握緊了手中的三叉戟，身上的神光雖然被壓制，但依然頑強地照亮了周圍的一小片區域。
「只要不是死路，我就能殺出去。」
陸沉眼神凌厲，警惕地注視著四周那翻滾的灰色迷霧。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
這個地方，不僅僅是迷霧那麼簡單。
就在他墜落的更深處。
在那灰色的盡頭。
一些沉睡了億萬年、被宇宙意志遺棄的「東西」，因為感受到了這股龐大到不可思議的質量闖入，正在……
緩緩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