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文明黃昏，最後的搜刮
半人馬座α星系。
或者說，前·半人馬座α星系。
隨著三顆恆星的熄滅，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真正意義上的死域。
沒有了光，沒有了熱。
只有無盡的黑暗和逼近絕對零度的嚴寒。
那座曾經輝煌宏偉、代表著二級文明巔峰的戴森球，此刻已經徹底解體。
無數巨大的金屬殘骸像是一座座漂浮的冰山，在引力亂流中無序地碰撞、破碎。
「咔嚓——」
陸沉腳踩虛空，行走在這片廢墟之上。
他身上的神光是這片星域唯一的光源。
每當他路過一個倖存的避難所或者完好的艙室，裡面那些躲藏的飼養員文明倖存者，都會隔著厚厚的玻璃，用一種絕望、驚恐、如同看著滅世魔神般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他們不敢攻擊。
甚至不敢發出聲音。
因為他們知道，哪怕是一個眼神的觸怒，都會招來瞬間的毀滅。
「鐵柱。」
陸沉的聲音在意識深處響起，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數據下載得怎麼樣了？」
「回答主人。」
鐵柱的聲音直接從陸沉的大腦皮層傳來，帶著海量數據流過的嗡鳴感：
「正在進行全頻段暴力破解。」
「已攻破敵方最高科學院防火牆。」
「正在下載：【反物質引擎全套圖紙】、【維度武器理論基礎】、【星際航行星圖】、【高維生物基因序列】……」
「下載進度：85%。」
「很好。」
陸沉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一座懸浮在不遠處的巨型銀色金字塔。
那是這個文明的「圖書館」，也是他們數億年智慧的結晶。
「知識，才是最重的資產。」
陸沉伸出手，對著那座金字塔遙遙一抓。
「神權·【數據掠奪】。」
「嗡——！！」
那座金字塔表面瞬間亮起了無數道藍色的電弧。
緊接著，海量的信息流化作實質般的光帶，瘋狂湧入陸沉的指尖，然後被體內的鐵柱（邏輯本源）全盤接收、分類、儲存。
短短几秒鐘。
一個高等文明數億年的積累，就被陸沉「拷貝」進了自己的腦子裡。
「有了這些東西……」
陸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地球的科技樹，至少能哪怕拔高兩個維度。」
「到時候，人人如龍，哪怕沒有我，他們也能在宇宙里橫著走。」
做完這一切，陸沉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
「滋滋……」
旁邊的一艘殘破旗艦里，突然傳來了微弱的廣播聲。
那是外星通用的求救頻段，翻譯過來只有一句話：
「求求您……給我們留一點能源……」
「維生系統快停了……我們會凍死的……」
陸沉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向那艘漆黑一片、只有應急燈在閃爍的戰艦。
透過舷窗，他能看到無數雙充滿了乞求的眼睛。
那是戰敗者的哀鳴。
如果是以前的陸沉，或許會動一絲惻隱之心。
但現在的他，是神王。
更是暴食君主。
「留能源？」
陸沉的聲音冷漠地穿透了真空，直接在那些倖存者的腦海中響起：
「當初你們收割其他文明，把別的星球變成死地的時候，有沒有給他們留過活路？」
「當初你們向地球發射蟲族，把人類當成莊稼收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人們留條路？」
那邊的求救聲瞬間噎住了。
死一般的沉默。
「這就是宇宙的法則。」
陸沉收回目光，不再看他們一眼：
「獵人變成了獵物，就該有被吃的覺悟。」
「我沒親手殺光你們，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至於能不能在寒冷中活下來……」
陸沉冷笑一聲，身後的神袍獵獵作響：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
「鐵柱，把剩下的那幾個備用能源庫也給我拆了！一顆電池都別給他們留！」
「遵命！」
「轟！轟！轟！」
虛空中，幾座原本還能勉強維持運轉的物資倉庫，在無形的大手下轟然解體，化作流光鑽進了陸沉的體內宇宙。
最後的希望，斷絕了。
整個星系，徹底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走吧。」
陸沉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虛空說道：
「這裡已經沒什麼油水了。」
「該回家了。」
「嗡——」
他抬起手，對著前方的虛空輕輕一划。
不需要飛船，不需要引擎。
擁有了【位面行走】權柄的他，本身就是一個移動的星門。
「撕拉！」
空間像是一塊破布被撕開，露出了一條通往太陽系的彩色通道。
陸沉一步踏入。
但在即將離開的最後一刻，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這片廢墟。
那三顆熄滅的恆星殘骸，像是在為這個文明送葬的墓碑。
「記住這個教訓。」
陸沉留下了最後一句話，迴蕩在死寂的星空中：
「下次再想狩獵別人的時候……」
「先看看自己的牙口，夠不夠硬。」
光影流轉。
陸沉的身影消失在通道之中。
而在他身後。
那個曾經輝煌無比、統治了周邊五十光年的飼養員文明，在失去了能源和科技之後，註定將會在極度的嚴寒與飢餓中，慢慢走向滅亡。
這，就是文明戰爭。
沒有對錯。
只有存亡。
或者說，前·半人馬座α星系。
隨著三顆恆星的熄滅，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真正意義上的死域。
沒有了光，沒有了熱。
只有無盡的黑暗和逼近絕對零度的嚴寒。
那座曾經輝煌宏偉、代表著二級文明巔峰的戴森球，此刻已經徹底解體。
無數巨大的金屬殘骸像是一座座漂浮的冰山，在引力亂流中無序地碰撞、破碎。
「咔嚓——」
陸沉腳踩虛空，行走在這片廢墟之上。
他身上的神光是這片星域唯一的光源。
每當他路過一個倖存的避難所或者完好的艙室，裡面那些躲藏的飼養員文明倖存者，都會隔著厚厚的玻璃，用一種絕望、驚恐、如同看著滅世魔神般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他們不敢攻擊。
甚至不敢發出聲音。
因為他們知道，哪怕是一個眼神的觸怒，都會招來瞬間的毀滅。
「鐵柱。」
陸沉的聲音在意識深處響起，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數據下載得怎麼樣了？」
「回答主人。」
鐵柱的聲音直接從陸沉的大腦皮層傳來，帶著海量數據流過的嗡鳴感：
「正在進行全頻段暴力破解。」
「已攻破敵方最高科學院防火牆。」
「正在下載：【反物質引擎全套圖紙】、【維度武器理論基礎】、【星際航行星圖】、【高維生物基因序列】……」
「下載進度：85%。」
「很好。」
陸沉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一座懸浮在不遠處的巨型銀色金字塔。
那是這個文明的「圖書館」，也是他們數億年智慧的結晶。
「知識，才是最重的資產。」
陸沉伸出手，對著那座金字塔遙遙一抓。
「神權·【數據掠奪】。」
「嗡——！！」
那座金字塔表面瞬間亮起了無數道藍色的電弧。
緊接著，海量的信息流化作實質般的光帶，瘋狂湧入陸沉的指尖，然後被體內的鐵柱（邏輯本源）全盤接收、分類、儲存。
短短几秒鐘。
一個高等文明數億年的積累，就被陸沉「拷貝」進了自己的腦子裡。
「有了這些東西……」
陸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地球的科技樹，至少能哪怕拔高兩個維度。」
「到時候，人人如龍，哪怕沒有我，他們也能在宇宙里橫著走。」
做完這一切，陸沉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
「滋滋……」
旁邊的一艘殘破旗艦里，突然傳來了微弱的廣播聲。
那是外星通用的求救頻段，翻譯過來只有一句話：
「求求您……給我們留一點能源……」
「維生系統快停了……我們會凍死的……」
陸沉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向那艘漆黑一片、只有應急燈在閃爍的戰艦。
透過舷窗，他能看到無數雙充滿了乞求的眼睛。
那是戰敗者的哀鳴。
如果是以前的陸沉，或許會動一絲惻隱之心。
但現在的他，是神王。
更是暴食君主。
「留能源？」
陸沉的聲音冷漠地穿透了真空，直接在那些倖存者的腦海中響起：
「當初你們收割其他文明，把別的星球變成死地的時候，有沒有給他們留過活路？」
「當初你們向地球發射蟲族，把人類當成莊稼收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人們留條路？」
那邊的求救聲瞬間噎住了。
死一般的沉默。
「這就是宇宙的法則。」
陸沉收回目光，不再看他們一眼：
「獵人變成了獵物，就該有被吃的覺悟。」
「我沒親手殺光你們，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至於能不能在寒冷中活下來……」
陸沉冷笑一聲，身後的神袍獵獵作響：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
「鐵柱，把剩下的那幾個備用能源庫也給我拆了！一顆電池都別給他們留！」
「遵命！」
「轟！轟！轟！」
虛空中，幾座原本還能勉強維持運轉的物資倉庫，在無形的大手下轟然解體，化作流光鑽進了陸沉的體內宇宙。
最後的希望，斷絕了。
整個星系，徹底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走吧。」
陸沉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虛空說道：
「這裡已經沒什麼油水了。」
「該回家了。」
「嗡——」
他抬起手，對著前方的虛空輕輕一划。
不需要飛船，不需要引擎。
擁有了【位面行走】權柄的他，本身就是一個移動的星門。
「撕拉！」
空間像是一塊破布被撕開，露出了一條通往太陽系的彩色通道。
陸沉一步踏入。
但在即將離開的最後一刻，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這片廢墟。
那三顆熄滅的恆星殘骸，像是在為這個文明送葬的墓碑。
「記住這個教訓。」
陸沉留下了最後一句話，迴蕩在死寂的星空中：
「下次再想狩獵別人的時候……」
「先看看自己的牙口，夠不夠硬。」
光影流轉。
陸沉的身影消失在通道之中。
而在他身後。
那個曾經輝煌無比、統治了周邊五十光年的飼養員文明，在失去了能源和科技之後，註定將會在極度的嚴寒與飢餓中，慢慢走向滅亡。
這，就是文明戰爭。
沒有對錯。
只有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