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這就是因果
「神秘組織？！」寧恆眉頭微蹙，「他們讓你做什麼任務？」
不由得攥緊了手掌，白黯開口道：「上一次是……殺一位星辰道院的學子，這一次還不知道。」
寧恆心中的疑惑更深，白黯身為氣運之子，他所作所為恐怕無不會影響西溟的局勢。
讓他去殺星辰道院的學子，這個招攬白黯組織到底想要做什麼？又看中了白黯什麼？
冥獄嗎？那事情恐怕有些可怕了，他可是知曉冥獄中到底蘊藏著多麼可怕的力量。
他看向白黯，冷聲道：「你若真的相信我，就將你遇到他們的事情都跟我說一遍，不要有任何的隱瞞。」
白黯望著月光下那飄然出塵的身影，眼中充滿了掙扎與擔憂：
「他們行事詭秘，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我不希望將大人您卷進去，」
他聲音帶著懇求：
「這是我的事情，您已經為我做的夠多了。」
寧恆凝視著白黯那雙帶著痛苦與倔強的眼眸，聲音低沉而清晰，
「白黯，你一直想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幫你。」
「今天我可以給你答案。」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黑暗的未來，既然當初我沒有選擇殺了你，就有引導你走上正道的責任！」
「若是我任由你今後走上一條不歸路，你今後所造成的孽障，都要算在我頭上一份……」
「這就叫做因果，你明白嗎？」
轟！！
寧恆的聲音如同驚雷在白黯耳邊炸響，讓他心神巨震，瞬間呆立當場，大腦一片空白！
他從未想過，大人當時選擇放過他，竟要付出如此沉重的的代價，他只是金沙城的一個卑賤的拾荒者，何德何能……
白黯猛地抬起頭，聲音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既然我的未來註定是黑暗，大人當初為何不殺了我？！」
寧恆很是淡然地開口，「看到的未來，並不是真正的未來，我沒有任何殺你的理由。」
「殺了你一個人或許能讓未來少死很多人，但你就真的該死嗎？」
「你願意救下晨曦，讓我看到了你向善的可能，所以我願意用我的未來去賭你的未來。」
「噗通」一聲！
白黯雙膝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上，對著寧恆，深深跪伏下去。
「大人求您殺了我吧！」
寧恆目光微冷：「站起來！」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很多次我不喜歡有人跪在我的面前，這個世界上沒有誰值得你跪下。」
然而，白黯仿佛失去了所有感知，只是將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面，始終不肯抬起頭來。
寧恆的目光落在月光下那道蜷縮顫抖的身影上，聲音低沉下去，
「白黯，未來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也許我真的能改變些什麼，也許我會和你一起墜入深淵，但我絕不會後悔我所做出的決定。」
「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慘澹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無論對你還是對我，都是如此。」
「如此簡單便選擇放棄你的生命，看來這一年的時間你並沒有真正理解活著的意義。」
「我對你很失望。」
白黯如同被閃電擊中，猛地抬起頭。
淚水模糊的視線中，寧恆的身影在巨大的明月映襯下，仿佛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
他重重地給寧恆磕了一個頭，哽咽著開口：「大人，我知錯了。」
隨即，他猛地用手背狠狠擦去臉上的淚水，掙扎著站起身。
月光照亮了他微紅眼眶，卻也映出那雙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
他挺直脊背，沉默而堅定地站回寧恆身後半步的位置。
「我不知他們為何找上我，我猜或許……與晨曦有關。」
「十天前……」
他將那夜的恐怖遭遇、那神秘黑袍人的任務，再無絲毫隱瞞，和盤托出。
說完，他側過身，撩起垂落的黑髮。
月光下，右耳後那片區域，一道繁複、扭曲漆黑印記赫然呈現。
它將原本那片鱗片徹底吞噬、融合，使其化作了印記最核心的一部分。
而寧恆看到白黯耳後那道印記時不禁微怔。
他在其中感受到一種極為詭異的力量，不是純粹的魔族力量，也不是純正的道法氣息，反而有些像兩者的融合……
他的見識太少了，若是南老或者莊聖在或許可以發現些許端倪。
「這種力量我也未曾見過，既然他們暫時沒有給你布置任務，你就先安心呆在道院，等他們給你任務後，再做打算。」
「嗯！」白黯點了點頭。
摸著腰間的天聽珏，這兩年他有時間便會溫養這塊主珏，其中已經有些些許靈性的存在。
不過即使溫養出了器靈，也需要脫胎才能使用，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屬實雞肋。
他當初之所以不把天聽珏給白黯，也是擔心他一路上因為這塊玉珏有什麼變故，
現在白黯已經來到了星天城，估計也會長待這裡，又發生了這種事情，也該把子珏給他了。
若他有什麼危險，他也可以用天涯錨渡及時趕過去。
距離不遠的話，應該也不會耗費太多的生命力。
可惜他的身外化身被那道傷口給封印了，他實驗過，若是離開了手稿，化身在那種力量的侵蝕下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這個給你。」
寧恆手掌拂過腰間天聽珏，一道溫潤的墨色流光自天聽主珏中分離而出，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枚小巧玲瓏、通體漆黑的玉珏。
天聽珏一共可以分出六枚子珏，加上主珏一共有七枚玉珏，也不知道他未來有沒有可能遇到六名天命之子。
「大人這是什麼？」白黯小心翼翼地接過玉珏，有些疑惑地問道。
「天聽珏。」寧恆的聲音帶著一絲鄭重，
「需要用精血和元氣溫養，待你養出器靈後，便可用神念隨時和我聯繫。」
白黯渾身劇震！
「隨時……聯繫大人？！」
他立即意識到了這枚玉珏的珍貴，剛欲開口推辭，便被寧恆打斷了，
「我遲早要離開，這枚玉珏我很早便準備給你。」
寧恆不容拒絕聲音，讓白黯將想說的話咽進了肚子。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沉甸甸的一句：「多謝大人……」
「器靈蘊養，非朝夕之功，你能用上它的時候還很遠。日常溫養後，妥善保管即可。」寧恆叮囑道。
白黯雙手緊握那枚墨玉子珏，如同捧著比生命更重的珍寶，神色無比鄭重：
「大人放心！我一定以性命守護此珏！」
「星辰道院是星辰帝國的頂尖學府，你在給晨曦尋找家人的同時，可以趁此機會嘗試學習你喜歡的東西，青筠應該很樂意幫你。」寧恆開口道。
白黯點了點頭，「大人，我會的。」
這一路上，他將那位具枯骨的筆記翻了很多遍，現在有很多問題想要得到答案。
不由得攥緊了手掌，白黯開口道：「上一次是……殺一位星辰道院的學子，這一次還不知道。」
寧恆心中的疑惑更深，白黯身為氣運之子，他所作所為恐怕無不會影響西溟的局勢。
讓他去殺星辰道院的學子，這個招攬白黯組織到底想要做什麼？又看中了白黯什麼？
冥獄嗎？那事情恐怕有些可怕了，他可是知曉冥獄中到底蘊藏著多麼可怕的力量。
他看向白黯，冷聲道：「你若真的相信我，就將你遇到他們的事情都跟我說一遍，不要有任何的隱瞞。」
白黯望著月光下那飄然出塵的身影，眼中充滿了掙扎與擔憂：
「他們行事詭秘，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我不希望將大人您卷進去，」
他聲音帶著懇求：
「這是我的事情，您已經為我做的夠多了。」
寧恆凝視著白黯那雙帶著痛苦與倔強的眼眸，聲音低沉而清晰，
「白黯，你一直想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幫你。」
「今天我可以給你答案。」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黑暗的未來，既然當初我沒有選擇殺了你，就有引導你走上正道的責任！」
「若是我任由你今後走上一條不歸路，你今後所造成的孽障，都要算在我頭上一份……」
「這就叫做因果，你明白嗎？」
轟！！
寧恆的聲音如同驚雷在白黯耳邊炸響，讓他心神巨震，瞬間呆立當場，大腦一片空白！
他從未想過，大人當時選擇放過他，竟要付出如此沉重的的代價，他只是金沙城的一個卑賤的拾荒者，何德何能……
白黯猛地抬起頭，聲音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既然我的未來註定是黑暗，大人當初為何不殺了我？！」
寧恆很是淡然地開口，「看到的未來，並不是真正的未來，我沒有任何殺你的理由。」
「殺了你一個人或許能讓未來少死很多人，但你就真的該死嗎？」
「你願意救下晨曦，讓我看到了你向善的可能，所以我願意用我的未來去賭你的未來。」
「噗通」一聲！
白黯雙膝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上，對著寧恆，深深跪伏下去。
「大人求您殺了我吧！」
寧恆目光微冷：「站起來！」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很多次我不喜歡有人跪在我的面前，這個世界上沒有誰值得你跪下。」
然而，白黯仿佛失去了所有感知，只是將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面，始終不肯抬起頭來。
寧恆的目光落在月光下那道蜷縮顫抖的身影上，聲音低沉下去，
「白黯，未來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也許我真的能改變些什麼，也許我會和你一起墜入深淵，但我絕不會後悔我所做出的決定。」
「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慘澹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無論對你還是對我，都是如此。」
「如此簡單便選擇放棄你的生命，看來這一年的時間你並沒有真正理解活著的意義。」
「我對你很失望。」
白黯如同被閃電擊中，猛地抬起頭。
淚水模糊的視線中，寧恆的身影在巨大的明月映襯下，仿佛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
他重重地給寧恆磕了一個頭，哽咽著開口：「大人，我知錯了。」
隨即，他猛地用手背狠狠擦去臉上的淚水，掙扎著站起身。
月光照亮了他微紅眼眶，卻也映出那雙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
他挺直脊背，沉默而堅定地站回寧恆身後半步的位置。
「我不知他們為何找上我，我猜或許……與晨曦有關。」
「十天前……」
他將那夜的恐怖遭遇、那神秘黑袍人的任務，再無絲毫隱瞞，和盤托出。
說完，他側過身，撩起垂落的黑髮。
月光下，右耳後那片區域，一道繁複、扭曲漆黑印記赫然呈現。
它將原本那片鱗片徹底吞噬、融合，使其化作了印記最核心的一部分。
而寧恆看到白黯耳後那道印記時不禁微怔。
他在其中感受到一種極為詭異的力量，不是純粹的魔族力量，也不是純正的道法氣息，反而有些像兩者的融合……
他的見識太少了，若是南老或者莊聖在或許可以發現些許端倪。
「這種力量我也未曾見過，既然他們暫時沒有給你布置任務，你就先安心呆在道院，等他們給你任務後，再做打算。」
「嗯！」白黯點了點頭。
摸著腰間的天聽珏，這兩年他有時間便會溫養這塊主珏，其中已經有些些許靈性的存在。
不過即使溫養出了器靈，也需要脫胎才能使用，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屬實雞肋。
他當初之所以不把天聽珏給白黯，也是擔心他一路上因為這塊玉珏有什麼變故，
現在白黯已經來到了星天城，估計也會長待這裡，又發生了這種事情，也該把子珏給他了。
若他有什麼危險，他也可以用天涯錨渡及時趕過去。
距離不遠的話，應該也不會耗費太多的生命力。
可惜他的身外化身被那道傷口給封印了，他實驗過，若是離開了手稿，化身在那種力量的侵蝕下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這個給你。」
寧恆手掌拂過腰間天聽珏，一道溫潤的墨色流光自天聽主珏中分離而出，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枚小巧玲瓏、通體漆黑的玉珏。
天聽珏一共可以分出六枚子珏，加上主珏一共有七枚玉珏，也不知道他未來有沒有可能遇到六名天命之子。
「大人這是什麼？」白黯小心翼翼地接過玉珏，有些疑惑地問道。
「天聽珏。」寧恆的聲音帶著一絲鄭重，
「需要用精血和元氣溫養，待你養出器靈後，便可用神念隨時和我聯繫。」
白黯渾身劇震！
「隨時……聯繫大人？！」
他立即意識到了這枚玉珏的珍貴，剛欲開口推辭，便被寧恆打斷了，
「我遲早要離開，這枚玉珏我很早便準備給你。」
寧恆不容拒絕聲音，讓白黯將想說的話咽進了肚子。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沉甸甸的一句：「多謝大人……」
「器靈蘊養，非朝夕之功，你能用上它的時候還很遠。日常溫養後，妥善保管即可。」寧恆叮囑道。
白黯雙手緊握那枚墨玉子珏，如同捧著比生命更重的珍寶，神色無比鄭重：
「大人放心！我一定以性命守護此珏！」
「星辰道院是星辰帝國的頂尖學府，你在給晨曦尋找家人的同時，可以趁此機會嘗試學習你喜歡的東西，青筠應該很樂意幫你。」寧恆開口道。
白黯點了點頭，「大人，我會的。」
這一路上，他將那位具枯骨的筆記翻了很多遍，現在有很多問題想要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