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要跟你在一起
晚餐一樣很豐盛，中午剩的菜，妍姨熱了熱，又炒了兩個小菜，拌了個花生菠菜。
都是何葉愛吃的。
孃倆換掉了旗袍，何葉自然有些悵然若失。
蘇妍看在眼裡，溫柔笑道：「明天中午我和你姐還去接你，還這麼穿。」
「媽，沖您這麼疼我，我肯定考個全省第一！」何葉豪情萬丈、豪氣干雲、豪言壯語。
「行行行，我大兒子最棒了！快吃吧！吃完了出去溜達溜達，散散心。」
應對高考，蘇妍有經驗。
女兒之前高考，就是這麼安排的。
當時倒是沒有「旗開得勝」這一說。
天氣好，出去活動活動，消散一下，回來睡得香，明天能更好考試。
吃完了飯，何葉沒和往常一樣主動收拾刷碗。
這輩子，就這兩天，他是皇帝。
該享受得享受。
「姐，我渴了！」何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大喊大叫。
「水就在茶几上，你一伸手就夠著了，你叫喚啥啊！」顧盼從書房出來，一臉鬱悶。
「媽！我姐不給我拿水喝！」
蘇妍從廚房探出頭來：「盼盼，你就讓著點兒弟弟唄！」
「我讓著他啥！水就在他跟前兒，一伸手就能夠著！」顧盼委屈壞了。
「你看你，他這兩天高考，你就順著他，老跟他吵吵啥？」蘇妍瞪了女兒一眼。
「憑啥啊！高考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你說憑啥？前年你高考，他從那麼遠的地方把你背回來的，你忘了？」蘇妍開始翻舊帳了。
「晚上怕打呼嚕吵到你，後半宿才睡覺，大早上又起來送你去考場！挺大個孩子，怎麼那麼沒心沒肺呢？」
顧盼噘起嘴：「他那是熬夜看小說，那是怕打呼嚕嗎？你老糊塗了吧！」
說是說，還是照做了，走到沙發邊，拿起茶几上的水杯，遞給何葉：「給！」
「你也說了，水杯就在茶几上，我是自己夠不著嗎？」何葉一臉傲嬌，「餵我喝！」
「你……」這要擱平常，顧盼就一杯水全潑他臉上了。
——這要擱平常，何葉也不敢這麼囂張。
下午孃倆都穿旗袍來接自己了，這就說明，高考這件事，很重要。
何葉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
果不其然，顧盼深呼吸七八次，這才壓住心頭火氣，過來坐下，端著水杯，遞到弟弟面前。
何葉美美喝了一口，小聲說道：「姐，你真香。」
顧盼沒想到他忽然來這麼一句，當即一愣，隨即俏臉紅透。
「你咋跟有病了似的呢？考試考傻了咋的？」顧盼咬著嘴唇，是真有點擔心。
「一想到我要自由了，我就忍不住的開心，內心深處一下子就覺醒了！」
顧盼不信：「我看你就是考傻了，本來就笨，這以後可咋整？」
何葉翻了個白眼：「那你就伺候我一輩子唄，就這麼給我端茶倒水，給我當媳婦兒，給我生孩子！」
「你要點兒臉行不行？」顧盼臉更紅了：「不是喜歡那個什麼婉嗎？還給人寫情書呢！啥時候送去啊？」
何葉臉一紅：「你又翻我東西！」
顧盼理直氣壯：「我那是關心你的成長！」
「你那是吃醋嫉妒！」
「你……不理你了！」顧盼扔下水杯，跑了。
「我沒喝夠呢！」
蘇妍正好收拾完，聞言笑道：「還渴呀？來，媽餵你！」
何葉可沒那個厚臉皮，忙道：「媽不用，我跟我姐鬧著玩呢！」
蘇妍過來挨著他坐下，端起水杯，遞到乾兒子嘴邊：「誰讓你高考呢！行了，休息一會兒，咱仨下樓溜達一圈兒去。」
何葉甜甜喝了一口，心裡幸福無比。
現在乾媽身體健康，姐姐雲英未嫁，正是最好的時候。
自己搞定了高考，她們就能很快樂。
後續很多事情，都會有所改觀。
孃倆換了衣服，三人一起下樓，溜達著去附近的公園走圈兒。
「蘇局！」
「蘇處長！」
「蘇處，您咋回來了？」
一路上，不斷有人打招呼。
蘇妍笑著應對，有人問起，就無比驕傲回答：「大兒子高考，早上回來的。」
何葉這時候更深切體會到了，上輩子自己高考滑鐵盧，對乾媽的傷害多大。
之前多驕傲，當時出成績的時候，乾媽就多丟臉。
他自己都汗顏。
要是知道有後來的那些事兒，他當年就該好好看書學習做模擬題，而不是想著談戀愛看小說上網吧。
好在重生了，一切都不晚。
「媽，我要吃烤土豆片！」顧盼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抹了抹嘴巴，饞的不行。
「別吃了，你一吃弟弟該饞了！他明天考試，拉肚子就麻煩了。」蘇妍勸著女兒。
「噢！」顧盼很是鬱悶。
街邊的烤串，就是比店裡的香，尤其那土豆片，烤的那叫一個油汪汪、香噴噴……
何葉也想吃。
但真不敢吃。
「姐你吃吧，我不饞。」
顧盼搖了搖頭：「等你明天考完的，咱們再出來好好吃一頓。」
溜達到天擦黑，開始上蚊子了，一家三口才往回走。
半路上，蘇妍問何葉：「給沒給你爸你媽打個電話？」
何葉搖頭：「沒打，他們也不懂啥，打了也跟著干著急。」
蘇妍笑道：「那一會兒我打吧！當父母的，咋的都得跟著惦記。」
半路上買了些水果，蘇妍刻意挑的乾淨衛生吃了不容易拉肚子的，西瓜和香瓜都沒敢買。
上樓洗漱，臨近八點，蘇妍洗了澡，回屋去了。
顧盼將洗好的水果送到北臥室，放下就要走。
何葉躺在床上，翻過身來輕聲說道：「姐，嘮嘮嗑唄？」
「你想跟我嘮啥？」顧盼語氣不善。
何葉拍拍枕頭邊的位置，示意她坐過來。
顧盼不理他，在書桌邊的椅子上坐下了。
無數個夜裡，何葉就是在這椅子上，努力學習，認真讀書。
當然，偶爾也會鎖上門，看著小說做手藝活。
「你跟我說真心話，你到底有沒有對象？沒有的話，咱倆處對象吧！」
顧盼沒想到他是要說這個，當即起身就往外走。
何葉伸手將她一把拉住，起身就坐在床邊，將姐姐抱進了懷裡。
「姐……」
顧盼就要發作，低頭看到他誠摯無辜可憐又委屈的眼神，一下子就心軟了。
「你鬆開我！」她低聲呵斥著，語氣卻很溫柔。
「我不，我捨不得你！」何葉執著而又無賴。
「你不鬆開我喊咱媽了！」
「你喊唄！今天我高考！」何葉有恃無恐，拋出了殺手鐧。
顧盼一陣無語：「你輕點使勁兒，弄疼我了！」
何葉趕緊放鬆了一點，但不覺放手。
「你不喜歡那個碗啊盆啊的了？」顧盼低著頭，笑得很壞。
何葉翻了個白眼：「我不喜歡碗兒啊盆兒的，我現在喜歡盤兒。」
小時候，他就這麼給姐姐起外號，不叫「盼兒」，叫「盤兒」。
顧盼俏臉暈紅，撩了撩散落的秀髮，心驚肉跳，故作平和，抬手點了點臭弟弟的鼻尖：「小屁孩，你懂什麼是喜歡？」
何葉有些眩暈，幸福得不行：「當然，我要跟你在一起，一輩子。」
顧盼也有些暈：「就胡說，我是你姐……」
何葉聞著撲鼻的馨香，柔聲道：「我不管，反正我喜歡你，那你喜不喜歡我？」
都是何葉愛吃的。
孃倆換掉了旗袍，何葉自然有些悵然若失。
蘇妍看在眼裡，溫柔笑道：「明天中午我和你姐還去接你，還這麼穿。」
「媽，沖您這麼疼我，我肯定考個全省第一！」何葉豪情萬丈、豪氣干雲、豪言壯語。
「行行行，我大兒子最棒了！快吃吧！吃完了出去溜達溜達，散散心。」
應對高考，蘇妍有經驗。
女兒之前高考，就是這麼安排的。
當時倒是沒有「旗開得勝」這一說。
天氣好，出去活動活動，消散一下，回來睡得香，明天能更好考試。
吃完了飯，何葉沒和往常一樣主動收拾刷碗。
這輩子，就這兩天，他是皇帝。
該享受得享受。
「姐，我渴了！」何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大喊大叫。
「水就在茶几上，你一伸手就夠著了，你叫喚啥啊！」顧盼從書房出來，一臉鬱悶。
「媽！我姐不給我拿水喝！」
蘇妍從廚房探出頭來：「盼盼，你就讓著點兒弟弟唄！」
「我讓著他啥！水就在他跟前兒，一伸手就能夠著！」顧盼委屈壞了。
「你看你，他這兩天高考，你就順著他，老跟他吵吵啥？」蘇妍瞪了女兒一眼。
「憑啥啊！高考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你說憑啥？前年你高考，他從那麼遠的地方把你背回來的，你忘了？」蘇妍開始翻舊帳了。
「晚上怕打呼嚕吵到你，後半宿才睡覺，大早上又起來送你去考場！挺大個孩子，怎麼那麼沒心沒肺呢？」
顧盼噘起嘴：「他那是熬夜看小說，那是怕打呼嚕嗎？你老糊塗了吧！」
說是說，還是照做了，走到沙發邊，拿起茶几上的水杯，遞給何葉：「給！」
「你也說了，水杯就在茶几上，我是自己夠不著嗎？」何葉一臉傲嬌，「餵我喝！」
「你……」這要擱平常，顧盼就一杯水全潑他臉上了。
——這要擱平常，何葉也不敢這麼囂張。
下午孃倆都穿旗袍來接自己了，這就說明，高考這件事，很重要。
何葉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
果不其然，顧盼深呼吸七八次，這才壓住心頭火氣，過來坐下，端著水杯，遞到弟弟面前。
何葉美美喝了一口，小聲說道：「姐，你真香。」
顧盼沒想到他忽然來這麼一句，當即一愣，隨即俏臉紅透。
「你咋跟有病了似的呢？考試考傻了咋的？」顧盼咬著嘴唇，是真有點擔心。
「一想到我要自由了，我就忍不住的開心，內心深處一下子就覺醒了！」
顧盼不信：「我看你就是考傻了，本來就笨，這以後可咋整？」
何葉翻了個白眼：「那你就伺候我一輩子唄，就這麼給我端茶倒水，給我當媳婦兒，給我生孩子！」
「你要點兒臉行不行？」顧盼臉更紅了：「不是喜歡那個什麼婉嗎？還給人寫情書呢！啥時候送去啊？」
何葉臉一紅：「你又翻我東西！」
顧盼理直氣壯：「我那是關心你的成長！」
「你那是吃醋嫉妒！」
「你……不理你了！」顧盼扔下水杯，跑了。
「我沒喝夠呢！」
蘇妍正好收拾完，聞言笑道：「還渴呀？來，媽餵你！」
何葉可沒那個厚臉皮，忙道：「媽不用，我跟我姐鬧著玩呢！」
蘇妍過來挨著他坐下，端起水杯，遞到乾兒子嘴邊：「誰讓你高考呢！行了，休息一會兒，咱仨下樓溜達一圈兒去。」
何葉甜甜喝了一口，心裡幸福無比。
現在乾媽身體健康，姐姐雲英未嫁，正是最好的時候。
自己搞定了高考，她們就能很快樂。
後續很多事情，都會有所改觀。
孃倆換了衣服，三人一起下樓，溜達著去附近的公園走圈兒。
「蘇局！」
「蘇處長！」
「蘇處，您咋回來了？」
一路上，不斷有人打招呼。
蘇妍笑著應對，有人問起，就無比驕傲回答：「大兒子高考，早上回來的。」
何葉這時候更深切體會到了，上輩子自己高考滑鐵盧，對乾媽的傷害多大。
之前多驕傲，當時出成績的時候，乾媽就多丟臉。
他自己都汗顏。
要是知道有後來的那些事兒，他當年就該好好看書學習做模擬題，而不是想著談戀愛看小說上網吧。
好在重生了，一切都不晚。
「媽，我要吃烤土豆片！」顧盼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抹了抹嘴巴，饞的不行。
「別吃了，你一吃弟弟該饞了！他明天考試，拉肚子就麻煩了。」蘇妍勸著女兒。
「噢！」顧盼很是鬱悶。
街邊的烤串，就是比店裡的香，尤其那土豆片，烤的那叫一個油汪汪、香噴噴……
何葉也想吃。
但真不敢吃。
「姐你吃吧，我不饞。」
顧盼搖了搖頭：「等你明天考完的，咱們再出來好好吃一頓。」
溜達到天擦黑，開始上蚊子了，一家三口才往回走。
半路上，蘇妍問何葉：「給沒給你爸你媽打個電話？」
何葉搖頭：「沒打，他們也不懂啥，打了也跟著干著急。」
蘇妍笑道：「那一會兒我打吧！當父母的，咋的都得跟著惦記。」
半路上買了些水果，蘇妍刻意挑的乾淨衛生吃了不容易拉肚子的，西瓜和香瓜都沒敢買。
上樓洗漱，臨近八點，蘇妍洗了澡，回屋去了。
顧盼將洗好的水果送到北臥室，放下就要走。
何葉躺在床上，翻過身來輕聲說道：「姐，嘮嘮嗑唄？」
「你想跟我嘮啥？」顧盼語氣不善。
何葉拍拍枕頭邊的位置，示意她坐過來。
顧盼不理他，在書桌邊的椅子上坐下了。
無數個夜裡，何葉就是在這椅子上，努力學習，認真讀書。
當然，偶爾也會鎖上門，看著小說做手藝活。
「你跟我說真心話，你到底有沒有對象？沒有的話，咱倆處對象吧！」
顧盼沒想到他是要說這個，當即起身就往外走。
何葉伸手將她一把拉住，起身就坐在床邊，將姐姐抱進了懷裡。
「姐……」
顧盼就要發作，低頭看到他誠摯無辜可憐又委屈的眼神，一下子就心軟了。
「你鬆開我！」她低聲呵斥著，語氣卻很溫柔。
「我不，我捨不得你！」何葉執著而又無賴。
「你不鬆開我喊咱媽了！」
「你喊唄！今天我高考！」何葉有恃無恐，拋出了殺手鐧。
顧盼一陣無語：「你輕點使勁兒，弄疼我了！」
何葉趕緊放鬆了一點，但不覺放手。
「你不喜歡那個碗啊盆啊的了？」顧盼低著頭，笑得很壞。
何葉翻了個白眼：「我不喜歡碗兒啊盆兒的，我現在喜歡盤兒。」
小時候，他就這麼給姐姐起外號，不叫「盼兒」，叫「盤兒」。
顧盼俏臉暈紅，撩了撩散落的秀髮，心驚肉跳，故作平和，抬手點了點臭弟弟的鼻尖：「小屁孩，你懂什麼是喜歡？」
何葉有些眩暈，幸福得不行：「當然，我要跟你在一起，一輩子。」
顧盼也有些暈：「就胡說，我是你姐……」
何葉聞著撲鼻的馨香，柔聲道：「我不管，反正我喜歡你，那你喜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