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夏武：在給李信送個外孫女去
「想問什麼就問。別支支吾吾的，朕又不會怪你。」
小誠子嘿嘿笑了兩聲，躬著身子，聲音壓得很低。
「陛下，奴才沒什麼要問的。就是看陛下高興，奴才心情也高興。陛下不高興，奴才想法子也要讓陛下高興。」
「你這傢伙。」夏武笑罵了一句，放下茶杯，「油嘴滑舌，跟福安學的？」
小誠子連忙擺手。趕緊表忠心道：
「奴才哪有福總管那本事？奴才笨嘴拙舌的，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利索。陛下可別打趣奴才了。」
夏武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對了，賈惜春那事，安排得怎麼樣了？」
小誠子愣了一下。
他的腦子轉了一圈，把這兩個姓賈的姑娘串在一起，還是沒想明白。但他不敢多問，飛快地答道：
「回陛下，暗部已經安排好了。今晚寧國府會走水，火勢不會太大，但足以讓那位四姑娘『不幸遇難』。
人會被暗部的人提前救出來，送到李信李大人的府上。新身份是李大人早期丟失的兒子生的女兒，姓李，名喚李慕寧。剛剛找回來。
戶籍、族譜、身契，一應俱全，查不出破綻。」
夏武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辦得不錯。你等一下再去李信府上一趟，告訴李信，朕過段時間再給他送一個外孫女過去。」
小誠子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陛下，您這是要把李大人府上變成女兒國嗎？
一個孫女還不行，還要再送一個外孫女？
算了！陛下開心最重要。
「陛下，李大人那邊……奴才該怎麼跟他說？就說『陛下過段時間再給你送一個外孫女』？
可李大人都一把年紀了，膝下無子無女，這前腳給李大人虛構出一個早年丟失的兒子，現在又虛構出一個女兒，是不是不太好。」
夏武瞥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話這麼多了？」
小誠子趕緊閉嘴。「奴才多嘴。奴才這就去。」他行了一禮，轉身往外走。
「等等。」
小誠子站住了。
「還有一件事。賈元春的事，安排得仔細些。假死脫身，不能讓任何人起疑。她的新身份，你讓暗部擬幾個方案，朕親自定。」
小誠子心裡翻了個白眼……
迎春姑娘定了，惜春姑娘暫定，前太子妃元春又在安排。賈家好像還有一個三姑娘。
陛下，您這是要把賈家的女兒一網打盡啊？
面上不顯，只是恭敬道：
「是，陛下。奴才這就去辦。」
小誠子應了一聲，退出了暖閣。走到殿外，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吹得他後背一陣發寒。
他站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陛下這心思，他是越來越猜不透了。以前陛下對賈元春不上心，提都不提。
今天去了一趟尼姑庵，回來就上心了，不但上心，還要把人接進宮來。不但接進宮來，還要換一個身份。
換一個身份還不算，還要送到李信府上認個親。
李信是當朝首輔加戶部尚書，放以前那就是宰相。陛下給賈元春安排這麼一個身份，這是要幹什麼？他有點想不明白。
小誠子嘆了口氣，走下台階，朝宮門方向走去。
李信府上在城東，馬車過去要小半個時辰，他得抓緊。
「小進子。」
「奴婢在。」一個年輕太監從廊下跑過來。
「備車。去李大人府上。」
小進子應了一聲，跑著去安排了。小誠子站在宮門口，仰頭看著天上。
明天應該是個晴天。
他站了一會兒，馬車來了，上了車，車簾放下來，馬車轆轆駛出宮門。
小誠子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他腦子裡在轉著兩件事……賈惜春的「走水」，賈元春的「假死」。今晚寧國府那邊，暗部的人已經安排好了。火從後院的柴房燒起，不會燒到前面正房，不會傷及無辜。
火勢會被控制在賈惜春小院，剛好燒掉賈惜春住的屋子。屋裡會有一具「屍體」，是暗部從城外義莊找來的無名女屍，年紀相仿，身形相似，燒得面目全非，誰也認不出來。
賈惜春會被暗部的人從密道救出來，連夜送到李信府上。
李信那邊已經說好了。戶籍、族譜、身契，一應俱全。查不出破綻。
賈元春那邊，更麻煩一些。她住在尼姑庵里，不是賈府。
假死容易，但如何讓賈府的人相信她是真死，如何讓外人不起疑，需要仔細謀劃。
賈家前後突然死兩個姑娘，是個人都覺得有問題。
搖了搖頭，算了不想了。
陛下讓怎麼辦就怎麼辦。陛下是天，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他的個子不高，不用操心。
……
馬車在城東李府門前停下來。小誠子下了車，整了整衣冠，邁步走上台階。門房看見是宮裡的人，連忙開門，一路小跑著去通報。
李信正在書房看摺子，聽說陛下身邊的小誠子來了，放下手裡的硃筆，整了整衣冠，快步走到前廳。
小誠子站在前廳里，手裡捧著茶碗，沒喝，就那麼捧著。
「誠公公，可是陛下有旨意？」
李信拱了拱手道。
小誠子放下茶碗，站起來，笑著回了一禮。
「李大人，陛下讓奴才來傳句話。不是什麼旨意，就是一句口信。」
李信的心提了起來，表情卻不露。「誠公公請說。」
「陛下說……過段時間，再給李大人送一個外孫女過來。」
李信愣了一下。前兩天說是賈家的四姑娘賈惜春，以他孫女的身份。
他當時就納悶……陛下這是要幹什麼？現在又來一個。他壓著心裡的疑惑，面上不動聲色。
「誠公公，陛下有沒有說……這個外孫女，是什麼來歷？」
小誠子搖了搖頭。「陛下沒說。奴才也不敢問。李大人，陛下說『送』就是『送』。李大人的府上，從今日起，恐怕要多幾口人了。」
李信苦笑了一下。他能說什麼？陛下的口諭，他還能說「不要」？
「誠公公，請回稟陛下。臣，遵旨。」
小誠子行了一禮。「那奴才就回去復命了。李大人早些歇息。」
李信送到門口，看著小誠子上了馬車，馬車消失在夜色里。
他站在門口，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他嘆了口氣，轉身回了書房。
小誠子嘿嘿笑了兩聲，躬著身子，聲音壓得很低。
「陛下，奴才沒什麼要問的。就是看陛下高興，奴才心情也高興。陛下不高興，奴才想法子也要讓陛下高興。」
「你這傢伙。」夏武笑罵了一句，放下茶杯，「油嘴滑舌，跟福安學的？」
小誠子連忙擺手。趕緊表忠心道：
「奴才哪有福總管那本事？奴才笨嘴拙舌的，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利索。陛下可別打趣奴才了。」
夏武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對了，賈惜春那事，安排得怎麼樣了？」
小誠子愣了一下。
他的腦子轉了一圈，把這兩個姓賈的姑娘串在一起，還是沒想明白。但他不敢多問，飛快地答道：
「回陛下，暗部已經安排好了。今晚寧國府會走水，火勢不會太大，但足以讓那位四姑娘『不幸遇難』。
人會被暗部的人提前救出來，送到李信李大人的府上。新身份是李大人早期丟失的兒子生的女兒，姓李，名喚李慕寧。剛剛找回來。
戶籍、族譜、身契，一應俱全，查不出破綻。」
夏武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辦得不錯。你等一下再去李信府上一趟，告訴李信，朕過段時間再給他送一個外孫女過去。」
小誠子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陛下，您這是要把李大人府上變成女兒國嗎？
一個孫女還不行，還要再送一個外孫女？
算了！陛下開心最重要。
「陛下，李大人那邊……奴才該怎麼跟他說？就說『陛下過段時間再給你送一個外孫女』？
可李大人都一把年紀了，膝下無子無女，這前腳給李大人虛構出一個早年丟失的兒子，現在又虛構出一個女兒，是不是不太好。」
夏武瞥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話這麼多了？」
小誠子趕緊閉嘴。「奴才多嘴。奴才這就去。」他行了一禮，轉身往外走。
「等等。」
小誠子站住了。
「還有一件事。賈元春的事，安排得仔細些。假死脫身，不能讓任何人起疑。她的新身份，你讓暗部擬幾個方案，朕親自定。」
小誠子心裡翻了個白眼……
迎春姑娘定了，惜春姑娘暫定，前太子妃元春又在安排。賈家好像還有一個三姑娘。
陛下，您這是要把賈家的女兒一網打盡啊？
面上不顯，只是恭敬道：
「是，陛下。奴才這就去辦。」
小誠子應了一聲，退出了暖閣。走到殿外，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吹得他後背一陣發寒。
他站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陛下這心思，他是越來越猜不透了。以前陛下對賈元春不上心，提都不提。
今天去了一趟尼姑庵，回來就上心了，不但上心，還要把人接進宮來。不但接進宮來，還要換一個身份。
換一個身份還不算，還要送到李信府上認個親。
李信是當朝首輔加戶部尚書，放以前那就是宰相。陛下給賈元春安排這麼一個身份，這是要幹什麼？他有點想不明白。
小誠子嘆了口氣，走下台階，朝宮門方向走去。
李信府上在城東，馬車過去要小半個時辰，他得抓緊。
「小進子。」
「奴婢在。」一個年輕太監從廊下跑過來。
「備車。去李大人府上。」
小進子應了一聲，跑著去安排了。小誠子站在宮門口，仰頭看著天上。
明天應該是個晴天。
他站了一會兒，馬車來了，上了車，車簾放下來，馬車轆轆駛出宮門。
小誠子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他腦子裡在轉著兩件事……賈惜春的「走水」，賈元春的「假死」。今晚寧國府那邊，暗部的人已經安排好了。火從後院的柴房燒起，不會燒到前面正房，不會傷及無辜。
火勢會被控制在賈惜春小院，剛好燒掉賈惜春住的屋子。屋裡會有一具「屍體」，是暗部從城外義莊找來的無名女屍，年紀相仿，身形相似，燒得面目全非，誰也認不出來。
賈惜春會被暗部的人從密道救出來，連夜送到李信府上。
李信那邊已經說好了。戶籍、族譜、身契，一應俱全。查不出破綻。
賈元春那邊，更麻煩一些。她住在尼姑庵里，不是賈府。
假死容易，但如何讓賈府的人相信她是真死，如何讓外人不起疑，需要仔細謀劃。
賈家前後突然死兩個姑娘，是個人都覺得有問題。
搖了搖頭，算了不想了。
陛下讓怎麼辦就怎麼辦。陛下是天，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他的個子不高，不用操心。
……
馬車在城東李府門前停下來。小誠子下了車，整了整衣冠，邁步走上台階。門房看見是宮裡的人，連忙開門，一路小跑著去通報。
李信正在書房看摺子，聽說陛下身邊的小誠子來了，放下手裡的硃筆，整了整衣冠，快步走到前廳。
小誠子站在前廳里，手裡捧著茶碗，沒喝，就那麼捧著。
「誠公公，可是陛下有旨意？」
李信拱了拱手道。
小誠子放下茶碗，站起來，笑著回了一禮。
「李大人，陛下讓奴才來傳句話。不是什麼旨意，就是一句口信。」
李信的心提了起來，表情卻不露。「誠公公請說。」
「陛下說……過段時間，再給李大人送一個外孫女過來。」
李信愣了一下。前兩天說是賈家的四姑娘賈惜春，以他孫女的身份。
他當時就納悶……陛下這是要幹什麼？現在又來一個。他壓著心裡的疑惑，面上不動聲色。
「誠公公，陛下有沒有說……這個外孫女，是什麼來歷？」
小誠子搖了搖頭。「陛下沒說。奴才也不敢問。李大人，陛下說『送』就是『送』。李大人的府上，從今日起，恐怕要多幾口人了。」
李信苦笑了一下。他能說什麼？陛下的口諭，他還能說「不要」？
「誠公公，請回稟陛下。臣，遵旨。」
小誠子行了一禮。「那奴才就回去復命了。李大人早些歇息。」
李信送到門口，看著小誠子上了馬車，馬車消失在夜色里。
他站在門口，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他嘆了口氣，轉身回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