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老登你這癖好和誰學的
……
皇宮，午時。
烈日當空，乾清宮大殿之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夏武看著底下黑壓壓跪滿一地的老登妃嬪，整個人都繃不住了。
他是真的萬萬沒想到，老登的後宮居然能有這麼多女人。
整整一百六十九個。
之前這批人陸陸續續到乾清宮時，他人直接看麻了。
要知道老登，也就才三十九歲。目光掃過人群，越看越離譜。
光是頭髮花白、滿臉皺紋，年紀五六十歲的老妃嬪，就有三十多個。
他在皇宮六年，這些人平常都躲在哪裡？
他真想問問老登，你這到底是什麼口味，難不成還有戀母情結？
再往下看，反差更是離譜。
還有幾十個稚氣未脫、一臉嬰兒肥，也就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偏偏年紀相近、年歲合適的妃嬪，反倒沒幾個。
這永安帝的癖好簡直詭異離譜，完全讓人理解不了。
不是老就是小，也不知道和誰學習的？
更離譜的是，明知自己命不久矣，臨死前居然半點安排都沒留，連一道免除後宮殉葬的遺詔都沒有。
眼下這上百個女人，個個眼神空洞、渾身發抖，恐懼寫滿了整張臉。
他可是清楚本朝的殘酷規矩：先帝駕崩，後宮凡是沒有生下子女的妃嬪，一律強制殉葬。
他一個現代人，光是想想古代那些殉葬手段就頭皮發麻。
上吊、毒酒、灌水銀、活埋，每一種都是慘無人道的死法。
一百六十九名妃嬪里，算來算去，僅僅只有八個人生過孩子。
換句話說，剩下一百六十一人，全都踩在死亡邊緣。
若是換成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太子，循規蹈矩遵守祖制，這一百多個女人，最後只會全部被逼著送死。
他真的看不慣這種。自己要不要現在就宣布廢除妃嬪殉葬。讓這些女人放心。
剛準備開口，夏武突然想到自己的商部部長趙半城。
他好像就是兒子得罪自己，自己晾了他幾天，讓他擔驚受怕幾日後在赦免他兒子，這廝忠誠度直接滿級。
這裡面好像有搞頭啊！
要不等幾日，發喪時，再下旨廢除妃嬪殉葬。
那時候這些妃嬪里出現幾個三級屬下，也不是不是不可能。
畢竟生死之間可是有大恐怖，在等死的那幾日裡，在恐懼包圍中，自己突然當著她們的面下旨廢除妃嬪殉葬，她們對自己的感激和忠誠，怕是要直線飆升。
有可能，非常有可能。這裡可是有老登的一百多嬪妃。自己不貪，出個三五個三級自己就滿足了。
那樣自己身體素質又能漲個一倍。
「殿下、殿下，朝中二品以上大臣都到了，現在在宮外等候。」
小成子在夏武耳旁道。
「讓他們進來。」
「是，殿下。」
沒過一會。二品以上官員全部到齊，穿著朝服，腳步匆匆。
一進殿門，看見龍榻上蓋著黃布、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永安帝，又看見夏武一身孝服、跪在龍榻旁邊。
不知情的人臉上的表情變了。吏部尚書看向夏武道：
「太子殿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陛下為何突然就駕崩了？還有殿下不是在遼東嗎？怎會出現在皇宮內。」
吏部尚書這話讓在場的人都看向夏武。
夏武也沒說話，流著淚一臉悲傷的跪在地上看著龍榻上的永安帝。
夏守忠從龍榻旁邊走過來，滿臉淚痕。
他的腿上有傷，走路一瘸一拐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走到六部尚書面前，站定，聲音又啞又澀。
「各位大人，太子殿下是皇爺下秘旨召回京城的。
自上次皇爺得知太子殿下在朝鮮平壤被困，在朝堂上吐血昏迷。從那以後，皇爺的身子就一直沒好過。
中間醒來兩次。又從密探那裡得知成國公與皇后準備造反，又吐了一次血。太醫說……皇爺時日無多了。
皇爺第二次醒來後下旨我們與太醫保密，皇爺一邊下旨讓太子日夜兼程秘密趕回來，一邊布置準備將成國公那逆黨一網打盡。
就在昨夜，皇爺得知太子殿下回京，並且成功將所有逆黨一網打盡後……就沒撐住駕崩了。」
忠順王從夏守忠身後走出來，手裡捧著一卷明黃絹帛。
他的眼眶紅腫，臉上全是淚痕，官袍皺巴巴的，頭髮散著，沒有束冠。走到夏武面前，展開聖旨。
「太子夏武，接旨。」
夏武跪下了。膝蓋砸在金磚上，聲音又悶又沉。
「兒臣，接旨。」
六部尚書跪下了。那些還在哭的妃嬪們，被身邊的女官按著跪下了。
殿內的皇子公主們，被各自的母妃按著跪下了。
整個乾清宮裡，黑壓壓跪了一地。
忠順王展開聖旨，聲音又響又亮，在空曠的大殿裡迴蕩著。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嗣承大統，二十餘載，夙夜憂勤，唯恐有負祖宗之託。今朕疾篤，自知不起。太子武，天意所屬，人品貴重，深肖朕躬。著靈前即皇帝位，繼朕之志，承朕之業，保祖宗之基業，安天下蒼生。欽此。」
夏武雙手接過聖旨。
「兒臣，領旨。」
站起來，轉過身，面對滿殿的跪伏之人。
忠順王將聖旨給所有官員傳閱。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齊叩首。林如海第一個開口道：
「臣，參見陛下。」
其他人跟著叩首。
「臣等，參見陛下。」
殿內的太監、宮女、侍衛，跟著跪下了。
「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夏武站在永安帝的遺體旁邊，穿著孝服，手裡捧著遺詔，一臉悲傷的道：
「各位大人免禮。朕年紀輕，往後還要靠各位大人盡心輔佐。」
「陛下初登大寶，心繫天下，乃萬民之幸。老臣等定當同心同德，輔弼聖主，整肅朝綱，安撫黎民，不負陛下重託。」
「林大人。後續事務都拜託林大人了」
「臣遵旨。」
林如海恭敬的道。
在場的所有文官都羨慕的看著林如海，他們知道，這位恐怕就是日後的首輔了。
「夏守忠。」
「奴婢在。」
「你去宗室、五府、六部、諸司，報喪。」
夏守忠哽咽了一下。「奴婢，領旨。」
皇宮，午時。
烈日當空，乾清宮大殿之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夏武看著底下黑壓壓跪滿一地的老登妃嬪，整個人都繃不住了。
他是真的萬萬沒想到，老登的後宮居然能有這麼多女人。
整整一百六十九個。
之前這批人陸陸續續到乾清宮時，他人直接看麻了。
要知道老登，也就才三十九歲。目光掃過人群，越看越離譜。
光是頭髮花白、滿臉皺紋，年紀五六十歲的老妃嬪，就有三十多個。
他在皇宮六年，這些人平常都躲在哪裡？
他真想問問老登，你這到底是什麼口味，難不成還有戀母情結？
再往下看，反差更是離譜。
還有幾十個稚氣未脫、一臉嬰兒肥，也就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偏偏年紀相近、年歲合適的妃嬪，反倒沒幾個。
這永安帝的癖好簡直詭異離譜，完全讓人理解不了。
不是老就是小，也不知道和誰學習的？
更離譜的是，明知自己命不久矣，臨死前居然半點安排都沒留，連一道免除後宮殉葬的遺詔都沒有。
眼下這上百個女人，個個眼神空洞、渾身發抖，恐懼寫滿了整張臉。
他可是清楚本朝的殘酷規矩：先帝駕崩，後宮凡是沒有生下子女的妃嬪，一律強制殉葬。
他一個現代人，光是想想古代那些殉葬手段就頭皮發麻。
上吊、毒酒、灌水銀、活埋，每一種都是慘無人道的死法。
一百六十九名妃嬪里，算來算去，僅僅只有八個人生過孩子。
換句話說，剩下一百六十一人，全都踩在死亡邊緣。
若是換成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太子，循規蹈矩遵守祖制，這一百多個女人，最後只會全部被逼著送死。
他真的看不慣這種。自己要不要現在就宣布廢除妃嬪殉葬。讓這些女人放心。
剛準備開口，夏武突然想到自己的商部部長趙半城。
他好像就是兒子得罪自己，自己晾了他幾天，讓他擔驚受怕幾日後在赦免他兒子，這廝忠誠度直接滿級。
這裡面好像有搞頭啊！
要不等幾日，發喪時，再下旨廢除妃嬪殉葬。
那時候這些妃嬪里出現幾個三級屬下，也不是不是不可能。
畢竟生死之間可是有大恐怖，在等死的那幾日裡，在恐懼包圍中，自己突然當著她們的面下旨廢除妃嬪殉葬，她們對自己的感激和忠誠，怕是要直線飆升。
有可能，非常有可能。這裡可是有老登的一百多嬪妃。自己不貪，出個三五個三級自己就滿足了。
那樣自己身體素質又能漲個一倍。
「殿下、殿下，朝中二品以上大臣都到了，現在在宮外等候。」
小成子在夏武耳旁道。
「讓他們進來。」
「是，殿下。」
沒過一會。二品以上官員全部到齊，穿著朝服，腳步匆匆。
一進殿門，看見龍榻上蓋著黃布、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永安帝，又看見夏武一身孝服、跪在龍榻旁邊。
不知情的人臉上的表情變了。吏部尚書看向夏武道：
「太子殿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陛下為何突然就駕崩了？還有殿下不是在遼東嗎？怎會出現在皇宮內。」
吏部尚書這話讓在場的人都看向夏武。
夏武也沒說話，流著淚一臉悲傷的跪在地上看著龍榻上的永安帝。
夏守忠從龍榻旁邊走過來，滿臉淚痕。
他的腿上有傷，走路一瘸一拐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走到六部尚書面前，站定，聲音又啞又澀。
「各位大人，太子殿下是皇爺下秘旨召回京城的。
自上次皇爺得知太子殿下在朝鮮平壤被困，在朝堂上吐血昏迷。從那以後，皇爺的身子就一直沒好過。
中間醒來兩次。又從密探那裡得知成國公與皇后準備造反，又吐了一次血。太醫說……皇爺時日無多了。
皇爺第二次醒來後下旨我們與太醫保密，皇爺一邊下旨讓太子日夜兼程秘密趕回來，一邊布置準備將成國公那逆黨一網打盡。
就在昨夜，皇爺得知太子殿下回京，並且成功將所有逆黨一網打盡後……就沒撐住駕崩了。」
忠順王從夏守忠身後走出來，手裡捧著一卷明黃絹帛。
他的眼眶紅腫，臉上全是淚痕，官袍皺巴巴的，頭髮散著，沒有束冠。走到夏武面前，展開聖旨。
「太子夏武，接旨。」
夏武跪下了。膝蓋砸在金磚上，聲音又悶又沉。
「兒臣，接旨。」
六部尚書跪下了。那些還在哭的妃嬪們，被身邊的女官按著跪下了。
殿內的皇子公主們，被各自的母妃按著跪下了。
整個乾清宮裡，黑壓壓跪了一地。
忠順王展開聖旨，聲音又響又亮，在空曠的大殿裡迴蕩著。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嗣承大統，二十餘載，夙夜憂勤，唯恐有負祖宗之託。今朕疾篤，自知不起。太子武，天意所屬，人品貴重，深肖朕躬。著靈前即皇帝位，繼朕之志，承朕之業，保祖宗之基業，安天下蒼生。欽此。」
夏武雙手接過聖旨。
「兒臣，領旨。」
站起來，轉過身，面對滿殿的跪伏之人。
忠順王將聖旨給所有官員傳閱。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齊叩首。林如海第一個開口道：
「臣，參見陛下。」
其他人跟著叩首。
「臣等，參見陛下。」
殿內的太監、宮女、侍衛，跟著跪下了。
「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夏武站在永安帝的遺體旁邊，穿著孝服，手裡捧著遺詔，一臉悲傷的道：
「各位大人免禮。朕年紀輕，往後還要靠各位大人盡心輔佐。」
「陛下初登大寶，心繫天下，乃萬民之幸。老臣等定當同心同德，輔弼聖主，整肅朝綱，安撫黎民，不負陛下重託。」
「林大人。後續事務都拜託林大人了」
「臣遵旨。」
林如海恭敬的道。
在場的所有文官都羨慕的看著林如海，他們知道，這位恐怕就是日後的首輔了。
「夏守忠。」
「奴婢在。」
「你去宗室、五府、六部、諸司，報喪。」
夏守忠哽咽了一下。「奴婢，領旨。」